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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欺负我?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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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是关系户,想必他们也不会声张各自的身份,借着皇兄的名号来震慑震慑这俩小子,我可不是个软柿子,任由你们捏扁搓圆!
俞玉树刚想说些什么,被晋如故截了话去。
“原来是三皇子安排来的武学先生,是在下失礼了,从今日起,我和玉树便拜在先生的门下,请先生一定要将绝学传授给我们二人 。”
晋如故双手抱拳,向陈休休行礼,看得俞玉树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情况?不明真相的俞玉树也跟着行礼。
陈休休被晋如故这一番说辞弄得莫名其妙,这混世魔王到底想做甚?感觉他在算计我,我该怎么办?
陈休休思虑之时,晋如故正打量着他,这副表情,眉头微皱,咬着嘴角,明显没有说实话,或者说,是没有说全部的实话。
“我,我们年龄相仿,大,大可不必称呼我为先生,传授更加谈不上,切磋切磋还是可以的,好了,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罩着你们。”
虽还是有些慌乱结巴,但陈休休决定将装逼进行到底,还有大力罩着他,不慌。
此时,大力和蒙均也回来了,领着分发下来的护具、兵器和干粮。
大力先将护甲给休休套上,瞬间让休休觉得泰山压顶,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重啊!还要穿着这个行军,这不要累死了!
反观其他几位,仿佛并没有什么影响,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虽然是关系户,但还是要守规矩的,行军官将这五人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后方。这四人不紧不慢迈着轻松的步伐仿佛是去郊游的,还有另外一人,陈休休,仿佛是去上刑场的,一步比一步更加沉重。
大力知道休休体力差,主动分担了休休的水、干粮和兵器 ,可休休还是走不动。
走着走着,休休发现排头的晋如故不见了,只剩下了蒙均和俞玉树,他正回头寻觅,发现晋如故牵了一头猪赶过来。
俞玉树也看见了,“如故,你还真把香香带来了啊?哈哈哈~”
“香香从小就跟着我,它可是我的吉祥物,哪能不带着它呢 。”
只见晋如故用一根极粗的缰绳拴着一只身披黑色毛毯的精壮小野猪,两只獠牙被打磨的锃亮,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晋如故身侧。
“休休,你看我们这一队的速度落下太多了,你也很累了,正好有个坐骑在这,你要不要?”
晋如故虽心里打着小九九,但表面却很淡定。
骑猪?这不好吧?太奇怪了吧,太招人眼球了。但是吧,实在是太累了,刚才行军官也只让原地休息了一刻钟。
“我真的能骑着它?它不咬人吧?”累的要死的休休豁出去了,试探着问了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
晋如故牵着香香,慢条斯理的走到休休面前,飞速地将缰绳拴在了休休左手上,对着香香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随着香香的一声嚎叫,拉着休休就往前飞奔 。
啊啊啊啊....啊啊啊...“晋如故,你给我等着!”休休跟着香香一路狂奔,只见他的背影和声音越来越小。
“休休!休休,等等我!我来救你!”大力看着休休被野猪拖着跑,有些着急,一路狂奔,去追休休。
休休虽被猪拖着跑,但理智还在,他将缰绳一点一点地往手臂上饶,让自己越来越靠近香香,没被拴住的右手轻轻地抚摸这香香, “香香,停下来,停下来!”
香香那肥硕的猪耳朵动了动,慢慢停了下来。
香香的左手臂上面都是血痕,鞋子也磨破了,显得狼狈不堪。
“香香,走,我们找你的主人算账!”休休有些生气了。
后面一行人在大力去追休休后,也加紧了脚步,可是跟上了大队伍也没有看见休休的身影。
“兄弟,有看见一个被猪拖着跑的男人吗?”晋如故问向前方队伍的弟兄们。
“没有,我们一路走来都没看见旁的人,更别说被猪拖着的人了 。”
说罢,晋如故便吹哨子去唤香香,等了半天,也没有猪来,晋如故有些担心了。
“找到休休了吗?我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见人影。”大力满头大汗,面露愁色。
蒙均:“少爷,快看,那里有烟!”
晋如故顺着蒙均指的地方望去,“走,去看看!”
等到晋如故一行人赶到时,升起的火堆已经灭了,火堆旁有一堆小树枝,仔细一看,原来是拼成了五个大字--猪、王、晋、如、故。
这个陈休休,晋如故一脚踢飞了陈休休的杰作,怒气冲冲的走了。
“走吧,还不知道何时陈休休就搞定香香了,这就是故意引我们过来愚弄我们的。”
“不是愚弄我们,是愚弄你,哈哈哈,如故兄,平时都是你使坏霍霍别人,这次是你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哈哈哈,看见那些烟,你是不是特别害怕陈休休把你的宝贝香香烤了吃?”
俞玉树跟晋如故相识甚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吃瘪,真是太有趣了。
大力还在四处张望着,依依不舍,确实也不知道能怎么办,只好跟着走了。
“香香啊,跟着我是不是比跟着你那个主人好呀!你看,我摘了两个果子还分你吃了一个,是不是很够意思?”
香香仿佛是能听懂一般,哼哼了两声,然后继续呼哧呼哧啃果子。
晋如故虽有被陈休休气到,但还是对于香香的臣服百思不得其解。一般情况下,香香除了自己谁的话也不听,这次怎么就屈服了呢,难道是被陈休休胖揍了?
对于能制服香香的陈休休,晋如故是不太担心的,他反而很担心香香,会被陈休休如何处置。
“香香,我们现在里队伍有点远,你要不驮着我,我们去追你主人他们?”
哼哼
哎?这是同意了?
野猪香香还是厉害,驮着一个男人也能跑得飞快,很快就追上了行军的大队伍。
一人一猪躲在离队伍有些距离的草丛里,还看见了晋如故一干人等在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他们。
“香香啊,你说,我们是现在就回去,还是让你的主人再急上一急?”
香香耳朵扇了一扇,径直带着休休向晋如故走去。
这个香香,还是挺护主的嘛。
“哎哟,这不是晋火头嘛,这心不在焉的在找谁呢?不会是在找我吧?”
休休骑着香香,啃着果子,悠闲地追上了晋如故他们,还不忘给了晋如故一个白眼。
“公子,公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我好害怕把你丢了无法和三皇子交代,呜呜呜...”
一听到休休的声音,大力声泪俱下的冲了上去,将休休从猪上举了下来。
休休把袖子撸得高高的,将伤口全部露了出来,生怕晋如故他看不见。
大力看着休休的伤口,赶忙拿出自己行囊里的金疮药给休休撒上,嘴里还一直碎碎念道:“公子从小娇生惯养,第一次行军出远门,刚出了城门就弄的全身是伤,都是大力没有看护好公子。”
“好了,大力,我没什么事,也就是胳膊被缰绳勒了几道,鞋子虽然破了但无大碍,你别担心,这不怪你。”说完,眼神还撇了撇晋如故,无声地控诉他。
晋如故也知道,陈休休这个人,长的纤瘦,又一脸的白净女相,那胳膊本是光洁细腻,现在徒添了条条可怖的血痕,似乎每一条都是对他欺负弱小的控诉。
“陈休休,对不起,我没想到玩笑会开这么大,伤了你,既如此,这行军一路上我必不会再捉弄你,一定护你周全,就当时我的赔罪。”
旁边的香香也那它的猪鼻子拱了拱休休的手。
“算了,给香香一个面子,我俩就算不打不相识,今后你不为难我,我也必不会招惹于你,但这笔账我记下了,你伤了我,若日后你再这般,我必加倍讨还,我这大力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
休休左右踱步,观察着晋如故会如何反应。
晋如故不言,权当是默认了,毕竟自己理亏在前,还伤了人。
“这是我们看见了的,要是没看见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一对小夫妻吵架呢,好了好了,都是大老爷们儿,不打不相识嘛,以后就都是自家弟兄,多相互照顾照顾,也别闹啥内部矛盾,这行军路还长着呢。”
俞玉树忙着出来打太极,缓和现在的尴尬场面。
“哎哟,我这脚怎么突然好疼啊,怕是走不了路了,这该怎么办呀?”
不得不说,陈休休的变脸速度着实快的让人乍舌,前一秒还是气焰嚣张地兴师问罪,下一秒就孱弱不得自理。
“那我背着你行军?”晋如故问道。
“那就大可不必,这不是有香香嘛,它不比你乖巧听话舒服些?”
晋如故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拳头紧攥,可又需忍者不发作,明知他是装的还要供着,还将自己和香香相比,竟还比输了,可恶,谁让我不知分寸伤了他,算了,忍!
“哎呀,还有,这香香毕竟是野猪,我还是有些怕的若我再一不小心受了伤,就不能报效国家了,最好能有个人牵着它,不知晋火头可愿意?”
蹬鼻子上脸,休休简直是太欢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