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野叟

3、第 3 章 老五嫂给我

　　也才说罢几天，邻居老五嫂真的介绍过来个对象：
　　“小伙子就没说的，是碳酸钙厂的工人。
　　后父是圈湾大队的书记。
　　家里还安了一台钢磨。”
　　妈妈一听条件特别好，眉头一扬，当时就来了精神，心想：
　　“家里安钢磨的人家，肯定就是好家儿。
　　吃粮子首先不是问题，仅就手头花的钱多少上说。”
　　于是又问：“娃娃的岁数子大么小？”
　　老五嫂一听有戏，当时两个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像是还没有拿捏准：
　　“也才二十二吧？反正是我的上姑舅的老大。我们是姑妈妈家。”
　　妈听了没主意：“丫头养下就是给人的。如果条件好，就教事情成下。”
　　话说罢，还没有过上几天，老五嫂又问来了。
　　妈妈说条件好就成下。
　　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病疾，也没有打听人家的脾气性格怎么样，也没有问我的心里是啥想法，妈妈就做了主。
　　看她太过草率，爹爹赶紧挡住了：
　　“你要给，我也没办法。我的意思是我们先看个家走。看完回来商量一下再考虑。”
　　“想去，你就一个人去；我就不去了，去那么多人干啥？
　　我还是屋里蹲下再干个啥，地里拔个草哩，给娃们粘个鞋帮子或是衲个底哩……”
　　老五嫂听了，转过又问我：“大梅儿，你看这个小伙子家行不行？”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行不行，只能是低下头默默一笑。
　　行不行的，有爹爹妈妈给我做主呢。
　　老五嫂一见高兴地嚷：“丫头既然笑，就是同意了。”
　　选了个好日子，约定，爹爹拾掇上，班车坐上过去了。
　　晌午做上的油饼子也招待罢了。
　　说来讲去，这个娃的爹爹早已离世，妈妈又招上的小叔子，是小叔子找嫂子。
　　小叔子跟前又生了一男一女，总共是三个娃娃。
　　现而今，小叔子确实是圈湾大队的书记。
　　家里并没有钢磨，是榨油机，安下已经好几个年头，一天榨油来的人是梭梭不断，生意特别好。
　　家里分下三四亩井水地，一年就种的经济作物。
　　临近市区，手头比上乡下就活泛得多。
　　看样子，庄子里的人家都忙着没有闲时间。
　　上年又盖下一院子新房子，院子里外的东西乱七八糟没个统一的摆置。
　　谁知，小伙子不敢屋里来。
　　一面爹爹快动身的时候，他才从地里浇完水回来。
　　耳眼上看，人就灵光得很，只可惜一个眼睛不对劲。
　　爹爹一见人，心里彻底翻了个过，一路儿想：
　　“班车上遇见人家的娃们着实大眉大眼的这么好，我们的这个娃们是命不行，还是天生下的苦命身？
　　再就我的老婆子的心瞎掉了，也不看就给下这么个小伙子？”
　　爹爹回来，照实说了：
　　“人家的条件果然就好啊，手头也宽裕。
　　也不知是当地的乡俗，还是人家都不讲究，反正院子里外就乱七八槽的没眼儿看，几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普遍的，人家都不收拾。
　　嗐，我把人家的油饼子也吃罢了，怎么给人家给话哩？”
　　说完又长出了一口气：“看娃们！娃们要是同意，确实想找，给下就对了。”
　　妈妈一听就做了蜡，翻了耙不想对亲戚了，“我的这么赞劲的丫头！再怎么说，也得个平头正脸的小伙子……”
　　当好，下午老五嫂问订婚的日子来了，我的妈皱着眉头不想给。
　　最后婚也没有订，啥也没有做，原又拉倒了，所以就没有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