36、Chronological Table(年表) 你是个心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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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8月初，萨拉雷吉接到一封简短的邀请函，来到久违的蜘蛛尾巷。敲开屋门，斯内普难得显得慌张的神色让银发青年一愣。
“老大，出事了？”
“先进来”斯内普把对方带进客厅，然后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胳膊拄在沙发的扶手上，十指交叉，挡住整个下半个脸。
坐在斯内普对面，萨拉雷吉翘着二郎腿靠在靠背上一格一格的数着表。半个小时之后，他开口问那个一动不动的雕像。“——好吧，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还是只是让我在这看着你思考？”
“萨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斯内普放弃了他的思考者状态。他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一口气说出了一直堵在胸口的话。“莉莉在7月31日生下一个男婴，主人认为……西比尔•特里劳妮预言里那个将拥有击破他力量的人……就是莉莉的儿子。”
“所以？”萨拉雷吉摸索着口袋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一颗放在嘴里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抽烟？”令人难以适应的麻瓜嗜好品的气味让斯内普皱眉。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说正经的” 萨拉雷吉又掏出携带烟灰缸点去烧长的烟灰。
“萨拉……这个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谈起”斯内普看着对方流氓架势的半躺到在沙发上。
“用不用下牢不可破咒？”
斯内普无奈的看着对面四仰八叉，吞烟吐雾的小流氓，尽量无视他的那张脸和姿势造成的南辕北辙的视觉效果。“萨拉，我想……我想找办法救莉莉。虽然，我央求过主人。但——”后半句话，斯内普憋在嘴里。因为，那是身为一个是食死徒绝对不应该说的话。
“你信不过他”萨拉雷吉替对方说出他想说的话。“不懂得信任他人的人不值得信任。——邓布利多”
“什么？”萨拉雷吉的话依然让人摸不着头脑。
“能和黑魔王对抗的，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银发青年用夹着烟的手指指着对方。“还有一点，一般来说父母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杀。同样，妻子也不会不阻止丈夫死亡的可能性——虽然这话你可能不愿意听，伊万丝小姐，知道自己一个人受到保护也不会高兴”
“……莉莉现在是波特夫人”
“我以为叫她伊万丝小姐，你会顺心一点”萨拉雷吉掐了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对方面前直视那双有点失神的黑眼。“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在那之前不要去找老蜜蜂，会让人怀疑。”
三天后，伦敦一家不接受会员以外的高级餐厅。包间里两个东方面孔的绅士正在和萨拉雷吉交谈。最年长的老人头发已经雪白，脸上净是皱纹。“萨拉，这家店的午餐的确不错。至少，我第一次尝到这么好吃的布丁。”
“杰拉尔德•卢卡斯•默多克……你到底还有几个名字？”年轻的男子看起来像是老人的秘书。想起刚才老人在门口对服务员说的名字，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坐在对面，面前只有一壶清水的人。
“这是我被认定为萨拉查继承人之前，老爹给我取的名字——虽然只用了两年”萨拉雷吉倒一个冰块在嘴里咯嘣咯嘣的嚼，看向服用了复方汤剂的邓布利多。“情况我都说清楚了，该怎么办，你们两个商量吧。我去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说完，他从餐桌前离开。走到面对着大街的窗户旁边，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
“萨拉想出来的方法很不错。”邓布利多也离开餐桌，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向坐在窗台上抽烟的青年举了举杯子。“那么，西弗勒斯。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让她们躲起来，你一定有很多方法让她们的行踪成为一个谜。”斯内普尝了一口经理亲自送来的红酒。含在嘴里，芳醇的果物香气让他最近一直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嗯，不错的想法”邓布利多想了一下之后愉快地点了点头。随即，平时藏在半月形玻璃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那么，西弗勒斯。我帮助你的回报是什么？”
“我——可以把情报传给你”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视线投向老疯子身后坐在窗台上的人。也许不认识他的话，答案会很简单。说起来可笑，除了白头发傻瓜和莉莉，自己真得没什么可以，或者值得牵挂的东西。
“西弗勒斯，你……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事”老人当然没有马上就接受对方的条件，他慢慢的语调充分表现出他的犹豫。
“好了，老头。你是狗吗？给多少吃多少”一直看着窗外的萨拉雷吉转过头脸上尽是不屑。“老大都说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那个倒霉的双重间谍了，你还要怎么样？”
银发青年走到老人身边，坐在桌子上一只胳膊很男人式的搭在对方肩膀上把两个人的脸凑近。“这件事绝对不是老大单方面的受益。波特的忠诚，勇敢，财产，还有能和他同生共死的朋友。这些都是你需要的。毕竟除了西里斯•布莱克那个家人死的一个都不剩的房子以外，我不知道你们凤凰社有别的总部。”
萨拉雷吉的话让老人神色紧张。“萨拉，我不记得和你提起过这件事”
“阿不思，我是斯莱特林。真正，纯血的斯莱特林”银发青年笑得十分亲切。“萨拉查之所以能成为传说，有他的理由。再说，一样米养百样人。你的极限，不一定是我的。”
“把话说回来”萨拉雷吉松开搭在老人肩膀上的手。“做任何事，都是人手越多越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不思，在某种程度上你和黑魔王差不多，并不是完全信任他人。不过他，你可以完全相信”银发青年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只有你能帮助伊万丝小姐和她的家人。这也是老大的愿望。所以，他不会背叛你。毕竟，你还比黑魔王可信”
“谢谢你的夸奖，萨拉。还有，莉莉现在是波特夫人”老人补充说，他对萨拉雷吉的说法并没有显得不悦。
“那么……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得到老人的首肯之后，银发青年摆了摆手把两个人往外赶。“那好，你们先走吧。我还跟老爹的人有事。”然后，有坐回窗台上点燃一支烟。
当萨拉雷吉在顶楼目送Lee派出来的车送两个东方男人离开之后，房间的入口打开，戈德温走了进来。他来到银发青年身边，拿走对方夹在指尖的香烟。“杰瑞，你就快变成老烟枪了。”
“汤姆”萨拉雷吉翻了翻白眼，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杰瑞，我记得你抽第一颗烟的时候才十岁”戈德温无奈的走到银发青年背后，让他的头靠在自己前胸上。然后用手遮住对方的眼睛，用轻柔的声音说。“你只有心烦的时候才抽烟。杰瑞，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就会好一点。这里只有你和我，别人不会听到”
“没事，汤姆。我只是嫉妒……永远是莉莉•伊万丝。真的很不公平不是？”
“是啊，不过，杰瑞。从人类不能选择自己性别的那一刻，不公平就已经开始了”
1981年的万圣节，萨拉雷吉在马尔福庄园里，和纳西莎一起看着已经会走路的德拉科围着地毯上的鬼脸南瓜绕圈，发出咯咯的笑声。一把抱起小男孩，亲了一口软软的圆嘟嘟的脸颊，揉着那头铂金色的头发。萨拉雷吉像是非常喜欢马尔福家的小主人。
“纳西莎，到现在我才相信他是你们俩的儿子。”
“萨拉，我说过德拉科会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只是你就是不信”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微笑着看了对方一眼。“嗨，西弗勒斯”随后她忽然发现丈夫的好友出现在屋门口。
“萨拉，我有事和你说”斯内普把银发青年叫到一个没人的房间，加了几个魔法之后有点慌张的说道“他……主人找到莉莉她们藏身的地方，今晚就要过去。你看……”
斯内普对莉莉的感情已经变质。对那个女孩的感觉，从曾经烧烫着胸腔的恋情，变成平静深邃的友情，就好像超越了性别的朋友。背叛黑魔王，是因为不想眼看着童年的朋友惨死，而且原因还是自己造成。
看着面前的人又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斯内普觉得心疼。白头发傻瓜什么都不说，彻底的把心思藏起来，完美的，让他连想歪的余地都没有。但是斯内普也不是傻子，在明白自己的感情之后，萨拉雷吉的行动在他的眼里就变了性质。无论自己有什么要求，白头发傻瓜永远照做不问理由。自从加入食死徒之后，萨拉雷吉那股藏在内心里的孤傲慢慢体现出来。因为他屡建奇功，深得黑魔王的宠爱，几乎所有知情人都想巴结他。可是实际上被接受的，只有上学的时候就认识的卢修斯和他的妻子——自己的朋友。
“原来，他今天是为这事过来的。”萨拉雷吉叼着烟，低头皱眉考虑了一会。然后拔下手上的戒指，抓住对方的手指就往上套。“你尽快赶去。可能的话趁黑魔王没到之前转移她们。就算你们没能在黑魔王出现之前逃走，它也能挡三次攻击性魔法——来得及叫上老校长是最好。”说完，萨拉雷吉掏出魔杖对着对方手上的戒指念了个咒语。
斯内普感到带着戒指的手指一疼，抬起手观察，却没发现什么异样。“你做了什么？”
“老大，这戒指本来是给媳妇的。它会认主。我只好给它个休眠咒，免得它自作主张把你给定下来。”萨拉雷吉笑着回答之后拍了斯内普肩膀一把，严肃的说道。“好了，快去吧。记着活着回来把这个传家之宝还给我。”
看着面前的人，斯内普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再欺骗自己一次吧，先去把莉莉她们转移了——这是自己欠她的。把童年的帐了断了，也好理直气壮的和白头发傻瓜坦白。他抬手把手掌贴在对方的面颊上。“萨拉,不许乱跑。回来我有事告诉你”
“……哦，我等着”
送走斯内普，萨拉雷吉布下魔药大师没有出门的假象之后，来到后院没人的角落招来一只白头鹰。把写好的信交给它，目送大鹰展翅起飞。
“Avada Kedavra”从他身后传来一声尖刺的女音。偷袭的人看到失去生命的鸟类摔落在银发青年面前之后，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萨拉雷吉•斯莱特林，你这个叛徒！！”
“晚安，主人，莱斯特兰奇夫人。”萨拉雷吉慢慢的转过身，看着面对院子的走廊上以黑魔王为首的一行人都举着魔杖对着自己。他对着其中一个矮小，肥胖的男人一笑。“你好啊，彼得。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把我卖了？”
“你……竟敢背叛我！！”愤怒使黑魔王的红眼更显得晶亮，从远处看起来好像两个闪着红光的蜡烛。一个手势，站在他身后的卢修斯就用魔咒打飞了萨拉雷吉手里的魔杖。随之，黑魔王缓缓的举起魔杖对着站在院子里的青年。“背叛，只有死。”
“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轻举妄动。打破牢不可破誓约可是会丧命。”萨拉雷吉看着对方那个白色的魔杖对着自己，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紧张。
“主人怎么会和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叛徒下牢不可破誓言！！”贝拉特里克斯歇斯底里的打断银发青年的话语。
“好了，莱斯特兰奇夫人，不要叫。你的声音让我觉得宁可去听水底人鱼唱歌。”萨拉雷吉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最古老的牢不可破誓言，不需要证人，魔杖。只需要两个当事人的宣言，和——”银发青年颇有深意的低头用右手手指摩擦左手拇指的指肚。“一滴血。您还记得吗，主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过不，会，杀，我”
黑魔王迟疑了一下之后，嘴角狰狞的勾起。“噢，不。你休想骗我”
“不信的话，您可以试试。看看是您念完咒语我倒下，还是念不完咒语您倒下。”萨拉雷吉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您真的相信您身后的那帮纯血贵族？他们从生下来就被灌输家族利益第一的思想，您以为如果丧失了力量他们还会跟着您？”
“至于您，伏地魔先生，还是应该叫您汤姆•里德尔先生？您，只不过是迁怒的懦夫。”银发青年不意外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目光一炙，他一点一点，尽量不惹人注意的把双手背向身后。“您说要灭了麻瓜种和混血种。那您干嘛不第一个自杀？您只不过是不想面对小时候被麻瓜们欺负的事实而已。可怜的胆小鬼，既然不能承认自己的过去你还活着干什么？”
“I am Lord Voldemort，多有气派的自我介绍。”银发青年脸上满是讥笑。“您要是那么讨厌汤姆•马奥罗•里德尔这个名字，干吗不直接起个新的？把字母拼起来多麻烦，我很怀疑要是拼出来的是I am Mr.Rabbit(我是兔子先生)，您难道也会照用？”
“先生，承认吧。您只不过是个胆小鬼，藏在自己壳子里，永远记着小时候挨欺负的，心胸狭隘的懦夫。哈，连给自己取个新名字的勇气都没有。您真的以为一个胆小鬼能夺得天下？先生，您和因为被女人甩了，就说天下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的人是一个层次。黑魔王这么霸气的称呼您不配。汤姆，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汤姆，才是最适合您的名字。至于什么称霸天下这类的梦话，还是睡着了再说。免得别人以为您是神经病。”
黑魔王见过的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连个大气都不敢喘。可今天，被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子讽刺了一大通。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人如此嘲讽，就算修养再好的人也不可能不生气。更何况黑魔王本身就是一个脾气冷酷，暴躁的人。
“杀了他！”
黑魔王下令的同时，贝拉特里克斯和卢修斯纷纷射出索命咒和失神咒。其他跟随的食死徒们，也接连着发射恶咒。虽说这个青年在战场上表现极为惊人，可他没有魔杖又能做什么？可是，萨拉雷吉•斯莱特林再次超越了他们的想象。他用盔甲护身挡下卢修斯的昏昏倒地，纵身跳起让贝拉特里克斯的索命咒扑了个空。
下一瞬间，银色身影已经窜进走廊，一个回旋踢让离他最近的食死徒飞出去摔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巫师们的战斗里很少出现拳打脚踢的物理性攻击。当萨拉雷吉把从袖子里抽出来的匕首完全没入一个食死徒的左眼里，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唯有黑魔王还算冷静，发出一个“昏昏倒地”。
“Protego”萨拉雷吉再次用防护咒当下了对方的魔法。
“斯莱特林先生，你的无杖魔法很精湛。能不能说说是在哪学的？”对方瞬间解决两个人的身法让黑魔王暗自惊讶，但想到在场的食死徒众多，他马上露出一个绰绰有余的笑容。
“我老爹教的，他是个哑炮。”萨拉雷吉也没有隐瞒。拔出插在人头里的利刃，他一边用死者的衣服擦拭匕首，一边慢条斯理的回答。“在他看来，魔杖就等于告诉敌人‘我没了这根破木棍什么都干不了’。嗬嗬，滑稽。所以，我第一个功课就是学习不使用魔杖。”话音一落，他突然逼近。没来得及反应的两个食死徒，就死在萨拉雷吉的索命咒下。
之后，不断有人因被咒语打中，或是被划破颈动脉倒地而死。就连卢修斯，也因为被萨拉雷吉踢飞了撞在墙上晕倒。贝拉特里克斯，魔杖和一手一足被银发青年硬生生的踩断，狼狈的倒在地上吐出无数诅咒。
萨拉雷吉也因为对方人太多，躲不过每个咒语。四分五裂和腐蚀咒做出的伤口，不知停止的泛出鲜红的液体，银发青年的脸色也显得十分苍白。他在离黑魔王三步的地方停下脚步。“先生，您不试试能不能杀我？”
黑魔王如今面对人生最大的危机。杀了他，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杀他，从刚才的战斗能看出来普通的攻击咒语根本都近不得他身。
“这话我也对老疯子说过，您忘记对一个孩子设防。如今，你杀不了我，我却可以杀你” 萨拉雷吉攥紧沾了血而发滑的刀柄。正打算给所有事情做个了断的时候，他被从背后射来的绿色光芒打中。慢慢的回头，萨拉雷吉抬手把手里的匕首甩向不知道一直躲在哪里的彼得。然后，拉断脖子上一条银色的项链——瞬间，整个人从马尔福庄园消失了。
戈德温接住突然出现在屋里就往下倒的人，把他扶到最近的沙发上躺下。银发青年身上浓重的血味让他暗自心惊。
萨拉雷吉喘息着拉住对方的胳膊。“汤姆……再帮我办件事”
“你说”戈德温蹲下凑到对方面前，用手指轻轻擦去那张脸上的一道血迹。萨拉雷吉说完之后，戈德温拍了拍他的手说。“你放心，我一定办到。等一下，我给你擦擦脸”
起身从旁边的茶几上拿一条毛巾浸了点水壶里的清水。转过头来看见萨拉雷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尽量不惊动对方把银发青年的脸擦干净之后，戈德温走出房间叫来希普列斯。
“杰瑞在里面，你帮他清理一下再换件衣服。我出去一下。”听到管家的回应之后，戈德温就打算使用“幻影移形”，忽然又回头加了一句。“啊，对了。把Lee叔叔叫回来”然后，就从原地消失。
晚到一步的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等人，首先看到的是倒在客厅里的詹姆•波特。急忙赶上二楼，听见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有希望。结果，他们顺着哭声打开育婴室房门，看见一岁的小哈利坐在婴儿床上。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一片火红——莉莉波特的尸体。斯内普悄悄的从悲伤的人群里退出，漠然的看着房间里的忙碌。
莉莉死了，他们还是没来得及。曾经想象失去莉莉时会有多么痛苦，实际上虽然很疼，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难以忍受。莉莉一生很幸福，有爱她的父母，丈夫，应该很满足吧？也许因为留下的孩子，觉得不安心吧？
斯内普在心里默默追悼死去的朋友时，房间里忽然传出“啪”的一声和一阵说话声。随着米勒娃带着哭腔的叹息，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戈德温平静的看着面前面带悲伤的男人。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节哀顺便。莉莉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女孩”戈德温话音一顿，然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萨拉怎么了？”斯内普终于察觉到这个平时总是带着微笑的人，现在脸上淡淡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这个人，从来只为萨拉而动。到底，萨拉出了什么事？
“杰瑞走了，五分钟前”戈德温平淡的回答。“我……是来执行他的遗嘱。他让我把你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全抹了。”
“Obliviate。”
在场的人们，还在为那个俊美的青年过世而惋惜。没等他们从悲伤中恢复，就看见戈德温对斯内普发射了“一忘皆空”
1981年这是一个段值得纪念的日子。
魔法省的历史年表上，添上了几个令人难忘的纪录。
1981年9月西弗勒斯•斯内普成为霍格沃茨魔药课的教授。成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大部分学生的噩梦。
1981年10月黄金男孩哈利•波特打败了恶名昭著的神秘人。之后食死徒瓦解，魔法界的黑暗时代结束。
1981年11月西里斯•布莱克因杀害彼得•佩迪鲁被逮捕，收监阿兹卡班。
远离是非之地的默多克家族的家谱上，也被添上一行崭新的字迹。
1981年10月31日杰拉尔德•达列尔•丹波•萨拉雷吉•斯莱特林死亡。享年21岁。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ronological Table(年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