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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阿玉啊,到处找你啊,你爹快不行了,快跟我来,找了你一天了,快快快!”
      “啊?!大妈,你别拉我哇。我这边还有个病号呢,也快死了呢!”和我前身有关的,是‘我’从前的爸爸?!
      “你这苦命的孩子”一边还抹着眼泪一边还要拉着我走。
      “嘶道破!!!”大妈似乎被我吓着了,扯着我的袖子盯着我看。
      我斟酌了下字句,“大妈,悦来客栈在哪吖?”
      大妈抬手一指“不就这条街对口左拐么,有个那么大的幌子的。”
      “好,大妈,您先和我把他送到客栈,咱们再快些赶着去见我爹爹,可好?”
      ****情****痴****爹****爹****出****场****分****割****线****
      走进这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屋子,还有一股霉潮味,见到床上躺着的人,一只手上拽着块丝帕,另一只手垂在床边,面皮蜡黄,双眼呈迷蒙状态,却吃力的喘着气,似乎只等着我的到来,他才可以咽下气。
      不免有些心虚,我要怎么和他解释,还是直接让他去死哇,告诉他不用等你女儿了,你女儿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
      “玉点他爹啊,玉点寻回来啦,玉点快,去你爹爹跟前。”原来“我”叫玉点?
      床上的人似乎精神一振,大妈殷切的看着我,我只好低着头挪过去,趴在床沿上,他却一把抓起我的手,把我给吓一跳,想抽也不好抽回去。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神透亮透亮的,“青石绿柳碧波,翠衫红妆玉点,忆往昔,咳咳咳咳咳,唯有君颜缠绵,思今朝,切盼佳期再会。雯君,还记得吗,你送我这方丝帕,我只以为我们今生还有缘再见,不曾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赶紧接过大妈递过来的手巾捂住他的嘴,却还是来不及掩住那一口血。他大口喘着气,旁边的大妈边抹眼泪边说,“阿玉,快让你爹歇歇,别说了。”
      饶是我这般的没心没肺也被感染了,心里只叹着痴情种子痴情种子,遇见了遇见了。“爹,咳,爹爹,别说了,等你好了再给我说娘亲的事。”
      只见他眼神一黯,两滴浊泪从眼角落下,依稀显出俊朗的轮廓。另一只手想要拿过丝帕,却是两只手都被他紧紧握住。
      “只可怜了我们的玉点孩儿,跟着我吃苦至今,本想着等她许个好人家,向你交代,偏又倔的的很,现下我。。。”可不是哇,也不知道,之前的‘我’一定也是苦死的。
      说着一口气越发喘不过来,我知道他恐怕是大限已到了,一咬牙,我能做的恐怕就这么多了。
      赶紧回握他的手,“爹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话不只是对你说,更是对我自己说,在这异世界里,我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
      他果真低声叫了声“雯君”紧握我的手便垂了下去。
      之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这一幕,他是我这一世的爹爹,这身体是他给的,我来到这之后本还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仿佛一下子有了勇气,却是重生之后的生命、信心也是他给的。似乎冥冥之中总有些玄妙的定数。
      爹爹去后,方大妈直搂着我哭的忒伤心,一再重申我爹娘是苦命鸳鸯我是苦命孩子这个事实,我只能做着比哭还难看的脸安慰她。
      在她的叙述和我的旁敲侧击之下,我这爹爹和娘亲的比悲伤更悲伤的恋情我大致清楚了。
      我娘亲,咳,本是京城一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某日上香遇见了我的冤家爹爹,经过一场狗血的恶霸戏女,书生挺身而出的戏码,两人一见终情,二见生情,三见四见N见之后私下定情。
      本是一桩才子佳人的好戏,偏巧我爹爹是个穷酸书生,硬是变成悲情戏。无名无禄无权无势上门求亲被拒,多次未果。
      娘亲家人只叹女大不中留,于是定亲与一权贵人家。于是二人私奔,直至一年后生下我,娘亲被追回,只当我是个孽种。当初那人不知因何缘故,直道还愿娶我娘为妾,娘亲当然不愿,还未成亲就郁结而死。而我爹爹也被打残一条腿,带着我回到这里。方大妈也是看着我爹爹长大的,也时常帮衬着,直到现在。
      在方大妈的帮忙下简单的料理了可怜爹爹的后事,用木牌简单树了个碑。
      “爹爹,您在这好好住,您瞧,也不叫人给你吹吹打打了,这地多宽敞呐。”说着还神神秘秘的对着木牌煞有介事的小小声:“您和娘在这幽会怎么着都成。”
      “噗。”一旁抹眼泪的方大妈也憋不住了,“你这孩子,从哪学的这混话。”
      我吓了一跳,赶紧的,“大妈,咱们走吧。”
      回到那个家里,已经是天色渐暗了,我赶紧翻找了下,真正是一清二白呐,什么值钱的也没有,只那摇摇欲坠的案桌上有块很是光亮的砚台,许是我爹爹经常研磨的缘故。还有点沉,跟板砖似的,随手把它给揣怀里了,可就这样还是看不出来,哎~~~我这可怜的豆芽菜身板呐呐呐。
      那方丝帕,已经不复新颜,却正寄托了他的主人的相思之苦。
      丝帕上绣着并蹄莲,绣工很是秀丽,旁边还有那首词,用红色丝线绣的工工整整,每一针每一线都昭示着她当初坚定不移的决心。‘翠衫红妆玉点’想我的名字玉点也是从这词里面的给取的。里面还裹着块玉佩,刻着‘雯君’二字,应该是可怜娘亲的。
      乘着大妈不在,就着那张破桌子,歪歪扭扭写下诀别信,揣着这三样东西我华丽丽的潜逃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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