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不在意料中的分院 ...
-
第五章不在意料中的分院
下了船之后是一小片碎石和鹅卵石铺就的小路，除了海格提着的那盏小灯发出的光亮，实在是黑的可怕。
所以哈利挤开人群努力钻到德拉科和西尔身边时，毫不意外的听到了众多怒斥和咒骂。
呃……抱歉。
终于来到同伴身边，哈利对走在前面开路的两个巨大的男孩友善的笑笑——虽然知道这一次德拉科一定无法忍受他们两个长久的跟随——小贵族可是早就告别这种奇怪的交友趣味了……
但不得不说，这条路真是好走多了……
——也许没多少？
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向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走去。最终会看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门……
这条路无论对哈利还是德拉科，都熟悉的像一个荒诞的梦境。
不过西尔就……尤其是他的状态实在是不怎么好！
“嗨，西尔，感觉怎么样？”看着蓝眼睛男孩那苍白的和德拉科有一拼的脸色，哈利费了好大劲才按捺住自己用一个荧光闪烁或者其他什么咒语的冲动。
在西尔维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后（德拉科皱眉，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稍松了口气的哈利忽然看见了不远处仍在纠结的罗恩——他看上去想过来却又别扭于德拉科的身份，但火车上不那么坏的印象又让他没法彻底敌视……可怜的孩子！
哈利“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用没有拉着西尔的手拉了拉德拉科，示意他看因为为难的更像一 大条胡萝卜的罗恩。
结果得到德拉科一个白眼：“又是那个愚蠢透顶的红发穷鬼，你的头号崇拜者？”
“嘿，德拉科，罗恩是我的朋友！”哈利抗议道。
“你把朋友这个词用的太廉价了。”这句回答平淡的听不出一点挑衅或者指责的味道，但却寒冷的像掉进心里的坚冰。
哈利的恼怒在一瞬间被浇没了。他看着小贵族越发高昂的头，知道德拉科现在确实很不高兴— —很大部分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分院。
一切，都会按原来的轨道进行。哈利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他确实想念格兰芬多的朋友们 ——即使有很多人看着的并不是‘哈利’而是‘救世主’；但另一方面……
如果没有列车上的意外，也许他必须得和德拉科再上演一次‘决裂’。
忽然有点庆幸的的哈利开始唾弃自己。他看到西尔的神态平静的不起丝毫波澜……比他更像个读过一遍霍格沃兹的人……
挫败的哈利于是把自己的头发弄的更像个鸟窝。
——他哪里知道身边的人其实一点都不平静？
回家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西尔维觉得眼睛有些发酸。还好这条路足够暗。真的是… …他努力压制着心底不知来自何方的悸动。
他只会失态着一次。然后……
——让我们冷静的从头再来一遍。（笑）
德拉科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的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疲惫的合上翅膀，轻微的颤动。
但软弱只是瞬间。下一刻，就又是笔直的走向前方。
马尔福不可以低头。
在沉默中，小路终于到了尽头。
麦格教授打开了门。
哈利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位严肃的女教授会喜欢这件翠绿翠绿的袍子？呃，难道所有格兰芬多的品位都会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扭曲？
好吧，这个问题无解。
里面是入口大厅。火把将石墙照得通明，房顶高得难以想象，正面美丽的大理石楼梯通往楼上 。麦格教授把新生都带到远离大厅的一间小空房子里，开始那段列行的介绍。
有几个人根本没有兴趣听这段话。
“你确定你会被分进格兰芬多？”德拉科小声询问西尔维。
一个走过来想要和他说话的女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马尔福会搭理一个准格 兰芬多。
——这个女孩有着栗色的短头发和黑眼睛，应该是潘西没错。
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看者德拉科，当目光和打量他的西尔维对上后，咬了咬嘴唇，最终勉强在礼 节性的点头致意后走到了另一边。
“西尔维？”
把视线移回有点炸毛的德拉科——说实话西尔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一副神不首舍的样子— —以同样的音量解释：“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讨论过不是吗？”
确实讨论过，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太对劲……
德拉科不知该怎么说，而西尔回忆起那天的结论又开始神游——于是两人开始心不在焉的默默对视。
这种诡异的气氛弄的哈利都有点受不了，跑过去吓唬罗恩去了。
至于那一天的讨论——
“总的来说，哈利还是去格兰芬多最安全——好了，德拉科，你知道我指的不仅仅是食死徒，校长先生的格外关注已经够多了不是吗？”
“免得他认定又来了一个黑魔王，恩？”德拉科冷笑。
哈利叹着气打圆场：“好吧，反正一头格兰芬多狮子闯祸没人会在意，而且我真的怀念赫敏和罗恩。”
“而且，我大概也会去格兰芬多……抱歉，你们的反应太大了。”
“开玩笑吧？”哈利惊叹着从地上爬起来。而德拉科，他竭力想表现的若无其事，不过在嘴边举了半天的红茶又放回到桌子上一口没喝，而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和哈利相同的意思。
“你们认为麻瓜血统还能去哪里？——德拉科早就说过，还没有过姓诺里斯的巫师……哦，其实还有赫夫帕奇——”
“不可能！”同时否决。
“我无法想象披着獾皮的蛇。”自觉失态的德拉科轻咳。
而哈利快把头点掉了。
“……我该感谢你们对我的高度评价吗？”扶额。
“咳，其实格兰芬多很好。”哈利抽动着嘴角。
小贵族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尊贵的脑袋。
以上。
终于，在某三人眼中结果以定的分院开始了。
不太正统的小狮子西尔维走到哈利身边——现在还和那一群斯莱特林站在一起太引人注意了— —虽然那边确实安静许多。
罗恩正在抱怨哥哥们的十恶不赦，而哈利……他干吗盯着教师席……发花痴？
怕蛇王咬不死他吗？
更何况旁边还有个奇洛！
“小心一会头疼。”
“嗳，你觉得他在想什么？”哈利窃笑。
“……”很好玩吗？西尔维看了眼面色不善的某人，无语。
“肯定是又一个该死的波特和脑袋长草的格兰芬多！”哈利笑的春光灿烂。
……也许他们该去趟医疗翼。
而这时已经分到了德拉科。
“斯莱特林！”
走向长桌的小龙脸绷的紧紧的，到是格外有气势。
接着是莫恩……诺特……
“诺里斯，西尔维！”
到他了。西尔维表情淡然的走了过去。他并不想引来太多的关注，却没发现自从到了霍格沃兹 ，他整个人就不自觉的散发着超然的高贵。
“你的朋友？哦，我想他一定是个拉文克劳！”罗恩想起车上西尔维看书的劲头，打了个哆嗦 。
其实他也这么想。可是西尔要说过，他看书的功利性太强……
“不，他会是……”
“斯莱特林！”
僵硬着看向朋友，哈利发现西尔还保持着把帽子往头上带的动作。注意看的人会告诉他，分院帽几乎刚靠近西尔维就喊了出来。
————这说明什么？
也许是，格外高贵的……血统？
所以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响起并不稀疏的掌声——特别是马尔福少爷站起身用力鼓掌，并为他拉开身边的坐椅时。
就连还没分院的潘西都一副松了口气，表现出‘这才对’的样子看过去。
看吧，马尔福的朋友当然应该是个斯莱特林！
而当事人和哈利一样心乱如麻。所以他没发现，血人巴罗的惊讶；也所以他没发现，已经坐在身边的朋友双手上有指甲留下的掐印。
那一声斯莱特林……更像是惊呼而非胸有成竹的分院。
最糟的，是他不认为只有自己听了出来。
德拉科看向教父，斯内普教授果然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西尔。
——至于邓不利多……他不愿冒受摄神取念的危险打量一个善于伪装的老人。
“德拉科……！”
“？”还没缓过神还的小龙表情有点飘忽。
但西尔顾不上了：“哈利刚才……好象在对罗恩说抱歉！”
“梅林啊……他，他……该死！”德拉科几乎惊恐了——看着哈利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冲向分院帽，“没办法阻止他吗？！”
“大概，晚了。”西尔干巴巴的说。
果然————
“斯莱特林！”
一瞬间，大厅里一片寂静。而教师桌上，那几声弄翻餐具，碰倒杯子的声音格外明显。
算得上半个罪魁祸首的两人已经不赶看向那边了——余光扫到，蛇王已经站了起来，那表情比麦格教授脸上的更可怕……
哦，这是当然的。
而某人，居然还敢一脸的得意……
趁着小声议论的声浪迅速席卷整个大厅，总算忍住立刻掐死救世主这一欲望的德拉科，瞪着坐在不知何时飘走的巴罗位置上的哈利，低声咆哮：“波特，你脑袋里长草了吗？！”
“长草也是你们种的！”回答的理直气壮。
“啪！”西尔把手搭在了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不在意料中的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