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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洗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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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病毒感染者中有领导者……是谁……母体和实验体之间的联系………复刻成功了……我的实验方向是对的！但是……为什么……哪里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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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昏暗的环境下，周围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只蛞蝓从脚边缓缓蜿蜒而过，留下粘稠的痕迹。
男人吞了一下口水，颤声说：“部长，我也是为了宣传部和您着想。”
“柯守新那家伙胆小如鼠，被副总裁吓一吓就不敢再提供肉食，圣母这两天又异常躁动……我这么做既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集更多肉食，又能增强母神的影响力，一举多得啊！”
“更何况，隔离区外丧尸行为异常。我们应该趁早做好准备……”
施齐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部长……”
“可你却并没有做到你说的这些。”施齐平静地说：“虽然获得了部分信众，但是效果大打折扣……你没有找到新的肉食，甚至弄坏了圣母的分|身。”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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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晴自觉自己是没什么洁癖的——毕竟她的“食物”都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基本全都满脸是血，她要是太注重这些就下不了口了……但十一却分外在意这些。
这点从他强制没“吃”东西的她每天刷牙就能看出一二。
他自己更是夸张，那么长的头发竟然还要天天都洗。要知道长头发的女生们基本都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理所当然的，今天接触过太多人的沐晴被送进了浴室。
被推着进浴室时，沐晴还想要挣扎一下，“十一，我能不能……”
她想着反正晚上还要出去，到时候回来再洗也是一样的。
“嗯？妈妈是想要我帮您洗吗？也不是不可……”
“砰”的一声，浴室门在十一脸前合上了。
门快速合上带起的风把他垂落在两颊的碎发吹动少许。
十一笑了一下，表情慢慢淡了下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门内传来，他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离开了。
一打开水龙头，沐晴就猝不及防地被冰凉的水淋得一哆嗦。这让她想起了刚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寒意甚至比之更甚。
闭上眼，脑海里似乎还回荡着那些重叠在一起的诡谲声音，它们在说：
【重聚。】
重聚？那是什么意思？
沐晴抬起手摸着自己被肉块接触到的位置。
为什么精神溪流对它会有反应……
等了一会儿，水才慢慢变热，沐晴将全身置于温暖的水中，放松下来。
也许今晚能找到一些答案。
隔离区的热水其实是个稀罕物，也多亏了陆己，他们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被陆己猜到他们另有目的其实也并不让沐晴意外。毕竟她在和陆己谈话的过程中表现出了对科研部的极大兴趣，而且对他提出的一些好处也没有过多苛求。
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要谨慎、要谨慎，但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把人类的力量当回事吗……
从醒来到现在，她一直摸索不到自己能力的边界。
感觉自己的能力好像跟其他的人有着很大的差别，就像……一个高武世界的人进入低武世界一样？
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松懈了，仿佛即使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沐晴懊恼地敲打了一下额头。
这不就跟十一一样了嘛！不行不行！
不过她没掩饰的很大原因还是因为没有想要在隔离区长久生活的意思吧。
才在这里一两天，她就开始想念和十一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了。隔离区的各种关系太复杂了，明明不想惹事的，却老是莫名陷入奇怪的境地，让她头疼。
果然还是快点解决科研部的事吧！
随意冲了冲，沐晴套了条裙子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十一。
“十一！等我弄清楚自己是什么，我……”我们就离开吧。
沐晴猛地推开房门，话说到一半却咽了下去，
十一似乎也才刚刚沐浴完，随手披了一件松垮的浴袍，半裸着胸膛，露出大片肌肉，正在用干毛巾擦着头发。
沐晴的突然闯入让他惊讶了一瞬。随后放下毛巾向她走来，湿热的水汽逐渐把僵立在门外的沐晴包围。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外面冷。”
沐晴被他拉着进了房间。
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被拉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撞进他的怀里。
以沐晴的身高，也就差不多到十一的胸口，这要是撞上了……估计就要洗面奶了。
沐晴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只手指抵在面前，生生制止住了向前扑的惯性。
被|插|奶的十一：？
距离还是太近了，沐晴甚至能感受到十一身上不断散发的湿气和体温。他平常都放在身后的长发这时却被撇在一侧，不断积攒着水珠，沿着胸膛一路划入更深处……
这个浴袍领子会不会太开了一些！
沐晴扯住十一浴袍两边的衣襟，双手交叉用力往里一拉，“小心着凉。”
脖子被勒住的十一：？？
推开面前挡着的十一，沐晴往里走去，觉得他说的没错。这房间里面确实比外面暖和一些……就是好像有些热过头了。
是充满湿热的水汽的缘故吗……
沐晴竭力忽略心里怪怪的情绪，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十一，你这样天天洗头发也太费洗发水了吧。”
天啊，自己在说什么！
十一回身拉住沐晴的手，“妈妈，您想说什么吗？”
沐晴僵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挣开十一炙热的手心，“我，我帮你吹头发吧？”
她快走两步跑去拿吹风机。
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没见过十一这么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就连帮她“取食物”、打斗等剧烈运动过后都不见一丝凌乱。
要不是经常看见他发尾有一些未干的水迹的话，沐晴都快以为他真就是小仙男施个咒就能全身整洁呢。
噗！
沐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刚刚那些莫名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她站在床头，拍拍身边的被子，示意十一坐过来。
嘿嘿！她可是垂涎十一的头发很久了！那么柔顺又浓密的长发，她身为女生都比不上。
十一愣了一下，听话地照做了。
他将长发随意地拨在脑后，方便沐晴打理。
然而沐晴发现十一即使坐下来也还是太高了，她站着不好弄，干脆爬到床上跪立在他身后。
她拿起吹风机，打开开关，轻柔地拨动着他的长发。
十一不知道沐晴都通过那个东西知道了什么，而她一直对人类过于友好的态度也让他犹豫。
如果妈妈知道了……会不会……
“十一，我……离开……”
沐晴的声音有些小，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十一悄悄握紧了拳头。
“妈妈，能不离开吗？”
沐晴把手指当作梳子，穿过十一的发丝，轻轻梳理。
“嗯？你说什么？”
她没听清十一在说什么，这才意识到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了，干脆把它关掉，“你……”
十一回身，和带有吹风机余温的长发一起拥抱住她，“和我一起超越王冠吧，妈妈。”
沐晴感觉到十一的脸正靠在她的胸口，抑制不住地热气上头。
还是洗面奶了。
只是这次洗的是她的奶！
“超越个屁啊！”沐晴也不顾手上拿着什么，抡起来就往十一头上砸，“你给我清醒一点！”
十一不敢反抗，被沐晴一通乱打。
沐晴打了一会儿，看十一低眉垂眼实在是可怜极了，连顺滑的头发都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她才面红耳赤地停手。
虽然知道十一五大三粗耐打耐操，沐晴还是忍不住伸手想摸一下他被打到的地方，“痛不痛啊？”
十一撇开头避过她的手，“事到如今您还会在意吗？”
这是什么弃妇发言！
“你搞什么啦！我只是说，等我弄清楚我是什么后，我们就一起离开！干嘛突然这么大反应！”沐晴又有点生气了。
十一愣住，“您不是要独自离开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独自离开了！我难道还能丢下你一个人吗！”沐晴嘟囔着，“真是的，我怎么可能放心留你一个人。”
她真是怕十一在她不在的时候又去搞事。
十一：人生的大起大落。
虽然沐晴说不是要离开他让十一很惊喜，但十一心想着沐晴不是喜欢亲近人类吗，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离开隔离区。
他试探着问：“是今天的事让您不开心了吗？”
“唔，是也不是吧……主要是还是觉得这里好像不太适合我……”沐晴有些苦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简单来说就是害怕自己被力量迷失吧！”
十一：？
沐晴又想到之前的洗礼仪式上，那些人为了成为觉醒者而疯狂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之前也不赞同我来隔离区吗？我说离开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确实如此。”十一笑了一下，也没再计较太多。
她应该是还不知道的吧……
“你转过去啦，头发还没干。”
“好的妈妈。”
不知怎么，沐晴总觉得这些头发在她手里不大听话，她一不注意就被它们缠绕住。
她的手指穿在十一的发丝指间，被它缠绕住，然后它们又从指隙缓缓摩擦而过，让她的指间有些痒。
是头发变枯燥了吗……
沐晴知道吹风机的声音大，干脆用精神交流。
【十一，要记得涂护发素呀！这么漂亮的头发可要好好保养才行！】
十一好像是笑了一声，但是被吹风机的声音掩盖。
他诚恳的声音从脑海里穿来，【我知道了妈妈。】
头发终于梳顺了，不再缠绕住她的手指，沐晴很顺畅地就把它一梳到底。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是画面却异常的温馨和谐。
突然，沐晴放下吹风机忍不住趴在十一背后偷笑。
十一：？
他想转身，但是沐晴趴着，他不好乱动。
沐晴语带笑意，【我这次闻出来了哦！】
【……什么？】
【是甜橙！和我一样的味道！】
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吗？十一身上的甜甜的香味特别明显，以至于她很容易就分辨出了其中沐浴乳的香味。
不，不对，还有其他味道。那才是更浓郁的、隐藏在沐浴乳香味之中的味道。
沐晴有些迷茫，这是什么味道……
好香。
……
等沐晴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十一怀里，一只手扒着他的衣襟，脸靠着他赤|裸的胸膛不断乱蹭。
十一见她傻眼地抬头，挑眉看她，【妈妈，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
……
【……你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