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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的滑铁卢 这些大佬们 ...

  •   在新班级的第一天遇到阳仔后,我中考的滑铁卢明摆着再次石锤。然而真正开始上课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所谓考砸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大佬们的中考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样的滑铁卢,才沦落到和我一个班级上课啊?!
      我恍然大悟,暑假光顾着追剧不预习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从小学开始,我就对数学有一种不知何来的恐惧。我妈一直对小学我被英语老师教了一年数学耿耿于怀。或许这也是原因之一吧。低年级我喜欢的数学老师回家生娃去了——小学总有女老师教一半就回家生娃,实在是无可奈何。
      但初中我数学没学好很大一部分是我妈的锅。因为我近视。我爸妈眼睛都很好,或者换句话说是父母那一辈近视的就没几个。所以我猜他们是不是对戴眼镜有一种自我优越的鄙视,毕竟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把卡着近视镜的教书先生称作臭老九。我妈就对我近视的事实深恶痛绝。我小学开始就有轻微的近视,我猜十有八九我妈是知道的,但选择能装瞎一天是一天。
      于是直到初三我爸大发慈悲带我去配眼镜之前,我一直在凝视黑板的朦胧视野中挣扎。它不是看不见,它是那种,很模糊的那种。
      并且我一直不喜欢初中的数学老师。他超级喜欢考试。比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频率高的多。从初一开始我们和隔壁班就常年在放学后被留下来考试。因为我数学还不错,所以他特意被我妈叫到学校让我去参加他的课外补习——虽然在那个班上我碰到了不少数学学霸的小帅哥——但那是后话了。
      于是我的初中数学就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断送了。虽然中考考到了一百三十多分,但不妨碍我对自己的数学素养毫无信心。
      所以,第一天的第一节数学课,当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操着一口方言走进教室时,我听到自己热爱数学仅剩的一丝摇曳的小火苗,呲地一声熄灭了。
      还升腾起一股幽灵般的青烟。
      于是我不得不开始适应老师的口音;不得不对同学们胸有成竹的抢答惊诧钦佩;不得不在老师低头看名单点人回答问题时心惊胆战……我仿佛是一个外星人走错了片场,所有人都对答如流,凭实力抢镜,甚至挑出老师的错也绰绰有余。之前搬书时我看着顺眼的那个男生恰好坐在我的斜后面,事实证明果然是一位大佬。
      那天数学老师讲完一道题之后匆匆下课,我听得一脸懵,扭过头,准备问问他这道题的具体步骤。他单手转着笔,左手点点教辅,说老师讲错了。我奇道,那正解是什么?他展颜一笑,露出的两颗虎牙有点调皮,这不是很简单的嘛,然后就先这样再那样的一番操作,最后容易得出。好嘛,学霸就是学霸,何必为难后进。我这个学渣要想赶上,还得努力攀登。不过附近坐着大佬实属幸运,尤其是这样一扭头就可以随便麻烦的距离。老叶排座位时怕不是就已经考虑周全。
      “好认真啊,桐桐。”张亦轻轻地挠了挠我的胳膊。混熟了之后她就开始叫我的小名。亲昵是亲昵,只是从同学的嘴里说出来让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张亦的长指甲勾起了我衣服上的细绒毛。她很宝贝自己的指甲,有时候上课也见她细细地侍弄。我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把指甲留起来,一半是因为我要练琴,另一半是实在欣赏不来。
      我匆匆整理完笔记,抬眼就看到阳仔提着杯子优哉游哉地从窗前晃过去。“哎,等等等等。”我忙不迭地拦截,把自己的杯子双手奉上。“啊还有我的!”张亦也不忘搭个顺风车。阳仔抬手接过杯子苦笑,原来他手上已经勾着好几个五彩缤纷的水杯了。
      这样就有点欺负人了。“算了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接过张亦的杯子三步并作两步跳到门外。“算你讲点义气。”阳仔晃晃叮咚作响的杯子,眼睛又笑成一道月牙。“是吧!”我加快脚步,快打上课铃了。“半满哦亲爱的。”张亦眉开眼笑地探出头。“啧啧啧。”阳仔故作夸张地捋了一把胳膊,仿佛鸡皮疙瘩已经不堪重负。我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在他的后背上拧了一把。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淌,我的数学也终于可以渐渐赶上脚步。那一天的晚自习,与作业鏖战几个回合后终于攻克,我长舒一口气懈在椅背上。原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的道理。只要愿意努力,无论何时都无所谓太迟。
      这回的滑铁卢坐了一个过山车,跌宕起伏但还算海底捞了起来。但我话放在这里,下次谁再不预习就是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谁的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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