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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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吃了宵夜，钟佳羽早上醒来后不饿，没去吃早餐。
处理了手机上的工作，她想起来之前看的［知漪］的小说。去看了一下她的书柜，找到了一本之前在手机上看了一部分的那本律政文。
从奶奶家回来之后，她就在网上下单了这本实体书。
刚好可以趁今天看完，下次带去给允夏姐看。
钟佳羽还去厨房洗了水果，拿了酸奶零食，自己在房间的小阳台里看书，偶尔往嘴里送口水果。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她身上盖着前几天阿姨刚给编织的玫瑰花毛毯，像躺在玫瑰花海里，暖和又好看。
一直看到快中午，明也珊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
钟佳羽拍了张书的封面发给她。
明也珊：【你不是说她的感情戏写得不吗？】
钟佳羽：【相对她的水平来说，感情线一般，但职场还是很精彩的。】
明也珊：【那你看吧，我出来喝杯咖啡，也去书店买几本书。】
明也珊回了一张照片过来：【要不要试一下咖啡？给你外卖一杯。】
钟佳羽：【不喝。】
喝咖啡对她来说是受刑，她以前那么喜欢顾砚烊，都没因为他去喜欢，现在更难变。
钟佳羽记忆好，虽然翻页快，但看过的剧情都能记得。
花了几个小时把这本书看完，她给黎允夏发了条消息，表示改天可以把书带给她看。
黎允夏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复：【没关系，我家里有。你喜欢的话，等我回来，帮你要个签名来。普通签名，特签或者TO签都可以。】
钟佳羽上网查了一下这三者的区别。
已经看了［知漪］几本书了，如果能拥有签名书似乎也不错。
这个周六，她没给自己安排加班，能处理的用手机，处理不了的等下周一上班。
但忙碌习惯了，空下来就觉得无聊。于是在知道父母这周末依旧加班后，钟佳羽给爷爷奶奶打了电话告知他们要过去的消息。
换了衣服，钟佳羽开车回小镇。
一直待到周一早上，她大清早起床开车回律所上班。
钟佳羽到达律所时已经快九点半。
她有份合同，涉及了IPO有些拿捏不定，拿去找秦翊，让他帮忙看看。
秦翊办公室门口，他的助理说秦翊在见客户。
钟佳羽点点头，说待会儿再来。好奇地问什么客户。
助理知道韩总找上律所的时候是她对接的，于是直言道：“货款催收的客户韩总。”
钟佳羽回了工位。一个小时后，秦翊送走韩文，给她发消息：【过来吧。】
钟佳羽带上文件过去，解决好工作问题，她关心起韩文的事情。
秦翊：“他被人起诉了。”
钟佳羽：“……韩总？”
秦翊：“嗯。”
钟佳羽：“为什么？”
秦翊：“欠钱不还。”
钟佳羽：“不是客户欠他钱不还吗？”
秦翊：“他也欠朋友钱没还，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把人拉黑了，忘记放出来，结果被对方起诉了。都收到法院传票了。”
钟佳羽想关注细节，了解情况。
秦翊看着妹妹：“对方的律师你也认识。”
“……”再傻，钟佳羽也知道秦翊这几句话是在铺垫什么了。
秦翊将电脑关上，“说起来，韩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原告律师一起吃宵夜。”
钟佳羽：“……你怎么天天吃宵夜？胖不死你。”
秦翊：“这不是替你请客，都没找你把钱要回来。”
钟佳羽想到那次顾砚烊买单的事，她理亏，“等我发工资吧。”
秦翊：“没钱花了？”
钟佳羽当然有，她点头，“你要给我吗？”
秦翊：“不给，我现在有女朋友，不能随意给别的女人花钱。”
钟佳羽：“你滚吧，不想见到你了。”
秦翊被她气笑，“该谁滚呢？这是我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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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佳羽下午要去见裴七音，午饭没在公司吃。
本来她说请秦翊吃饭，这样就不用给他钱了。
秦翊有约了，不方便带上她。
今天难得不忙，钟佳羽开了车，去商场找地方吃饭。昨晚在奶奶家里时，刷到一个新开的店，看着很不错。
她今天特意过来的，午饭果然对得起她花费的时间，味道很好，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后下午一点不到，她和裴七音约了两点，而从这里开车过去，只需要半小时，时间充足，钟佳羽不急不慢。
在下楼时，钟佳羽没想到会碰到秦翊和顾砚烊。
在他们身边，还有韩总，以及另外一个中年男人。
想到韩总的案子。
每个人的身份便都了解了。
再加上她有工作，钟佳羽没过去和秦翊打招呼。
她从另外一个电梯走，在等电梯时给秦翊发了条信息，说她看到他了。
秦翊问她在哪。
钟佳羽没回，转而对秦翊道：【你最近和顾砚烊见面的频率有点高。】
秦翊：【我也觉得，他是不是私下给我做了法？】
钟佳羽：【这个你得问他。】
秦翊：【不过看在他是我大舅子好朋友的份上，我先忍忍。】
钟佳羽：【希望如此。】
秦翊：【也可能是他对你有所图，所以讨好大舅子。】
钟佳羽：【拉黑警告。】
钟佳羽根据裴七音给的定位，找到了她们办公室。
工作室在偏向于郊区的一栋写字楼，大概两百平左右。一半大小分作两个办公室，一个待客区以及两个休息间;一半大小做直播间和样品间。
裴七音说原本她之前办公是在家里，刚开始是她一个人做，随着事情多起来，请了朋友来当摄影师，剪辑由两人交换着来。
随着合作越来越多，家里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办公，在郊区租了一间民用房，但此刻偏僻，于她们来说不太方便。
上个月搬到了这个写字楼，无论是日常收发件，以及员工上下班，更便利了。
裴七音觉得付出和收获都是对等支出的，其实工作团队用不上这么多人。但当初招聘后来的两个人是单亲宝妈，她一个心软就招进来了。
她给其他宝妈提供了工作机会，别人也给她这位宝妈提供了赚钱机会。
因为这间办公室是一个合作商家低价出租给她的。
不然以她现在的带货能力，要多赚钱，多养这么多员工，再租这么好的写字楼，压力会很大。
办公室里，除了摄影师是男性，以及一个二十几岁的男生，其他都是女性，有三位明显是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妈妈。
裴七音解释说，这几位都是单亲妈妈，孩子都在上学，在这里上班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方便接送孩子。
而且商家送来的样品很多，无论是吃的穿的，她和女儿两人用不了多少，剩出来的都可以分给她们，间接节省了一部分采购生活用品的钱。
现在不是直播时段，大家在整理样品。样品中有吃的。快临近过期的先找出来，该消耗的消耗。
把位置腾出来后，新到的样品放进去，在试用试吃之后觉得不错的，就可以和商家谈合作开始带货。
有个大姐找出来一部分零食，热情地让钟佳羽吃。
钟佳羽连连道谢，但她吃过饭不久，还饱着。
裴七音刚哄好孩子睡觉，看到那一堆零食，走过来把东西往旁边扒了扒，端上洗过来的水果。
裴七音笑着道：“钟律师，来吃水果。”
第一次见面时她认真观察了对方的衣服，看质感的话价格倒是还好，毕竟是女孩子，尤其是长这么漂亮的女孩，多在穿着上花钱很正常。
但上周她看到了对方的车，至少在五十万以上。
刚毕业出来的小女生开这么贵的车，家里条件肯定好，再依着现在有钱人养孩子的标准，人家什么美味佳肴没吃过，临过期的零食裴七音不好意思让她吃。
钟佳羽没客气，拿了一个橘子拨开，认真去了白须，分了裴七音一半，一半放在她面前，拆了包辣条吃。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一心三用，吃零食，一边看资料，以及和裴七音讨论工作。
最近她这里有好几份合同要签，裴七音刚好让她帮忙看看，以及教裴七音平时遇到这些合同，该怎么把控合同，哪些条款比较关键。
辣条味道不错，香辣开胃。
“感觉做这一行真不错，有各种美食吃。”钟佳羽说，“我经常都找不到吃的。吃来吃去都是几样食物。”
裴七音笑着说：“我以为你们有钱人吃东西都不重样的。”
钟佳羽：“小时候我也这样以为，天天都是那几样菜来回吃，以为是爸妈不够努力赚钱养家。现在工作以后，发现只要能养活自己就是很厉害了，不敢再挑食这样不吃想吃那样。”
说着，钟佳羽都想笑。
工作之后更加明白赚钱不易，其实她也会控制花钱的。
以前的小金库在另外一张卡里理财，她日常花销都是用工资，但之前去逛街花了秦翊的钱，她并没有给秦翊转回去。
那天说去逛街，爸爸虽然嘴上说着让她钱不够用刷他卡，但之后还是主动给她转了一笔钱，这周末回去，爷爷奶奶不仅给她零花钱，还给她拿了不少吃的。
加上她平时吃住都在家里，这省了一笔不小的开销。
不然她入不敷出，甚至可以说二十六岁还在啃老。
裴七音：“不过挺好的，我小时候有什么吃的，我爷爷奶奶我爸都让我哥先吃。所以现在有钱了，我越来越胖。因为光想着补偿自己了。”
小时候哥哥吃剩下的才是她的。
但很少有剩下的时候。
所以现在她买得起好吃的，都是她和女儿的。别说等家里的大爷吃了再给她们娘俩吃，她偶尔带女儿回家，只随意拎点便宜的苹果橘子，爸爸和哥哥爱吃不吃。
至于妈妈和侄女，她带着出去吃好吃的，宁愿把这钱给别人赚，也不把便宜给父亲，哥哥占。
钟佳羽说不胖，过满则溢，现在是恰到好处的饱满，经过岁月沉淀的美女，那是最天然的美。
裴七音嗔她：“说我不胖，你却那么瘦，哄我呢！”
旁边的刘姐接了句，“小妹在捧杀。”
其他人哈哈大笑，钟佳羽也跟着乐。
不过聊着聊着，到最后画图突然就全聊到孩子身上去了。
作为单身未婚未育人士，钟佳羽没有共同话题，但也听得津津有味。
因为她们谈起自家小孩做的一些古怪事。钟佳羽小时候也常做。
只是再谈着，已经变成打算给小孩报什么兴趣班。
裴七音问钟佳羽意见，现在适合给小孩学什么。
钟佳羽觉得艺术技能很难说，看天赋，以及小孩自己的喜好。
她说她的不具备参考性，都半途而废了。
钟佳羽小时候学过舞蹈和古筝，因为爸爸妈妈经常加班没人带她。
舞蹈班在医院附近，钟晨卉可以下班去接。乐器班在律所附近，秦航也可以去接，下了课后可以带她到办公室。让她写作业，秦航继续加班。
所以寒暑假都是让她回小镇跟爷爷奶奶住，那时舞蹈，乐器班还不普遍，但大街小巷都是英语提高班。
无论是在城里还是小镇，放学路上有不少人都背着英语铺导班的书包，她每次都会好奇地看人家书包。
爷爷奶奶觉得她喜欢，带着她去试课。
第一次考试，她考了满分，被老师疯狂表扬，让她读短篇课文，老师夸她发音标准。后来练习用英语写作文，老师还夸她字写得好看。
一夸三连，信心十足，她到小镇后，兴致勃勃去英语提高班去了。
舞蹈和古筝被她抛之脑后。
再后来她想学法，更注重于课本知识培养。
所以除了学校的课本，就是英语水平的提高。
刷剧听新闻，都喜欢全英文的，从一开始听得一知半解到后来可以很轻松地看完一部美剧。
刘姐：“学英语也不错啊。以后不想做律师了，英语很好也能找其他工作。英语老师，英语辅导机构，甚至一些外国公司，都能找到不错的工作。”
裴七音解释：“钟律师现在就已经用上英语了，美国留学回来的大学生，经常对接国外的律师事务所的。”
刘姐：“那还是学英语有用。我们这种收入的家庭，学舞蹈，乐器除非能坚持到工作，以后从事这一行业才有用。要只是作为兴趣爱好，就太费钱划不来了。”
像是担心钟佳羽这种从小衣食无忧的有钱人家孩子会反对她的说法。
刘姐又举例说明了其他的情况。
钟佳羽听着觉得很有道理，确实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让孩子课堂外学习其他特长，目的性会更偏向于是否为以后的就业提供帮助。
她点头附和，认可刘姐的观点。
因为这样的观点，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关于这个话题没讨论太久。
裴七音说，“好了好了，人家钟律师还这么年轻，别让人家提前焦虑孩子的问题了。”
“那我们能说的也比较少。”刘姐自我调侃，“我们都是婚姻的反面教材，遇人不淑，别给钟律师说的不相信爱情了。”
因为那天的交心，裴七音意有所指道：“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只是我们没遇到而已。”
刘姐：“不能恋爱脑，别为了男人要死要活，迷失自己。他们不配。”
…
待到四点，工作完成，闲聊也没有了新话题后。钟佳羽告辞他们回律所。
钟佳羽记得怎么走，没让裴七音送，下楼后她左转到路边停车场。
刚拐弯，眼角瞥见旁边咖啡厅里，坐在门口的熟悉身影。
钟佳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的周围，像是只有他一人。
可能是因为下午在裴七音工作室听她们诉苦水了半天，钟佳羽心软地想，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没等她想出结果来，顾砚烊已经看到了她。
隔着一道玻璃，他的目光直白而热忱，像是邀请她走向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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