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愿阁》三心一意

20、情牵百年（二）

　　“原来是我眼拙，错把天师您当凡夫，是我之过。”

　　木正茂听到身后的声音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双眼和耳朵。

　　木正茂呆了：“怎么，怎么可能。不会是你，怎么会是你。我刚修炼成功，升为天师第一个斩妖除魔的任务，穿越回自己一百年前。降服书院杀害学子的妖魔，竟然，竟然是之华你吗？”

　　叶之华听了木正茂的话也是一愣，而后悲戚一笑：“原来现在的你是一百年后的你，我差点错怪了你。那你还记得一百年前的今天最后又是如何？”

　　木正茂细细地想那段早已尘封，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正慢慢开启，他也一一为叶之华道来……

　　叶之华站在木正茂面前对他残忍地说出了真相：“对，书院一连串的凶杀案元凶就是我。而我的真实身份就是魔。”

　　木正茂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他们都是无辜的，学院的其他人也是无辜的，为什么你杀了那么多人还不收手，还要屠院，之华你告诉我这还是为什么？”

　　叶之华像想到了什么，连眼神都变得暴戾，看得木正茂心都寒了。

　　“几年前，就是这书院为首，联合了大批降魔师来到魔族，把我们的组人大肆屠杀。我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被他们无情地杀死，而我是幸存者之一，当时我们就起誓。定要为亲人和族人报仇。”

　　木正茂又是悲痛不忍，又是心疼叶之华。

　　“之华，我知道人，有好坏，魔也是一样。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人族也不该一概而论，全盘否定，无故把你们赶尽杀绝。这所作所为，是我们人族的过错。可是如今大错已成，你又杀害了学院这么多人，也该收手了吧，不然冤冤相报何时了？”木正茂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

　　“不，一天不把学院屠尽，一天不把那些杀害我族人的降魔师杀尽，我绝不收手。”此时叶之华早已杀红了眼，除了仇恨，连平日里两人的情谊都抛之脑后。
　　木正茂满脸的悲伤道：“那我呢，我也是学院的学子，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
　　叶之华闻言愣住，她开始清醒过来，想起了两人昔日的情谊，想起来两人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的日子。两人惺惺相惜，甚至两人都没察觉出的已滋生出来的情愫。
　　叶之华已完全清醒过来，开始恼恨刚刚那不管不顾的自己，最起码应该顾虑木正茂的感受。
　　叶之华忙道：“不，正茂，你跟他们不一样，从前我没伤害过你，现在，以后我都不会伤害你。”
　　木正茂听此，心安了，也欣慰了：“我就知道之华不会变成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相信你，到现在也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继续杀人，最后走上不归路。我也不希望再看见身旁的人一一遇害。要是你还听我的，就收手吧，回头，好吗？”他说着，拿起匕首，稳稳地插进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