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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去逛街 并对乱扔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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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橱窗里的电视机播报着昨晚突发的两起瓦斯爆炸事件,宗三左文字一手牵着间桐樱,一手拉住织田信长,感觉自己仿佛是她们俩操心无比的老父亲。
“义元!去给我买那个!”织田信长指挥宗三左文字,她刚刚兴致勃勃地弯腰仔细研究架在书店门口的某即时战略游戏海报的时候,宗三左文字就知道她会想要了。
确实还可以,而且宗三还看到了同样兴致勃勃的Rider组。
“喔,你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红色胡须,想了想又低头问在他身边显得格外娇小的韦伯·维尔维特,“小子,你记不记得他是谁?”
“啊啊啊啊!”韦伯被宗三左文字一盯,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他下意识地胡乱挥手比划了一通,才想起来点情报:“昨天Berserker织田信长有叫过他为‘义元’,唯一符合的英灵应该是被织田信长打败的今川义元,但特征却不重合,具体是谁还看不出来……”
他又认认真真地看了宗三左文字一会儿,迷惑道:“你好像有点不太像英灵?”
现在还没有出场的英灵只有Caster,Assassin已经被Archer处理掉了,但是对方怎么看也不像Caster啊!
“我可是神明哦,”宗三左文字随口逗他。
织田信长注意到了这边的偶遇,大步走了过来:“喔!早上好啊,Rider和他的master。”
她其实想说Rider和他的小姓,但是无比了解她的宗三左文字把她的话瞪回去了。
对对对,现在这个时代不流行养小姓了。
间桐樱眨巴着眼睛,捧着宗三左文字刚刚给她买的一小杯芋圆烧仙草,不太能理解Berserker和她的刀怎么就迅速跟Rider组相谈甚欢当场约了一起打新出的战略游戏,还说好了去Sabar组那边喝酒。
但是Rider的master很好,还会给间桐樱拿小零食吃。
她有点喜欢Rider组了。
宗三左文字和韦伯已经交换完了能换的情报,但是韦伯还是没想明白他是谁。
“喂,义元,”织田信长在前面叫他,“来来来,快过来。”
她兴致勃勃地一把揽过粉发美人的肩膀,给伊斯坎达尔介绍道:“这是我的爱刀,义元左文字!怎么样,美吧?”
伊斯坎达尔一开始还当宗三左文字是织田信长养的小宠,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刀剑付丧神。
没办法,宗三左文字那点颓靡艳丽的样子和“笼中鸟”的气质简直深入骨髓,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不折不扣的黑了个彻底,但还是会不自觉的带出来一些。
“义元他啊,可是‘夺取天下之刃’哦,”织田信长抽出了宗三左文字的本体跟伊斯坎达尔炫耀,“是天下人才配持有的刀剑!”
“喔!”伊斯坎达尔非常捧场,“也就是说,是王才有资格做他的主人吗?”
织田信长大声道:“没错!”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也不过就是本王的宝库中流落的宝物罢了!”另一个声音几乎是同时从旁边响了起来。
啊,吉尔伽美什。
宗三左文字的侦查还算可以——就算侦查不高也能发现那显眼极了的金灿灿。但他并不很想招惹这个最古之王,问就是心理阴影。
……也不能算心理阴影,就是有一次跟着藤丸立香的时候看见吉尔伽美什大量投掷他的王之财宝,宗三左文字眼尖的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本体和某些同僚。
宗三左文字的心情有一些复杂。
哪怕知道自己的本体就挂在腰上,那也还是要为那仿佛是一次性用品的“自己”默哀三秒。
哪怕是当笼中鸟躺在库房里藏着,也比这样当箭矢简单粗暴地扔出去还不回收的好啊。
“哈啊?”织田信长注意到了这个昨天被她按在地上摩擦的金色英灵,转过头来挑剔地扫了两眼他的装束——还不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地开口,“Archer,随随便便就开口欲夺别人的爱刀,这可不是天下人的风范。”
“本王的宝库无所不有,天下所有的宝物都不过是从中流落出去的罢了,”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眼瞳在宗三左文字身上扫过,很有些兴味盎然道:“这不是很有趣吗?弑主之刃,还不止一次,以忠诚著称的刀剑付丧神,也有像你这样扭曲堕落的吗?”
“您说笑了,”宗三左文字轻而慢地笑了两声,带着点漫不经心又敷衍了事的恭敬,“吉尔伽美什王啊,即使是笼中鸟,也该有挑选自己笼子的资格吧?”
叛主背刺多次的付丧神毫不避讳地展露着他狰狞的鬼角和面孔上生出的白骨,他唇色浅淡,挑剔的目光从吉尔伽美什身上一掠而过:“您,可不是我想要的笼子呢~”
宗三左文字向来说话是不那么好听的,或者说织田信长的爱刀都或多或少有些把好话讲成坏话,把好意生生曲解成坏心的天赋,区别只在于有多少,会不会表现出来。
哪怕是看起来最靠谱的药研藤四郎,在战场上也会带着点鬼畜地将本体连刃带柄整刀捅进溯行军的身体,更不用说难搞程度全刀帐都排得上号的宗三左文字了。
吉尔伽美什先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他直笑出了点眼泪,才勉强收了笑声,摆手道:“哪怕只是末席也如此傲慢……呼哈哈哈,所谓的神明就是这样无论何时都死性不改的,令人厌恶的存在啊!”
“啊,如果您说这个,”被指为“傲慢”的付丧神若无其事地拿手指绕着自己鬓边的一绺头发,将它别到耳后,“我实在是被您用王之财宝投掷过太多次了,把鸟儿从笼子里硬扔出去了,还要求它自己再飞回来——傲慢的是您才对吧?”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一僵。
织田信长和伊斯坎达尔围观许久并快乐地笑出了声,大街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