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仙督失忆 上仙考验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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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之后，蓝仙督举行仙门百家讲坛，在云深不知处一山顶的修行场所。参加听讲人数众多，各大小宗主、资深长老，都潜心潜力倾听仙督布道。
蓝忘机着仙督披麾，头戴着象征仙督权利的宝冕，坐在正前方，庄重严肃。他字字如叽，言简意赅，声声入耳，清心静气。在座各位忽然觉得身子飘空，又觉得意念深重，听听着，全身热气腾腾，修为不知不觉地提高。
布道后，大家纷纷祝贺仙督，修为了得，恩泽大众。
突然，一着玄衣的道童走到蓝忘机面前，很虔诚地伏地行礼。他拿出一盒子，说是师父吩咐送给蓝仙督。
蓝忘机示意一蓝氏门生收下礼物，询问其师父是谁。
道童瞬移离开，只是留一句，“与你有缘！”
蓝忘机回到静室，魏无羡在和儿子们玩游戏。蓝清阳蓝浩宇滚在魏无羡身上，三个人笑哈哈。
“蓝湛，你回了。”魏无羡望着蓝忘机手中的盒子。
“父亲！”“父亲！”蓝清阳蓝浩宇向蓝忘机行礼。
“蓝湛，坐下。今天，我和孩儿们玩得可高兴啊！嘿嘿！”
“嗯!”蓝忘机心不在焉地回答。
“儿子们，你们到叔公那里去玩，我和你父亲说说话！”
“好的！”蓝清阳蓝浩宇走出静室。
“蓝湛，你怎么啦？”
蓝忘机把今天收到这份礼物的奇怪事情说了一遍。魏无羡把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颗药丸，旁边用字写着，“蓝仙督，务必服下药丸。”
“蓝湛，不可吃。这药来历不明！”魏无羡阻止蓝忘机服用药丸。
“与叔父兄长商量商量一下再说！”
他们两个找来叔父兄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下。
叔父沉默不语，凝着眉头。蓝曦臣也不知道怎么办。
蓝老先生缓慢地说，“近段时间，我老是梦见先祖蓝安，他说忘机有难，会有上仙来搭救。莫非这药丸就是上仙送来的？”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手，不同意蓝忘机服下药丸。
“蓝湛，你服下，万一有事，我和儿子怎么办？叔父、兄长、蓝家怎么办？你不能服用，我来服！”
魏无羡去抢药丸，却不料药丸自动飞入蓝忘机口中，滑溜地就下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
“蓝湛，你还好吧？”魏无羡焦急地拉着蓝忘机。
“魏婴，没有什么。还好！”蓝忘机点头。
忘羡二人送走蓝蓝先生、蓝曦臣，就返回静室。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摸着他俊美的脸蛋，亲了一口，
“二哥哥，答应我，不要有事。我、儿子、你一家人要好好的！”
蓝忘机搂着魏无羡，低声地说，“魏婴，嗯！”
魏无羡见蓝忘机并无一样，一块石头落地了。心里腹诽，“哪个缺德上仙，搞得我们一惊一乍地？”
晚上，魏无羡与蓝忘机照常天天。事后，蓝忘机摸着魏无羡俏皮的嘴角，动情地说，“魏婴，你是我的，嘴角，身子、笑，都是我的！”
“蓝湛，都是你的都是你的！”魏无羡躺在蓝忘机的怀里。他这个家伙，一向没有雅正，像八爪鱼，趴在蓝忘机身上。
魏无羡重生后十四多年时间过去了，两个人感情日益渐深。即使有了儿子，两个人始终把儿子放在第二位，把对方放在第一位。
“蓝湛，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魏婴，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两个人絮絮叨叨说着情话，慢慢地睡着了。
再说上仙抱山散人派一仙童送药丸给蓝忘机，心里也于心不忍。忘羡感情这么好，要他们暂时分开，的确有点残忍。但是他们要突破结镜，必须要过这一关。
第二天早晨，魏无羡还趴在蓝忘机身上睡得香香地，突然一声冷冷的声音，“你，起来，这么不知羞，趴在我身上！”
“啊呀，蓝湛，你现在也搞幽默了！”魏无羡反手搂住蓝忘机。
“请自重！”蓝忘机把魏无羡从床上踢下去了。
魏无羡蒙了，幸亏中衣穿着。他觉得蓝忘机有点怪怪地。
“蓝湛，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静室。你怎么到我床上？”蓝忘机非常生气问道。
魏无羡突然明白，昨天服用的药丸，肯定是有问题的。
他慌了。赶紧穿好衣服，跑到叔父那里，把蓝忘机奇怪的举动告知他。
蓝老先生与蓝曦臣马上赶到静室。
“叔父，兄长！”蓝忘机已经穿戴好，向他们行礼。
“忘机，怎么啦？”蓝曦臣关切地问。
“我....早晨醒来，他.....睡在我床上，还......”蓝忘机脸红了，但很气愤地指着魏无羡。
“你不认识他？”蓝曦臣反问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蓝忘机朝魏无羡冷冷地望着。
“魏无羡是你的道侣，写在蓝氏族谱上的！”
“我不认识他。”
魏无羡把儿子们也叫出来，问蓝忘机，“你认识他们吗？”
“认得。他们是我儿子。”
“父亲，他是阿爹，你最爱的阿爹，你怎么不认识啊？”蓝清阳蓝浩宇摇着蓝忘机的手。
“我怎么可能爱他？他是男的。”蓝忘机瞪着魏无羡。
“父亲，我们是阿爹生的。你怎么不认识他？”
“笑话，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我真的不认识他。”
蓝浩宇把他们的衣柜打开，一排黑衣服，一排白衣服。他耐心地说，
“父亲，你和阿爹生活很多年，黑衣服就是父亲的！”
蓝忘机把一排黑衣服全部丢在地上，对魏无羡说，“你赶快离开！真奇怪，怎么出现在我房间！”
蓝老先生、蓝曦臣现在脑壳子疼。蓝清阳蓝浩宇抱着魏无羡哭起来。
魏无羡心如刀割，但他很冷静。他平静地把黑衣服收起来，蓝忘机还把他的所有东西都丢了。
魏无羡默默地没有啃声。
他把昨天仙童送给蓝忘机的盒子拿着，对蓝老先生、蓝曦臣说，“叔父、兄长，我要弄清楚蓝湛怎么会这样！”
“不许叫叔父、兄长，你不是蓝家人。也不要叫我蓝湛。”蓝忘机又一阵冷冷眼光射过来。
蓝忘机把蓝清阳蓝浩宇从魏无羡那边牵过来，让叔父、兄长也站到他那边，“我们蓝家，不认识你。你走吧！”
魏无羡默默地望着蓝忘机、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蓝曦臣要走到魏无羡身边，蓝忘机拉着他，不准他走过去。
魏无羡对着蓝曦臣对口型，寒潭洞，就拖着一个袋子走了。
蓝清阳蓝浩宇看见魏无羡走了，大喊“阿爹阿爹！”
“不准喊他！父亲帮你们找妈妈，新妈妈！”蓝忘机的话让大家惊掉了下巴。
魏无羡拖着行李到了寒潭洞。他痛苦万分，昨天还柔情蜜意，今天就堕入寒潭。
他拿出盒子，反复地研究。把盒子底部用符咒反复照射，果然隐隐约约出现一行字，三个月。
魏无羡不再痛苦烦恼，蓝忘机在他身死十六载，苦苦等一不归人，也没有放弃他；这三个月魏无羡就是火烤，也要坚守下去。想到这里，他发个符咒给蓝曦臣，让他赶快到寒潭洞。
蓝老先生、蓝曦臣来到寒潭洞，对魏无羡万分愧疚。
“叔父、兄长，不必如此。蓝湛是失忆了，他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他！”
蓝老先生、蓝曦臣对魏无羡说，“你接下来，怎么办？”
“陪着蓝湛。蓝湛只是不记得我，但是仙督职位非同小可，万不可这时让人有可乘之机，引起动乱。他失忆之事万万不可让他人知晓。”
“阿羡考虑得周全。蓝氏必须防范宵小之辈！”
“我以后着蓝氏服装，明里暗里保护蓝湛。你们不要担心！”
“魏婴，委屈你了！”蓝老先生夸奖魏无羡。
“理应如此，我们是一家人！”
魏无羡在寒潭洞里，打坐，竭力静下心来。
魏无羡准备接受蓝忘机的失忆挑战，可接下来故事差点点燃他醋王的火药桶。
白天，魏无羡着蓝氏服装，在蓝忘机附近照顾他，尽量不人他发现。几天过去，平安无事。
可有一天，蓝忘机很郑重地对蓝老先生说，他想娶一位仙子，在某地某地，他梦中经常遇见，心向往之。
魏无羡醋王差点冲上去和他打一架。但想起盒子的一番话，忍住了。
过了一个月，蓝忘机带着蓝氏一长列弟子，包括魏无羡在内，到某地求娶某漂亮的仙子。
蓝氏子弟已经得到蓝曦臣指令，不准任何人透露这段时间蓝忘机的动向。
蓝忘机对仙子脉脉含情，请求迎娶。那仙子说，目前不行，半年再说。蓝忘机下聘礼，把魏无羡给他的香袋也留给了仙子。
蓝氏子弟为魏无羡隐忍而流泪。
“这魏前辈，心怕是要碎了！”
“这蓝仙督失忆，为什么只失忆魏前辈啊？”
“这魏前辈命怎么这么苦，好好的，突然被仙督忘了，还要陪仙督娶妻！”
蓝氏子弟们一直跟着魏无羡学习符咒，夜猎，对魏无羡非常喜欢崇拜。
蓝忘机突然记起魏无羡，觉得他聪明伶俐，就经常带他去拜访仙子。让魏无羡端茶送水，还偷偷对魏无羡说，“娶此美女，三生有幸！”
天打雷劈，上仙，这么虐我，魏无羡心里腹诽。
江澄看魏无羡三个多月没有去云梦，就御剑来云深不知处找他。
他来到静室，发现里面有一位美貌仙子，蓝忘机含情脉脉对着她，说着情话。
魏无羡低头立在旁边，手中端着茶，默不啃声。
“魏无羡，你怎么啦？蓝忘机，你良心被狗吃了，欺负我云梦江氏！”江澄冲进去，把魏无羡手中茶杯一甩。
“江宗主，你为何冒犯本仙督？”
“你什么仙督？魏无羡为你生子，命快没有了。你姑苏蓝氏几次大难，不是魏无羡帮助你们吗？你这么快就喜新厌旧。”
“江澄，蓝湛失忆了。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怎么知道找仙子啊！仙子都到家里了。你这么没有骨气，走！”
江澄拖着魏无羡，御剑就飞云梦。他生气，自己好兄弟，受这等腌臜气。
江澄把魏无羡关在云梦，不准他去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把蓝忘机吃药丸失忆经过告知江澄，江澄气愤蓝家这么对待魏无羡。
魏无羡也想，也好，离开糟心场面，总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会拿出陈情令，杀他个人仰马翻。
一打坐，脑海里就出现，蓝忘机与他梦中的仙子打情骂俏的场面，出现蓝忘机丢弃他衣服逼他出门的情景，出现蓝忘机抱着仙子的情景，出现蓝忘机与仙子熄灯的场景。
魏无羡要沦陷爆发时，一个他提醒自己，蓝湛是失忆，不是故意的，要对他有信心。一个他愤懑地说，蓝忘机就是见异思迁，内心就是如此，什么问灵十三载，虚假的，不就是为他坐上仙督位置，需要魏无羡震慑仙门百家。
魏无羡凝神，用符咒把自己思绪固定在与儿子玩笑场面，不再胡思乱想。
江澄发现魏无羡安安静静待在房间，也放心。
江澄到云深不知处这么一闹，大家都知道魏无羡回云梦了，蓝忘机要娶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仙子。都感叹魏无羡命运不济，还是云梦江氏护着他。
几个早就对姑苏蓝氏强大不满的宗主，蠢蠢欲动，想结盟，推翻姑苏蓝氏，就散布流言。大街小巷，听曲的都熟知《三哭魏无羡》片段。一哭，前世魏无羡剖金丹，被温晁丢乱葬岗，被迫修诡道；二哭魏无羡大战温若寒救仙门百家，被金家，江家迫害身死，三哭魏无羡为姑苏蓝氏坐稳仙督竭尽全力，现在却弃之如敝履。
魏无羡离开后，蓝忘机夜夜与仙子一起，没有丝毫想起魏无羡。
姑苏蓝氏名声变臭，蓝曦臣、蓝老先生现在乱了方寸。
魏无羡估计三个月快到了，蓝忘机也应该恢复记忆。蓝忘机再不恢复记忆，仙门百家会生动乱，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一个黑夜，他孤身一人御剑前往云深不知处，给江澄留下一封信。
快到云深不知处门口，一仙童在候着他。
“魏公子，上仙抱山散人派遣小童恭候你！”
“我先母藏色散人是上仙的徒弟！”
“上仙知晓。特遣送我赠丹药给仙督与你，你们快要突破结镜了！”
“多谢上仙抱山散人！”
“师傅说，魏公子你对仙督的心比寒铁坚！仙督记忆中的仙子是上仙把你的影子植入仙督记忆中，是幻觉。”
“多谢！”魏无羡拱手多谢仙童。
魏无羡悄无声息走入静室，把丹药用灵力喂进蓝忘机口中，自己也吞服一颗。他握着蓝忘机的手，很久没有这么体验到他的温度。魏无羡的泪也流下来了。
心里念念碎碎的那个人，把他忘了三个月的那个人。
蓝忘机睡梦中突然吞下药丸后，大脑中出现都是魏无羡，他的笑、他的泪，他的绝望，他离开时孤寂的身影。
魏无羡是我的道侣，他怎么啦？蓝忘机大脑有点乱。
“蓝仙督，这三个月，你道侣魏无羡十分隐忍，经受种种折磨，他对你是一片痴情！快拉着他，你们要突破结镜了！”一个声音对他说。
蓝忘机哪里去找他的魏无羡啊，他哭了。他心愧疚，自己把他逼走，还把仙子带回静室。
突然手中有人拉着他的手，熟悉的温度传遍他的全身。
“魏婴！”
“在！”
“魏婴，是你吗？”
“是！”
“魏婴，你受苦了！”
“没有！”
两个人坐起来，手拉着手，痴痴地亲吻着。
“蓝湛，打坐，凝神，我们要突破结镜了！”魏无羡急忙说。
两个人感觉全身越来越热，一阵霞光出现，两个人一起升起了。在空中，抱山散人拿着佛尘，笑盈盈望着忘羡。
忘羡对上仙深深行礼。抱山散人犹如少女容貌，尽管实际上有几百岁。
“魏无羡前世为报恩剖金丹，被迫修诡道，战胜温若寒，使仙门百家免遭荼毒，却被冤枉跳崖身死；今世与道侣蓝忘机共同治理仙门百家，锄奸扶弱，呕心沥血。今天你们二人突破结镜，可喜可贺。天帝命上仙教你们二人瞬移仙法，并授予你们降妖除魔法器、仙丹妙药。”
“多谢上仙！”
“魏无羡，你的法器陈情令伤身损心，且杀气重。但是傀儡、凶尸、怨灵，重在度化，今授予你此等法器，望你不忘初心！”
“是，上仙！”
“你与你蓝忘机历经磨难，终结为道侣，也是天意！蓝忘机，望整顿好仙门百家，弘扬我仙门大威！”
“是，上仙！”蓝忘机恭敬行礼。
“上仙，行行好，把巷头巷尾流传的《三哭魏无羡》曲子消失吧。如果不是蓝湛失忆，就没有这糟心的流言！”魏无羡真诚地请求。
“好！差点忘了。不然仙门要掀起腥风血雨！我让他们对仙督失忆、曲子的记忆全部消失！”
“多谢上仙！”
突然光线消失，一切归于平静，四周还是黑魆魆的。忘羡两个还是躺在床上，但是全身是活力四射。
“蓝湛，让我摸摸你。我想你想得快坚持不下去了！”
“对不起！”
“我快撑不下去时，想起你问灵十三载，我就坚持下去了。蓝湛，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啊？”
魏无羡抱紧蓝忘机，手臂缠绕着他，泪水直流，哽咽着。
“对不起！”
“你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上仙把我影子植入你的记忆，仙子就是我，你就彻底忘了真实的我。”
“对不起！”
“魏婴，什么曲子？”
“没什么！瞎传的。我也忘了。刚才，你听见上仙说了，听曲子的人马上失忆，忘了这曲子。”
蓝忘机有点恼怒，背对着魏无羡。
“乖蓝湛好蓝湛，别背对着我，好不好？我说我说，那你保证不生气？”
蓝忘机转过身，对着魏无羡。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说出来，大大咧咧地说，
“蓝湛，他们不知真相。瞎传的。”
蓝忘机搂着魏无羡，流着泪，
“魏婴，我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啊？肯定伤了你的心。”
“蓝湛，你是失忆了。我相信你。你就是失忆一辈子，我也会陪着你，因为我记得你！”
蓝忘机更加搂紧魏无羡，他爱的魏婴，一直信他。他的魏婴一直爱他，哪怕他蓝忘机不记得他，伤害他。
好久没有天天，他蓝忘机要补回来。
今天晚上，忘羡二人觉得与以前不一样，原来突破结镜，两个人修为大增。他们没有停止过缠绵，三个月了，总想多爱对方一点。一夜几乎无眠，满足后忘羡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两个人打开门，一缕阳光透过来。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蓝湛，我怎么觉得你像30年前一样，年轻好看！”
蓝忘机望着魏无羡，“魏婴，我也觉得你像30年前到姑苏听学的那样年轻？是否突破结镜，人变年轻啦？”
两个人惊喜地拥抱在一起。莫玄羽的躯体随着魏无羡的灵魂，外貌越来越接近魏无羡原来的外貌，丰神俊朗。蓝忘机心里狂喜，忍不住亲着魏无羡。
忘羡二人手拉着手，到叔父那里接儿子。一白一黑的两个年轻英俊男子，气度非凡，衣着华贵，翩翩而来。
自从蓝忘机失忆，魏无羡回云梦，儿子就在叔父那里住着。
“阿爹阿爹，我们想死你啦！”儿子们跑过来，抱着魏无羡哭起来，“阿爹，再不要走！”
“阿爹不走不走，要一辈子陪着你父亲、你们！”魏无羡搂着儿子们，亲着他们的脸。
“阿爹阿爹，我们在叔公这里很乖。阿爹不要离开我们！”儿子们缠着魏无羡。
“别哭别哭，好儿子，阿爹不走！”魏无羡轻轻拂去他们脸上的泪。
蓝忘机很不好意思站在那里。
叔父是有点生气，蓝忘机失忆就胡来，把姑苏蓝氏名声搞臭了。以后，这仙督怎么当。
“叔父，别生气别生气。上仙抱山散人故意让蓝湛失忆。昨晚我们两个都突破结镜了。上仙说要让人们对仙督失忆、曲子的记忆全部消失。别担心，叔父！”
魏无羡把一颗仙丹送给叔父，“这是昨晚上仙赠送给我们的。叔父，请收下！”
叔父满心欢喜地接下仙丹，转向蓝忘机，
“忘机，魏婴对你一片痴心。他受那么多苦，没有一句怨言。好好待他！”
蓝忘机赶紧点头。
江澄第二天醒来，发现魏无羡留下的信。心里纳闷，这个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呆着，怎么留下这封信？他到云深不知处带魏无羡回来的记忆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仙督失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