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旁观计划》未知其然

3、亡世妖姬

　　思考一下，“讲。”
　　天旋地转，被什么吸引着着不了地。留下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古怪的女孩，脸上有期待也有着悲哀，竟让她也心惊了一下。
　　“你醒了，姑娘。”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清颜的发呆。
　　“你是谁？”
　　“我是垭菇，你可以叫我垭婆婆。”
　　“垭婆婆，外面有人来了。”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好，就来。你进来照顾一下。”
　　等垭婆婆把人打发走后再进来时，看见的是一大一小都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
　　“姑娘，我是在河边把你救起来的。等你好了就走吧。”
　　听到垭婆婆说的话，清颜没有什么反应，都吾却惊的眼睛变大了一圈。
　　“垭婆婆，不是说要把姐姐留下的吗？为什么要赶她走。”都吾走出房门问到。是的，在都吾的眼里垭婆婆的话就是直接赶清颜走，可是刚开始垭婆婆不是这么说的。
　　“都吾，有些人是不能留的，也留不下。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垭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怀念哀伤，都吾也乖巧的不再说话。
　　虽然舍不得漂亮姐姐，可是他更舍不得他的垭婆婆。垭婆婆从小时候便照顾他，相依为命，在这尚算和平的时期也勉强填饱肚子。可如果多了一个人，就算自己努力干活，垭婆婆也会更加的辛苦。
　　那个漂亮姐姐看起来真好看，就像神话故事里的女神，可惜没有足够的战斗力来养活自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抛弃吗？
　　当然，后面他就会为自己的童言无忌而后悔。这叫不能打吗？就凭这个，就永远不会饿死自己。不过现在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他的辉煌还未到来。
　　“姑娘，不要嫌弃，现在也只有这些可以吃了。”
　　清颜看着面前的土豆，是烤的带着点焦黄色，闻起来挺香的，不足之处应该是太少了。一个成年女孩的饭量也能吃两个吧，可是自己面前只有一个。而且极有可能是垭婆婆匀过来的。
　　一个贫穷的年代，一个不容易活下来的时代，两个善心的人，有趣。
　　“垭婆婆，我叫清颜，可以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反正也没有地方去，来到这里也是一种缘分，且不妨看看会发生什么。
　　“姑娘，你也看到了，这里不适合你。”贫穷。落后。饥饿。战争。在这里，随处可见。而你，一看便是富贵之地生长，本事也有，为什么待在这里呢？
　　“我觉得这里很好，我一无仇家，二无拖累，三无恶意。只是在这里寄住一时。”清颜看着垭婆婆，看出都吾对垭婆婆的重要，补充到：“而且我可以交都吾一些防身之术。”
　　明显，这最后一点打动了垭婆婆，“好，颜姑娘，都吾就麻烦你了。”在这个时代，书籍武功为上层社会垄断，下层人民如果不是卖身为奴，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识字学武。自己这样就罢了，可，都吾不能！虽然清颜不知道这些，可是她有足够的自信教导。
　　一晃十年已过。
　　这些年清颜甚少见人，旁人也只知道垭婆婆收留了一个亲戚。都吾被教导成一个优秀的少年，带着少年的朝气和野蛮生长的锐气。垭婆婆垂垂老矣，而清颜则是一如既往。垭婆婆从未打听过清颜的事，都吾虽好奇，可师徒之礼不可犯，所以没有人问过清颜。
　　一间茅草屋，床上躺着一个妇人。如果不是胸膛在跳动，以及时不时的咳嗽，可能会让人以为已经去了。这床上的便是垭婆婆了，清颜知道垭婆婆大限将至了。年轻时身体受过太多损伤，年龄大了也没有好好休养。不过，人固有一死，死，并不是一件多让人悲伤的事情。
　　清颜疑惑的是垭婆婆找她何事，这些年她们住在一起，可相处的时间很少，远不及与都吾在一起多。垭婆婆也不是应该更想和都吾度过最后的时光吗？
　　都吾坐在石头上，望着远方。雄心勃勃，想着师父说的话一下便焉了下来。少年的习性便是这样吧，幻想并冲动。师父经常望着远方，难道就没有向往吗？天空要蓝些，连白云都不停的变幻形状，地上的路也透露着神秘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代的寻找，才找到这许多路。都吾开始了从六岁以后的每日一想，结束后仍然大喊一声。
　　都吾想着，这真是世上的一大奇观。远方，远方，……念着念着都吾感觉到自己的热血在翻滚，在号叫……
　　清颜看着站在山坡上练武的少年，油然生出一种骄傲感，这是她教出来的孩子，合该闯出一番天地。这么想着，心中的郁气消散许多，不过是一位爱孙心切的老人，想为她的孙子求一个保障。又不是做不到，不妨就应了。
　　“师父，我想出去，离开这里，建立一个新的国家，没有饥饿，没有死亡。”
　　清颜看着面前的小孩，笑了一下，道：“第一，我不是你的师父，这是交换。第二，你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我可以教给你建立一个国家的本领，可是死亡，避无可避。”
　　“师父，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死，可是因为侵略别人的土地，抢夺他人的财物，拆散世上的家庭。因为这些而死的人，难道是不可以避免的吗？”都吾的声音带着疑惑难过，都吾的父母都是因为战争而死的。
　　“他们都是魔鬼，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而肆意杀人的魔鬼……我要改变这一切，我会改变这一切的……师父，求您……”
　　清颜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孩子，他才六岁，为了自己梦想哭泣哽咽的小孩子，心里也起了好奇。他的梦想或许很理想，但是自己就不想看一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吗？清颜在心里问着自己。
　　“好，我教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清颜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后来，清颜无数次的后悔。后来的祸根明明早就有端倪，偏偏自己一叶障目。
　　回忆结束，清颜看着垭婆婆，慢慢道：“好，我答应你。会尽力保护他，不会让别人轻易伤害他。”
　　“谢谢颜姑娘，愿天神保佑。”
　　清颜听着垭婆婆虔诚的语气没有反驳什么。
　　“人类就是麻烦，什么都不敢面对，只会假惜惜地乞求……”高傲而不屑。
　　“小弃，也许世上还有着信仰着天神的人，不用如此……”
　　“小颜颜，你竟然吼我，你从来没这样的……”渐弃生气的打断，“活该，他们活该得不到庇佑。”分明是人类先抛弃自己的信仰，这些不过是开始。
　　神罚，洗涤世间罪恶。
　　战乱，不过是种方法。
　　“小弃，……”疲累的声音响起，没有了下文。渐弃也没再说话，不过看着渐弃明显生气的神情，清颜开始反思自己，是自己太宠溺小弃了。‘父母之爱子，则为子计深远’，是自己的错，幸好，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