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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鬼之国旅程开始，女儿深陷权力漩涡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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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相当奇妙，奇妙到有时你忍不住怀疑它的真实。
七个种族，七个国家，按理说无法混种生育应当仇恨至死才对，偏偏语言又是共同的，冥冥之中仿佛尽是女神有意的安排。
并且勇者之中混杂多族血统的并不少见，虽然多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但女神那边，明显是有办法突破种族间的生殖隔离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是不肯给人间一点启示。
历史上倡导种族融合的先知们无不死于非命，虽说多为人祸，但女神从未庇佑，也能说明一些原因。
况且生殖隔离并非就是歧视的全部，精灵族光与暗可以混血，不照样发生过屠杀的惨案。
这世界太过复杂了，复杂的有些残酷。
混沌么。
望着街边□□，跪在地上等待出售的各族少女们，莱薇首次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鬼之国与别国不同，是个不讲究道德，只崇尚利益与武力的国家。
换句话说，不同于其他国家热衷于做些冠冕堂皇的掩饰，奴隶馆修的跟圣殿似的，鬼之国里所有不入流的勾当全是明着来——暗杀与绑架之类的任务甚至能明面上登录至冒险家公会，国风之粗狂可窥一斑。
大约在国民心中，压根不存在犯罪的说法——被杀了只说明你弱，没有其它。
看似野蛮、粗鲁，实则却公平无比。
在鬼之国民众眼里，别国所谓的“文明”反而才像地狱一般——王公贵族？那是什么刑罚吗？为什么你们愿意忍受那些废物们的欺压？
核心观点便是——反正都是被欺压，我宁愿附庸于真正的强者之下，而且只要我足够强，还能成为欺压者的一方。
很难说是对的，但也很难说不对，其中的原由莱薇自己也说不清楚，她与白银之间的差距，大抵就体现在这个地方。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人生而平等”这种蠢话她是不相信的。假如人真的生来平等，这世界就不该存在什么技能差异。剥削作为人类社会的固有秩序是有其存在的价值的，甚至有人的地方就必然存在，问题只是不同系统下它的价值能体现多少。
如何剥削？谁来剥削？基本所有国与国的差别都可以用这两个问题来概括，所以对于这个国家的事，自己压根没资格去干涉。手上沾染过无数的鲜血的她，何尝又不是一个剥削者呢？
于是戴好面具，快速走过牲畜一般被展览在外面的众人，心境却无比的复杂。
有点明白了，那个啰嗦鬼老爹选自己来这边的原因，我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离开光之都，来到鬼之国已经是第三天了。鬼族的圣泉，据毕业考试时讨伐的魔王所言，魔神的分身应该就藏身在里面。
潜入不是问题，即使身处皇宫禁地，寻常的防护对自己来讲完全形同虚设，但潜入之后，莱薇傻眼了——封锁圣泉的地方，鬼母的仪式之间内满是各式各样的符咒，别说进入了，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无数的咒力在向自己攻击。虽然凭借庞大的魔力与异常状态免疫自己尚能够支撑，但一旦踏足其中，难保会遭受怎样的攻击。
于是莱薇退却了，她虽然大胆，却也不至于鲁莽。
经过三天的调查，总算大致了解了这个国家的构成——鬼之国没有国王，权力的核心是被称为鬼母的存在。所谓鬼母，顾名思义，即百鬼之母的意思。
与人之国大圣女的传说相似，相传鬼母乃世界上出现的第一只鬼，百鬼皆为其孕育所生。
但不同于大圣女灵魂转生，一直存活到现世，鬼母的寿命是有限的。
在这个国家，每代鬼母临死前都会都会指定几个继承人，分别传授自己继承自上代鬼母的咒术，随后以养蛊的形式开始下一任鬼母的选拔，成功咒杀掉其它继承者的人即为新一任鬼母。
生存即是胜利，很符合这个国家的传统。
而鬼母传授能力的时候，正是在圣泉内进行。
换句话说，平常的时刻，圣泉基本上全处于封闭状态，除了鬼母与继承人以外，旁人一概没办法入内，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麻烦啊。
但好在三天的调查，她也想出了解决办法，并且运气也站在她这边。
大约半年以前，现任鬼母开始出现死亡先兆，预计将在两年内逝世。
所以莱薇到来的时候，下一任鬼母的选拔仪式现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继承者共有七人，按家族势力顺序排名依次为龙氏族的青，虎式族的白炎，龟氏族的墨，鸦氏族的红纹，蛇氏族的夕，鱼氏族的明鲤，以及虫氏族的寒蝉。
而被莱薇选为目标的正是七人中最年幼的一位，虎式族的白炎。
说起氏族，这又是鬼之国另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无法律可言，带来的最终结果却不是社会机能的完全紊乱，而维系其中稳定的，正是名为氏族的存在。
在生存即正义的鬼之国，单人的武力不过一时之勇，唯有凝集为氏族的强大，才能不断地生存下去。在鬼之国民众心中，家族的意义是远在其它之上的，这点光从他们把国君被称作鬼母就可知一二。整个鬼之国，与其说是一个国家，其实更像数百个氏族为了生存所组成的联盟，并且所有氏族都可竞争联盟里的上位，最终获得鬼母的继承权。
所以表面上的继承者之战，实则却是氏族间的争斗。抢夺之激烈，甚至继承人当选鬼母，氏族却被人团灭的事在历史上都常有发生。为了生存最终却引火上身，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讽刺，然而一旦当选，自己的族名也将永留青史，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生存”。
莱薇之所以选择白炎，正是看中她所属的氏族。
虎之氏族，从老爹那边听来的情报，貌似是鬼之国最近十年崛起的新贵，说起对鬼母位置的渴望，没有比他们更加疯狂的了。疯狂，也就意味着可乘之机。
凭借着白银当年在这边潜伏捏造的身份，来自人之国的佣兵，莱薇甚至连样貌上的伪装都不需要做。不法之地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只要够强在这里就找得到一席之地，街上到处可见各国逃亡的罪犯，甚至连冒险者公会都不例外。
“哦，女人吗？”
才刚踏入公会大门，莱薇就被所有人盯上，所有人都在审视着，眼前这位梳着马尾的黑发少女大概有多强，以此来判断接下来的举动。
无视掉周围人的目光，莱薇此行的目的明确，只见她直接走向柜台，向公会的前台小姐招呼道：“你好，我想办理冒险家登记。”
稀客啊，外来人很少在鬼之国办理手续，毕竟多是些罪犯，犯事前就已经拥有一定名声了。
鬼族的妹子赶紧拿出登记的目录，结果却在查看的时候，契约书突然被一只大手摁住。
以为莱薇是刚注册冒险家的菜鸟，虎式已久的壮汉总算是按捺不住了。
“哟，小姐，做什么冒险家啊，不如跟哥哥我...”
未等对方说完，甚至头都没回一下，壮汉的手被从臂膀直接砍断，甚至血都没流下一滴。
莱薇抽出被断肢压住的纸，认真地盯住店员：“只要在上面签字就可以了吗？”
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吓到，店员小姐维诺地点了点头，随后担心地看向壮汉那边。剧烈的疼痛令其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打滚，莱薇却像压根没听到一般。
好快的身手。
围观的人对此纷纷表示惊讶，寻事斗殴在这里也不算少见了，但解决如此干净利落的，莱薇还是头一个。没一个人看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出的剑，看来当真人不可貌相。
选择在公会首次露面是有理由的，虎之氏族的崛起靠的是异邦人的帮助，公会这块可是他们经营的重点，自己只要动静闹大一点，如此用人之际，难保对方不会亲自找上门。
但还不够大啊，现在这点动静。
于是签完名后，莱薇故意提高了音调：“果然才E级，我说店员姐姐，有什么快速提升等级的方法吗？越快的越好。”
鬼族店员尴尬地摸了摸头：“等级的提升全大陆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这边太偏僻了，新人的话提供不了什么特别任务。”
“不用顾虑我哦，虽然是个新人，但是我还挺强的，比在座这些废物加起来还要强。”
实话，但看在旁人眼中就不一定清楚了，一个小丫头如此口出狂言，任谁听了都想教训她一下。她的剑虽然快，但一对多，再强的剑技可都不好使。
于是公会里开始骚动起来，所有人都开始跃跃欲试了。
“喂，我说小姑娘，吹牛也该注意下啊。”
“哼，我看她就是出来找死的。”
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莱薇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大约20人左右，这下动静够大了。
于是抓住店员小姐的手，兴奋地问道：“如果我打败了他们。你能不能越级给我介绍点任务啊，人家真的很急着提升等级。”
店员小姐被当前的场景给吓懵了，那还是她就职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暴动，只能害怕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后的莱薇总算不在伪装了，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帮大忙了啊，你们这些蠢货，作为谢礼，我下手会轻点的。”
当天下午，位于鬼之国王城的冒险家公会发生了一桩奇案，在场的冒险家全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丢，但出来的人绝口不提凶手是谁，大概输给一个小女生实在太过丢人了。
而肃清了里面所有观众，公会内此刻只剩莱薇与店员小姐两个人。
“你很强啊，刚刚那些人里面，有几个人甚至是B级。”
眼见着莱薇一拳一个，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所有战斗，店员小姐此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莱薇反倒谦虚起来。
“哪里哪里，状态好罢了。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够资格了吗，接受那些有难度的任务。”
“完全够了。”
店员小姐从柜台上拿出公会隐秘的资料。
“这些任务本来是交由公会挑选人完成的，不过以你的本事，自然...”
然而莱薇看都没看，突然就按在店员小姐的手上，将那摊公文直接合住。
“公会的任务就交给公会吧，我想问的是，你私人就没什么任务交给我吗？虎之白炎阁下。”
听闻对方喊出了自己名字，店员小姐愣住了一下，随后缓慢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哦？竟然暴露了，你这人当真很优秀啊。”
祛除掉了法器的暗示，对方真正的面容总算看得清晰了起来——银色短发，金色的眼睛，粉红的脸颊上天生着两道褐色虎纹，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鬼族的特征，那对生与额前威风凛凛的长角了。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带着戏谑的口□□族的少主一边打量莱薇的脸一边问道，对此莱薇答的异常干脆。
“当然是最开始就清楚了呗，不然我没事来这边做什么？”
“有意思，你应该清楚现在进行中的蛊的仪式吧，为了躲避她们的暗杀，我现在的所在可是机密，你这么出来点破感觉合适吗？”
“还挺合适的。”莱薇直接笑道，“安心啦，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您所见，我可是很优秀的，所以不考虑下录用我吗？有了我在，您就再没躲藏的必要了，暗杀这种事，可是我的强项。”
“确实沾染了不少血气...但优秀如你，如果你是我，你会接受这种自我推荐吗？”
“不会，毕竟她是谁，来这边做什么，为什么投靠自己，关于这些疑问我一项都说不清呢...但如果我是你，同时也不会就这么放她走。”
“没错，这也正是为何我会在你面前露出本来模样的原因。”
“要么死，要么加入是么...我当然是选择加入您了，毕竟我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来这里的。”
“那么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你不提我也没有问的必要。”
许是站立太久了，鬼族少女随便找了处凳子翘着腿坐了下去。
“我的要求也不多，就一个，一个就好，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意料之中的提问，莱薇内心窃喜，外部却仍装着冷酷。
“这个简单，你最怕的，无非是我是其它六人派来的间谍。为表诚意，请您随便说出六人其中之一的名字，我将于今晚免费为阁下做成第一单。”
“这牛吹的，可以，你成功把我说心动。龙家的青，今晚子时，带她的全尸来见我，真能做到的话不论钱还是权力，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那么一言为定了。”
如风一般，莱薇的幻影在空中消逝，空旷的公会只看得见白炎一个人存在。
潜藏在一旁的忍者们逐渐露出身影，跪倒在自家少主面前。
白炎饶有趣味地笑道：“真是胆子大啊，敢孤身闯入我们的地盘。你们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来这边有何居心。”
“是！”
齐声应答后，鬼族的忍者军团随即不见了踪影。鬼族的少主也带回眼镜，重新扮回了接待员的形象，随后望着手中莱薇的信息卡出了神。
“玛利亚·门罗，肯定是假名吧...职业，医生lv5，看着也不像...但这数值...”
体 S+，力 S+，魔 S+，运 S+，速 S+，智 S+...即使用了什么方法造假，这也太假了。
静观其变吧，反正自己无甚损失，就看她今晚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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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氏族偏殿内，庭外水车正窸窣地流动，虎族的大小姐身着吴服跪坐在一副写着“弱肉”的字画前，安静地等待着贵客来临。
子时，莱薇换了身天蓝色的羽织，如蝴蝶般从空中降临。
“不错，挺适合你的。”
鬼族的少女由衷地赞赏道。
“衣服穿在你身上了，那她的尸体呢？”
“真是心急啊。”
莱薇笑道，随后微微打开圣域的门，一名身着纯白肌襦袢，安详睡眠的蓝发少女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毒杀么...”
仔细看过死者的面貌，白炎瞬间得出了结论。
莱薇紧随着解释道：“毕竟老板您要的全尸，真动起手来，难免会有所损伤嘛。”
“你是怎么找到她的，这贱人我寻了她半年，也没丝毫踪迹。”
“这个属于商业机密，不过只要老板肯与我合作，我自会帮你解决掉剩下的人。”
“卖关子么。”
白炎嗤笑了一声，听闻讯号的忍纷纷现身，约莫五十多人瞬间布满庭院的四周，将整个房间团团封死住。
“不过也关系了，最大的对手已经没了，剩下的五人都是些乌合之众，也就是说，你对我没用处了呢，玛利亚·门罗阁下，或者说，人之国的叛徒，莱薇·克莱恩？”
“暴露了吗...”
眼见被众人包围，跪坐着的莱薇却没丝毫紧张，反而平和地问道。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啊？我的信息应该没有问题。”
“信息当然没有问题，毕竟是我们做的嘛，你的那套假证明。说起来咱们还挺有渊源的，当初贤者白银来鬼之国游历，正是家父亲手接待的他，他还帮过我族不少忙呢。但时过境迁，没想到他的女儿现在竟然主动地找上了门来。”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咱俩还有关系可攀？不过你这欢迎仪式也太盛重了些吧。”
“长辈们的交情，我们做女儿的就别自作多情了，现在的你可是人之国通缉的要犯，说实话我真有点舍不得呢。不过作为你帮我除掉对手的谢礼，安心好了，我不会过多折磨你的。”
想说的就这些了？
读完对方的内心后，莱薇确定了已无其它所需了解的信息后，内心也释然了。
于是也卸下了伪装，缓慢的站起。
“你们的信息真是滞后啊，或者说大圣女她们封锁的好？对精灵国的事真一无所知，亏我还以为能利用一下舆论的。”
发现对方没一丝慌乱的迹象，白炎也觉得好奇。
“你在说什么？确实，你的数据面板很强，但就算真是全S+的水准，我族的手下还是有一战之力的。你可别小瞧了我族哦。”
果然，她对自己的行为一无所知。
不过自己本来就没打算找她联手就是了。
“竟然只凭纸面数据判断人，你们跟人之国的那些家伙倒也别无二致。但是小姑娘，面板这东西可是存在局限性的啊，我的数据是S+，只是因为系统最多只能显示到S+，我的真实实力可远非如此哦。”
“哼，虚张声势，你以为我会怕吗？”
“你自然不会怕，无知者无畏，我越发理解有我老爹遗留下来的技术，你们都只能做到第二的原因...怎么样，龙族的大小姐，我说的一点没错吧，她这样的人是成不了气候的，你实在过分但心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从假死中睁开眼，蓝发的少女缓慢的起身，一脸笑容地看向这里的主人。
“好久不见了，白炎，找到你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啊。”
虎族的少主惊愕住了：“你...怎么会...”
莱薇上前稳了青一把：“还要我解释吗？情况一目了然吧，我跟这位小姐才是合作关系，只是她想亲手杀你，花了我不少心思呢。”
少女明显开始有些慌乱，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但瞬间想起，这里是自己的主场。
“哈哈哈，没关系，管你假死还是真死，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同胞们啊，快给我杀了她们！”
一声令下，数十名忍者一并冲向房内，动与静变换宛如墨染的瞬间。
优秀的番犬，刀锋中看不出丝毫犹豫，集体作战身位之间依旧配合的天衣无缝，难以想象他们训练了多久。
优秀，但还不够，这个世界便是如此残酷，与生来的天赋相比，凡人的努力就像小丑一样滑稽。
出刀的瞬间，剑气宛如乱流一般在整个房间内肆虐，房间内一切有形之物都随着莱薇的想象被肆意割裂，直到收剑的刹那，整个过程甚至一秒不到。
技能，镰鼬斩舞，这个技能自己是怎么学到的都不知道，所谓命运，当真毫无公平可言。
眼见自己的一众亲兵瞬间就被人斩下，虎族的少主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你...她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跟我合作好不好，只要能杀了她，鬼母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要什么都行！”
真是丑陋啊，亲信被全灭了，考虑的却是如何保护自身，在她眼里别人当真连条狗都不如。
莱薇睁开眼睛，对面前被吓到失禁的少女没有一丝同情。
“抱歉啊，我这人选同伴很看颜值的，你不是我的菜呢。”
听到这话，一旁龙家的少主提袖笑了：“这话说的，好像你看上了我一样。”
“长相的话确实符合了哦，不过仅是为作为同伴看着顺眼而已。我现在可是家室的人，家里还有娇妻们等着我呢，沾花惹草可不行，这也是我的修行之一。”
后宫王竟然懂得收敛了！白银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高呼不可思议。看来阿市的事当真令她感触颇深，放任时之龙陪在阿市旁边也是一种自我试炼——通过这次外出，她一定会成为配得上阿市她们的人，到时候不管对手是谁，阿市一定都会选择自己这边！
但莱薇的家事，龙家的少主并不关心，对她而言，今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望着已经吓尿了裤子，倒在地上的白炎，青一瞬之间竟有些许惆怅。自己真是不长眼了，竟然有段时候还真把这种人当作了对手。
只见她缓慢地向白炎走去，边走还边问道：“我说莱薇，你知道为什么她要你保留我的全尸吗。”
对于鬼之国的事，除了圣泉，别的莱薇一概不感兴趣：“不知道，你们仪式的规定？”
“这么说也对。”
走至目标跟前，青伸出手，轻轻地抓住白炎下颌，不顾对方涕泗横流惊恐的神情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含糊着声音，白炎面容扭曲地哭喊道：“亢过窝吧，窝错了，以后再也不...”
无视求饶的声音，青直接口对口吸了上去，随着面容的一阵抽搐，虎族的少女白眼上翻，最终昏死了过去。
掏出手绢，轻轻擦拭过自己嘴唇，青优雅地起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莱薇在一旁则是看的反胃：“真恶心啊，你们的这种仪式。”
对此青也没辩解什么：“所谓的‘蛊’，就是这种东西呢。鬼母大人临死之前将产下幼子，随后将其植入被选中的少女体内，少女们相互厮杀互相吞噬对方的蛊虫，最后获得所有幼子者，即可成为新的鬼母，这国家的王无不是如此产生。”
“那么她会怎样？”
看了眼倒在地上，瞳孔涣散的某人，莱薇好奇地问道。
对此青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字。
“弱肉强食，这国家的真理就是如此。战败者将成为胜者的食粮，不单是体内的蛊虫，灵魂也一并逃不过，现在的她所剩的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至于身体能活多久，就看她体能的造化了。”
残忍的仪式，不过对莱薇而言，差不多也见怪不怪。
这世界过分的混沌，但正因为混沌，才给了自己生存的余地。
“你们的事我不关心，但我们的约定，你还记得吧？”
“记得。”
龙家的少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你帮我当上鬼母，我带你进入圣泉，这么划算的买卖，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真话，却又带有别的性质，不过只要能助自己达成目标，其它的都无所谓了。
读心的能力还真是好用，特别是在选择盟友的时候。
话又说回来，小町那边不知怎么样了，寻找堕天使么，看上去可比自己难处理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