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 日子过得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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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总是很快，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
天气愈发冷了，半个月前李渊顾来信中道，京城早已下了几场大雪了。而半个月后在苏州竟然也下了一点小雪。
王北衡披着一条青色的狐裘，撑着一把伞，默默地站在桥边，望着无波的湖面，眼里空洞平静。
二竹站在他身后，哈了一口气，有点哆嗦地道：“少爷，这外面冷，我们快回去吧！”
他没有回头，“你若冷了，就先回去吧，不必等我。”
“可是公子，这外头……”
“我说过了，二竹，回去。”
二竹一下蒙了，公子很少会用这么强势的语气对他讲话，他知道，如果他要是再说话，再要求公子回去，或许回去之后，公子会好几天都不理他。
二竹低下头，走了回去。
雪落下，这桥上便只有王北衡一人了。
*
一个月前。
刚入冬，卷卷寒风就已经渗透到苏州城中了，湖岸两旁的树叶泛着枯黄，经不住这凌冽的寒风，飘落在行走游走的青石板上，慢慢悠悠地在湖中打转。
虽寒冷，道路上也有行人，裹紧身上长长的衣袍，出来采点物品。
当然这其中还有漫无目的的闲人，比如王北衡。
他慢慢地走在苏州城里，一身玄衣毫不起眼，带着面具也不知是在看什么，好看的眸子平静如水，一片淡然。
王北衡其人十分无聊。没事做的时候，就喜欢看天，看云，看水以及四处走走，四处走走也不为什么，不做什么，也不说什么，就是看，看人，看树，看石，看什么都行。
陈余烊如此评价。
子舒其人是我们三人之中最难懂得。他做什么事都好像平平淡淡，无喜无悲。不熟之人从不了解他在想些什么，在做些什么，就连我们对他的了解也只是冰山一角。他看景时好似在思索什么，可他平静无波的眼里又好似真的在看而已。
李渊顾如此评价。
不过对他最好的两个朋友对他的评价，王北衡似乎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谈谈地说了一句：
“你看到我是怎么样的人，那我便如怎么。”
所以说了怎么多，也只能说明，王北衡是个很无聊的人。
但是不一样的是以前看天看水，而现在王北衡的目光会落在一个人身上。
在一家铺子前，有一位少女正在挑选一些好看的簪子，偶尔会抬起头，对着旁边一位慈善的妇人，拿着手里的簪子在头上比划，笑眯眯地询问好不好看。
妇人会把少女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去，不知说了些什么，有说有笑。
而那位少女正是程锦。
而王北衡站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默默地看着她们，眼里也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玄衣黑发，毫不起眼，泯与众然。可他周身的气质却与着来往的人群分隔开。
身处人海，遗世独立。
王北衡没有打算走上前，他只想在远处默默看着程锦，既然不会有结果，那就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接触，让这份欣喜藏于心底。
他垂下眼帘，往回走。
可还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熙攘。
“是你们突然冲出来撞我们的！”程锦护在程母面前，对着马车上那位出言不逊的人说道。
“你哪只眼睛我冲出来撞你啦！明明就是你们不长眼出来把我的车撞坏了，赔钱！”坐在马车上那位贼眉鼠眼的人说道。
程锦瞪着他，“不是我们弄得我们不赔！你这是冤枉，况且你的车也没坏！你撞了我娘的事我还没说呢，你现在倒反过来倒打一耙！”
“我说你是们就是是你们！你们赔不赔钱！不然……”
贼眉鼠眼语句一顿，毫不掩饰的目光在程锦身上肆意游走。
程锦感到有些恶心，扶着程母往后退了几步！
“不赔钱，不赔钱也可以，那你就拿你来赔给我吧！”
程锦：“不可能！”
“那可容不得你说不，来人把她给我绑回府。”说着就有几个看起来身强力壮家仆就冲了上去。
程锦想挣扎，奈何她一女子也无法挣得开几个男人的钳制，就要拖着上马车了。
“阿锦！”程母在后面叫道，一个壮汉却一下把她甩在地上。
就在这时，程锦感觉架在手上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因为反作用力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阿锦！阿锦你没事吧？”程母跑过来，扶起程锦把她护在怀里。
程锦回过头，一名玄衣男子站在他面前，他脚下还躺着那几个壮汉，在捂肚子的，在捂膝盖的，无一不在痛苦的呻吟。
那名男子回过头，问道：“阿锦姑娘，你们没事吧？”
程锦脸上也有了喜色，“衡公子！我们没事，多谢衡公子相救！”
王北衡摇头，“你们无事便好。”
贼眉鼠眼看完了刚才那一幕，对王北衡还是有点害怕，不过一会他就不怕了，冲着王北衡嚷嚷道：“你又是什么人，敢坏老子的事，来人啊！都给我上！”
贼眉鼠眼以为王北衡会怕，结果在那等了一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服王北衡。而王北衡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那冰冷的面具看得他发麻。
贼眉鼠眼下意识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随机发作起来，“人呢！人……”
他回过头，发现自己带来的人都被衙门的的捕快制服了，而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极凶的捕快了，他人都傻了。
*
处理完事后，王北衡转过身向程锦走去，此时她们已经平复了心绪，发型也比刚才整齐了许多。
“可还好？”
“还好，刚才真是谢过衡公子了！”
王北衡掏出了一袋钱，递给程锦。程锦立刻就把钱退了回去，“衡公子，这，这小女不能收！”
王北衡道：“这是我刚刚从那个人身上要来的，他撞了你们，理当赔偿。”
程锦看着那袋钱袋，上面绣着一些墨竹，一看就不像是刚才那个恶霸会有的东西，但既然衡公子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收下了，改日再叫兄长还给衡公子。
闲聊了一会，程锦犹豫了一下，虽然衡公子不一定会知道，她还是打算问一下，“衡公子，不知你可知我兄长程野近日在做些什么事，他已经几日没回来了。”
程野啊，程野他当然知道。
王北衡看着程锦抬起头来的眼睛，悸动了一下，随后面色无常地说道：“程野吗？他近日出城办了些事，再过几日就回来了。当好他托我来与你们说明一下，他且尚好，不必担心。”
程锦听了王北衡这一番话就放心了，程野已经五日没回家了，她很担心他在外面究竟怎么样。
程锦笑了一下，“那就行。多谢衡公子了！”
“没事。”
她欠了一下身，就扶着程母离开了。
王北衡没急着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他才慢慢回过头，接着在这苏州城离游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