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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色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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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贯保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向门外望去,只见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看到此人徐贯保就恨得牙痒痒。
难道这是徐贯保同学的仇人吗?错错措,大错而特措,身为一个霉运缠身的人,徐贯保想来奉行着惹不过,躲着走,躲不掉,就认错。反正什么面子里子,徐贯保同学统统不在乎。
望好了说,这是圆滑儿,天生就是个社会人儿。但是看不惯的人会酸溜溜地,认为徐贯保就是那墙头的一棵草,风中的一粒沙。
作为不结仇,不结盟运动的徐贯保同学自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让他如此咬牙切齿的竟然是个陌生人。
为什么?话说回来,这也怪不了徐贯保同学,只能怨恨眼前的这个人长得太过小攻了,他一米八九的身高简直是徐贯保梦寐以求的,作为一个立志想成为小攻的人,只有一米七零的身高已经成为徐同学的软肋硬伤。
你说每当花前月下之时,温柔体贴,娇俏可人的小受,陶醉地想要小鸟依人地偎在高大俊猛地小攻的胸前时。
“啪唧。”一声,由于某些不可抗拒地生理因素,小受同学扑了一个空,白白地便宜了地板,进行了一场免费的密切接触。
这简直就是小攻的噩梦,小攻的耻辱啊!
就为了这个原因,徐贯保同学自从坚定了这条路之后,就加强了锻炼身体,往死里拔高的志向。他喝过的牛奶比长江还要长,比黄河还要宽阔,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但是霉运再次光临了徐贯保同学,自从十八岁之后,他就愣没有再长高一毫米。
眼看着随着中国改革开放,人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好。别说是男生了就连女生的身高都蹭蹭地,如同坐火箭般往上窜。徐贯保同学真是无语问青天了。
从此他就进入了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悲惨单恋生活。不是他不表白,实在是可供选择的对象太少了,而且大部分都名草有主了。他只好掬一把英雄泪,继续在红尘中苦苦寻觅。
据徐贯保大学同学兼青梅竹马萧然的介绍,当时的徐贯保同学可糁人了,身边人普遍反映,徐贯保同学常常捡人最多的午饭时间,端着个饭盒坐在饭堂最靠门的位置,睁着好像几天没有睡好觉的红红的眼睛,盯着来往的同学,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不行,你奶奶的,竟然有一米八零。啊````那个好,一米六五```````什么竟然是个女的````````”
如果正好有个稍微矮些的男生经过,他的眼睛瞬间发光,如同看见鸡的黄鼠狼。
经过徐贯保同学无数次的观察,从此在这所学校就留下了一个严重的后遗症,没有任何一个矮个子男生胆敢单独进入食堂,实在徐同学吃人的目光太可怕了,如此一来间接地促成了多对男男情侣。而徐贯保同学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据说他后来看人身高的目光可准了,凡是假报身高的,无论男女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不过,徐贯保同学知道毕业后也都还是没有交过一个朋友,继续着他孤家寡人的道路。
你说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徐贯保怎能看顺眼眼前的这个人呢?
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的张科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随口打着招呼,“小胡,还没回去啊?是不是又熬夜了。”
“呵呵,没办法了。这次的案件实在太重要了,上面都给出了期限了,不能不抓紧啊。”
张科这才关闭了播放器,好像很有兴趣地问道:“怎么,还是上次的案件吗?还没有破啊。”
小胡也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发起了牢骚,“什么上次的案件?张科,我跟你说,这根本就是同一件案子,无论是尸体的处理方面,还是凶器方面,跟前几次的案件,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上面才紧张啊!这都第几个受害人了!再不破案,别说我这个刑侦大队长了,连我们局长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张科笑着说道:“所以你们才这么拼命?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啊,别到时候身子垮了,犯人还没有抓到。”
徐贯保虽然背对这两个人,但是耳朵还是竖得尖尖的,认真地听他们说的话。这人长得帅,待遇就是不一样,刚才这个张科对自己还是一幅女王受的样子,这一来个帅哥,就殷勤关切,一幅体贴受的样子,真是不公平啊!
“我知道了。张科,那个资料你们做好了没?我们急着用。”
“好,马上就好。你等等啊!”张科转过身,对着徐贯保得背影说,“小徐,你写别忙着整理。你先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把那个牛皮纸袋子拿过来。”
“噢。”徐贯保转过身,面向这两人,正想弯下腰,打开抽屉的时候。
刑侦队的胡队长插嘴说:“张科,这位面生得很,新来的吧?”
“啊,对。你看我都忘了介绍了。”
我看你是光顾者看帅哥吧,徐贯保在肚子里腹诽着。顺便抬起头,瞪了一眼面前的罪魁祸首,真是,把他只是得团团转。
这一看不要紧,徐贯保心中的警铃突然作响。他发誓他一点零的视力一点儿都没有问题,方圆几公里范围内的帅哥都逃不出他这两个侦查雷达。
在四目对视的时候,他保证绝对看到了胡队长眼睛里一闪而逝的亮光,凭着多年耽美经验,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良的感觉。
背后只冒鸡皮疙瘩,有种错觉,他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而眼前的这个人就好像是厨师。磨刀霍霍,不只是要把自己清蒸,红烧,还是油炸?
不对,徐贯保晃晃脑袋,把这种不祥的预感从大脑中排解出来。无论哪种烹饪方法都不好。
“小徐,你摇什么头啊?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啊。”张科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啊,科长。您刚刚说什么?”刚神游回来的徐贯保本能地反问道。
“天啊,你怎么这么不机灵啊,大白天发什么呆?”
被张科这么一说,徐贯保臊得满脸通红,喃喃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而对面的占据徐贯保大脑的罪魁祸首,正在捂着嘴,暗中偷笑。不忿的徐贯保看到了这个笑容,异常刺眼,瞪了过去,笑什么笑?要不是你我会被美人科长骂吗?
被瞪那人丝毫不在意,反而对着徐贯保眨眨眼睛,抛了个媚眼。
天啊,我要长针眼了!徐贯保也毫不留情地疵牙咧嘴,嫌弃意味明显。
“看来你们两个已经熟悉了,不用介绍了吧。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
冤枉啊,我那是用眼神杀死他!徐贯保心底呐喊着。
“小明明,嫉妒了。来,我们也来眉目传情。”看得出刚才还有些疲态的胡队长心情变好了,冲着张科开起玩笑来。有意化解了徐贯保的尴尬,看得出来他还是刚出社会,面子还有些薄。不像某些人皮厚的可以做菜了—陕西凉皮啊。
“去你的。”张科瞪着那个厚脸皮的人。不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叫他的名字了嘛!人取名字,他取名字,偏就摊上了个菜市场名字—张小明。
“好了,不开玩笑了。既然是新人,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了,我叫胡彦,是刑侦大队的队长。”说完胡彦向徐贯保伸出手来。
“你要小心他啊,警队里有名的败类,花花公子。”张科暗放冷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小明明,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徐贯保也不好拿乔,也伸出手,握住了胡彦的手,说,“你好,我叫徐贯保。新人,刚刚分到了鉴证科。”
徐贯保手刚握住,眼睛瞬间睁大。色狼,眼前的果然是一匹披着警服的色狼。徐贯保被握住的手,被人以非常暧昧的方式在手掌心中划着圈。一下又一下,本来就敏感的手心,被这样触摸着,处处直达心窝,乃是极其高明的调情手法。
唯一的一次性经验还是迷迷糊糊,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进行的徐贯保,哪里经得起如此高明的调情手法。只觉得手心酥麻,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又好像被狗儿舔食一般,腿儿就先软了一半。一时脸儿羞红,脑袋低垂。想要把手挣脱出来,却是不能够的。如红彤彤的苹果,让人忍不住采撷。
“好了吧,别一来就调戏我的科员,差不多就放手吧。你不是还急着要资料吗?”张科调侃道。
“好吧,真是的。下次找个机会,我再慢慢调戏。”胡彦依依不舍地放下手,真是有个电灯泡就是不能进行。
失望的好像不只是胡彦,手中缺少了热量的徐贯保,也是怅然若失。只是留下了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心中偶然翻起的涟漪,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