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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年 我说过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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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砚生前出自将门世家,是楚国的肱骨之后,是太子伴读,与太子萧时韫相互牵绊却深受他的信任。
楚皇殁,太子萧时韫即位,他力排众议,即封钟砚为镇国大将军。钟砚本意辅佐萧时韫,可他发现即位后的萧时韫似乎变了,暴虐肆意、专断横行、滥杀群臣百姓,一时举国间人心惶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抗新帝,钟砚被迫前往镇压。百姓哀嚎一片,寸土灾荒,已然时非旧人。钟砚对萧时韫感到失望,虽然二人关系隐秘,可如今的萧时韫早已不是那个儿时需要他保护的孩子,如今的萧时韫,有些冷血,甚至荒唐昏庸。这与他儿时所表现出来的聪慧形成对比,若非二人相守长大,钟砚都不敢相信如今的萧时韫会有儿时那般的天真活波。钟砚尝试与之相谈,却每次都失望而归。在百姓的期盼下、李相等人的劝说下,安王世子萧昱,比萧时韫年长一岁,起兵逼帝退位。
楚史言,乾和三年,安亲王世子以帝无德昏庸为由,迫帝退位,镇国大将军远行边境,无力挽救。时年四月,帝退位,安亲王世子萧昱即位。将无力改变,迫称臣新君,暂护太皇。同年十二月,新帝赐婚大将钟砚,太皇放火,自焚……无果,自迁南宫,疯。二年春,殁。
那年,萧时韫22岁,钟砚25岁。
当时光辗转三千年,钟砚觉得,不论他是萧时韫还是时允,他还是他的他,是让他保护的殿下。
萧时韫退位后,钟砚常去看他,怕他孤单。他昔年的殿下、陛下,就那样静静的坐着。萧昱出乎意料的待他不错,生活用具上倒是与以往没变什么,可萧时韫还是瘦了,眼里较以往更是无光,但没了戾气。他似乎格外的淡然,钟砚看着他只觉得心里难受。这样的一段关系,早已记不清是谁先迈了一步。萧时韫不想讲话,钟砚就陪他坐着,只在钟砚快走的时候,萧时韫才伸手摸了摸钟砚的脸,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什么。十二月份的时候,萧昱下旨赐婚钟砚,钟砚在南疆收到旨意的时候,钟老将军已经在京城替他接了旨。等钟砚赶回京城,只闻萧时韫放火自焚,便直接进宫看他。人无恙,但不知是萧时韫故意与否,他经年俊秀精致的脸毁了半张。他的精神也不对,大有是疯了的节奏。钟砚看着像小时候一样缠着他的萧时韫,难言的悲苦瞬间淹没。钟砚得离宫却带不走他,隐卫告诉他,萧时韫烧宫时,萧昱也在里面。直觉告诉钟砚这有问题,可他从萧昱的表现里又看不出什么。后来,萧时韫自己选了南宫,钟砚退了婚,萧昱仍旧待萧时韫如往般的好,只是听说不再见他。来年开春后,钟砚得到消息,萧时韫殁,急忙赶到宫中,见得那人最后的一面。他的少年郎,即使经历黑暗,也依旧是随风去了,钟砚只觉麻木,就好像自己也随之而去。萧昱葬其帝陵,不顾众议。也是那年秋,钟砚受人构陷,被污谋逆。萧昱派人杀他,钟砚嗤笑,没了萧时韫,他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徽平二年,大将军坐实谋逆,举兵叛乱,全国哗然。萧昱智谋人缘皆不敌钟砚,很快败下阵来。钟砚笑着让人把他削成了人彘。扶萧时韫堂侄萧适登位。抛却死亡,空无一物。
知道你怕冷,我就来了。不过你走慢点,我腿脚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