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小丑养出了一个救世主？！》瑶城

13、古一法师 以及谴责乱

　　“你能证明你自己吗？和蝙蝠侠的合约之类的。”哈利与古一视线相接，装老成地抱着臂：“我老爸小丑说过，在哥谭一只耗子都不能相信——小心它咬你的手。你说你是蝙蝠派来的，可是蝙蝠侠没跟我说过。”

　　古一神态平和，嘴角噙这些笑意，一言不发。

　　哈利在外人面前总有一种超乎同龄人的成熟，蝙蝠侠说的没错。

　　天真的孩子早就死在哥谭的角落，哈利的表现显然和哥谭脱离不了关系。不过，对于波特这个姓氏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没有办法证明吗？”哈利反问。

　　“当然不是，孩子。”古一慢步往前走，最终停在了距离哈利一米远的地方，“只要证明是蝙蝠侠让我过来的就可以吗？”

　　“这只是基础。”哈利补充道，“我相信蝙蝠侠，但不相信你。”

　　极轻极轻的笑声让哈利警铃大作。

　　肌肉在不经意间自然绷紧，就好像动物遇到天敌时不自觉的生理反应。

　　古一很强，他不是对手。如果对方想动他，他反抗都来不及。
　　认识到这一点，哈利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心脏跳得要炸开了，冷汗“哒”地落入领口。

　　没想到古一根本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阖目微微抬起右手，起了一个复杂的手势，朝哈利的方向隔空一推，刹那间金光四溅，铺天盖地的金线，哈利蓦然感觉到收到极大的冲击，然后是缥缈，灵魂与天地产生共振。

　　周围是一片寂寥的宇宙，哈利垂头望去，发现自己脚踏虚空，立足万千星尘之上，寂静的墨紫色沿着脚底向着远处铺展延伸。

　　“古一，哈利就拜托你了。”嘶哑的声音，是蝙蝠侠。

　　哈利抬头，只见眼前一片光亮，刺目的光射入他的眼睛，他叫了一声捂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来。

　　“等等！我相信了，嘶——您，您想怎么治？”

　　古一却略有兴味地打量了哈利一眼，遗憾地说道：“今天是不行了，我刚刚试探了你一番，很好。”不过她并没有说完，而是笑着摆了摆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下次见。”哈利猝不及防地又被那道法术一击而中，他闷吭一声，跌出了这片领域。

　　古一轻轻一挥手，亮色光圈闭合，她若有所思地望向哈利消失的地方：“其他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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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从床上弹了起来！

　　还好还好，是在床上。

　　等等？在床上！

　　哈利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很好，房间整洁，垃圾待在垃圾桶里，台灯在书桌上，蝙蝠手机在，海德拉的窝在，刚买的魔法物品在，小丑也在——小丑怎么在？

　　还没喘过气来，救世主就被一个人形导弹硬生生勒脖砸倒在床上。

　　“等……等等，我头晕。”哈利波特眼冒金星，视野好不容易才从天旋地转的多重散光回归正常，就瞄到小丑满怀期待的闪亮表情。

　　“嘿！你好啊哈利！”小丑像摇奶油一样摇着哈利，哈哈大笑，“感觉怎么样？”

　　哈利快没气儿了：“请——从——我——身——上——下——去——”

　　小丑徐徐起身，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咬着嘴唇：“你可是我的儿子，你……你居然嫌弃我……”

　　哈利面无表情。

　　演，接着演。面对蝙蝠侠的眼泪都比在他这里的真，哈利甚至打了个哈欠。

　　小丑顿时震惊地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艳红的嘴唇不可置信地张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哈利：“……”他开始看表，看看小丑能撑几分钟。

　　小丑恼羞成怒，一下子蹦下床来，结果刚下去就一脚踢在了哈利的空间袋上：“嗷——”

　　“嘿！老爸！”哈利一骨碌翻身下床，有些紧张地说。

　　“你是不是踢到我空间袋了？这是我去对角巷买的，巫师的世界真是太太——太奇妙了！”

　　哈利俯身把空间袋捡起来，抖抖索索倒出来一大堆零零碎碎的物件，哈利一个一个拿起来介绍，“这个是坩埚，这是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本，这个是蝙蝠脾脏，这个是豪猪刺——斯内普教授说过这个上课要用。对了！教授！”哈利一骨碌爬上床，兴奋地说，“其实那个魔药教授很不错，是个好人。”

　　小丑颇有兴致地翻来覆去看一些魔药材料，听到这话，他终于抬起头来说：“有多好？能有我好吗？”

　　“好什么？”哈利吐槽，“刚碰见我时想砸了我，五岁那年作秀绑架我引诱蝙蝠侠？”
　　小丑摸了摸下巴，咂嘴道：“嘿，我什么时候绑架你只是为了黑漆漆的蝙蝠？”
　　“就有！”哈利道。

　　哈利从一堆东西中挑出了他心心念念的魔杖：“看——”他挥了挥，却发现在哥谭它只是一截好看的木枝时大失所望，他耸耸肩：“好吧，这应该是我要想到的。”

　　一回头，他发现小丑正尝试往兜里塞魔药材料：“别塞了Joker！我是不会允许你把我的魔药材料拿去做炸弹的！”

　　小丑不情不愿地掏了出来，规规矩矩摆好，嘟囔道：“好嘛好嘛，谁让小丑先生疼他的孩子。”

　　#

　　哈利到了韦恩庄园。
　　他醒得有点早，因此这个点除了精力过剩的达米安和早起准备茶点的阿福，其余人都笼罩在一股安详的睡梦气氛中。

　　“嗨达米安，就你一个醒了？”哈利轻车熟路地躲避掉韦恩庄园所有监控摄像头，翻·墙进来和达米安打了声招呼，达米安正小心翼翼地擦拭武·士·刀，闻言抬头道：“波特，你来干什么？”
　　哈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两人异口同声道：“来要回海德拉。”
　　达米安冷哼一声，从地板上一跃而起，拔出擦得锃亮的武·士·刀，刀口泛着寒气：“波特，我看上你的蛇了，来打一架吧，赢了归我你自己再弄一条去。”

　　哈利想今天幸好顺手把武器带上了，然后冷笑道：“你想得到美。”

　　两人一起向着对方冲去——

　　“我想，两位年轻人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个借口打架。”

　　两个人的身影顿时顿住，只见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从楼梯口现出身形，轻轻巧巧把哈利和达米安手中的武器抽出来放在沙发上，然后说：“达米安少爷，鉴于哈利刚刚回来，我想物归原主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达米安梗着脖子，僵硬地转过身去，届时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不情不愿地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哈利笑道：“谢谢阿福。现在B还没起吗？”

　　阿福摇摇头，语气无奈：“夜巡凌晨三点才到家，恐怕够呛。”

　　“我想找他，是因为康纳的事情……”哈利道，“我想他应该可以帮忙。”

　　阿福语气轻快：“好的，我会转告老爷的，还有什么吗？”

　　哈利挠了挠脸：“是个不情之请，我在九月就要去英国上学，我想利用这一个月时间在蝙蝠侠这里进行体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