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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严家严霜霜,崔家崔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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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夏:“算了算了,你要我帮什么忙?拯救那个美强惨?”
玉坠:“是的。而且救了他,博得他的好感,引以为援,往后你也能轻松很多。”
常夏:“我可真谢谢你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玉坠:“他就是帝后嫡子谢玄,明年会被封为太子,现在十七岁。”
常夏哦了一声:“怎么个美强惨法?”
玉坠:“天纵英才,风姿如玉,文武双全,举世无双,惊才绝艳…”
常夏:“别夸了,打住,你就说说他怎么了?”
玉坠:“十二岁那年身中寒毒,弱不禁风,偶尔咳血。”
常夏忍不住吐槽:“这么牛逼,还能被人下毒?你倒不如整个先天性疾病还靠谱点。”
玉坠:“…这是我的设定。”
常夏断言:“十八流作家。”
玉坠:“…”
常夏:“那我能怎么帮他?”
玉坠:“你家有圣莲,可大大缓解他的寒毒。”
常夏:“那你这有bug啊,既然我家有药,又跟皇家哥俩好,为什么原书中没上供?”
玉坠:“上供了那不就没有这个男版美强惨了?”
常夏:“所以你这是不符合逻辑无脑也要虐?”
玉坠:“…”
常夏:“我改主意了。”
玉坠:“?”
常夏:“你不是十八流,你是二十八流。”
玉坠:“…”
……
第二天一大早,常夏就派人去谢玄的别院递了请帖,没想到谢玄刚好在别院,当下就接了。
常夏只得匆忙梳洗完,拿丝带扎了个利落的高马尾,骑马出了门。
半道上的时候,玉坠提醒道:“等等,今天这里好像有一场大戏。”
常夏挑眉:“什么大戏?”
玉坠:“相看两厌的定亲男女打架,礼部尚书嫡女严霜霜一个不当心掉进了河里,衣衫湿透,被一个路过的泼皮无赖救起,名声尽毁。作为礼部尚书,哪怕装也要装得极重礼教颜面,虽不至于一副汤药让爱女香消玉殒,却也恼恨她给家族带来奇耻大辱,最后迫于压力送她去了庙里,严霜霜从此青灯古佛凄凉一生。”
常夏:“…你真是个该遭天谴的。”
常夏骑着马狂奔赶到时,只听到一个正在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大喊了一句:“泼妇,要不是打娘胎的婚约,你以为小爷想娶你?”
然后就看到那少年一掌打在少女肩头,少女一个身形不稳,落入了河中。
少女在河中挣扎扑腾道:“救…救命…我…不会游泳…”
岸边少年明显没想到真的把少女推下了河,他微微一愣,随后像是非要挣面子,嚣张叫道:“敢惹小爷我,活该你多喝几口水,长长记性。”
这少年瞧着年纪也不大,浓眉大眼,还有小虎牙,明明是一副可爱俊朗的长相,却因为脸上的恶劣表情而显出些凉薄来。
不过见少女真的不会水,他脸上就浮现出几分担忧和死要面子的矛盾来,身形似乎有些想动,但他最终没动,而是吩咐身边侍卫:“快,快去把她捞上来。”
常夏心中叹了一口气,再不犹豫,跳入了河中。
少年虽然没有完全泯灭了人性,但素来顽劣的他也许没有想到,被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卫救起,已经足够毁了严霜霜的名声。
原书中,少年也因为这场祸事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崔严两家世代交好,当初两位夫人恰好同年怀孕,就许诺同为男子即结义,同为女子即金兰,一男一女即是天赐良缘。
故而,严家嫡女严霜霜一出生就定给了吏部尚书嫡子崔远。
落水事件后,严霜霜成了家族弃子,为了两家能不反目成仇,也为了给老友一个交代,吏部崔尚书将嫡子崔远逐出家门,赶回北方老家看守祠堂。又将妾室所生庶子记入崔夫人名下,一心一意培养起庶子来。崔夫人与爱子分离,积郁成疾,早早离世。
从此,严霜霜在南方吃斋礼佛,崔远在北方守祠扫地。两人都从高高云端跌到深深谷底,困苦一生。
春寒料峭的时候,这水温就有些冰冷刺骨,身上又穿着衣物,手脚动起来就有些缓慢。
幸好原主多年习武,一身精纯内力,这才让常夏比较不吃力地捞到了严霜霜。
不识水性的人会因为惶恐害怕而剧烈挣扎,就像现在的严霜霜拼了命的扑腾,加大了常夏救援的难度。
常夏冷声道:“我都拉住你了,你就别大喊大叫了。”
严霜霜还在手脚并用地扑腾:“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要死了!”
这样是很危险的,搞不好常夏会被严霜霜一起拖入水中淹死,因此常夏高声怒道:“你再叫一个字,我就亲手淹死你。”
恐吓还是很有效的,严霜霜的大嗓门戛然而止,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围观群众就看到,他们的小郡主先是像惊鸿一般轻巧入了水中,再一声威严之语,让那严家小姐噤了声,最后利落地将人拖上了岸。
路人甲:“小郡主厉害啊!”
路人乙:“我们小郡主一直都这么厉害好吗?”
路人丙:“不然我能私藏小郡主画像这么多年?”
常夏在严霜霜背后捶了捶,捶得严霜霜大口吐出了不少河水。
严霜霜抱着常夏,埋在她怀里大哭:“哇…丹…丹阳郡主,谢…谢谢你!”一边哭,一边打着哭嗝,少女刁蛮却也娇俏,哭得鼻头通红,可怜又可爱。
常夏是个爱坐在街边吃冰淇淋看漂亮小姐姐的颜狗,因此抬手拍了拍严霜霜的背,干巴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
严霜霜又惊又俱,哭得十分投入:“丹…丹阳郡主,我…我刚刚好害怕…”
旁边的崔远脸上浮出愧疚不像愧疚,不屑不像不屑的尴尬神色来,嘴上还是凶神恶煞讽刺道:“刚刚喊打喊杀的泼妇劲哪去了?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常夏从发丝到衣摆都滴着水,一手揽着严霜霜轻拍她的手背,抬眼去看崔远,眼神平静却带着摄人的力度:“劳驾,把披风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