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赠我秋千架》怒放霓裳

71、抉择 “江山

　　霓裳怔在原地！天启帝想自杀？

　　“霓裳！大金二十余朝代都是男人即位，却没有一条律法规定，女子不可称帝！”

　　天启帝笑道：“萧乾，你也未能想到朕会立女儿为帝吧！”

　　“江山与你，就这么重要？值得拿命去换？”立在萧立身边的霓裳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颤抖的问道。

　　“霓裳，我若不这样，群臣怎么会允许我退位？又怎么会同意让你临危受命？”天启帝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

　　“传鬼医！”萧立喝道！

　　片刻，南书房门口似乎人影一闪，快的看不清哪里飞出。

　　天启帝扬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萧立，你其实才是大金的最高统治！”

　　萧立如隼般的眸看不出任何表情，却似乎可以洞悉一切!

　　“你，答应父皇了么？”皇帝明亮的目光放出企盼的光彩。

　　答应么？可以么？做女皇？象武则天那样？穿越的女主不都是做后做妃做公主，然后集三千宠爱在一身？自己怎么穿成这样子了？

　　“霓裳，答应你的父皇！”萧立沉声说道。萧乾惊讶的看向孙儿！

　　萧立心知天启帝已是回光返照。

　　霓裳终于微微点头。天启帝忽而大笑，挺身抓起龙案上早已拟好的两道圣旨，似用尽毕生精力：
　　“萧乾，朕可以将权势交予你，却不能将江山送给你！”

　　天启帝言罢，溘然倒在萧乾怀中，双目紧闭，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父皇！”霓裳缓缓上前，望着这个被自己称作“父皇”的人。他是她这个时空的父亲，虽然无法体会舐犊情深，却也在这个时空给了他短暂的父爱。即使这父爱是那么高高在上。

　　“权势！江山！”萧乾怔怔的重复道。

　　“霓裳！”萧立猛然惊呼！霓裳软软的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在她尚有意识之前，被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紧紧搂在怀里，随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哪里来的哭声？这么哽咽？睁开眼，满目的白色！想起来，却不能动身。

　　“公主！”紫烟惊喜的叫道！眼睛却却是红红的！

　　萧立？为何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人不是你？

　　在紫烟服侍自己进了半碗白粥，简单的洗浴后，霓裳坐在她出嫁前最喜欢坐的书桌前那张黄花梨木椅上，安静的等待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萧立没有来，霓裳仍旧很安静。

　　两个时辰过去了，萧立仍然没有来，霓裳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任何表情。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踏进枣玉斋。渲染着霸气与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萧立进门，看到前夜尚在他怀里辗转缠绵的女子，此刻坐在那里，安静的看不出任何表情，如镜中貌月下影，心隐隐被刺痛。

　　“按照大金律法，新帝即位，未满一年孝期前，只能监国，待一年孝期满，继位大统！”萧立坐在霓裳身侧，缓缓说道。

　　霓裳仍旧沉默，这不是她想听到的。

　　“慧妃娘娘已经殉情，跟随陛下而去了！”萧立虽不忍，却还是要说出，这个前日还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爱怜的女子，只怕今后要承受的更多。

　　“也好！”霓裳轻声说道。慧妃是那种以夫为天的女子，也许这对她是最好的归宿！

　　“明日，宣读陛下遗诏，霓裳公主继承大统，孝期监国。”萧立似躲避什么，匆匆站起，走向门口，顿住，缓缓说道：“一年后，即位乃大金新帝！帝号霓裳！国号永新！”

　　萧立，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全部？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我要听的？我要那个温存缠绵狂野爱恋的男子，而不是现在这般如陌生人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