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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看着了自家老妈在扒门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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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怎么那么不像你…”陆母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妈,到家了。”陆慕深提示着自家母亲到家了,可以下车了。
解开安全带,陆慕深拿着陆父的行李朝家中走去。
“看看,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才说了几句呀,就不耐烦了,和你一个德行。”陆母气呼呼的。
“是是是,和我一个德行,”陆父安慰着陆母,“大热天的,快进去吧。”陆父牵起陆母的手往家中走去。
“昨天他可是在外面待到快凌晨两点才回来的,而且部队都已经给他放假了,他还过了近10天才回来,肯定有鬼,我跟你说啊……”陆母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陆慕深选择耳聋,有时他觉得他爸真厉害,居然能忍受的了她妈那个爱管闲事又特别说的性子。
晚上,因为常年在部队的陆慕深回来了,也因为陆父出差回来了,陆母做了好些菜,说是为了纪念来之不易的团聚时光。
上一次和父母一起吃饭聊家常,还是前年的时候,这一转眼,已经一年多过去了。
吃完饭后,陆慕深收拾碗筷去厨房洗了碗,陆母看着陆慕深的背影,忍不住又八卦道,“你说他昨天那么晚回来,是为了谁?”
“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不用管那么多,”陆父把陆母从座位上拉起来,“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消消食。”
陆母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陆父带出门外了。
陆慕深觉得,他家母上大人不在,世界可真清静。
收拾完家里之后,陆慕深开着他那辆越野,往步行街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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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慕深到那儿的时候,白末霜和司楠枝刚好从餐厅出来,准备打车回寝室,两人的手上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样子,这一下午战利品不少。
陆慕深把车停在路边,看着两姑娘上了出租车后,下车往南漠走去。
南漠是家台球馆,是陆慕深的发小莫斯南开的。陆慕深17岁就进了部队,与外界接触几乎处于隔离的状态,好友也不算多,莫斯南就是其中一个。
才晚上七点多,台球馆里没什么人。
“一年多不见,球技见长呀!”陆慕深看着正在打球的莫斯南说道。
噔的一声,一颗球进了网兜,趴在台球桌上的人缓缓起身,“怎么样,要不要比一比?”
“我就懂点皮毛,跟你比,岂不是很吃亏?”陆慕深接过了莫斯南递过来的球杆。
“免费教教你,你亏啥?”莫斯南走到了一个整理好的球桌前,示意陆慕深来开球。
几个回合后,陆慕深放下了球杆,他意识到自己这渣渣的球技跟莫斯南打,岂不存心找虐嘛。
“再来一局?”莫斯南问道。
“不了不了。”再来一局,再让他享受一次虐渣的感觉么,当然不可能了,陆慕深果断的拒绝了莫斯南的邀请。
“那去喝一杯?”莫斯南放下球杆,看向陆慕深。
“行。”陆慕深也放下了手中的球杆,和莫斯南一起往包厢走去。
“酒我就不喝了,给我上壶雨前龙井吧。”陆慕深坐了下来,和正在点酒的莫斯南说着。
“那就一壶龙井,一杯威士忌。”莫斯南吩咐着服务员。
不一会儿,酒和龙井就上来了。
陆慕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不愧是雨前龙井,茶刚倒出,香味就已飘的老远,品一口,沁人心脾。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莫斯南的话传入的陆慕深的耳朵,他微微皱了皱眉,似是被人打扰了品茶,有些不爽。
“还有半个月左右吧。”陆慕深放下茶杯,“我打算过段时间写个申请,退伍回来,也能多陪陪父母。”
“你呢?生意做的怎么样?”陆慕深往他的茶杯里倒了些茶,端到嘴边吹了吹。
“还行。”莫斯南晃了晃杯中的酒。
“谦虚了啊,这生意明明那么好。”陆慕深又倒了茶,喝了起来。
陆慕深21岁那年从部队回来,莫斯南的这家台球馆才刚开业不久,不知道是店内的装修风格过于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是怎么的,从开业以来生意就很好,从那以后陆慕深每次从部队回来,都会来这家台球馆找莫斯南,陆慕深不止一次的感叹着莫斯南就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没在莫斯南那儿待很长时间,陆慕深就启程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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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的时候,白末霜和司楠枝也回到了宿舍,整理了下午逛街的战利品,便早早的休息,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呢。
隔天一大早,陆慕深就把父母带到医院,做了个全面的体检。
早上七点,白末霜和司楠枝也来到了医院,做好病人的交接后,开启了工作的时光。
陆慕深在陆父陆母去做B超的时候,去给他们买了早餐,经过住院部药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白末霜,她正在为住院的病人拿药。
“看哪家姑娘呐?”陆母不知何时来到了陆慕深的身旁。
“妈,给您买的早饭。”陆慕深把手上的包子递给了陆母后,就往B超那儿走去。
陆母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又往药房里看了看,看到了正在认真对药的白末霜。
住院部药房,闲人勿入。门口这样写着,陆母想,自家儿子瞧对眼的姑娘,肯定就在这住院部工作呢。
“爸,早餐。”陆慕深看见陆父,就把手中的早餐递了出去。
等一系列检查做完,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陆慕深和父母吃完午饭后,就带着父母一起去找了夏主任,想让夏主任帮忙看看父母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路过护士台,陆母看到了早上在药房拿药的白末霜,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刚刚自己儿子看的那姑娘嘛。
夏主任在和陆慕深聊的过程中,陆母偷偷的溜到一旁观察起了白末霜,因为在实习期,只能干些打杂的工作,陆母见了,觉得这姑娘勤快的很,自家儿子没有看走眼。
“妈,走了。”陆慕深看着自家老妈在那扒门缝,有些头疼。
“那个小姑娘,你看对眼了吧?”陆母坐在车后座问着,一副你瞒不过我的表情。
“妈……”陆慕深看着自家老母亲八卦的表情,很是无奈。
“那个小姑娘呀?”陆父一脸状况外的表情。
“问你儿子喽,”陆母瞟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陆慕深,“这以前啊都是去内科找的侯主任,怎么今年突然去外科找了夏主任呢!”
“就前年找了侯主任,那是因为夏主任出差了,之前找的不都是夏主任吗。”陆慕深无奈的解释着。
“是嘛,我怎么这么不信呢……”陆母念念叨叨的,陆慕深再一次选择了耳聋。
到家了,陆母推开门往家里走去。陆父听的云里雾里的,跟着自家老婆进了家门。
陆慕深坐在车里,不知在想什么,不一会儿就驾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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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白末霜下班了,交接完工作之后,和司楠枝一起回了宿舍。
快到吃饭的时间,司楠枝说好久没吃火锅了,很是想念,问白末霜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司楠枝一讲,白末霜的馋虫也爬出来了,换上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戴上了那枚树叶状的小发卡,出门去吃火锅了。
两人要了牛油锅,点了六个菜,锅底端上来的时候,上面浮着红彤彤的牛油,看着可诱人了,不一会儿,锅底煮开了,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司楠枝拿起肥牛卷毛肚冻豆腐就往锅里下。捞出煮好的菜往调好的料里一蘸,在送进嘴里品尝,满足感油然而生。
虽然两人只要了六个菜,但出火锅店的时候,两人都吃撑了。
等电梯的时候,两人还在回味火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