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从不爱你(1) ...

  •   夜里十点,包厢正热闹着。
      杨晚挽住一旁坐着的鹿舟:“我今天运气不好,打麻将输了好几回了,你快来给我报仇”。又转头对打着麻将的一群人说:“我舟舟来了,你们完蛋了”
      “哟哟哟,行啊,舟舟就来打几局玩玩”

      鹿舟落坐,几局下来就没输过,陈秉易搂着旁边的小妞哀嚎:“还是舟舟厉害啊,打不过打不过”。
      鹿舟往后靠背:“是你们太没长进,多少年了,还这么菜”

      是的,这一包厢的人都是一个圈子里从小玩到大的,他们这一圈,封沉属太子爷,封家是个老牌政坛家族,祖祖辈辈在政坛上颇有话语权。

      封沉和他们不一样,封沉是温润如玉,尊贵的谦谦公子,鲜少和他们这群人打交道,偶尔宴会上见着,也攀不上话。

      封沉喜欢鹿舟,倒不算是什么秘密,私下里多的是人说,如果鹿舟和封沉联姻,那鹿家也就没人扳的倒了。封沉为什么会喜欢鹿舟,倒没人清楚,明明这两人打小也没什么交情。

      一行人,打完麻将,就聚一起吃饭,鹿舟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喝了点红酒,便有些困乏了,萧京邢骑机车载鹿舟回家。

      “公主,您已顺利到达宫殿”

      鹿舟摘下头盔,丢给他:“那你可以回家了”

      萧京邢将俊脸凑过去:“所以,可以求得公主一个晚安吻吗”

      “不可以,滚”,鹿舟推开他的脸。

      萧京邢委屈了:“公主,您可怜可怜您的骑士吧”眼睛却瞥到二楼亮起的灯,心下了然。

      “舟舟阿,封沉在里面等你,你自求多福阿,您的骑士走了”

      鹿舟不答话,转身,开门。上了二楼,封沉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见鹿舟回来,放下杂志,站起身。

      “吃饭了吗”

      鹿舟瘫在沙发上,“吃过了”

      封沉走进浴室给鹿舟放洗澡水,放完,摸摸水温,
      “水放好了,去洗澡。”

      封沉说完,转身去厨房给鹿舟泡蜂蜜水。

      鹿舟走进浴室,脱去衣物,站在花洒下洗头,带着生姜成分的洗发露不慎进了鹿舟眼里,鹿舟一时被生姜辣的睁不开眼。泄愤般踢倒洗发露,门外封沉听见声响,放下手中的蜂蜜水,就疾步走来,扭开浴室的门,快速关了花洒,扯过毛巾,轻柔擦拭鹿舟的眼睛,再将人抱进浴缸。扯过花洒给鹿舟洗头发。

      “你啊,老是冒冒失失” 语气尽是宠溺。

      鹿舟丢开毛巾,不答话。

      封沉也不恼,冲干净长发,再用皮筋娴熟的挽起湿发。

      封沉脱下半湿的衣服,跨进浴缸,从背后环住鹿舟单薄的肩膀,在鹿舟湿漉漉的脖颈印下一串吻,愉悦又痴迷。

      封沉为什么会喜欢鹿舟,大概只有封沉知道。

      封沉第一次见鹿舟时,正与几个好友在天台抽着烟,烟雾缭绕里鹿舟闯了进来,仅是冷漠一瞥,转身便离开。

      旁边的几个好友咋咋舌说起,鹿舟是如何端起滚烫的鱼汤,毫不留情的往外面野种的头上倒去,不仅毁了容,还险些烫瞎那野种的眼睛,几个好友侃笑着说鹿舟啊,“够狠”

      封沉修长的指间夹着烟,忆起刚刚那冷漠的一瞥,心底却是不屑的。

      封沉第二次在天台上,从他的角度看去,鹿舟正被五六个女生围堵着,鹿舟只是看了眼手表,便将书包丢在一旁,利落扎起长发,不过五分钟,地上趴着那五六个女生,鹿舟捡起书包,踩着一人的手背,微微俯身,封沉看不见鹿舟的嘴形,却窥见鹿舟眼底的冷冽无情。

      什么嘛,原来是同类啊。

      鹿家虽大,在黑白两道间站的住脚,但跟封家却是无法比拟的,多得封沉暗中推波助澜,鹿家才和封家有了商业上的往来,鹿舟第二次见到封沉也同别人一样唤声“太子”。

      鹿舟与封沉象征性跳了第一支舞,舞毕,便不见踪影,留下封沉暗笑,真是只鹿呢。

      封沉有意无意的寻着鹿舟,轻微晃着杯中的红酒,走至窗边,望见后花园里坐在秋千上的鹿舟,怀里还躺着只幼崽金毛,鹿舟眉眼生的很美,橙如秋水,像一抹清冷孤寂的月,丝丝缠绕在封沉心间。
      后来,封沉知道鹿舟麻将打得好,便去学了打麻将,只为陪鹿舟解解闷,鹿舟会写词,唱歌唱的好,封沉就将最好的作词家作曲家请来给鹿舟写歌唱,鹿舟看得上眼便唱唱,却也从不传出外界,鹿舟只说“唱着玩玩”。十几个最有名的作词家作曲家也就是来陪鹿舟“玩”的,也无人敢有一句怨言。

      鹿舟偏爱的国内国外的服装品牌,封沉买了下来,从此只给鹿舟一人设计衣服。有名的设计大师手下的珠宝首饰,也都只会出现在鹿舟的首饰台里,京城里好玩的好吃的封沉全带着鹿舟走了个遍。

      封沉宠鹿舟是整京城的人都知道的,圈子里的人总打趣道:“鹿姐就是牛逼,太子搞得定啊”

      鹿舟一概置之不理,这段时间里,封沉突如其来的宠爱,鹿舟不知道原因,鹿舟只觉得厌恶,厌恶封沉面对她时眼底里不加掩饰的病态的占有。

      她甚至不愿与封沉多说话。

      当两家商量订婚宴时,问起封沉想如何操办,封沉宠溺地揉揉鹿舟的头说:“舟舟想如何办便如何办”。

      鹿舟神色淡淡:“鹿舟实在高攀不起封家太子”
      一时气氛僵至冰点,鹿父气的抬起手掌就要扇向鹿舟,封沉将人护在怀里,语气不变。

      “舟舟是觉得太突然了?没关系,再想一段时间罢”。

      只有鹿舟知道,掐在她腰间的手用了多大的力道。

      当晚,鹿舟双手被领带捆着,封沉压着鹿舟一遍又一遍地索取,一遍又一遍的在鹿舟耳边执迷地唤着“舟舟”、“舟舟”,直至鹿舟被榨干了全身的力气,喊得喉咙嘶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