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天狼星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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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噜…”薇薇安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德拉科回头看着她。
“我饿了。”薇薇安无辜地摊了摊手，又转头文克拉布和高尔，“你们饿吗？”
两个人疯狂点头。
“好吧，那我们直接去礼堂吃晚饭吧。”德拉科让步了。
到了礼堂，薇薇安取了食物，开始大快朵颐。她注意到德拉科看上去好像并不饿，他看起来对盘子里的食物毫无食欲。
“你怎么不吃啊？”薇薇安停下手里的刀叉。
“没什么，我不饿。”德拉科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那走吗？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薇薇安看了看正在狼吞虎咽的克拉布和高尔，迟疑了一下，“不过…”
“我们先走了，你们如果要吃的话就继续待在这儿好了。”德拉科看到了他们看向自己盘子里未动的食物，便巴盘子往前一推，“这点你们也吃完吧。”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开动了起来，薇薇安和德拉科走出了礼堂，往地窖走去。
考完了试以后，空闲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薇薇安回到宿舍，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有事情做了。
蒂亚又不在宿舍里，当薇薇安在活点地图上招到它以后，立刻惊地跳了起来。
标着蒂亚的名字的小黑点边上，赫然显示着——小天狼星布莱克。
她起身冲出了宿舍，直奔公共休息室的石门。还在途中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个人。
“搞什么，你现在又乱跑到外面干什么。”德拉科好巧不巧，端着满满一杯水，被撞得湿了半个身子。
“蒂亚现在和小天狼星待在一起，我要去把它找回来。”
“小天狼星？你等一下，我看一下地图。”德拉科抽出魔杖，把自己的衣服烘干，接过薇薇安递过来的活点地图，“打人柳？波特，韦斯莱和那个泥…麻瓜格兰杰也在，他们在干嘛？”
“不知道，”薇薇安摇了摇头，“但是波特跟我说他经常看到蒂亚和一只狗在一起，我想搞清楚它到底在干什么。”
“蒂亚经常和一只狗待在一起？”德拉科皱着眉头思索，“去看看吧。”
薇薇安和德拉科蹑手蹑脚地走在长长的城堡走廊上。突然，拐角处闪过一个熟悉的黑色长袍。
“斯内普教授。”薇薇安用哈气一般的声音小声说着，“他现在出去干嘛？”
“先跟上去看看吧。”
薇薇安和德拉科悄悄跟在了斯内普教授的后面，到了打人柳前。德拉科拉着薇薇安躲在了草坡后面。
斯内普教授四处看了看，抓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袍子，捡起一根树枝捅了捅打人柳上的节疤，打人柳一下子停止了舞动。斯内普教授披上那件袍子，消失在了薇薇安和德拉科的视线里——那是一件隐形斗篷。
蒂亚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亲昵地蹭了蹭薇薇安，又舔了舔德拉科的手。
“你一直自己偷偷跑出去，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薇薇安戳着蒂亚的额头问。
蒂亚喵喵叫着，一甩尾巴，快速地朝打人柳跑去，它敏捷地躲过了打人柳抽向她的枝条，爬上了树干，按住刚才斯内普教授用树枝戳的节疤。打人柳戛然静止了下来。
“既然来了，那我们进去看看吧。”德拉科抽出了魔杖。薇薇安点点头，也抽出了魔杖，跟在德拉科后面。
“荧光闪烁。”
打人柳下的地道又黑又崎岖，德拉科点亮了魔杖，率先走了进去。薇薇安扯着德拉科袍子的一角，紧紧跟在他身后。蒂亚从树枝上一跃而下，跑到了德拉科的前面。
两个人尽可能小心地前进，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地道不断向前延伸。终于，地道开始慢慢上斜，过了一会，拐了个弯。前面有一小片光——是出口。
那是一个乱糟糟、灰蒙蒙的房间。家具都破旧不堪，好像被人砸过，窗户都用木板遮住了。
他们悄悄地走上楼梯，努力不让它发出吱呀声，楼上隐隐传来斯内普教授的声音。
“……我去了你的办公室，卢平。你今晚忘记喝药了，所以我带了一杯去，很幸运……对我来说很幸运。你桌上放着一张地图，一目了然，我看到你沿着这条通道过来，然后就没影了。”斯内普教授的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得意。
“西弗勒斯——”卢平教授想要说话，但德拉科和薇薇安在楼梯上模模糊糊，听得并不清楚。
“砰！”
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了，随后传来一声怒吼。薇薇安和德拉科趁机又跨上了几级台阶。
“格兰杰小姐，你已经面临休学了，”斯内普教授突然厉声说道，“你、波特，还有韦斯莱擅自外出，并与杀人犯和狼人在一起。你一贯多嘴多舌，还不闭嘴！”
格兰杰在小声辩解着什么。
“闭嘴，你这愚蠢的丫头！”斯内普教授吼道，突然像发了狂，“不要议论你不懂的东西！”
又是一阵脚步声。
“让开，波特，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斯内普教授吼道，“要不是我来救你——”
“卢平教授今年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杀死我，”波特争辩道，“我好多时间单独跟他在一起，学习抵御摄魂怪的办法，如果他要帮助布莱克，那时候为什么不动手？”
“别要我去揣摩狼人的心理，”斯内普教授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鄙夷，“让开，波特。”
“你真可怜！”波特嚷了起来，“就因为他们当年在学校里捉弄过你，你就甚至不肯——”
德拉科和薇薇安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他们那毒舌，苛刻的院长，居然也曾在学生时代被人欺负过。
“住口！不许那样对我说话！”斯内普教授尖叫道，他的声音上去更加疯狂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波特！我刚刚救了你的命，你应该跪在地上感谢我！其实你活该让他杀死！死得跟你父亲一样，因为太骄傲，不肯相信自己看错了布莱克——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让开，波特！”
“除你武器！”屋里同时响起了几个人的声音。一阵气浪把薇薇安和德拉科面前的那扇门震得格格作响，一个重物“咚”的一声撞到墙上。
德拉科一脚踢开了门，薇薇安和他用魔杖指着屋里。蒂亚迅速地窜到了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黑发男人那边，呈防御姿态。
薇薇安在脑子里把一系列事件过了一遍，很快就想明白了。
“所以，你就是那只经常和蒂亚在一起的狗，你是阿尼玛格斯。”薇薇安盯着那个瘦骨嶙峋的男人。
“没错，你的猫很聪明，和那只姜黄色的猫——是叫克鲁克山吧，它们信任我以后，就一直在帮助我，虽然这花了我很长的时间。”那个衣衫褴褛的黑发男人开口了，他轻轻抚摸着蒂亚。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一个狼人，一个阿兹卡班逃犯，三个格兰芬多学生，打晕了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这恐怕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吧。”检查完斯内普教授伤势的德拉科走了过来，冷笑着开口了。
卢平教授和小天狼星的脸刷地白了。一旦这件事情现在被传出去，小天狼星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牢狱之灾，也许魔法部会下令给他一个“摄魂怪之吻”，而卢平教授，将失去他的工作，那三个学生，可能会被开除学籍。
“马尔福！”波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事情还没有理清楚，也许还另有隐情。”
“隐情？”德拉科反问，“还能有什么隐情？难道斯内普教授自己把自己击昏了？”
“所以的隐情，都能在那只老鼠身上解决。”小天狼星指着韦斯莱手里的那只老鼠，恶狠狠地说。
“难道它也是阿尼玛格斯？”薇薇安很快反应过来。
“没错，”卢平教授开口了，“他叫小矮星彼得，曾经是我们的朋友。”
“那开始吧。”德拉科抱起了手。
小天狼星强行从韦斯莱手里夺过那只老鼠，把它放在地上。那只老鼠脚一沾地就开始往门外逃窜，卢平教授和小天狼星迅速向它发射魔咒。
咒语击中了那只老鼠。就像一棵树成长的快放镜头一样，一个脑袋出来了，四肢也出来了。片刻之后，一个男子站在老鼠原来的地方，畏畏缩缩，绞着双手。蒂亚在怒吼着，吐着唾沫，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他用他那绿豆眼打量着屋子，很快就发现只有唯一的一个出口，而德拉科和薇薇安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厌恶与震惊——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多么可爱啊，可不可以——”小矮星朝薇薇安扑了过来，一双多年未清洗，如老鼠一般的手抓住了她的袍子。
“把你的脏爪子拿开！”德拉科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小矮星，蒂亚冲过来挡在薇薇安面前，朝小矮星嘶吼着。
“速速禁锢！”薇薇安把小矮星绑了起来，“好了，现在可以慢慢说了。”
“是你们冤枉我啊！”小矮星叫了起来，“是他！是小天狼星！他十二年前没有成功杀死我，他现在回来杀我了！”
“难道他辛辛苦苦越狱出来就为了杀你这种废物？”德拉科打断了他的话，“从布莱克家族出来的人还不至于这么蠢。”
小天狼星的脸色变了变，但没说什么。
“哈利，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啊！”小矮星又转向了波特，“如果你爸爸在的话，他一定会相信我。”
卢平教授怒火中烧：“你还有脸提詹姆？”他用魔杖指着他。
小矮星尖叫了起来：“我清清白白，还险些被小天狼星杀了灭口，我这十二年变成一只老鼠，就是为了保命！”
“这十二年你不是在躲我，”布莱克说，“而是在躲着伏地魔的老部下。我在阿兹卡班听到了一些事情。彼得……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不然就会让你坦白交待……我听到他们在梦里嚷嚷着各种话，似乎认为是那个骗子背叛了他们。伏地魔按你的情报去了波特家……伏地魔在那儿被打垮了。伏地魔的部下并没有全部进入阿兹卡班，是不是？还有好些在外面，等待时机，假装已经改过自新……要是他们得知你还活着，彼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矮星又说，声音更加尖厉。他用袖子擦了擦脸，抬头看着卢平。“你不相信这——这些疯话吧，莱姆斯——”
“我必须承认，彼得，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会愿意做十二年老鼠。”卢平公正地说。
“清白是清白的，但是害怕呀！”小矮星尖叫道，“如果伏地魔的部下在找我，那是因为我把他们最得力的干将送进了阿兹卡班——这个奸细，小天狼星布莱克！”
布莱克的脸都歪了。
“你怎么敢！”他咆哮道，声音震耳欲聋，“我，伏地魔的奸细？我什么时候巴结过比我强大、有势力的人？而你——我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看出你是奸细。你一向喜欢强大的朋友，好得到他们的关照，是不是？以前是我们……我和莱姆斯……还有詹姆……”
德拉科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梅林啊！我说，你们就不会给他来点什么恶咒，让他吃点苦头吗。”
“这个废物，一点点痛就会昏过去了。”布莱克轻蔑地说。
“小天狼星要杀我，我是清白的，我从来没有出卖过詹姆和莉莉，是他，是他出卖了他们！”小矮星彼得更凄厉地叫了起来。
布莱克转向波特。
“相信我，”布莱克嘶哑地说，“相信我，哈利。我从来没有出卖过詹姆和莉莉，我宁死也不会出卖他们。”
波特相信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
小矮星跪了下来，好像哈利的点头就是对他判了死刑。他跪着爬向前，低声下气地，双手紧握在胸口像是在祈祷。
“小天狼星——是我呀……是彼得……你的朋友……你不会……”
布莱克踢了一脚，小矮星畏缩了一下。
“我袍子上的污秽已经够多了，不要你碰。”布莱克厌恶地说，他卷起了袖子，看向卢平教授，“我们俩一起把他干掉？”
“我想是的。”卢平冷峻地说。
“不……不要……”小矮星惊恐地叫道，慌忙转身爬向罗恩。
“罗恩……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好宠物吗？你不会让他们杀我的，罗恩，对吧……你会站在我一边，是不是？”
但韦斯莱带着极度的厌恶瞪着自己曾经的宠物。
“我竟然让你睡在我的床上！”韦斯莱说。
“好心的孩子……好心的主人……”小矮星朝韦斯莱爬去，“你不会让他们那么做的……我是你的小老鼠……我是个好宠物……”
“如果你当老鼠当得比人好一些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可夸耀的，彼得。”布莱克尖刻地说。韦斯莱的脸色因疼痛而显得更加苍白，他把伤腿移开，不让小矮星碰到。小矮星跪在地上转过身，踉跄向前，扯住了赫敏的袍子。
“可爱的女孩……聪明的女孩……你——你不会让他们……帮帮我……”
格兰杰把袍子从小矮星的手里拽了出来，退到墙边，看上去很害怕。
小矮星跪在那儿，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慢慢把头转向了波特。
“哈利……哈利……你看上去跟你爸爸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你怎么还敢对哈利说话？”布莱克怒吼，“你怎么还敢面对他？你怎么还敢在他面前说到詹姆？”
“哈利，”小矮星低声说，张开双手跪着走向他，“哈利，詹姆不会希望我被杀死的……詹姆会理解的，哈利……他会对我手下留情……”
布莱克和卢平一齐上前抓住了小矮星的肩膀，把他撂倒在地。小矮星坐在那儿，恐惧地抽搐着。
“你把莉莉和詹姆出卖给了伏地魔，”布莱克说，他的身子也在哆嗦，“你还想抵赖吗？”
小矮星痛哭起来，那样子看着怪恐怖的，好像一个秃了顶的大婴儿，畏缩地坐在地上。
“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我能怎么做呢？黑魔王……你们不知道……他有你们想象不到的武器……我害怕啊，小天狼星，我一向不如你、莱姆斯，还有詹姆那样勇敢。我从来没想这样……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逼我——”
“别说鬼话！”布莱克吼道，“莉莉和詹姆被杀之前，你就已经给他传了一年的情报了！你就是他的奸细！”
“他——他到处得势！”小矮星叫道，“违抗他有——有什么好处呢？”
“对抗世上最邪恶的巫师有什么好处呢？”布莱克一脸可怕的狂怒，“就是为了拯救一些无辜的生命，彼得！”
“你们不知道！”小矮星哀叫，“他会杀了我的，小天狼星！”
“那你就应该死！”布莱克咆哮道，“宁死也不能出卖朋友，我们为了你也会这样做的！”
布莱克和卢平并肩而立，举起了魔杖。
“你应该想到，”卢平轻声说，“伏地魔不杀你，我们也会杀你。永别了，彼得。”
“等一下。”波特喊了出来，“我想我们不应该杀他。”
“噢，哈利。”卢平叹息道。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你父母做了什么吗？”布莱克质问波特。
“我知道，但是你们不值得为他手染鲜血。”波特坚定地说，“我们应该把他送到阿兹卡班。”
“圣人波特。”德拉科发出一声嗤笑。
卢平和布莱克同意了。
接下来，他们把韦斯莱的伤腿绑好，把小矮星绑了起来。而对还趴在地上毫无知觉的斯内普教授，卢平教授用了一个“僵尸飘行”，让他以怪异的姿势跟着他们。
蒂亚和克鲁克山轻快地跑在最前面，钻出了地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小天狼星布莱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