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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至臻码农皮肤 李恒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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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查过去就是。”越绘望淡淡道。他虽然不理事,但没人敢说姻缘司这种直属广寒宫的部门不在越绘望的掌控之下;他要查,岂有下面的神仙说不的道理。
李恒升点了点头:“这是可以——反腐倡廉也是应有之义。”
不过这样的话,卢浩轩的事又没了头绪。李恒升烦躁无比,嘟嘟囔囔地抱着越绘望撒娇:“阴司也说没有问题,你说到底是怎样的人,能做得如此隐蔽?”
“不知道。”越绘望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又道:“早说了我替你查,保管给你查的明明白白,你又不肯。”
“别,千万别。”李恒升抱着他:“阿璘,你要把我惯坏了。要什么就给什么,那我叫你给我修做鹿台,你修不修?”
“你想修在哪?”越绘望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只要你想,碧瑶宫里也给你修。”
李恒升:……
这事儿给闹的,他甚至不敢点头。
一边感慨真是万恶的统治阶级啊,李恒升一边在越绘望耳边开玩笑:“我一向知道,阿璘是最疼我的,只是鹿台就不必了,真修了,我倒成什么人了?男妖妃?”
“没关系,我愿意当纣王。”
“你是愿意,我不愿意。”李恒升也认真道:“别人怎么说我,我无所谓;但我不愿意别人说你。阿璘不但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神,我要你永远干干净净的。”
“阿璘本来就跟别的神不一样。”他看向越绘望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敬:“天边的明月,怎能与沟里的淤泥同流而合污。”
私下里,他再怎么小心眼,再怎么气性大,再怎么娇气,李恒升都愿意将这些不能免俗的部分当作他可爱的部分一并悦纳之;但在明面上,他必须是完美的神灵。
明月入怀、允执厥中、凛若冰霜,神灵的一切美德将通过他而得以体现。
——至少,不要因为我而背负骂名。
越绘望回之以静静的凝视,良久,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并且在心里又给西方太极加了一个傻逼标签。
“更何况我学了这么多年,不然总觉得跟衣锦夜行似的,还容易被人误会吃软饭。”李恒升又感叹道:“以前吃习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咱俩真成了,反而心里觉得要避嫌了,我果然还是不能免俗。”
“哦……”越绘望仔细地观察了他的脸半天,然后给出了中肯的评价:“的确有吃软饭的潜质,本尊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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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恒升起来的时候,越绘望又已经收拾整齐地坐在客厅了,并且他还给了李恒升一个“惊喜”——他要回广寒宫一段时间,归期不定。
“在旁人眼中,我此时应该在广寒宫里静修的。”他解释道。
刚从床上爬起来,仍然不修边幅的李恒升一听,乐了:“所以阿璘这是……微服私访来了?陛下,您对臣的表现还满意吗?要不要考虑带臣回去伺候枕席啊?”
戏很多,可惜演技不佳,说着说着他自己笑起来了,眉目舒展,英俊又温柔。
越绘望也跟着他笑了,开起玩笑来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冷漠的神了,也不像冷淡别扭的“高邻”:“满意,所以这就回去安排婚礼娶你——广寒宫房产证还给你加名呢。”
“加不加名无所谓。”李恒升搂着越绘望亲了一下,调笑里带着真切的情意:“只要跟阿璘在一起,睡奈何桥下边的桥洞也没关系,怎么说来着,‘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在一起可以,睡桥洞不行。”越绘望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侧:“阿茂总叫我爱惜羽毛,怎么对自己的名声却毫不在意呢?阿茂不是妾室,也不是什么小三小四,不住广寒宫正殿怎么行?”
“广寒宫也好,月御也罢,从今往后,我要把天地间最好、最干净的东西一样一样捧给你。”
李恒升一愣。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戳中了他没有一丝防备的心,又酸又甜;他很想回越绘望一句,却不知道说什么,嘴唇嚅动半天,最终吐出一句轻轻的,却又含着沉甸甸柔情的“好”来。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半天,直到提醒李恒升起床去和许培风会和的闹铃响了,越绘望才放开他,叮嘱道:“我走了,阿茂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放心。”
“有什么事通过明镜找我——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
“好。”
两个来回之后,好像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反正作为神,越绘望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他身边,也可以每时每刻通过明镜看到他在哪里。
“那,再亲一下。”越绘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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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下午见面,但架不住许培风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十点多一点的时候,两人就在月照门口碰上头了——说真的,要不是许培风身上的妖气和喜气,看外貌李恒升还真认不出来。
“学长,你这是……”李恒升上下打量了许培风一下,道:“……一表人材啊。”
他其实想说一言难尽来着。
好吧,李恒升是得承认,已经比昨晚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样子好多了,但这一身格子衬衫牛仔裤配纯色连帽外套的搭配还是让他有一种提前开学的错觉——这似乎是华阳理工科的经典搭配。
哦,不对,应该说是码农经典搭配:就许培风这一身,可以轻松混入西二旗汹涌的人流而不被发现已经当了两年无业游民了。
但做了半辈子程序员的许培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穿搭有什么问题,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学弟见笑了,昨晚上实在是衣冠不整影响市容,今天早上我特意早起收拾了一下。”
刮了胡子,洗了澡,还换了一身干净整洁,质感不错的衣服。衣品怎么样按下不谈,至少拾掇得像模像样的,原原本本地展现出了英俊端正的相貌和茂密繁盛的发量。
“嗯,可以。”李恒升勉为其难地夸了他一句,然后把话题从他辣眼睛的衣着上转移走:“那我们现在就直接去晏小姐店里吧,咱们打车去?”
“我开了车。”许培风忙不迭道,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燕华街上不让进车,我停在校门外面了,走过去就行。”
“好。”李恒升颔首:“学长请。”
两人一路步行至华阳大学的校门口,又一起上了许培风那辆洗得焕然一新的黑色SUV;车子启动的时候,李恒升还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把冷汗——许培风开车的动作,真是肉眼可见的生疏。
“小两年没开了。”许培风感叹道:“原先阿离在的时候,我每天都开车载她去上班,放假的时候还出去自驾游,技术比现在好得多,现在都荒废了。”
其实荒废的岂止是车技啊,自从晏离失踪,许培风是工作不干了,家也不要了,借酒消愁四处流浪,仿佛他的灵魂在晏离的失踪的那天就已经死掉了,只剩下一具空壳在世间苟活。
李恒升也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只好笑了笑,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