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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洗发风波 ...


  •   为什么她闪婚呢?她一直这么认为:因为上一段感情受到了伤害,那么就像掏空了的器具需要填充,这颗心得到了来自另一个男人需要抚慰。
      独立性很强的两个人,以为对方的性格一眼就看得到,在适婚的年龄选择了对方,挑选了那么久,认为他是适合的那个人,因而不推诿不反抗。
      女生常常会因为一个男人表现出足够的爱,让她感受到了足够的温暖选择他。可问题就发生在婚后,还能一如既往感受到这种温暖吗?
      洗发
      我现在知道了这种感觉叫作“便秘”。大家心照不宣,就是有堵墙,彼此都不愿先去打破,因此,这堵墙就会长期地存在。正是这样的处理方式使得这堵墙不仅没被打破,而且日益增厚。隔阂就是这么来的吧,每次感觉不对的时候,情绪会不高,矛盾也随之而来。而这种时候,谁也不愿迁就谁。比方我,我明知道背后的原因是这堵墙,我可以点破,但我已经失去了再次尝试去改变这种现状而率先进行爱的示好。与此同时我更清醒地意识到了——单凭我一个人,是无法改变的。
      “我没有听到。难道你说话不是为了让别人听得懂的吗?”
      “我说.......”
      “好,没让别人听明白就要再说一次,说话不是说过了就好,其目的是为了让别人能听清楚。”
      途径一个小区,“这是哪个小区?”
      “香樟园”他低低地说。
      被我抓到把柄了,“什么?我没听见。”
      “香樟园”声音清楚了些。
      “哦。”
      我本来应该追问“你应该说大声”,那层窗户纸需要有人捅破,这样才能让他无话可说。不然,永远是你在耍小性子。装睡的人不会醒来,不愿迁就你的人,一句道歉也会斤斤计较。

      下了车,懒洋洋的样子,下车前也无话,一句“我们下车了”都没有,生活太悄无声息了,因而感受到无趣。我的预想本应该是你来我往的搭话,而我们之间有时候就是突然毫无预警地断茬,然后谁也不接上这个空白处,我不知他是否安然,我却每每不安,甚至感受到彼此之间感情的冷漠和疏离。显然我们之间除了□□这件事是勇敢的之外,其他都不熟,甚至还没熟到彼此不说话会不尴尬的程度。我们互看对方,也偶尔会大脑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怕自己太唐突而冒犯了对方,我先说不是显得自己沉不住气嘛。
      我已经厌烦了他每次进门后的这个动作,直直地躺在床上,高举着手机的动作是同时到位的。我看得心生怒火。“能不能在床上让出我的位置?”又是躺又是高举着手机,目不转睛。一天到晚就捧着手机,什么时候会主动放下来呢?偶尔放下来,看你一眼,实在太少了,因此,哪有什么温存,更别提深情的注视了。把人的情感置于何处?

      因为情绪,我也有点疲惫了,刚才的氛围延续着,因此我的声音也是慵懒的低低的。
      我:“来检测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大猪蹄子:“什么?”
      我:“怎么样是尊重别人的讲话?”
      大猪蹄子:“聆听”
      我:“那眼神呢?”
      大猪蹄子本来还看着手机,但听我语气稍有不同,便看向我。但嘴里说着,“听着就好了呀,难道要一直看着吗?”
      “一直看着不行吗?”我追问,“你听领导讲话呢?难道不看着领导吗?”
      “我看领导是微垂着眼睑的,难道盯着领导吗?”这货还在跟我打马虎眼。
      “你不看别人的眼睛”一加重,
      “我有一个反驳你,李白说‘请君为我侧耳听’,最重要的就是仔细聆听。”
      “这个说不通,李白已经以看为前提的情况下,请酒友仔细听。连李白都觉得看已经是不用再次强调的事情,可见看是起码的尊重。”
      “你又不是李白,你怎么知道他这么想。”
      “那你也不是李白啊,还拿这个来反驳我,简直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他无口辩驳,我趁热打铁,接着说:“对话就是要有眼神的交流,这样才显示出对别人的尊重,你赞不赞同?难道听别人说话时自己看着手机反倒是尊重吗?”这样就刚刚好了,火候刚刚好。
      “好,我赞同!”
      这不,达成一致,和解。
      晚上探究了说话的礼仪和意义了。“其实还有一种仔细听的表现,那就是——行动上有没有做出。”我想了想,“比如我说我想明天带梨去学校,你听了,而我明早很忙,忘了带,而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会提醒我?”
      “我也可能会忘了,我自己的事有时都会忘。”
      “所以说你不靠谱。可是如果10次,10次都忘了,是不是不用心。”
      “那是。”
      “那10次,有6次做到了,是不是就可以了?”
      “对呀,那是仔细听了。”
      “如果你明早把梨放进了我的包包里,这就说明你听了我的话。”
      “好!”
      这样算绕了个大圈,但还是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并试图达到。总算心里舒服了。

      他躺着,我坐在床前打字。瞧了他一眼。他就朝向我这边,把手机移开点,眼神和嘴巴开启问“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一段话‘说是如果有人打断你的阅读时,请不要说‘我很忙,不要打扰我’,人家是在吸引你的注意力,而你的拒绝会伤他的心。’,然后我就自我反省,我是不是会这样,我觉得我不会。你呢?”
      “我也不会,我不会说这样的话。”
      “你不说这样的话,但你会忽视。”我学着他的样子,“啊,什么?”
      他辩解道:“没有诶,在听你说。”
      “好。”这就好。我今天点得够多了。

      懒,我说了他懒。后来他去拿来试卷和红本本,跟我说,已经完成红本本了,说明什么?
      想让我接他的茬。哈哈,我只是笑笑地看着他,却偏偏不接这个茬。“效率高呗”他自己得意地说。后来,改了一会,试卷也改好了。期间和我说同学考的试卷,一个令人生气,一个考了100分,自诩“数学天才是自己教出来的”。后来,改完了,自己要求:“我改完了,是不是要夸奖我呀”,难得这么活泼求夸奖,我站立和他抱在了一起。他的手又不安分,朝向我的胸,摸然后俯视着看,我抬头看,把住他的脑袋,两眼交汇,吻上了。此刻是温存的。然后又害羞了。他却又盯着我的颧骨了,这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捏我的脸,觉得肌肉这块这样拉的时候就像恼的样子,好好笑。拉一次笑一次,我不服气,也扯着他的脸做起操来,“看,看,你的脸也好好笑哦。颓丧着......”“哪有,我的脸是开心的,一直笑着的.......”

      降低期待值
      我会关注一些话题,如果婚前关注的更多是“怎样的男人不能嫁”,婚后经历了这么多后,看到“什么时候可以离婚了”“一段好的婚姻是怎样经营的”“有一个不爱自己的老公是怎样的”就点进去。看到那些特别奇葩的老公,我会庆幸至少他的人品是值得信赖的,他对我在外面人看来都没有不好,有时我自己也觉得是好的,但就是疏离。有时看到什么句子时也会特别感慨有共鸣,自己不能精准地说清楚,人家早有了这样的总结。而我们的情况不就是这样。感情上我觉得我没有亏欠他,我一步步交出自己的心,他很多时候还是没让我感觉到亲密。有时看到婚后出轨的例子会特别生气,不由地会代入自己,没有任何障碍这段关系本身不牢固,我们又都这么倔,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以后他要是这么来报复我,我真的受不了被别人背叛的感觉。真到那时候,我也会承受住的。那也就真的死心,真的能终止这一段感情了。知乎里的很多例子看多了,真觉得世界无奇不有,感情也绝对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任何一个女子愿意为家庭付出所有,一旦投入感情,持久坚韧专心,而大多男人不仅不能专心,甚至欺骗女性,用各种话语搪塞推诿,态度之理直气壮,能颠倒是非黑白,乃至女性有苦无处说。这真真令人愤世嫉俗,不禁觉得女性在婚姻上还是处于先天的劣势。
      昨天看到的话题是:维持婚姻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大多婚姻的维持也都是女性承担的责任更重,退让得更多,在我看来,都是委屈求全。幸福的女人心甘情愿地求全,可怜的女人即使不幸福也会坚持求全。曾经我率先提出“离婚”,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对待不公之处,我仍有勇气可以抛弃这段感情,哪怕此生不再嫁。我不愿成为可怜的女人,那样我一天都受不了。而我却愿意做前者,只要满足“幸福”,我愿意求全。我只想快乐地生活,不受内心的谴责,也不受冷漠的折磨。
      关于后来的调和,我进一步反思,决定不以“离婚”为筹码。而仅仅是看看,我们能冷漠到哪一步。我已经看过撕破脸的样子,也许还不够彻底。每一次撕破脸后,总能因为看问题的角度不够全面,冷静下来后,我也能从他的视角出发时会发现他也没那么可恶,这些行为都是可以圆回来的。那么一次次的争吵是为什么呢?其实追究到最后,我发现他太多问题,我每办法一次一次说,忍了一部分,不能忍的他也不改。所以问题还是会一遍一遍地出。他是个算盘,我推一下他动一下。他动了,我也就满足了。有时他不愿意动,我要么体谅了,要么继续调节。吵架模式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不愿意缓和这个气氛,我气他也气,我硬他也硬,我就明说你来哄我一下,抱我一下就好了。他说我没有错,你能不能不要像小孩子一样揪着一件小事不放,我也很烦,我不想天天向你道歉。

      我听取了知乎里的分析,顿时有一个好的想法。
      心情略好。等他回来,拥抱住他,热情一点,把自己的快乐毫无保留地渗透给他,传染他。我快乐,让你也快乐。
      知道吗?今天我怕他不记得,特地说了自己几点出门。他说:“你别忘了带梨!”只是口头上说说?我心里腹诽,诶,今天不会又是个惨案吧。嘴巴上不依不饶:“你就不能帮我放嘛?”这下够直接清楚了吧。我把话是放在这儿了,你看着办。我不管了,继续着涂脸拉伸,就是不去拿梨。不过总算后来我坐在那儿看到他把梨拿过来放在我包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他还不是块朽木。虽然没有在我说完话立即放梨,总算也记住了。很好!
      令人惊喜的是,到了楼下,他说你的发绳没找到,我才意识到他在帮我找发绳,我都忘了,他没忘!他终归没忘,总算没忘!这就了不起。我闻声去到厨房,“记得昨天就放在这儿了的,”我扫了一圈,桌子上哪有发绳的踪影,“那是我仅剩的唯一的发绳,也不见了.......”他紧接着说:“没事,没了就买,”得到这句安慰已经很开心了,他紧接着说:“今天我给你买。”这下彻底熨帖了。
      很舒服的感觉,这就是相处的最佳状态。
      我会发现,当我专注着做自己的事时,不仅使我自己的内心很平静自在,我还会察觉到他偶尔也会在间歇时抬起头来看看。我有时也会转头看回他,或者口先行:“怎么了”,“干什么”,他就会回:“没干什么呀,看你呀”,有时油腔滑调起来,“你好看,我忍不住不看你。”就在刚才,我坐直身体,打字时,余光里发现他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来,注视着我,似乎在等我看向他,于是我稍偏头,回视他,“你在干什么?”“我在看你呀!”果然是这句话,哈哈,我写文绝对属实。
      出门前,我等他一起走,站在我的车门前,我跟他说再见,他迎面走来时绕过我身后,轻抚了我的腰,低声跟我说慢点开。男人魅力散发得足足的了。
      命令or祈使句
      昨晚累得躺在那里就睡着了。今天是周末,依然倦乏。但早早醒来。一个是他说要帮爸爸摘杨梅,一个是生物钟使然。都醒了,我还愿意眯着躺着,他一如既往地醒了就能玩手机。一听到楼下的声响,他惊起,打电话给爸爸,爸爸其实早做了决定不让小辈去。
      “我上完厕所,清醒了就想刷牙,刷牙了就想......”洗脸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接过话,“刷牙了就想拖地。”我看向他,又气又喜。老想着让我做事,不过对于他还记得这件事,我已经满足了。
      因为高兴,倒水、拿杨梅,喂水,我也会为他做事。

      “你把窗关了试试看”。我一边听着音乐看小说,躺着正正舒服。近俩天背奇怪的很,总是很酸胀。因此他去关窗。他回来躺下,对我说:“你不把窗关了试试。”冷不防一个冷笑话,我瞬间get这个点。这时候不再是强权,即使是强权,也是可爱的强权。

      把脚搭在他脚上,或者他把脚搭在我脚上,就这样肩并着肩躺着玩手机。因为背酸胀,我转过背对着他,这样的姿势我比较舒服,然后各自休息。一会儿,突听着他笑了一声,后接着笑,这是常有的事,这是自娱自乐型人才。又笑什么呢?不理吧,他又接着笑了,到底笑什么呢,这么好笑。我转过身去,刚想问。发现这次他已经是转好头的姿势了,他的眼睛离我那么近。好像之前都是他的准备了,就在等我回头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刚才是假笑,我想着我笑了你一定会回头。”真的是这样,真的被他说出来,还是挺震惊的。被等待的感觉,尤其是花心思逗你的感觉,值得被期待的感觉就很甜蜜。我转过头,是他期待的。他也在期待着我的反应呀!他说的那么笃定,是一种深谙的熟悉,是一种确信的了解,让他坚信我不会忽略他,我就是有心人,我就是爱探究的人,我是会关心,每一个变化的人。的确如此。“你第一声笑我就想回头了,只是你笑得好贱,所以我忍住了,后来你继续笑,我就忍不住了。”“其实我第一声笑是真的,后来几声是假笑,想着你会转过来的。”
      洗衣服、帮我倒水,晾了衣服,向我邀功,今日份满意。昨天帮我夹鸭翅膀,我也历历在目。我一开始就夹了个鸭翅膀吃,不知道他是看了我夹了,还是根据以往我的习惯发现我喜欢吃鸭翅膀。在我吃完菜后又夹给了我一个鸭翅膀。那时我已经吃饱了,但还是接受了盛情,吃了一半之后还是吃不下给他吃了。但是好意还记着呢!这就是自然而然的“对我好”,是发自内心的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来的“对我好”。
      我们的关系现在真的朝好的方向发展了。之前吵架的时候,太恶劣了。大家都不会往好的方面想,我也感受不到这种“好”,相反一切都像是伪饰,就算后面回心转意,也有着我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能让他抓到我的把柄的刻意。之前我因为没有感受到这种真情,所以屡次反叛,想要离婚,想要逃离。而现在定下来了,事情也变得越来越顺利。就像妈妈说的:在一起生活了,好的也有,坏的也有,不能只计较坏的方面,多想想好的方面。不能只顾自己,也要考虑别人。感情都是相对的。

      我说你的衣服穿反了,他说这是时尚。哈哈,好的,你最时尚。下楼回来后,我问他,妈妈有没有说你的衣服穿反了,他回答没有,那如果妈妈说起来,看你怎么回答。我想他是回答不上来,会说,那到时换了就好了。答案出乎意料:跟妈妈说,就是这么穿的就好了。他倒好,欺负老人家不懂时尚,睁着眼睛说瞎话。让我倒是忍俊不禁。

      乐极生悲
      “一出也是一出。妈的话也不听,你阿姨也在,你自己要这么讲。我没什么对你不好,你要不说话就不说话吧。”
      总是那么生硬,轻飘飘地说两句话,狠狠地伤你就好了。一旦有过这种念头,就不该原谅。
      人生总是在不断构建自己的生活前景。你想我好,我也想自己好。我不是一直在告诉自己嘛,在幸福的时候,告诉自己紧抓住幸福啊,记住这样的感觉,不要去破坏它。我会告诉自己,这样有人帮你做,有人在你身边,不是挺好的嘛。就是冷不防会有炸弹隐藏着,而你丝毫不觉得这是可以防范的,而且你在它爆炸之前就深知道迟早的事,会来的。现在快乐的生活也不会让你尽如人意的。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人本身,你会发现一个真理:就没有那么一个人,尽合你意。

      当我还没有放下时,躺下的那一刻泪流不止。那个时候就是一句话的写照:明明一句话就可以哄好你,但他宁可让你哭一个晚上。
      我现在至少学聪明了一点,自己不舒服就说,哪怕后续和好,之前受的折磨是不会消失的,而且会积累在心中,成为下一次的委屈,成为这段感情历史上只要一想起就难过的痛点。平安无事的时候,这段感情能宽容所有,原谅一切。而情绪来了的时候,俩人处于敌对的时候,那些曾经的痛点可能都会向你奔来,击垮你最后一个防线,这段感情看上去是那么伤痕累累,千疮百孔。但是不至于无法修补,只要这位老公愿意低头,愿意主动哄一哄她,
      我们的感情就是很小的生态平衡,不用其他物种入侵,自身就能出现菌群的漏洞,细菌轻而易举地进入这个组织,肆意破坏掉这种才刚恢复得好好的环境,一下子又崩塌了。融融只是个短暂的幻想,保持不过几天又谢了。
      我们还是这样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就比谁的耐心更强了。这期间就当一个人生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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