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9 原谅我 司颀泺备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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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原谅我
就在各方媒体纷纷猜测司颀泺会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受到了来自司颀泺个人名义发来的邀请函。
于是，不大的会场里面挤满了各个媒体的记者，大家纷纷翘首期待着司颀泺会怎么回答连日来的劲爆新闻。
究竟是会一口咬定子虚乌有，还是无奈承认呢。
司颀泺还是以温暖的微笑面对镜头，只是脸上的疲惫却已经怎么都藏不住了。
开场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坐到钢琴前自弹自唱起来：
坐在没有你的房间里面
寂寞慢慢在蔓延
身旁的三角钢琴孤单悲鸣
眼泪却流不出来
还记得和你的亲吻和缠绵
却失去了回忆的重量
生锈的六弦琴琴弦
弹不出从前
原谅我原谅我不成熟
不爱你是折磨我竭力挽留
请原谅我曾自私想把你占有
但是最后还是放了手
爱覆水难收
我留在你离开的那年
找不到前往的路线
请原谅我还爱你是结果
失去了你
从此一个人生活
一曲终了，司颀泺向台下各方深深鞠躬，之后，才做到桌前准备开始发言。
“我知道连日来对于我、舒沁还有苏欹之间的事情有了很多报道，为了以免伤害到更多的人，也为了对我的粉丝有所交代，所以我召开这场发布会。”
“我和苏欹曾经是一对恋人，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的感情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如大家所知道的，现在，舒沁才是我的恋人。现在，她确实怀有身孕，因为连日的电影宣传导致体力不支，营养不良住进医院休养。在此，我为她的缺席向诸位道歉，也对大家对她的关心表示感谢。”
说完，司颀泺起身又鞠了一躬。
“怎么会这样？”裴訾洳坐在电视机前难以置信的看着司颀泺说出他和苏欹的感情早已结束这样的话，反观苏欹，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微笑看着屏幕而已。
“那risky刚才那首歌是要送给苏欹吗？”
“对此我不做回应，听得懂的人，自会明白。”
“舒沁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据说，苏欹住院期间你不眠不休的照顾，以至于舒沁一气之下选择出轨，请问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对不起，这个问题不在我的回答范围之内。”
“那你和苏欹就没有复合的可能了吗？”
司颀泺沉默了一下，在闪光灯的闪烁中有了那么一瞬间的走神，“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良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裴訾洳激动地摇着头站起来，却被莫言重新按回沙发上。
“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可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訾洳，这些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
莫言边说，边瞟了一眼苏欹，关上了电视。
“苏欹姐，你的快递。”不明所以的打开，却在看到的那一刻愣住，司颀泺寄来的，发布会上演唱歌曲的母带。
“颀泺，原谅我。”苏欹背对着众人，眼泪在脸上肆虐。她终究没有办法骗过自己。
虽然相爱，但是，对不起，亲爱的，我们不能在一起。
“苏欹……”裴訾洳捂住嘴，哭倒在莫言的怀里。
“傻瓜。”虽然不明白她这种泛滥的善良是从何而来，但是，就是莫名喜欢上了，她这种老好人的傻气。
不知道傻瓜会不会传染，莫言有些无奈的想到。
“我们走吧。”莫言不顾裴訾洳的反对，把她带出了会议室，剩下苏欹一个人。
“对不起……”苏欹很久之后缓缓蹲下身，哭出声音。
“请问你和舒沁有结婚的打算吗？”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问题不在回应的范围内。”
“发布会到此结束。”以免和记者发生不必要的冲突，trent提前结束了新闻发布会，在保安的带领下离开了会场。
“risky，后悔吗？”
“我只能说我做了我该做的。”
“是吗？”trent长舒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 。
“倒是你，”risky拍拍他的肩膀，“我的经纪人，你王牌经纪人的招牌可能就要毁在我手里了。”
“正好，我也想退休不干，你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trent……”
“唉，别跟我说‘对不起’，最近这三个字你已经说的够多了。”
“那……谢谢你。”
Trent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去哪儿？”
“去医院。”
“你准备怎么做？”
“我不知道。”
“你怎么越来越像SHO了，跟着感觉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发动了汽车向医院驶去。
站在病房前的司颀泺突然停住，引得trent不禁好奇的让里面看。
病房里一个美丽的中年女人正在和舒沁说着什么，舒沁痛苦的捂住耳朵，不愿意听的样子。
“啊，舒沁的妈妈啊。”看着相似的轮廓，trent恍然大悟。
“妈……”如此简单的单音节字，从司颀泺嘴里发出却是这样生硬。
有多少年没有用过这个词了呢？已经久到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当年抛下父子二人离家出走的她，现在，却坐在现女友的病房里苦口婆心。
真是讽刺。
“我说了，我不要听！”舒沁激动地打翻桌上的花瓶，“你给我滚！我没有妈妈，从来没有！”
“舒沁，舒沁，你怎么样？”司颀泺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紧紧抱住跌下床的舒沁，“没事了，没事了……”抚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
“夫人。”trent向惊慌失措的中年妇人点头打了声招呼后，便按下呼叫铃叫来医生。
“颀泺？！”中年妇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司颀泺，转而又看看浑身颤抖的舒沁，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
“有什么事，出去说。”吧舒沁安置在床上，看医生打完镇静剂之后，径直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
“颀泺，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亲生母亲，司颀泺的脑袋一片混乱，下意识的躲开她伸到面前的手，别扭的看向窗外。
“我……我很抱歉。”
“舒沁是你的女儿。”冷冰冰的口吻，显然他已经不需要她的确认，如此相似的面容，不是母女还能是什么？
“是。”
“也就是说，舒沁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颀泺，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你说是什么样？事实摆在眼前，你以为我在跟你演八点档吗，王宛馨女士？”
“我没有这个意思，妈妈……妈妈只是……”
“你不是我妈。”
“怎么会？”
“我妈不会丢下我跟爸爸消失，妈妈不会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么多年突然出现，还告诉我我的现女友是我的妹妹，”司颀泺死命捏紧拳头，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么狗血的事情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吧？”
“颀泺，我很抱歉，当年我的一时冲动，确实有欠考虑。但是，你要相信妈妈，妈妈是爱你的。”
“爱我的？我看你是更爱舒明清的钱吧？”
说到这里，司颀泺明显看到王宛馨脸上的不自然，“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为了钱出卖感情的人。”
“颀泺，不是这样的，那……那个时候我跟你爸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只是因为有你，所以，才彼此勉强。后来，舒明清出现了，说他爱我，所以……”
“所以你就抛下亲情跟他走了？”
“我……”
“王宛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越描越黑’？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说下去了。”
“但是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告诉你王宛馨，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先是丢下我，再是丢下舒沁，从头到尾你就是一个只考虑自己的人。”
“没错，我确实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不知廉耻的女人。”王宛馨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对自己不留情面的儿子，“我被舒明清利用了，他并不爱我。”
“你知不知道，舒沁有多想你。”司颀泺的声调突然转低，“我会误以为我对舒沁的感情是爱情，也是因为我们实在太过相似。从一直等，转而变得绝望，最后，自暴自弃。”
“我很抱歉。”
“我不会接受，舒沁也不会。如果不是因为SHO的出现，我想，现在的我大概早就已经不成人形了吧。舒沁一直认为是我拯救了她，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互相拯救，事实上，我现在才了解，拯救我们的，是SHO。”
王宛馨已经听到泣不成声，不住的摇头。
“原本应该担任救世主的不是妈妈吗？不应该是我们一直等待的妈妈吗？妈妈在哪里？在我们犯下一个有一个错误，遍体鳞伤之后蔡珊珊来迟，你认为，还有用吗？”
即使是在如此隐秘的特护病房，司颀泺的哀鸣还是引来了一部分的看客。
“对不起，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司颀泺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舒沁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可是……”
“你出现在这里只会给我们添麻烦，最近事情已经够多了，我受够了，你走吧。”
王宛馨恋恋不舍的看了司颀泺一眼，慢慢转身离开。
司颀泺打开病房门，坐在床前，看着舒沁手腕上新旧不一的伤痕，想起曾经疯狂的岁月，想起他们的身世，忍不住握住舒沁的手，流下了眼泪。
“苏欹，你在哪里？”
“不哭，不哭，乖……”
谁？是谁的声音？是谁在哭？又是谁在安慰？
“对不起，苏欹……”
是谁？究竟是谁？对不起我什么？为什么要不停说对不起？
“背背，背背……”
这个肩膀，为什么如此熟悉？
到底……是谁？
如此温暖的手掌，轻柔的口吻，轻微的颤抖，不安的情绪，宽厚的肩膀，安心的怀抱，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
苏欹突然坐起身，大口呼吸，然后看着窗外的漆黑，摸了摸额头和脸颊，一片湿汗和眼泪。
犯病的3个月的记忆，苏欹只有一些细小的片段，零零散散，有个模糊的人影总是陪在身边，一开始以为是仰轩，但是，感觉却不一样。
梦里会误以为是爸爸回来了，而理智却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
排除了所有可能，剩下的，只能是司颀泺。
其实从来都不相信舒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但如果一直日夜照顾自己的人是他，那他，就没有骗自己。
而自己一直都误会他了。
好乱，脑子好乱。苏欹揉了揉太阳穴，习惯性的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现在訾洳也不在身边，好想回到了一开始父亲逝世的时候，总是夜半惊醒，然后看着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天天如此，循环往复。
总算明白为什么仰轩会在自己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说出“如果你就这样下去，该有多好，”这样的话，其实那样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的傻笑，简单直白的表达喜欢和厌恶，和司颀泺如此单纯的相爱。
苏欹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臂，慢慢收紧双腿，突然觉得，好孤独。
距离司颀泺的新闻发布会也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看着苏欹的精神状况一天天变差，纵然身边人急得要命，也是无从下手。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症结所在。
但已然回天乏术。
《X周刊》仍旧紧咬不放，24小时在舒沁病房下守候，希望拍到有价值的东西。有一次甚至假扮成护士，强行闯入病房拍照，虽然封面是有了，但也开始有不少谴责之声出现。
“实在是太过分了！”仰轩气愤的把杂志仍旧垃圾桶，“这什么变态杂志，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仰总，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下一步该怎么办？电影的宣传还要不要继续？”trent代替司颀泺出席了临时会议，这个时候，最冷静的无疑就是他了。
“没有risky，宣传就没办法进行下去，这一点你很清楚。”
“他现在没有办法工作。”一想到司颀泺的工作全面停摆，trent也不由得头疼。
“我看现在大众也没心思 去关心电影本身，还是算了吧。”仰轩最后决定暂时搁置宣传计划，“对了，risky怎么样？听说他前几天晕倒了。”
始终像个局外人似的一言不发的苏欹闻言抬起头，看着trent。
“他没事，”trent淡淡的看了苏欹一眼，“只是太累了而已。”
“没事就好。那……舒沁呢？”
“孩子没了，再加上情绪一直不稳定，所以……”
“孩子怎么会没了呢？”裴訾洳忍不住插嘴道。
“意外。而且她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没能保住。”
“这样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遗憾，转念一想，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苏欹。自己为什么要感到可惜呢？这个孩子，是不被祝福的吧？
“我出去一下。”苏欹急急忙忙站起身，险些被椅子绊倒，一路小跑出了会议室。
“苏欹呢？我觉得她脸色比舒沁还差。”trent看着这么不稳定的苏欹很是担心，别舒沁还没康复，苏欹有进了医院。
司颀泺已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唉……”仰轩无奈的支着额头，表示自己也很困扰。
苏欹一路小跑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虽然强装坚强，可以笑着说自己已经没事，但心里的那道伤口始终都在。
如果不是自己的错，或许，孩子不会死。从听到舒沁流产的消息开始，苏欹的脑子里就不断闪过当年那个没有成行的孩子，那个总是在梦里叫着自己妈妈的孩子。
那个总是哭泣质问自己，为什么丢下它的孩子。
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历史一再重演，总是演不出我们期待的结局。
司颀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香烟一口接着一口，对于trent的告诫置若罔闻。他不敢面对病床上的舒沁，自己的妹妹，是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孩子。
如果不是自己告诉她他们是亲兄妹的事实，她也不会崩溃，不会激动，不会……
就好像当年没能好好保护苏欹那样，刚才……
司颀泺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已经杀死了两个孩子，他的两个亲人。
“司颀泺，听说舒沁刚才不幸流产了，对于和两年如此相似的事件，你有什么感想？”
“司颀泺，你这个畜生！”突然从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怒吼，随之而来的是一堆臭鸡蛋，司颀泺失魂落魄之下根本就没想到躲闪，被砸了个正着。
“颀泺？你在干什么？”收到消息匆忙赶到的trent发现局势已然失去控制，一些不明所以的路人被有心之人煽动，对着司颀泺就是一番犀利的数落。言辞相当不入耳。
“司颀泺，你对于大众这样的反应，有什么需要回应的吗？你真的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吗？”
“不要再问了！”脸一贯冷静的trent都沉不住气，奋力推开了记者的话筒，好不容易把满身脏臭的司颀泺带离现场。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呆在家里，哪儿都别去！”刚关上车门，Trent怒气未消的对司颀泺吼道。
而司颀泺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始终没有变过表情。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现在大家为了你们的事情忙得一团糟，你就不能不要再制造麻烦了？”
Trent想起刚才被人发现晕倒在洗手间的苏欹，心里更乱了。
舒明清，你到底想怎么样？
“dream factory，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们总裁。”
“请问您有预约吗？”
“告诉他，仰轩来找他。”
前台小姐看着眼前明显来这不善，带着墨镜的女子有些害怕的接通了总裁办公室说明情况。
“仰小姐，总裁请您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9 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