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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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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贯保怀着愤懑的心情离开了家,怎么在家里都感觉不倒家人的温暖与支持。一个个好像迫不及待要把无辜青春少年推下火坑似的。
当他站在了电梯门口的时候,一遍遍不停地做着心理建设,不会那么凑巧的,尽管我从来没有行过大运。但总不至于梦有所想,日有所见吧。
徐贯保握着拳头,给自己加油鼓气。什么圣母、耶稣、真主阿拉、玉皇大帝、释加牟尼````古今中外所有能够想到的,都在他心里走了一遭。
徐贯保默默念了很久,这才摁下电梯的按钮,看着电梯一级一级地往下走,祈祷着身后不要再有人过来了。
呼,看来这次佛祖还是保佑他的,电梯没有停过,一路顺畅地来到了一楼。这段时间内也没有人在进入大厅了。
叮,电梯门打开,徐贯保快速地蹿了进去。飞快地往关门的按钮摁去。就在徐贯保满意为这次佛祖难得的垂怜了他的时候。
佛祖在一次证明,那只是他偶然地晃了一下,由或者慢慢地折磨徐贯保。
一个声音从大堂传了过来,“等一下,等等在关电梯。”
这人如果不出声,兴许徐贯保可能还会出于最基本的助人为乐的良好品德,等他进来在关门,毕竟要与人方便麻!
但是坏就坏在他出声了,还是惟恐别人听不到地大声喊叫。尽管徐贯保同学只与此人见过一面,但所谓的印象深刻,由或者可以解释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导致了徐贯保同学对此人的音色是格外的记忆犹新,乃至刻骨铭心。
这一声传过来,对于徐贯保同学来说,绝对不亚于泰山压顶、虎啸龙吟,哪还敢等他啊,比都来不及了。
于是徐贯保迅速地把原本伸向开门键的手往旁边移,没有丝毫迟疑地按下了关门键。
但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只手,一只徐贯保从来没有如此不想见到的手插入了电梯缝中,愣是把电梯门给掰开了。
“谢谢啊。”那人说完,悠悠然地走了进来。
徐贯保从来没有一次这样诅咒自己的霉运,哪怕他被甩了一百零几次时,哪怕他被告知这辈子的对象是男人的时候,哪怕他平生第一次被天打雷劈,拥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的徐贯保同学总是笑一笑,爬起身继续往前走。
但是这一次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怨天怨地怨人,最重要的是怨自己的霉运。
当无辜的电梯被某个男人用暴力违背了他的运营准则,活生生地被强行打开时。不但电梯在垂泪,电梯里的另一个男人,即小徐同志更是忍不住想要骂娘了。
他容易吗他,一个早上上个班,都要不停地做心理建设,还要鬼鬼祟祟地往单位里走。搞得他不像是上班的,倒像是自首的犯人。不就是为了躲眼前的人,晚上的梦魇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撞倒了枪口上了。
随着男子进入了电梯内,徐贯保无声无息、不声不响地悄悄往电梯旮旯里窜,尽量把自己往小里收缩,就希望男子眼里看不到他,把他当透明人。那就谢天谢地了,自从男子进来后,他挂着的笑容就让徐贯保心里打哆嗦,觉得他好像是看到了小红帽的狼外婆。
“别躲了,那么大个人缩成一团,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胡彦脑袋后头虽然没长眼睛,但就像是亲眼目睹了徐贯保得窝囊相似的。
徐贯保冲着胡彦的背后作了个鬼脸,心想。我也不想的,睡觉昨晚上作的梦里,你却是欺负我了。而且欺负得里里外外、从头到尾。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态重萌。
徐贯保没有想到这个电梯每天都被清洁人员擦一遍,精光锃亮,乃是公安大楼的一大亮点。因此尽管胡彦只有脸上两只眼睛,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徐贯保的小动作。
他微微一笑,从第一次看到徐贯保,胡彦就有这种感觉,逗弄这个职场新鲜人,还是挺有乐趣的。因此尽管徐贯保保持沉默,不相离他。胡彦胡大队长发扬了刑侦人员的锲而不舍的精神,继续着逗弄,“说话啊,你是不是特别怕我。”
被人如此快看穿心思的徐贯保哪肯承认,否则以后岂不成了胡彦手中的面团,任他搓揉,因此梗着脖子说道,“谁说老子怕你的,老子就是想站在角落里,不行吗?”一着急,口头禅又从徐贯保的口里脱颖而出。
胡彦被人占了便宜,不怒反笑。这句“老子”怎么给他一种虚张声势,纸老虎的感觉。如同看见狼狗后弯着腰的小猫,其实小猫并没有可能打败狼狗,这只是一种恐吓对方的手段,想把对方吓走。这是胡彦多年前看赵忠祥配音的《动物世界》里面介绍的,不知为何次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把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徐贯保与电视里看到的小猫比一比,果然不差分毫,同样可爱。
于是乎胡彦十分给面子地捧着肚子,弯腰笑了起来。他确实很给面子,只要认识胡彦的人都会认同的。实在是因为最近任务太繁重了,胡彦每天眉头紧锁,已经好久没有微笑了,更不要说这样的大笑,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出徐贯保逗人笑的功力阿。
但徐贯保毕竟不熟悉胡彦,他没有如此深刻地认识。出于本能及常识,或者还有些偏见,徐贯保认为胡彦是在笑话自己,因此脸色更不好看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笑什么````````老子说错了吗?”
“没,没有。这是你的自由选择。”胡彦说完移动脚步,走到了徐贯保的身边,有样学样地靠在了电梯壁上,“我也站过来,看看这里是不是更加舒服?”不过胡彦的动机并不单纯,看着电梯尚算宽阔,加上里面只有他们二人。偏偏胡彦大把位置不站,偏偏卡住了徐贯保身边的位置。
把徐贯保有技巧地锁在了他和电梯壁之间,单纯的徐贯保还没有察觉。只是胡彦靠的委实太近,偶尔垂下来的发捎轻轻骚动这徐贯保的脸颊。
徐贯保的脸颊通红,这情形和他梦中的很像。同样是身边的这个人,同样锁住了他,同样用发梢撩拨着他。徐贯保只觉下身一阵火热,连忙压制住,心里告诫着自己,徐贯保你可不要在电梯里发情啊!要不然你将来怎么上班,怎么面对这个讨厌鬼。
也不知道胡彦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错。他正好在此时靠近了徐贯保的耳边说道:“喂,你是不是再发呆。”
其实徐贯保真的发呆,他沉浸在昨晚的春梦里。但此时被胡彦这样一挑拨,瞬间反应过来,但是头脑还没有清醒,下意识地将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老子是‘攻’,坚决不做‘受’。”
这一嗓门亮出来,不但震惊了胡彦,也吓坏了徐贯保自己。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样子就说出来了,都不用严刑逼供了。
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如果胡彦不是同道中人,那最多他认为徐贯保神经不太正常,从此敬而远之,这个结果勉强还可以接受。但是如果他深谙此道的话,那自己不就等于擦干净屁股、爬到床上—简直是送上门的。
后悔莫及的徐贯保捂着嘴巴,低着犯错的头,从发缝之间看着胡彦,看他有什么反应。
胡彦表面上平静如水,其实心里笑得直打跌,太可爱了!没见过这样子的人,如同小猫咪一样,逗一逗,就呼噜呼噜地忍不住了,在那边直磨爪子。自此以后更加坚定了胡彦逗弄小猫咪的决心,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不是现在的徐贯保能够认知的,否则的话他早就躲到海角天涯去了,那有那么多剧情发展。
徐贯保看见胡彦没有反应,连忙补救道:“我什么也没说,刚刚都是梦话,瞎掰的。拜托你,快点儿忘记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这句话一出口,就知道徐贯保不是讨价还价的主儿,这么快就把底牌亮了出去。但凡买东西,上到房子车子,下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想要买便宜的,最关键一点—沉得住气。
往往卖主出了一个高价,买主还了一个底价,卖主自然不敢了,谁不想多捞点油水。这时候只要买主大袖子一挥,头也不回地走了。
保准你只要迈开步子,倒数十个数,身后就有人喊道:“回来回来,我吃点儿亏,卖给你了。”
这还不行,你还得走,等到卖主叫多几次,这是再回头。保准你能以低价买到心水货。
但是切忌露出渴望的表情,这个时候卖主往往会察言观色,坐地起价。以高价卖给你水货。
徐贯保恰恰就犯了大忌,不谙世事地率先把自己的底牌亮给了胡彦,分明就是再说,勒索我吧,要挟我吧,蹂躏我吧。要不怎么说他是个小白受呢。
而经常跑市场的无良小攻胡彦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只见身为人民警察的他露出了电视上反派流氓,强抢民女时的招牌笑容,“你是要不给你保密对吗?”
即将被强的民女点点头,虽然胡彦可能不懂,但保不准公安局里会有同路人,还是低调、谨慎的为好。
“没问题。”胡彦回答地很爽快,难道他良心发现了吗?
也许民女也是这么想的,只见他抬起头,感激惊喜地看着恶霸。
显而易见,民女高兴地太早了,只见他惊喜的脸,随着恶霸面孔无限放大,变成了惊诧错讹的脸。
徐贯保嘴唇上明显地感觉到温热柔软,这是另一个人的嘴唇。完蛋了,完蛋了!徐贯保的心里想着,这下不但初夜没了,连初吻都送了出去。未来的真命小受,我对不起你啊!
尽管徐贯保心中惊诧,以及他有实际的能力去拒绝胡彦,比如可以咬他一口,或者踹他一脚,又不是弱女子,怎呢会束手就擒呢。
偏偏徐贯保从来就不是意志坚决的人,也许是被这种感觉所诱惑,也许是想重温绮梦。总之徐贯保不但没有挣扎,反而抓紧了胡彦的袖子,投入地吻着。
胡彦心会,不再柔情蜜意,改为如暴风骤雨。他用牙齿轻咬着徐贯保的嘴唇,中间夹杂着舔吻。徐贯保情动,不自主地轻启嘴唇,发出了无声地邀请。
胡彦看准了机会,舌头蹿了进去,展开了攻势,上下里外吻了个遍,最后还与徐贯保害羞的小舌展开了一点你逃我追,躲迷藏般的追逐。
只吻得经验稍逊一筹的徐贯保气喘吁吁,情难自禁。若不是胡彦扶着,只怕是要瘫软到地上了。他只好伸出手,勾紧了胡彦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