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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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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食堂的路上行人稀稀拉拉,食堂人并不多,容清他们点好餐找个位置坐下,依然是中午的排序。
依然是陈列坐在容清左手边。
吃饭间隙,容清看到那个满级班长,他一个人坐着一个偏角落的地方。从别人口中听来他的特别,那个明明生活在现代却有着不同于现代青少年,高中生的感觉,在一切快餐化的时代,他好像慢慢的,慢慢的生活,慢慢的干自己的事。
陈列感觉到身边的人,转过头注意到她的目光,随她的视线看去。
班长?她看他做什么?
陈列不解,用眼神询问容清怎么了,容清回神,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感觉他好特别。”
“特别?”陈列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他疑惑不是因为容清为什么认为班长很特别,而是她怎么知道班长很特别,甚至,与他们,乃至全校大部分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是同班同学,但他们几乎没有讲过话,也没机会讲什么话,他们班长算得上是这个学校为数不多的清流,成绩优异,稳居第一,老师眼中的宝贝,每次月考或班级测验在那段时间都会办公室的常驻话题。
不过他话少,和他历任同桌吐槽他像个假人一样,上课和他讲话会搭理你,但非常没有意思,冷冰冰的,硬生生把讲话的欲/望给压下去了,和他坐压抑的很。
他也鲜少和同学说一些闲话,这一点与自己一点点像,不过有时候他和别人说话,那些人身份都蛮不一般,都是班干部或是年级前几,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一次他路过班长身边,无意间听见他们在讨论考试最后一道数学题。下课要么会去上厕所,不然就去接水,再不然就是去办公室问题目。
陈列与他相反,不反感学习,但成绩也没有多好,话不多但不会过得这么无欲无求,嗯…像个假人。
“不知道为什么。”容清说。
陈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吃罢饭,还有一些时间,他们一行人站在食堂门口不知道该干什么。
想了又想,一致决定回班。
偌大的班级竟然没人,看向陈列他们,但都没有表现出很惊讶奇怪的样子。
说说笑笑回座位上去,陈列察觉容清没有跟上,说:“怎么了?”
容清意识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说:“没事。”
做到位置上,容清无聊得要死,晚自习的前期不怎么度过。
自己没有书学不了习,这时候何笙突然说:“你校服是不是没有领?”
!
容清完完全全的忘记了,万分感谢的对何笙说:“
对!谢谢你提醒我,我都忘了!”
“没什么啦,不要太感动的啦!”何笙拜拜手说。
“已经要泪流满面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的?”对此容清非常不解,老师不是和自己说的吗?她是什么知道的?
“哦这个啊,我偷偷听到的啊,我以为老师会说什么重大案件呢。”
“……为什么你会觉得老师会和我说什么重大案件?”自己就是小小转学生,哪一来老师就和自己说什么重大案件啊,再者说了,这个学校能有什么重大案件?
“把你一个人留下来,面对面,单独说,很可疑啊。”何笙说。
容清:“……”
自行脑补,最为致命。
无奈归无奈,容清不认路,不知道哪个办公室,最重要的是,她想有人陪着。
女生嘛,就是干事要人陪,无论大事小事,麻烦事还是各种鸡毛蒜皮,这个是从好久好久以前,伟大的先辈们就有的习惯。
“没问题啊,当然可以!”她爽快答应,何笙自己无聊的很,也不想在这里呆着,在这里呆着没事可干还不如去陪容清拿校服,正好出去透透风。
就在她们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女生探出一个脑袋说:“何笙在吗?”
何笙摸不着头脑,她不认识这个女生啊。
“在,有事吗?”何笙拘谨回答道。
董冬陈列也被吸引了目光,好奇的看去,仔细看了那个女生,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默契的继续看戏。
容清不用说,到现在只知道班级到食堂的路,和他们一脸好奇的看向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怕班级人多讲话叫人尴尬,虽然自己经历过无数次帮老师去他班叫人的经历。
所以想着找一个安静人少的时间说,正好在食堂吃饭突然看到何笙前面,饭都没吃完就跑了过来,不错,中午这个点人是少,就这么点人,竟然招架不住这几个人目光。
于是她飞快地说:“英语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说完就离开了,离开时长舒一口气。
“哇!塞!恭喜何笙!中奖了!说一下获奖感言吧!”董冬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猿猴叫,说完还手攥起来拟做一个话筒递了过去。
何笙一整个呆着,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英语老师要叫自己去办公室,自己也没犯事啊,如果按照最近来说,首当其冲必须是董冬啊,他那损样,一天天上课跟猴似的要,叫也应该叫他啊,叫自己干什么!?
她愣半天,借着他的话筒说了句:“滚!”
董冬不在意,比来一个OK,看热闹不嫌事大说:“赶紧去啊,别让老师等着急了。”
“要你说啊!”何笙吼了一句。
然后对容清说:“啊这个,我不能陪你去了容清,你也看到了……”
容清摆了摆手说:“没事。”
“好,那谁陪你去啊?”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去可以啊,不认路我可以问问人啥的。”
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一路走过来都没见过什么人。
董冬觉得自己可以陪容清去,正打算毛遂自荐,就听一道男声道:“我去吧。”
董冬一脸懵逼,心中暗道:这玩意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他的视线在俩人来回穿梭,打量着他们,倒吸一口气想:没问题啊。董冬满脑子不理解,细数他们的交流,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此时,董冬觉得他们两个只见“暗潮涌动”,一股说不清的线在陈列和容清间缠绕。
“行,就你陪容清去啦。”转过头对容清说:“那就陈列陪你去了,我先去办公室赴死了。”
说完,一脸“英勇就义”的前去赴死了,真真的奔赴刑场 。
何笙“奔赴刑场”,容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对陈列说些什么好,毕竟她与何笙交流最多,玩得最好,没有何笙,容清还真不知道怎么和陈列交流,中午吃饭时,一起讨论吃什么的那股子感觉在这一时间荡然无存,只能站在,等陈列开口,但又怕陈列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万一在等自己开口先说怎么办,他们两个上演什么?一动不动的禁卫军吗?
就在容清激烈地思想斗争中,陈列最先开了口:
“走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