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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叔,我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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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懂你的感觉,但是你能不能多陪陪暖暖?”
“我……这两天你阿姨经常出现在我梦里,说想我。以前我本来想,处理完你阿姨的后事,就跟着去。但我把暖暖放到孤儿院里,谁抱她,都哭。也不吃东西。但我一抱,她就笑。我不能让苏苏的孩子死亡,所以就决定养到她成人。暖暖已经十六岁了,我打算这一年慢慢淡出暖暖的生活。”
说到这儿,夏铭哲抬头看了看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韩冬,我想她!”
韩冬也跟着抬头看了眼天空,有一颗星星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叔,你和暖暖好好告别吧!”
“嗯嗯,会的。”夏铭哲摸了摸心口,轻轻的说到。
半夜,夏暖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脑海里全是夏铭哲离开自己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美好又幸福。
‘哎!老夏想走就走吧,他和妈妈在一起才是真的开心,那个笑,老夏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展露过。’夏暖想到这,将思绪从梦里抽出来,才觉得胃不舒服,打算起身去卫生间,没想到胳膊没有力气,刚撑起来就跌了回去。
趴在床边的韩冬被夏暖惊醒,赶紧起身握住夏暖的手。
夏暖看见韩冬,不敢说话,接着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
韩冬赶紧扶起夏暖。夏暖坐起来,光着脚跑向卫生间,呕吐起来,将胃里的酒,都吐出来。
韩冬担忧的拍拍夏暖的后背,从外面拿过一瓶水,拧开,等夏暖吐完,抱住她,慢慢喂着,给她漱口。
夏暖扣上马桶盖,无力的趴在上面,脑袋嗡嗡响。半闭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冬小心翼翼的抱起夏暖,将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出去端了一碗汤。
“暖暖,要不要喝点东西?”韩冬将汤放到桌子上,将夏暖抱起来。
夏暖倚在韩冬怀里点点头,觉得胃火辣辣的。
韩冬舀出一勺吹了吹,喂到夏暖嘴里。夏暖配合的喝着,喝了小半碗,躺在韩冬怀里昏睡过去。
没一会儿,夏暖的胃再次翻涌。夏暖将刚喝的粥全部吐出来,折腾了好一会儿,夏暖才倒在韩冬怀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夏暖艰难的爬起来,扶着墙慢慢出门。再看见夏铭哲的那一刻,将手离开墙,神情自然的走过去笑笑。
夏暖拍拍夏铭哲的背包,笑嘻嘻的问:“老夏这是要去哪?”
“我去旅游,到地方给你发明信片和照片儿。”夏铭哲笑嘻嘻的回答。
“不行,我还要礼物哦~”夏暖莞尔一笑。
“行,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都寄给暖暖。”夏铭哲摸摸夏暖的脑袋,溺宠的笑道。
夏暖嘿嘿一笑。
这幅画面在韩冬眼里很和谐,根本看不出什么生离死别。
吃完饭,夏暖和韩冬将夏铭哲送到门外,看夏铭哲将车开走。
等车彻底走远,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夏暖的脸刷得白了,猛的转身跑到卫生间,吐起来,今早吃了多少,全都吐了出来。
“呕!”夏暖趴在马桶上狂吐,韩冬着急的不行。
“暖暖,要不要跟夏叔叔打电话?”
“不要,呕~他刚走,就让他走吧!呕~”夏暖摆摆手,吐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没事了,才漱漱口爬起来。
韩冬想带夏暖去医院,但夏暖拒绝,因为今天是期末考试,装了半年的傻瓜,得给四班提提平均分。
夏暖脸色苍白的坐在考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怀里抱着韩冬送来的热水袋。
真是所有事都赶到一起,先是胃疼,后是亲戚来访。夏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
做阅读理解时,看见生离死别这个词,夏暖的胃再一次翻滚。夏暖冲到厕所吐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等夏暖慢悠悠的写完语文试卷,还有十分钟交卷,夏暖趴在桌子上,感受着一波一波的痛感。
孟老师在夏暖桌子上将试卷收走,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夏暖苍白的脸,关心的问要不要去医务室。
早早交卷的韩冬站在考场外,看见夏暖的卷子被收走,大步走进来。
“孟老师,暖暖交给我,我带她去医务室。”
韩冬说完,拦腰抱起夏暖,朝外走去。
“应该只是痛经,还有胃痛,先输点葡萄糖,再吃点止疼药”校医看了看夏暖很快的出结果。
“不用,医生,直接拿止疼药吧!”韩冬抱着夏暖,否决了校医的说法。暖暖本来就冷,大冬天的,输一瓶水,暖暖怎么受得住?
“有两种,你要哪种?”校医也不开心,这个叫韩冬的学生总反驳自己的话,不听自己诊断。
“最好的。”韩冬说完,等校医将药递过来,抱着夏暖坐在床上。
“麻烦医生帮我倒杯热水,谢谢。”韩冬头也没抬的指挥着。
校医愤愤的端来一杯水,塞到韩冬手里。
“你别生气,我拒绝你的提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完韩冬拿着水吹了吹,将药喂给夏暖后,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用手轻轻的揉着夏暖的小腹。
夏暖抬眼看了一下韩冬,轻轻的说:“哥哥,我睡半个小时,记得喊我去考数学。”
韩冬看着夏暖的苍白睡颜,心疼的皱皱眉。手依旧慢慢的揉着。
校医本来想和他理论一番,但看着这场景又不好打扰,摇摇头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数学考试已经开始,韩冬不舍的喊醒夏暖,就决定晚几分钟再喊。
结果夏暖自己睁开了眼睛,韩冬歪头看着她,说:“暖暖好点没?我们去考试。”
“嗯嗯,走吧。”夏暖从韩冬怀里出来,理了理身上的羽绒服,打算走去考场。夏暖刚走没几步,就被韩冬抱起,怀里还多出一个热水袋。
夏暖朝韩冬笑笑,任由韩冬将自己抱到考场。夏暖缩在韩冬怀里莞尔一笑道:“哥哥,这回数学也要考满分哟!我也考满分。”
“好~都好好考。”
韩冬目送夏暖进入考场,朝自己考场跑去,他一天考三门,夏暖一天考四门,上午考试时间一样,下午夏暖要多考一场,还要比自己多考一个早上。
夏暖考完两天的考试,只剩下明天的生物考试,才听韩冬的话去医院。
这两天夏暖什么也没吃,全靠水活着。不是夏暖不想吃,而是吃什么吐什么,就连喝水也只能喝一点,多喝几口也会吐。
韩冬看着急得不行,但夏暖的倔脾气上来,死活不想去医院,非得考完试再说。
韩冬发火后,夏暖才听话。
“哥哥,你别生气,我以为能自愈呢……”夏暖缩在韩冬怀里,双手环着韩冬的脖子。
韩冬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夏暖的额头,满眼心疼。他一点也舍不得对暖暖发火,但不这样暖暖又不听话。
韩冬紧紧的抱着夏暖,一步一步的朝医院走。
李萱萱和周航见夏暖输上液才离开医院。
李萱萱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看见家里满是人,还都醉醺醺的,妈妈正收拾桌子。
“妈,他们天天来咱们家蹭就是蹭喝,好烦啊。”
李妈妈摸摸李萱萱的头,安慰道:“没事,你爸爸叫人来的,咱们再忍忍。对了,暖暖没事吧?”
李萱萱听见妈妈问暖暖,收起了自己不满的情绪,“医生说暖暖是因为受刺激,才吃什么吐什么的,剩下的就是痛经的老毛病,但暖暖的胃不接受食物,也喝不了中药。”
“哎!暖暖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要不咱给老夏打个电话,跟他说说,心病不得心药医嘛~”李母说着就去拿手机,也没给李萱萱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打了出去。
“妈,暖暖不让说。你别打……”
“喂!嫂子?是暖暖出什么事了吗?”李萱萱还没说完,夏铭哲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出来。
“嗯!暖暖这两天情况不好。”李母说到。
夏铭哲:“是痛经吗?我给她留了中药,你让韩冬给她熬点。”
李母:“嗯嗯,暖暖是胃出了些问题,不接受任何食物,吃什么吐什么。”
夏铭哲:“什么?韩冬怎么照顾暖暖的?”
李母:“医生说暖暖是受了太大刺激,和韩冬没关系。”
听到这夏铭哲那边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