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都说了,我是女巫 “说 ...
-
“说来惭愧,我,一个专攻魔药的女巫居然被一株草药碰瓷了。” 季落叹了口气,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圆夜说起。
月光能带给女巫能量,而满月的力量则是最强大的。深谙女巫基本法的季落,连夜开车去往城市的边缘。“小雏菊的根,鼠尾草,嗯差不多齐了,还差一个球草。”季落蹲下身,“哟,找到了。来吧,小宝贝和姐姐回家。”
话音刚落,被她攥在手里的绿植微微一抖,一个身着长袍的男子对着她拱手作揖。季落下意识举起魔杖,那男子却微微俯身道,“抱歉,在下多有唐突,敢问是汝将在下唤醒?”
“嚯,球草精灵?真是少见,好歹我也是个有道德底线的女巫,放你一马。” 季落拍了拍外套上的灰,抬脚准备离开。
“何为球草?在下名为半夏。既然汝将在下唤醒,在下便会一直跟随尔。” 男子温润的笑着,语气却带着点无赖。
季落眨了眨眼,趁男子不备抽出魔杖,念了个瞬移咒眨眼间便出现在自己的车上。“啧,还想碰瓷我。”她好心情的吹了个口哨。
“这个屋子的装饰着实有些古怪。” 温润的男声响起,季落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男子有些无辜的看了看她,“在下也修炼了有上百年了,这个法术着实不难。” 他顿了顿继续道,“姑娘可是神婆?”
季落忍无可忍的念了个禁言咒,“我是个女巫!还有,你给我说人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21世纪的女巫季落,生活风平浪静,除了。。。。。。
“半夏!你到底要在我家呆多久!”季落瞪着坐在沙发上摆弄她的风干老鼠的男人。
“是姑娘唤醒了在下,在下便会永生追随。”男人捏着老鼠的尾巴,跃跃欲试的想把它扔进坩埚里。
“放下老鼠,说人话!”
“噢,好吧,就是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他看了看面前的锅子又看了看季落,“你好像一个郎中噢。”
“都说了我是女巫,Quietos aliquamdiu!(禁言咒)”季落满意的看着半夏委委屈屈的样子,转身进了浴室。谁曾想,只过了不到半小时,浴室外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半夏!你又把什么东西搞炸了!” 季落从浴缸里弹了出来,飞快的冲向门口,一副美男出浴图猝不及防的冲进季落的眼睛。只见坩埚横在地板上,男人不着寸缕的跪坐在坩埚旁,眼中写满了迷茫,“我想着自己也是一株草药,便想给你的药里加点料,可是力气太大了,不小心打翻了坩埚,对不起噢。。。”
季落额角乱跳,一只手盖住眼睛,“你快把衣服给我穿上!这一眼没看住,你就给我表演铁锅炖自己,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半夏慢悠悠的换好衣服,“姑娘觉得在下很大吗?”
“???Quietos aliquamdiu!你还是闭嘴吧。”季落干脆地甩了个咒,“把地拖干净。”
季落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超强,仅仅一个月,她居然已经适应了半夏在耳边叨叨叨的日子,但也会是不是发出感叹,“我怕不是第一个被草药碰瓷的女巫。”
又是一个平静的周末,季落捣着玫瑰的刺和小雏菊的根,半夏蹲在坩埚前百无聊赖的看着火。忽然空间扭曲了一下,屋子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季落赶忙抽出魔杖,一个结界便出现在她和半夏的身前。
“是谁?”季落盯着面前的魔法阵,不料,一只黑色的触手狠狠的打碎了结界,直冲季落的脖颈。
“当心!” 半夏扑到她的身前,藤曼将触手细细密密的缠绕了起来。“Concisi!”季落以魔杖当剑,利落的砍碎了触手。地上的魔法阵暗了暗,缓缓地消失了。
“你没事吧?”季落赶忙扶起瘫在地上的半夏,却发现半夏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男人轻咳了两声,“劳烦小姐将我放到花盆里,我快要维持不了人形了。” 季落手忙脚乱的抱来了花盆,下一秒,一抹绿色便出现在盆中。“蠢货,那可是海妖呀,干嘛傻兮兮的当盾牌,现在好了,打回原形了吧。”季落戳了戳花盆里的叶子,那抹绿色轻轻的摇了摇。
季落将半夏放在月光下,每日用治愈剂浇灌他,花盆里的嫩绿竟越长越壮。“恢复的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吧。”她对着花盆自言自语,“我竟然还有点想你的碎碎念了。”
夜幕渐沉,季落趴在工作台上进入了梦乡。一个身着长袍的男子逆着月光缓缓的从窗台上走下来。他拿起一条毯子轻轻的盖在季落的背上。他看着女孩毫无防备的面庞,似是被蛊惑一般,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晚安,我的小神婆。”
忽然,他的手腕被人扣住了,半夏一愣,只见女孩眼神清明的看着他,“啧,几日不见胆子变大了不少。”女孩松开他的手腕,揪住了他的耳朵,“都说了,我是女巫!再叫我神婆就把你的本体丢去喂猪!”
“我错了!神婆,嘶,疼疼疼,女巫大人饶命!”
月亮悬在天上,将男人脸上的宠溺看的一清二楚,又是一个月圆夜呀。
半夏:生于夏至日前后。此时,一阴生,天地间不再是纯阳之气,夏天也过半,故名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