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徐家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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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山民与徐康一谈之下十分欣喜，此人虽然年轻，却是满腹才学，而且言谈之间看起来十分沉稳。
只是徐康的容貌却让庞山民觉得眼熟，一時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我瞧着徐先生似乎十分面善”却是蒯祺开了口：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在下印象中应该是没有”徐康沉声说：“会觉得面善应该是因为在下兄长的缘故吧”他抬起头来扫了众人一眼：刘玄德帐下右军师徐庶徐元直正是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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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众人一听是个个满脸错愕，庞山民更是恍然大悟，难道他会觉得徐康眼熟，他跟徐庶的容貌竟是有六七分像啊。
“燕侯会因为家兄不愿意任用在下吗？”徐康问得直截了当。
“怎么会？”庞山民也回答的甘脆：“在下用人从不看身份，只论才能”他看着徐康一身的素衣却忍不住问：只是我记得老夫人去世至今尚不足一年，先生此时来冀州是否妥当？
“这正是家母的遗愿”徐康苦笑了一声：家兄一直不愿在下出仕，几次三番的来信劝阻，母亲对此颇有不满，临终时就特意嘱咐在下男儿志在四方，乱世之中更必须如此，不应拘于俗礼。
徐庶对徐康其实就跟诸葛亮对诸葛均一样，都是用兄长的身份意图控制自己弟弟的人生，尤其徐庶很清楚自己弟弟的才华其实不输给他，就怕弟弟抢了自己风头啊。
庞山民任徐康为西曹掾，处理文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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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却更让庞山民吃惊了，此人姓陆名绩，字公纪，来自吴郡陆氏。
庞山民当下真的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他知道陆家跟孙家有仇，但吴郡陆氏是江东大族啊，世家子弟除非逼不得已，不然是不会轻易离开故土的，就像他当初要离开荆州时，庞德公也是一度非常反对。
况且陆绩的堂姪也就是鼎鼎大名〈对庞山民而言〉的陆逊还娶了孙权的姪女，刚升了定威校尉一职，虽然听说陆绩一直以自己有腿疾为由不愿为官，可是这有到需要让他大老远的跑到冀州来的地步吗？尤其这等于是让他放弃整个陆氏一族啊。
其实陆绩就是无法像陆逊那样轻易的放下心中的怨恨罢了，毕竟当年因为孙策而死的是他的父亲啊，陆逊可以淡然处之他没有办法。
尤其他的腿疾两年前因为遇到华陀治愈之后，因为华陀还传授了他不少养生的方法，也使得他原本不是很好的身体逐渐好转，但也因此孙权是一直软硬兼施.明示暗示的要他出仕，让他十分挣扎矛盾。
他的力量没办法杀了孙权为父报仇，可要他认孙权为主，那是绝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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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绩没说的是，在极度想摆脱孙家的这种心理下，他甚至一度考虑去徐州投奔刘备，还是刘备攻打交州的事让他打消了这个主意。
“公纪，你愿意来帮我我自然是很高兴的”庞山民忍不住说：只是我不希望你心里是怀着怨恨做事，仇恨容易蒙蔽人的双眼，让人遇到事情时无法冷静判断。
陆绩的神色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
庞山民任陆绩为长史，让他到荆州协助蒯越。
他会这么做主要是考虑陆绩是南方人，怕他一时无法适应北方的环境与气候，到底他的身体才刚恢复哪。
而荆州的气候与江东相仿，想来会更适合陆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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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庞山民找了时间特别与庞统及孟公威.石广元等人回到荆州探望司马徽。
司马徽年纪大了，这回这病确实是来势汹汹，再加上受了刺激，竟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这也让庞统等人对徐庶可以说是非常的生气啊。
这日下午几个人随意坐在檐廊下说着话，却见石广元喊了一声：州平。
原来是目前在荆州任职，原本是文学掾，去年底才升了从事的崔州平走进来。
“不错嘛，如今升了官人看起来是越发精神了”庞山民打量了他一番，微笑的说：之前异度跟我提的时候，我本来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升迁得太快呢？如今看来异度的决定没有错。
崔州平虽然没有戴冠，但身上穿的却是深绿色官服，与以往总是一身布袍的形象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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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是在挖苦我吗？”崔州平苦笑了一声：既然已經下定决心踏入官场了，自然是得收起从前闲散的态度，既然兄长跟蒯州牧愿意重用我，甚至這麼快就升我的官，我自然不能让你们失望。
崔州平本来一度不愿意出仕，不愿冒然踏入官场复杂的环境，但他的能力其实更在孟公威及石广元之上，再加上他的兄长崔钧如今在并州任西河太守一职，他的从兄崔信亦在并州任右司马，一直帮着高干处理军务，而且非常得力，庞山民自然不愿意放弃崔州平，一再的想要说服他。
崔钧跟博陵崔家当初会愿意留在河北，在河北世家中会愿意第一个出來力挺庞山民，很大原因就是受到崔州平的影响，是崔州平一再说服他们，结果崔州平自己却不愿意出来？这可让崔钧非常不爽啊，骂了自己弟弟好几次。
主公是有多么的渴望人才.有多么的需要人才不都是當初你告诉我的吗？就為了你這些話我甚至还帮着说服堂伯堂叔他们呢，结果你自己現在却打算躲起来？人不能这样的好吧。
司马徽跟孟公威他们也是輪流上陣.多次苦劝，才好不容易让崔州平改变了想法。
“兄长说我改变了，可我却是觉得兄长一点都没变”崔州平笑著说：这种随兴而坐的样子还是跟从前一样不是？
“我在冀州是随时都得正襟危坐”庞山民苦笑：也只有回来荆州才能轻松些了。
“进去看看水镜先生吧”庞山民又说：士元他们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荆州，还多亏了你跟巨达時時回來照顾水镜先生呢。
“侍奉老师本来就是我们身為弟子该做的”崔州平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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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如果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庞统愤愤不平的说：那老师又何至于會被气到病成现在这个样子？
“士元.............”庞山民赶紧示意要他噤声，免得被司马徽听见。
“兄长，刚才有位荀先生来到府衙说想见您”崔州平又说：“蒯大人已经将他留下了，您要不要过去？”看到庞山民错愕的神情，他赶紧补充：他说他并不是荀军师家族的。
“不是颖川荀家之人？”庞山民低头思索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来：难道会是........？
“他不肯立刻道出名字”崔州平一笑：坚持要等见到兄长才愿意说，但我们端看那气质，想来应该是兄长所想的人没有错。
“士元，你们留下来照顾水镜先生，我去荆州一趟”庞山民立刻站起来，这人他已經寻访了好几年了，当初本以为他在并州，可多方寻访却始终找不到，连与他有交的杨俊當時都不知道他人去了哪里，甚至一直有传言他已投了曹操，没想到竟是来了荆州，还真是缘铿一面啊。
这人论名气可不在颖川荀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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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久没看到堂兄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了”看着庞山民出去，庞统忍不住对崔州平这样说。
“兄长求才若渴，只要是人才他都愿意招揽”崔州平说：更何况这位荀先生跟杨军师一样，是兄长盼望了已久的人，如今可能见到兄长怎么可能会不兴奋？
“我倒是觉得啊，我们是不是应该改口了？”石广元开口：山民兄长的地位越来越高，我们还继续这样称呼他似乎不是很妥当？
“这是堂兄自己的意思嘛”庞统说：他说不希望连我们都是一口一声的喊他主公，跟他显得生疏了，子泰兄到现在跟他都还是直接喊名字的呢。
“兄长虽然公私分明，却也最念旧情”崔州平深深地一叹：不然他对某人又怎会一再忍让？只可惜那个人却是毫不在乎。
庞统等人也都是忍不住叹气摇头。
“荀军师曾经说过，兄长念旧情固然是好事”孟公威说：可太过念旧却往往容易使他该狠毒的时候不够狠，导致容易留下后患，这是他们很担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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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山民匆匆来到荆州府衙，果然一进门就见到一个大约三十出頭，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男子坐在厅中。
“主公”蒯越跟傅巽看到他都立刻站起来，那人却是不急不徐的站起身子。
庞山民感觉到他一对锐利的眼睛第一眼就把自己打量了一遍，似乎在观察自己的态度，他却也不显得紧张，只是微微一笑。
“州平跟在下说先生要等见到在下才肯道出名号”分宾主坐下之后，庞山民也不客套的直接切入主题：那现在可以告诉在下了吗？
“季才在信中曾向在下多次提及燕侯性情宽和，待人从无丝毫傲慢轻视之处”他缓缓开口：“在下如今方信他的话没有虚假”他抬头直视庞山民，拱手說：在下河内荀纬，字公高。
“庞某久慕先生之名”庞山民一听立刻站起来深深一揖：“当初刚领冀州牧时便多次想造访却始终无缘一见，没想到先生这么多年竟是到了荆州？”
“在下当初会选择离开并州一方面是对袁氏死心”荀纬深深一叹：一方面本是有意去许都，只是因一场大病而拖延下来，可之前得知曹操竟杀盡在下好友亦是恩人的全族，在下只恨自己一介书生竟是无力报仇，又如何能在曹操底下做事？
当初向曹操推荐杨俊及荀纬等人的梁习卷入董承之事被诛全族，那是把荀纬惊得几乎再度病倒啊。
梁习在并州时帮助过不少在这里避乱的士子，曹操这么做让他们如何能不愤怒又寒心？
更何况曹操如此狠毒又何尝不是杀鸡儆猴，在警告他们这些始终不肯出来为他效力的人呢？荀纬越想越是愤恨难消。
就算真要为官他也要选择自己认可的主子，更何况无论是在并州还是荆州，他都看到了庞山民所做的事。
当初他本是担心庞山民出身世家，会无法容下有才之人，才会选择避开他，可是这几年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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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习之名庞山民亦是早已听闻，当初听到这消息震撼的程度可以說絲毫都不输杨俊。
“燕侯”这时荀纬突然起身跪下：在下这几年在河北及荆州都亲眼见到燕侯为百姓所做的一切，可以說是萬分佩服，真心愿意为燕侯效犬马之劳，不知燕侯可愿收用？
“先生千万别如此”庞山民赶紧起身扶起他：在下寻访先生多年，盼望的就是今日，又岂有不愿之理？
“谢主公”荀纬发自真心的说。
结果庞山民还没回冀州，荀谌却传来惊人消息，孙权军队杀了士燮的弟弟士壹，占了郁林郡，并且近逼交州。
士燮另外两个弟弟已经降了刘备，如今的他是完全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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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刘备一方面不愿让孙权得了交州，一方面却又不愿立刻与孙权交恶，于是派出诸葛亮为使，意图说服孙权退兵。
他们还是口口声声的说什么这是大汉土地，本就应由刘姓之人掌管，完全忘了刘备已经不是皇叔了好吧？
结果诸葛亮直接被挡在东吴大营门口，孙权這回是连谈都不愿意跟他谈，更直言刘备既然要交州的話，那双方就只有兵戎相见一途。
你们今天是当真以为我江东十余万的军队都是摆设吗？都打到门口了居然还有脸上门？简直是欺人太甚。
孙权跟周瑜更直说了，他们是看在诸葛瑾的最后几分薄面上不想对诸葛亮动手，诸葛亮最好不要逼他们。
反正场面基本上已經是闹得非常难看就是了。
只是诸葛亮这个样子不知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兄长在东吴的立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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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虽然从未责怪过诸葛瑾，可是如今两方为敌，試问诸葛瑾夹在中间是该有多么为难？
尤其历史上是因为东吴杀关羽.夺荆州刘备才会伐吴，无论如何这还有斡旋的空间，可在这里两方却是直接撕破脸了。
建安十四年十二月，交州刺史士燮被迫投降，刘备名义上終於正式进入交州。
刘备知道士家在交州的影响力不小，为了安抚给了士燮一个振平将军的位置，但却是夺了他所有权力。
交州有不少在此避乱的北方士子，刘备一方面防备孙权來攻，一方面也开始积极接触这些人。
只是交州之人对刘备却无太多好感，毕竟士燮在交州多年政绩并不差，让交州维持了相当程度的安定，而且他的个性虽然是粗鲁了些，素日裡却也愿意尊重士人，因此虽然大部份的人没有在他底下任官，却也常常提供意见给他，可刘备今日却这样对他，因此有人选择离开交州，甚至有些人比如程秉便去投了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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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庞山民这边有两个人发挥了关键作用，一个是薛综，一个是目前在江夏的邓羲。
这两人都曾在交州居住数年，与这些士子都有交情，于是纷纷去信劝他们来投冀州。
燕侯礼贤下士之名早已传遍天下，许多人之前未来投效其实是跟荀纬一样的想法，担心庞山民无法容下他们，但这几年已经足以让他们改变想法了。
程秉本来其实也有意到冀州，毕竟他本身是北方人，但他与严畯有交，是严畯极力劝他来投孙权的。
一月，孙权四万大军兵临交州城下，双方爆发激烈战斗。
孙权这次是学乖了，知道自己军事不行，因此乖乖待在建业搞后援，把前方战斗的事全交给了周瑜指挥。
周瑜早就对刘备一方恨之入骨，对他们占领交州之事更是火冒三丈，发誓非要跟刘备讨回这笔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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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带兵向来以冷静的周瑜就因为太过急功躁进，竟因此中了诸葛亮设下的埋伏，被关羽一箭射中胸口，雖然有鎧甲擋住仍然痛得讓他几乎坠马。
刘备副将吕仁趁机赶上来欲杀周瑜，结果却被步骘跟韩当死命挡住。
孟岱见状也冲了过来，步骘跟韩当虽然也是一身武功，可因为周瑜受伤东吴人马已经全乱了阵脚，两人只能护着周瑜且战且退。
這個吕仁是刚投刘备不久，自然急切的想要立功，趁着步骘不备一刀砍中了他，當下鮮血直噴。
“子山...........”周瑜跟韩当同时狂叫出声，周瑜这下也顾不得自己胸口的伤了，忍着痛楚上前死命挡住吕仁，可他也是几乎使不上力了啊。
还好此时周泰跟吕蒙带着援兵即时赶到，总算勉强救出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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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东吴军队损失惨重，周瑜跟步骘身受重伤，尤其是步骘昏迷不醒，周瑜虽然稍微好点，可却也是无法再作战了，只能引兵退回建业。
这也让刘备军队趁机拿下了郁林及日南二郡。
如此一来交州只剩下交趾跟苍梧二处非刘备所有了。
孙权眼见两名股肱身受重伤那是怒不可遏，直言孙刘联盟就此断绝关系，以后刘备的人来一次他杀一次。
唯一让孙权比较庆幸的是，此时有两个原来在交州避居的人来投，一个姓程名秉，字德枢，一个姓郑名洪，字文德，荥阳人。
这两人的名声孙权都是早已听闻，如今得到他们自然是万分欣喜。
尤其是郑洪虽然不到四十，但却熟知兵法，颇有谋略，正是东吴一直以来最缺乏的人才哪。
孙权与其一谈喜出望外，拜其为前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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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孙刘联盟破裂，周瑜与步骘又都身受重伤，处境最难堪的却是诸葛瑾啊。
尽管包括孙权在内始终无人责怪于他，可撕毁盟约那方是他的亲弟弟，也是因为诸葛亮让东吴军队损失惨重，让诸葛瑾是要如何面对？
而就在这个关头，曹操的一道求贤令传遍天下。
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
“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有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乎？
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这曹丞相的文采倒真是无话可说啊”庞山民看到时忍不住感叹：若是我只怕写不出来。
比起庞山民当初那道千金求贤榜，曹操的求贤令看起来倒是更重诚意些，况且他能给的官职確實是庞山民给不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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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丞相虽然看起来是求才若渴没有错”刘巴忍不住开口：可盼望人才的是他，最苛待士人的也是他啊，看看衣带诏之事时他趁机杀了多少反对他的人不就知道了？不然杨军师跟荀功曹〈荀纬为功曹掾〉怎么会来投效主公？
“子初”庞山民看到荀纬黯淡下来的脸色赶紧阻止刘巴：我倒是有些担心许都的状况，如今曹操的势力越来越大，可许都那边至今也未免太安静了些。
“主公是担心...........友若吧？”辛评看了看今天不在的荀谌的位置，一针见血的说：如果曹操继续这样下去，怕荀家会出事？
庞山民没说话，却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辛评说的是荀家，但他们心知肚明真正值得担心的怕是只有一个人。
哪怕两兄弟分离将近十年，而且为了避嫌连信件往来都很少有过，尤其是在荀谌明确拒绝转投曹操之后。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徐家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