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十二月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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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二周，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试如期而至，低年级学生需要参加七门必修课的考试，中高年级学生则根据选修的课程有所调整。
奥里安刚刚结束魔法史的笔试，他晚饭前还有两门实操科目的考试——分别是由邓布利多主考的变形学和由斯拉格霍恩主持的魔药学实操。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他去食堂喝个下午茶，然后再悠闲地发上半个下午的呆。来自霍格沃茨考试周的福利—— 一大杯的暖洋洋的栗子口味热可可搭配冬日特供的焦糖夹心华夫脆饼干，这可是保持身材的姑娘们又恨又爱的长胖套餐，奥里安边想着边往嘴里塞了一整块饼干，刚烤出来的焦糖还带些流动性，恰到好处的黏牙。
对比礼堂里那些连吃饭都在翻看书本，企图再多记那么几条知识点的学生们，奥里安可谓是把学霸二字写在了脸上。
“考试前也只有你还能吃得下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了——”一个傲慢的，拖着讨厌长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奥里安的个人时光。
栗发赫奇帕奇男孩抬起头，眼前身形高大的男子有一头铂金色短发，象征着学生会主席身份的银质徽章缀在胸前，银灰色的眼眸不可一世的半眯着——
除了马尔福家的傲慢鬼还能有谁。
奥里安好脾气地点点头：“日安，马尔福先生，有何贵干？”
“路过，顺便来通知你一声，斯拉格霍恩临时被叫去了圆桌会议，”他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挑挑眉，“今天下午四年级的魔药实操将由我来监考。”
随后恶意地扯了扯嘴角道，“你最好当心点，别被我抓着错处。”
是了，眼前这位不可一世的高年级斯莱特林名叫阿布拉科萨斯·马尔福，纯血贵族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作为霍格沃茨男学生会主席，恰巧也是斯拉格霍恩最信任的学生之一。
说起来，马尔福家和谢菲尔德家的渊源和交情，称上一句世交也不为过。在奥里安11岁以前，他也经常跟随父母拜访马尔福庄园，一呆就是一整个夏天。那时他同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相处的还算和睦，偶尔也一起看看书打打魁地奇什么的。
当然，这种良好的友谊在奥里安破天荒地被分入赫奇帕奇后就荡然无存了。用鼻孔看人的纯血贵族们向来是瞧不上这个以平庸著称的学院的。用阿布拉克萨斯的话来说就是“乏善可陈”。
不过对于这段戛然而止的友谊，奥里安倒是泰然处之。
乏善可陈？每到期末考试就偷偷传阅他的全科复习笔记时，高贵的斯莱特林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就算是小蛇们一贯擅长的魔药学，也从未在他这里占到过什么便宜。
艾莉娅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哈，一骑绝尘，奥里安漫不经心的想。
他本就对纯血们那刻板固执的学院偏见颇有微词，对所谓的纯血优越论更是嗤之以鼻。
四年级男孩抓了抓自己柔软的头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谢谢你特意跑来提醒我，马尔福先生，那么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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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实操考试的时间是下午的一点半到两点半。
在亲眼目睹了前一组惨不忍睹的成果后——长着兔子耳朵的拖鞋和死活不肯消失的老鼠。
奥里安流畅地将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变成了一架小型望远镜，又接着将一个陶瓷茶壶变成一只小巧活泼的巴西龟，随后在邓布利多赞许的目光中离开了考场。
接下来进行的是魔药实操考试。
其他的四年级学生可不像奥里安一样提前获知了更换主考人一事，面对着主座上皮笑肉不笑的金发高年级斯莱特林，几乎所有人都把丧气写在了脸上。
尤其是可怜的格兰芬多们，简直可以用若丧考妣来形容。
“如果我是你，克里瓦特先生，”七年级斯莱特林拖着他那令人生厌的长音缓缓逼近，黑色长袍甩出微妙的弧度，“就不会试图在这个时候往坩埚里加比利威格螯针——”
可怜的格兰芬多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魔药材料不受控制般地被甩入坩埚中，原本就颜色诡异的液体瞬间沸腾了起来，坩埚不堪重负的剧烈晃动着，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消影无踪。”阿布拉科萨斯冰冷地念道，话音刚落，整个坩埚就消失在原处。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收起魔杖后，年轻的铂金贵族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眼前吓傻了的格兰芬多，“连一副最基本的清醒药剂都…”说到一半，他嗤笑了一声。
“零分，滚吧。”说罢便转身离开，连眼神都吝于施舍。
奥里安目不斜视地完成了魔药制作的最后一步，随后将成色气味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清醒药剂装入容器中，几乎提前了一半的时间结束考试。原本以为会被刻薄几句，但直到奥里安离开教室，阿布拉科萨斯·马尔福都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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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对于无忧无虑的学生们来说，分数也好成绩也罢都是该留到假期结束时才去担忧的问题，在那之前好好计划圣诞假的狂欢才是重中之重。
奥里安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他计划利用圣诞假期去一趟德国，纽特叔叔和蒂娜婶婶目前正在德国停留，带着他们刚满5岁的小儿子一起。而笔友珀西瓦尔也恰巧在上周给他寄了张便笺，邀请奥里安在圣诞假期前去保加利亚游玩，顺便交流一下魔药心得。
他甚至已经做好一套先斩后奏的计划——在圣诞舞会当晚找机会偷偷溜出去，假期结束后直接从保加利亚或是德国返回霍格沃茨。这样一来，直至明年暑假奥里安都不会见到自家父母。而经过整整一个学期后，他们便是再怎样生气，届时也该消的差不多了。
然而这套堪称完美的计划，在奥里安踏出公共休息室并看到一个铂金脑袋的那一刻，就宣告流产了———
斯莱特林男学生会长厌倦地靠在走廊的墙上，他已经换下了霍格沃茨的校服长袍，浅灰色毛衣下，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往日不常戴的细框眼镜。漫不经心的样子又凭添几分斯文的书卷气。他拥有一副好皮相，这点毋庸置疑。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赫奇帕奇姑娘们都羞红了脸，经过他身边时，故意大声嬉笑交谈着，眼神更是偷偷摸摸地往旁边飘。
阿布拉科萨斯·马尔福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直到看见奥里安出来，他才直起身子，纡尊降贵般地吐出一个词：“走吧。”
奥里安被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惊呆了，试探道：“劳驾问一下，你是在跟我说话？”
阿布拉科萨斯掀起眼皮，颇为不耐地说：“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
沉默。
栗发男孩无言地看着眼前人，神色有些茫然，他嘴唇不自觉地轻轻抿起，这是他无措时的下意识行为，不过显然男孩本人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高年级斯莱特林主动移开了视线，不再注视那双浅蓝的眼眸。
他挑挑眉，有些玩味地说道：“家父收到了令尊的来信，托我在期末结束后将你捎去马尔福庄园。我恐怕你不得不要取消其他的假期‘小计划’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