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友达以上? chapt ...
-
chapter5
友达以上?
还是,恋人未满?
“SHO,你去让RISKY见见我,好不好?”抱抱站在SHO的面前,原本就消瘦的身材,迅速干瘪下去,眼神空洞,摇摆不定的看着SHO,乞求的样子让人很不忍心拒绝。
已经在也坚持不下去了,没有见到他的时间单位,也已经从天、小时,向分钟、秒钟过渡,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再也不能接受。
“舒沁,”SHO扶住抱抱的肩膀,坚硬的肩胛骨摩擦着掌心,内心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楚,“你听我说,”调整好情绪,SHO的声音缓缓的,渐渐听不清晰,“risky最近……我也找不到他,所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不想听……如果连你都都不帮我,还有谁能帮我?
胸腔里渐渐涌出的苦涩在眼角滑落,流过嘴角,是咸咸的微苦。
看着舒沁伤心的样子,SHO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拿出手机再试一次,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可惜,那头还是冰冷毫无情绪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落在墙上,砸得粉碎。
“SHO,对不起,”舒沁胡乱抹着眼泪,冲席梓翔笑了笑,“我先走了。”
“抱抱,”SHO从身后抱住她,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我送你回去。”
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手臂的力量微微加大,“让我送你回去。”
开着新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却突然在唱片店前急刹车,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你好。”
苏欹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来人,“SHO?!你怎么会来这里?”
看着周围的女生对着SHO和自己指指点点,就不由的紧张。
“来听音乐啊,”拿起耳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当然不是,”苏欹放下手里的耳机,“而且,我不是来买唱片的,我在这里打工。”
“不是吧?”SHO按下暂停键,“我记得你和那个仰家大小姐是朋友,怎么……差这么多?”
“呵呵……”尴尬的笑笑,没错,因为仰轩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所以自己也就会被认为是同样的出身,这样的理所当然。
“抱歉。”
“没关系。”苏欹摇摇头,“店长过来了,我要回去工作了,拜~”
朝她挥挥手,按下“ON”,看着她勤快的样子,莫名的就觉得心情好了起来,“看样子,灰姑娘就是有让人振奋的力量。”
“感谢惠顾。”接过收银小姐红着脸递过来的袋子,SHO邪邪的笑了笑,随口哼着不成片段的曲调走出了唱片行。
司颀泺在席梓翔离开后,下了车。
“你是?”
“risky。”
“哦,对。”看着站在刚才SHO听歌的地方的男生,苏欹就是没来由的紧张。“你怎么会……”
取下耳机,冷冷的眼神让苏欹在心里打了个冷颤,“没事,你忙你的。”
难道是和SHO吵架了?不像啊……
苏欹偷偷看了看risky没表情的脸,重重叹了口气。
“一一!”仰轩从背后帮苏欹紧紧抱住,那声“一一”更是响亮到全世界都听见的程度,苏欹顿时觉得今天是个不祥的日子,早知道出门前就应该看看黄历,看看是不是不宜出行。
“拜托,我在工作唉,”挣开仰轩的桎梏,“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炒鱿鱼的啦。”
“放心~我仰轩拍胸脯保证,谁敢炒你鱿鱼,我就炒他鱿鱼。”店长听到这话,再看看说话者的穿着,顿时后背一阵发凉。
“轩轩……”苏欹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怎么会这样?
“唉,risky!”仰轩看着苏欹身后听着音乐的“呆子”,一把扯下他的耳机,“听说你签了你老爸的公司,怎么,是不是最近要正式出道了?”
“咦?”苏欹看看司颀泺,又看看仰轩,还是走为上策。
司颀泺缓缓转过头,“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没想到冰山也会说笑话,不过不好意思,还是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仰轩抓着苏欹的一只手臂不让她离开,“我一向消息灵通。”
“是么?”拿过另一边空着的耳机,自顾自听了起来。
“喂,你很没礼貌唉。”显然,仰轩的高调演出还没有结束,“都不回答别人的问题。”
“既然你仰大小姐的消息那么灵通,自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由你来告诉我才对。”
“你……”仰轩转过身,顺手拉过愣在一边的苏欹,“真没劲。”
“轩轩,你要干嘛?”
“回家啦,饿死了。”
“可是我还没下班……”
“店长,”仰轩仰着头瞟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冒冷汗的男人,“苏欹,还不快回家,早点回去休息啊。”
“哦。”
“我的好一一,不要生气了嘛。”
仰轩一边开着红色跑车在街上飞驰,一边还要哄从该才开始就一直生闷气的苏欹。
“我告诉你点八卦听,好不好?”
“不好。”
“我跟你说啊,”仰轩自顾自的说起来,“最近,舒沁和SHO走得很近。”
“什么?”看着苏欹惊讶的脸色,仰轩笑了笑,就知道这孩子喜欢瞎操心。
“就这样啊,你说会不会上演兄弟相残啊。”
“拜托,这又不是八点档的肥皂剧。”
“可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
每次都是这个样子,苏欹永远说不过伶牙俐齿的仰轩,仰轩看着苏欹憋屈的笑脸,开心的扭动身体。
“我们这是去哪里?”
“吃晚饭哪。”
“不回家么?”
“我跟阿姨请示过了,可以不回去咯。”
看着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店员服,再看看服务员强忍的脸就知道,自己又丢人了。
“好好地来什么高级餐厅嘛。”
无视苏欹的不满,仰轩念出一大堆听不懂的语句,服务生点点头,走开了。
“你真的想不起来?”仰轩先是一愣,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欹。
“唉……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错了还不行么?生日快乐。”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开心的跳起来在苏欹脸上留下唇印,然后镇定自若的坐下继续喝红酒。
如果不是因为几乎是一起从小长大的,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仰轩这种忽冷忽热的反应,不过,也只有在苏欹面前这样而已。
在其他人眼里,仰轩永远得体的近乎完美,从不犯错。
就像是被输入程序的机器。
进餐的时候,仰轩恢复她往日的优雅,而我,反正不是什么大小姐出身,没有人会在背后说三道四,我自然乐得清闲,不用太拘泥。
仰轩时不时的看着我微笑,她吃很少的东西,很瘦,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这么有钱的人家,当明星应该是不错的选择,毕竟她天生明星脸,和SHO、risky是一类人。
当我坐在仰轩的跑车里打着幸福的饱嗝的时候,舒沁正呆坐在SHO的床上,眼睛失焦。
SHO走进房间,看见了这样的舒沁。
什么时候才能心痛到麻木,SHO摇摇头,赶走自己这种文艺腔的想法。
“饿了吧,给。”递过去一杯热麦片,“想吃什么?外卖还是我煮饭?”
舒沁只是顺从地接过杯子,不喝,只是拿着。
“抱抱,抱抱,”晃了晃舒沁的肩膀,看着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想吃什么?”
“随便。”然后移开视线,SHO闭上眼睛,看得出他在强忍着什么,“好,我去煮粥给你喝,别嫌难喝。”
关上卧室的门,颓然的坐在地上,“我该拿你怎么办?”
舒沁抬头看着窗外早已暗下来的天色,“risky,最终,我还是输了你么。”
想起当初自己第一眼就被神秘的risky吸引,像个初次尝试恋爱的小女生那样幼稚的制造不期而遇,只为换来他简单的问候;发很多很长的短信,而回信永远是短短的,看不出情绪的语句。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他答应自己,让自己做他的女朋友,原因……大概只是不想再被其他花痴女生所扰吧,为了他被其他女生排挤的时候,堵在墙角被欺负的时候,被男生作弄的时候,永远,只有SHO挺身而出。
risky利用了自己的痴情,而自己,不也是同样卑劣的利用了SHO么?
我们都是这样的,自私。
“抱抱,张嘴。”看着SHO温柔的脸,如果我爱上的是你,那该多好。
舒沁缓慢的咽下微热的粥,胃部的温暖渐渐传遍全身,眼泪落在碗里,化不见。
想起SHO叫自己“抱抱”是理所当然的神情,宠溺的理直气壮,“就是因为你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小BB,总是吵着要大人抱抱。怎么样,”拿过舒沁手里的镜子,“像吧。”
riksy自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走进过他的生活,舒沁悲哀的想。
除了,自己和她对唱的时候,想起自己当时自告奋勇的冲动,舒沁还是会觉得自己天真的可笑,幸好,她是他想要的声音。
或许,从那一天开始,他才真正注意到自己吧。
就让我继续贪恋你的温柔,对不起,SHO。
看着蜷缩在床上小小的舒沁,SHO拿起床边的木吉他,弹起轻柔而哀伤的音乐。
risky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闪过苏欹那干净的微笑,这就是,自己要亲手会掉的么?
还有,舒沁怎么办?
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被动的接受,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对于舒沁的感情,好像既不是单纯的爱情,也不是纯粹的友情,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亲切感,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妹。
拿起桌上的空白乐谱,是时候,写点东西了吧。
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苏欹,仰轩突然觉得自己多年来的坚持终于换来了她想要的,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父母总是给她很多很多的钱,多到她想直接当废纸卖掉,却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脖子上挂着的是和苏欹一模一样的项链。
苏欹还笑话自己,哪有寿星还送别人礼物的,多让她不好意思。
其实,苏欹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陪伴自己走过了童年和少年时代,只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就这样安静的在一起。
第二天,risky把一首新歌放在司非特的办工桌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S公司,秘书小姐仔细询问之后,尴尬的接通内线,彬彬有礼的为自己开门。
“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鼓励的拍拍risky的肩。
“我只是做好身为一个准艺人的本份而已,而且,”默不作声的拿掉太过亲昵的手,“我要为我的乐队负责。”
“没错,”迅速掩饰掉刚才的不自然,“risky,你也是时候开始上专业课了吧,学校那边……”
“一会我就去请假。”
“嗯,”僵在空中的手改变了运动轨迹,从内向外,挥了挥。
司颀泺欠了欠身,转身走掉。
“课程由Amada负责,她会通知你的。”
“请。”Amada脸上是职业化的笑容,“这是你今天的课程,如果你想明天开始,也没问题。”
“不用了。”接过文件,看也不看就离开了。
Amada看了看玻璃那边的老板,叹了口气。
“你小子终于知道要回来了。”在risky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给上一拳之后,爽朗的笑声伴随着大大的拥抱迅速让risky的心情好起来。
鼓手的年龄又是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什么都不问,只是不着痕迹的欢迎,气氛也变得没有那么尴尬。
舒沁呆呆的看着终于出现的risky,红了眼睛。
低下头,一定要忍住,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哭,却在risky蹲下身看着自己的时候不争气的滑落。
“对不起,舒沁。”
原来自己长久的等待,只为了他温柔的看着自己,说上一句“对不起”,趴在他的肩上,低声啜泣。
“risky,是我,Amada,课程安排看过了么?”
“哦,”risky拿过一旁被自己忽略掉的文件,“要上课?”
“我是来问你,今天开始么?”
“我没意见。”
“那你现在来公司吧。”
“好,我知道了。”
“SHO,我要去公司了,舒沁交给你了。”
“好。”
总是这样,可以安心的把自己交给SHO,对于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喂?”
“你好,请问是苏欹小姐么?”
“是,请问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我们看了你之前寄来公司的资料,觉得你很适合我们公司,所以希望你明天能来公司一下。”
“公司?什么公司?”
“我是S公司的总裁助理AMADA。”
“S公司?可是,我不记得我有记过什么资料啊。”
“是这样么?那您是对这个岗位没有兴趣咯?”
“等一下,请问……薪酬是?”
“每月固定工资是5000.”
天!5000!苏欹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自己之前确实投递过很多简历出去找兼职,却无意全部石沉大海,现在无异于天上掉馅饼,这么个美差,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接了再说。
“好的,我明天就来。”
“那就这样,再见。”
“再见。”
一想到5000,苏欹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抬头看到SHO牵着舒沁的手走出校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由的叹了口气。
华灯初上的上海就像是泰坦尼克一样,奢华的如此不真实,就好像随时可能撞上冰山,无一幸免。
有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如果当时我坚决反对和risky或者SHO任何一个人接触,我们是不是现在仍旧过着原先的生活,有着单纯的快乐。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太多如果来满足我这种人,这种心理。
看着能照出人影的地面,抬头就是S公司的大大名牌,苏欹深吸一口气,下决心走了进去。
前台的小姐彬彬有礼,精致的妆容让苏欹的脸越发苍白起来,“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哦,我……我是来报到的。”
“请问,姓名。”
“苏欹。”
前台小姐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她,眼神里的诧异一闪而过,“总裁在办公室等你。”前台小姐脸上的职业笑容让苏欹觉得寒冷。
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经常看到她,五官全都拧到了一起。
“这不是苏欹么?”看着眼前刚才端庄有礼的前台小姐脸上,霎时闪现出属于花痴的表情,再配上这声音就知道……
“Hi!”
“拜托,你别笑得比哭还难看好不好?”SHO摘下墨镜冲苏欹露出迷人微笑。
幸好自己免疫,苏欹揉了揉脸,露出个还算正常的微笑。
“这才对嘛,走吧。”大剌剌的揽过苏欹的肩走进电梯。
“拜托大帅哥,”苏欹拍掉肩膀上的手,“你能不能不要到处乱放电,你知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就是即将成为你的助理的我,未来的日子可用悲惨来形容。”
“我知道啊,”SHO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我就是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你当我是杉菜啊。”甩过一个大大的白眼。
“没错,苏菜。”
“超难听的,”苏欹拍掉弄乱自己发型的手,“别动手动脚的,我不吃这一套。”
“哟……”
电梯停在最高的办公区,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没有再继续下去。
看到抱抱的那一刻,苏欹不禁一愣,同样的,看到苏欹的舒沁,也是一样。
随即,相视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risky仍旧是一副扑克脸,没什么表情。
“好了,今天算是你们乐队正式步入正轨的第一天,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苏欹落座后才发现,如果不是SHO和自己一起,那自己就成了最后一个到的,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让主角等自己。“我是你们的经纪人,你们叫我Trent就可以了。”
坐在正中一直没说话的的男人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皇牌经纪人?!苏欹只听到自己倒吸凉气的声音,顿时觉得空气变得粘稠,吞咽口水的动作都要分镜头完成一样。
“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虽然是微笑着,但分明感觉到了,莫名的压迫感。
苏欹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会过的万分悲惨,早知道当初就算是不要脸,也要拒绝司叔叔的“好意”了。
电话那头,仰轩明显异常的呼吸声告诉自己:这次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一一,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trent这家伙有多难伺候?你居然当他的partner,你以后就是生活在地狱里了。”
“轩轩……”
“别用这种口气,你自找的。”
“可是……可是risky不是总裁的亲生儿子么?他为什么……”
“你傻了吧?就是因为是亲儿子所以才把这么王牌的家伙塞给他儿子,对于他儿子来说当然是百益而无一害,对于你来说,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轩……”
“你是新来的助理吧。”毋庸置疑的肯定句,吓得苏欹登时挂了电话,然后在心里大叫“糟糕”。
首先,工作时间居然在打电话,而且还被顶头上司抓现行,结果可想而知;其次,自己刚才条件反射挂了仰轩电话,那边现在一定是气到爆。
我怎么这么衰……
“是。”苏欹战战兢兢回过头面对又一张扑克脸。
对方的眼神突然变得疑惑,盯着自己从头到脚一通狂看,苏欹只能忍着,直到trent的脸上闪过一瞬的了然神情,才结束了自己像商品一样被挑一的痛苦过程。
“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开始你的工作了。”
“是。”
僵硬的身体在对方转身的一瞬间,松软下来。
而事实上,所谓的工作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困难。
总的来说,就是端茶倒水,做后勤工作。
因为舒沁的在场,自己也要时不时的被SHO骚扰一番,而risky也想吃错药一样,有事没事就使唤自己,唉,苏欹觉得自己似乎沦为了被地主少爷欺负的丫鬟。
“苏欹,咖啡。”苏欹接过SHO递过来的空罐头,叹了口气,打开另一罐,“给。”
舒沁早已披着risky的外套躺在了沙发上,戴着耳机,隔绝了super rock的热烈讨论,睡的安详。
看着从哪个角度看都很美的舒沁,苏欹打了个呵欠,心想,“人和人就是不一样,还是打起精神吧,苏欹”,自己给自己打气。
抬手看着时针和分针同时指向12,庆幸着自己大学是住宿的,虽然当时一万个不愿意,但当知道和仰轩一起之后,才有些安慰。
现在,是莫大的安慰了,如果让老妈知道,自己一定死的很惨。
SHO和risky还在乐谱上写着什么,而鼓手will、贝司小I,键盘K在一旁小声讨论,不是会有火花产生。
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outsider,out sider。
“苏欹,你觉得怎么样?”回过神来,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顿时慌了手脚撞在桌脚上,划开一条不大不小的口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着risky拉过自己的手,尽量轻柔的擦拭伤口,苏欹的心跳,变得相当不正常起来,而SHO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如果一切都如你所想的发展,那就不是人生,而是一出戏,由你自编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可惜,当时的我们都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会像想象中那样,发展下去。
凌晨三点,risky抱着舒沁坐进车里,“要不要我送你们?”
SHO拉过愣着的苏欹,“不用。”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我送她回去。”
于是,不由分说就递给苏欹一个头盔,“上车。”
“哦。”手被迫环在SHO腰间,身体紧贴着,保持亲密的姿势。
“我们走了。”摩托车驶过risky,留下SHO的声音在风里破碎。
头盔里充斥着好闻的花香味道,应该是舒沁的吧。苏欹想着,满满闭上了眼睛。
等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又做了蠢事。
“你醒了?”接过SHO递过来的杯子,看着他笑得“阴险”的脸就想打烂。
“怎么不叫醒我?”
“看样子你昨天是累坏了。”答非所问。
“还不是因为你?就知道使唤我。”
“你可别忘了,你是乐队助理,被使唤是你的工作,你应该开心才对。”
“变态!”在心里大骂他,看到SHO看着自己,笑出了声。
“笑什么?”
“我笑你,刚才那个表情像是童养媳,”SHO坐到床边,揉了揉苏欹到长长的头发,“我可不是你那个恶婆婆。”
苏欹常常被SHO这种暧昧不清的关心所扰,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白白喜欢的是舒沁,却还要对自己这样。
“SHO……”
“恩?”
“你喜欢舒沁,对不对?”大口喝水,努力咽下之后,小心翼翼的问。
SHO的阳光笑容突然变得苦涩,低下头,手指绕上苏欹的长发,又解开,再缠绕,解开……
“原来,真的这么明显啊……”SHO抬起头冲苏欹笑了笑,眼底,没有笑意,“我还以为,你会以为……”
“你不喜欢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抽出SHO手里的头发,捋了捋。
气氛变得尴尬是如自己所料的,苏欹爬下了床,光着脚。
“呵,可是,”SHO拉住准备走开的苏欹,“我自己都不知道了。”喃喃自语的声调,落在耳边却是炸雷一般。
苏欹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SHO……”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饿了吧?我去拿早餐给你。”
肩膀擦着苏欹,蹭起一缕头发,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欹。
坐在餐桌前,苏欹始终低着头,SHO也只是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报纸。
坐在SHO摩托车的后座,有意无意的留出一个空间,手因为没有SHO的腰可以固定,一时不知所措。
SHO瞬时发动摩托车,借着惯性,拉过苏欹的手,固定在自己腰间,恢复早晨以前的自然亲密。
“拜拜~”苏欹冲SHO笑得灿烂,挥挥手,转过身朝教室跑去。
SHO愣愣地看着苏欹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今天的天气真好。”
苏欹不知道,当时自己身后的阳光是如此灿烂,灿烂到,让SHO想要放弃。
“你昨天野到哪里去了?”苏欹还没在座位上坐稳就被仰轩重重一拉,险些从座位上落下去。
“没啊……”
“什么没啊,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担心了你一晚上,”仰轩逼迫苏欹和自己对视,“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额,对不起啊,我昨天……睡在SHO那里。”颤颤巍巍的说出口,果然迎来了仰轩的爆发。
“你说什么?你昨天……在SHO家睡的?”仰轩的声音大到上课的教授都忍不住抬头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幸好那劲爆的后半段使用气声说的,否则,这雷人的八卦就要传遍全学校了。
“恩。”苏欹有气无力的把头搁在桌子上。
“你们……”
“什么都没有。”苏欹突然抬起头,撞到了仰轩的下巴,痛得呲牙咧嘴,差点流出眼泪。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怕你误会啊。”
“好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看你现在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先是有两大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家伙夹击,然后又摊上这么个难搞的上司,”仰轩摸摸自己的下巴,“你自己看着办吧。”
“轩轩……”
“别这么看着我,我无能为力。”
“可是,”苏欹像只流浪狗似的耷拉着脑袋,“我当初答应的时候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你好歹帮我想想该怎么应付嘛。”
“我不知道除了辞职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不行,先不说司叔叔帮过我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忙;我猜刚上了一天的班就辞职,这算怎么回事嘛。”
“所以,”仰轩拍拍苏欹的肩膀,“你自求多福吧。”
“仰轩,”只听教授略带怒气的声音,“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shit!他问的什么问题?”小声嘟囔之后。仰轩只好不情不愿的站起来,一脸茫然的朝教授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