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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灰色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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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个平静的村庄,因为我的到来我的家却有些不平静.我的爷爷在吃了好多苦之后,终于在这里安家了.四十岁的时候 迎来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我的父亲.(真可谓是老来得子呀)父亲给了我爷爷希望,总是觉得余家的香火已经得已延续.父亲在二十四岁的时候 结婚了,来年生下了我的大姐,大姐是在爷爷的宠爱下长在的,爷奶疼的头长孙,真有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凉了.那时的爷爷有侥幸心理,认为以后会有孙子的.转眼在我大姐三岁的时候我妈又生一个小孩子,也就是我二姐.我爷爷听说是孙女的时候满脸的失望,哮喘病发作病倒了.总算奶奶和邻居劝说直到两眼放光"以后再生,下胎指不定双胞胎男孩呢.到时你都抱不过来呢.你家不是有过双胞胎史吗?下胎一定是男孩.
我其实是在大家的期盼中来到妈妈肚子里的.这期间我的爷爷吃素拜佛,也去过庙宇,也找人算过.话说这天我妈和我奶上街,在路上碰到我们隔壁的隔壁村子的一个类似神婆的老人.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一路聊得好不热闹,聊着聊着就说到肚子里的我了,神婆说:"这一胎光拜佛不成,还要做善事才行,我也不收你们钱,你们只要照我说的做我包你是个儿子."我奶说:"要怎么做?我们还给了很多香油钱.好事也没少做呀,再说你怎么保证呀?""你......."神婆气的说:"你家的房子是不是朝南?鸡窝是不是安在了屋后的枣树下面..........."我奶一听:神了,她又没去过我家,知道的这么详细,指不定就是真的呢?
街也不上了,跑回家就一五一十跟我爷爷说了,爷爷听后二话不说扛起铁揪就去了水沟.那时候田里浇水几个村子用一条水沟引水.神婆就是让我爷爷把水沟修理一遍.尽管爷爷六十多岁了,还有很严重的哮喘病,可是爷爷还是好高兴的去修水沟了(大家也要理解一下,我爷爷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而且是外来人在这个村子住下来的).三月份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却很闷,爷爷的哮喘发作一头栽倒在水沟里,要不是发现的早就不在人世了.水沟修好了,爷爷病倒了,我也在大家的呼唤中出生了,当爷爷拄着颤微微的拐杖来问是孙子还是孙女时,听说是女孩脸都绿了差点又一头栽倒在地.
我的记忆中爷爷从来没对我笑过,从没抱过我,从来没用正眼瞧过我,也从来没哄过我,而且我姓余,因为又加了一个女孩,所以我的名字是爷爷起的叫余加,不管是分开还是合在一起都是多余的意思.把我送人了,是一个单身汉,因为有耳聋的残疾到现在五十岁了仍未成家.他不介意我爷爷让我还是姓余,收下了我.我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没病没灾的长大了,我的父亲却平静的走了.这回我变成孤儿了.我不愿回到另一个家,尽管我妈妈哭着喊我,年仅十六的我仍选择出门打工了.在逆境中长大的小孩子更易活下来,我最先找了一份包吃包住没有工资的工作,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小餐厅的服务员.后来认识的人多了,就进过箱包厂,进过食品厂,进过服装厂,进过织布厂........总之我和所有的打工者一样卑微的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以求生存.
今年我已经二十有三了,没有亨受过,有的只是那些工作的记忆.有谁会心疼我,我的家又在哪呢?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我茫然的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相拥的恋人,看着幸福的一家几口,我的幸福在哪些?我的......奇怪为什么大家那样惊恐的看着我,还有许多的尖叫声.我真的让人这样厌恶吗?我就真的是多余有吗......一阵疼痛袭来,我的思想一片空白,看到行人的表情,在那其中也许有心疼吧?不自觉的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