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小短篇》stamp103

47、各取所需中

　　柱間開心的用木遁建好一座小木屋，正在出任務的他們無法去城鎮投宿，但又不想夜宿在荒郊野外，只想給斑最好一切的柱間就用查克拉建起了小木屋，反正他的查克拉可以用查頓拉來形容。

　　斑不太願意被柱間的查克拉包圍，但禁不起柱間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踏進了屋子。

　　兩人用過晚餐後，柱間收到了木葉最新傳來的文件卷軸，臉上馬上一變，撒嬌似地要求斑一同處理，宇智波斑一臉不耐但最後還是幫柱間完成了工作，他知道柱間是想讓他加深對木葉的感情，只是那有必要嗎？？宇智波一族就在那，他還能往哪跑？？再消極還不是得為木葉拼命？？

　　但看在柱間的面子上，雖然一心只想找扉間麻煩，他還是違心的問:聽說你弟最近自己都得出去出任務了，人手缺成這樣你還不回去嗎？？

　　柱間苦笑地說:我不敢回去阿，現在回去一定會被扉間狠狠罵一頓的，不如等他來信要我回去再說，到時候他就沒時間罵我了。

　　斑:他不是來過信了嗎？？

　　柱間:才來一次，以扉間的能耐大該三到五次才是危急時刻阿，不過保險起見，下次再來信我就回去了。

　　斑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但並沒有反對，只說自己要去休息了，就推門去了另一個房間。

　　留下的千手柱間臉色微暗，心想斑果然對扉間還是有隔閡....

　　但想想另一個柱間記憶裡，斑假死後一人孤獨生活那麼久，明明就是狂傲的個性卻為了理想能忍受沒沒無聞的平凡人生，柱間就心疼，尤其斑還被騙了...

　　兩位柱間是和平的共處在一個身體裡，共享記憶後，年長的柱間就沉睡了，他想等淨土裡的斑，但都這麼久了，斑都沒有任何跡象，可見淨土中他沒跟著一起來...，醒來的柱間一臉消沉，千手柱間就安慰他，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斑，他可以安心的去了。

　　柱間不肯，說:扉間還在我才不走，水戶好像也來了...，她一定很生氣。

　　千手柱間:但今生我跟水戶沒關係，我有選擇伴侶的權力。

　　柱間沉默，說:這樣也好，知道了未來大家都有選擇的權力。

　　當初柱間一醒來發現回到過去，第一反應就是想弭補遺憾，但很快就發現了與記憶不符的現實，扉間放棄他了，還活著的千手柱間很高興的追在斑身後，柱間心情很複雜但也沒覺得那裏不好，知道未來後的千手柱間對斑更熱情更有耐心了，不再隱藏的表現就是眾人都看得出來的追求，但扉間卻平淡沒反應，他就知道扉間回來了。

　　在淨土他對扉間避不見面，因為他總說不過扉間...

　　扉間說得很有道理但他情感上就是不能接受，畢竟宇智波一族被滅了，但扉間說日斬已經做得夠好了，或許日斬有點優柔寡斷，但他在位期間作風太過強硬，接任的三代火影個性溫和點才好，日斬不僅實力最好，思想有覺悟，個性也是當時最適合的。

　　而且帶土發動的第二次九尾之亂才是注定宇智波一族無法被木葉接納的主要原因，帶土不就是被斑扭曲心性，培養出來做棋子的嗎？？主要是誰毀了宇智波，你心知肚明只是無法接受。

　　日斬本來都已經接受宇智波了，才會讓波風水門收帶土當弟子，代表火影一脈已經接受了宇智波，只要帶土成長起來不管是自己競爭火影還是他繼續收宇智波的族人當弟子都行，大家的接受程度都會慢慢增加，可是宇智波並沒有將資源與人脈加碼到帶土身上，反而宇智波斑打起了他的主意，帶土跟鏡一樣都成了犧牲品。

　　只要稍微有傳承的家族都知道，九尾之禍肯定與宇智波有關，只有平民才會甚麼都不知道，反而怨恨到鳴人身上....

　　柱間還在為宇智波一族痛心，要補償斑，扉間卻覺得斑咎由自取，不管是滅族或四戰，斑都要負起主要責任，柱間根本跟他說不下去，只能跑去安慰斑了，畢竟斑總是會贊同他的觀點。

　　想起扉間，就想起自己生病後，扉間多體貼阿，都不罵他了還將大部分的工作都接過去，有空陪他聊天時，也會溫柔的問他想法，承諾說會繼續努力完成他的理想....

　　要是扉間一直這樣就好了....，為什麼還不來信呢？？

　　其實他知道斑偷藏了一次信，但他並不想拆穿，就算會手忙腳亂一陣子，他也相信扉間可以應付一切的。

　　唉，扉間總不放心他與斑在一起，才會一直催，可是斑不會傷害自己的，他頂多想打架，來一場痛快到淋漓盡緻的戰鬥，這對自己完全不難，跟斑打平手這事他很熟。

　　柱間一直以生前最後那段生活的眼光看扉間，那時扉間一有空就會來看他，用著包容又心疼的眼神看著他，所以千手柱間也被影響了，兩人一致認同扉間太過擔心自己了，但大可不必如此。

　　完全沒想過經歷了二代火影生活的扉間，已經獨立到第一封信沒回，就決定放棄自己的規劃，讓木葉成為各家族的木葉，因為他是真的到了無法支撐才寄信，而不是事情一不對就寄，他對柱間已經沒有以往的信任與默契存在，畢竟先前他才被柱間懷疑太過頻繁的尋找是為了破壞他與斑的感情，所以在自己能處理的情況下，他不會去自找麻煩。

　　第二封信其實是想見柱間最後一面，但柱間沒回應也讓扉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自己沒那麼重要...，反而縮短了他停留的時間，他不是不想勸而是知道沒有用，懶得掙扎了。

　　不知道兩封信件意義的柱間還跟千手柱間抱怨著扉間越來越不貼心，完全看不懂扉間在想甚麼？？

　　然後等著不可能會有的第三封信。

　　而這時候，七號一邊遠程操控魁儡出任務，一邊給扉間上課，因為她發現這位扉間已經無法扮演忍者而不露出破綻.....

　　但沒辦法這位扉間雖然不只是當家庭主婦但在霧影村也算隱形人物，是眾人皆知的柔弱美人，她大部分心力放在培養孩子上，頂多暗中主持情報組織，小心與各種人物打交道並分析情報，後來到修真星球也是有名的靈草培育師，人人敬服，她只負責種田，交易的事交給精通人情世故的佐助，所以短時間要她裝從小出任務不管是戰場廝殺，還是護衛或暗殺樣樣精通的千手扉間，已經習慣安逸生活並長時間保持的這位扉間....

　　腦子說可以，但身體與氣質已經不像了...，即使她短時間裝樣子挺像但時間一長肯定不行！

　　她不像七號為了練心，與增進幻術的真實性，遊走各界增加閱歷還常扮演各種人物角色，到現在她扮演任何人物只要有足夠的資料，可說是唯妙唯肖毫無破綻，所以七號從原本的看戲心態到了不得不操心的狀態。

　　現在七號很慶幸佐助維持了病弱人設，這給了他們一家遠離木葉搬到首都去生活的理由，畢竟扉間的問題不是沒實力，而是不像手上染滿鮮血的忍者，氣場完全不同，明眼人一看便知，但只要遠離木葉，時間久了也就有藉口隱瞞過去，或許也不需要隱瞞只要日斬接受一切後，他們一家就能搬到修真界去了，這裡的事就與他們再無關連。

　　扉間很聽話的接受訓練，她的氣勢的確沒千手扉間鋒利，殺氣也不夠...，她的確懈怠了。

　　七號很高興，然後一邊跟她說:日斬是個好孩子，你以後別聽柱間亂講，雖然我也沒跟他相處過，但這裡的千手扉間很認同他。

　　扉間點頭，說:我知道，這次我會好好修練與佐助相伴一生，身為男兒身剛好不生孩子，這裡的千手扉間有跟我說過日斬私底下有跟他抱怨，他就是故意的，雖然他耳根子軟，人到老年就對過往的同伴狠不下心，但他也是真的針對宇智波一族。

　　只是他無法跟柱間老師說，因為柱間老師太過偏袒宇智波了，但他忍不住...，第二次九尾之亂後，要不是他已經老了，換成是他還年輕氣盛的時後，他肯定帶頭往宇智波一族去殺個天翻地覆，而不是因為沒有證據就忍氣吞聲，還得聽著他們自說自話的說自己無辜，說被排擠...，真的被排擠是像鳴人那樣出門就不受待見，而不是還保留木葉警務部隊的身分。

　　但他老了...。

　　只能佔據著火影的身分，畢竟當時木葉青黃不接，要是他不站出來，以宇智波一族的實力還真有可能當上火影，但他不許，其他對真相有所猜測的中小家族也不允許！

　　兩次九尾之亂都是宇智波搞出來的，只是第一次宇智波斑光明正大，第二次宇智波學聰明了所以沒有證據，但建立木葉那麼久所有的大損失都是因宇智波而來...，他恨阿...

　　眾人皆知四代夫妻死於九尾之亂，但沒多少人注意到他的妻子琵琶湖也死了...，長子同樣重傷沒幾年好活...，他保護家人那麼久，現在全部付之一炬。

　　失去妻子後小兒子開始叛逆，他自己的家庭漸漸支離破碎，一開始他只想報復，然後為了村子他忍了，連傷心都沒時間，只專注著重建工作，一不注意小兒子離心了，大兒子躺在病床上還努力安慰他，看著四分五裂的家...

　　他根本不敢去見鳴人，不然就會想到琵琶湖是為了幫他接生而死...，他知道鳴人無辜但感情不受控制阿....，理智沒恢復前他只能當看不見，他希望鳴人見到的他是慈祥睿智，而不是痛苦悲傷飽含怨恨的形象。

　　然後水門剛當上火影，為了培養他，許多人都投資了不少在他身上，但現在不管是物資或是人情都打了水漂...，他是長輩還得出面去賠禮交際，能賠多少就先賠...

　　而村子剛經歷重建，的確沒多少錢財了，但鳴人身分特殊，父母親都沒其他親人，也不能送孤兒院....，那段時間他真的很忙，但弟子們都靠不住...，他真的感覺很難，他就是個普通人，不像初代有大愛，武力值又強，也不像二代那麼理智有能力....，但他盡力了，他只是個原本要退休的老人，卻得重回崗位努力尋找接任者，這時候他不依賴從小陪伴到老的同伴還能依賴誰??

　　從小到大的情分都不信任他還能信任誰??

　　不管如何對他來說志村團藏肯定比宇智波可信！

　　千手扉間非常能理解日斬的作法，但他知道柱間不一定能接受，宇智波一族就更別說了，所以還是保持好老糊塗的形象就行，其他的讓團藏去背鍋，才不負當初的信任，反正他倆誰也沒動手，出手的是鼬與帶土，柱間要問他可以擋前面。

　　畢竟宇智波一族當初是真想叛亂，要不是宇智波鼬背負了一切，將叛亂扼殺成功，宇智波佐助的童年也不會過得還算好，畢竟佐助自己沉迷於復仇中，但村中所有人對他大多是抱持著同情的善意，在學校還有許多的小迷妹喜愛著他，生活環境算很不錯了。

　　要是真的叛亂了，失敗了宇智波佐助身為族長之子，絕對活不下去，至於成功了....

　　其他忍者只會口服心不服，想著說不定未來....，我的家族也能成功，木葉的和平將不復見。

　　而且別忘記要當上火影還得考慮下大名那邊的意見....，對於一個叛亂才能上位的家族，讓他們掌握著火之國大部分軍事力量的火影之位，不論那位大名是聰明或愚笨，都不可能讓得位不正之人掌握木葉，不然他就得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因為對方就不是靠正規方式上位的，說明他不守規矩。

　　大名不是扶植木葉其他的家族，就是狠心點的乾脆分裂木葉，另建一個能讓他安心的忍村...，沒考慮到這些，宇智波一族絕對討不了好...，要當火影真的必須考慮到很多事情不是只有武力就好。

　　所以為了日斬，千手兄弟又吵了一架，千手柱間開始避不見面....

　　七號看著扉間努力的鍛鍊著，想逼出自己的潛力，憂心地對他說:出去走走吧，順便去看看佐助，剛好我的魁儡做任務到一個段落了，回來交接任務。

　　扉間點點頭，清潔整理一番後跟著七號出門，再次享受到了，我明明就站在這裡，但所有人就是發現不到我的現象。

　　然後就看到了有人拉著警務隊在攀交情，這次警務隊沒由宇智波擔當而是各中小家族組合，所以規則有點形同虛設，不是大忍族不敢管生怕連累到自己家族，就是中小忍族各自在攀交情，可以說吃虧的只有平民與沒多少人脈的小家庭...。

　　因此七號出任務前就聯合了千手的長老團，將已去千手化的小家庭分化為好幾個不同姓氏的小忍族，盡可能以不為人知的方式進行統合。

　　一開始扉間以為七號光勸說就得遭遇困難，但七號說很簡單，實際上也真的很輕易就成功了....

　　七號有些難過地說:因為千手柱間人心已失，以前有和平的理想在前，眾人肯定他的付出但如今...，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他心不在木葉...，當初必須聯合宇智波...，也被認為是為了愛情，所以必須是宇智波斑，而不是宇智波再推選出一位新族長來聯盟，許多人對他很失望，當初越推崇他的就越無法接受現實。

　　尤其是千手...，當初斑提出要殺了扉間或自殺，柱間的最後遺言為人所詬病...

　　他說「我死後不許殺死斑，從今往後，宇智波和千手不得再起紛爭！」柱間要求扉間以及現場千手一族的人起誓，並將這條教誨等價於自己的生命，作為千手一族永世流傳的不變鐵則。

　　要對自己的父輩以及未出生的後代發誓...，也幸虧斑很快阻止了柱間自裁，不然等眾人反應過來，柱間會被扉間罵死的。

　　七號說:我的世界，在柱間死後，千手就被宇智波滅了，即使我後來成就再大，千手還活著的人也不原諒大哥....，而這裡千手會接受沒反應的原因，是因為大哥只要沒死就依然是族長，族長的話就是命令，必須執行！

　　但大哥如此偏袒宇智波一族，難免讓一些千手一族的人不服，對於柱間這種差別式對待，早就心懷怨恨，只是大哥武力太強地位太高，他們是敢怒不敢言，早就想寧為雞首不為牛後，去千手化是一個機會，他們早已私底下串聯沒有家族之名但有家族之實，現在我只是提供機會將一切擺到明面上而已。

　　扉間也是吐槽，對阿，換我也想脫離千手，大哥簡直是為難人....

　　不說父輩們打成那樣早就不共戴天，恐怕同歸於盡後在淨土裡受苦受難，也要與宇智波一族繼續打下去，至於未出生的後代...，拿這點當威脅的大哥才是真的犯了眾怒。

　　在動亂時代出門連交友都不敢講姓氏的年代，家人是我們心靈唯一的樂土，族人則是唯一能放鬆交往的存在，但柱間說一切為了孩子卻拿千手的後代要求我們不與宇智波起紛爭...，他只能限制我們千手但卻威脅不了宇智波，是要拿我們的命去賭嗎？？

　　對，就是賭！

　　柱間可以信任宇智波斑，然後放下一切去死，卻讓失去最強戰力的千手一族去賭宇智波一族不會打過來...。

　　就算最後沒立誓，但經歷過那場戰役的千手族人很多都對柱間失去了信心，因為他透支的太多...，想想當時柱間已經快三十了，快到死亡的平均年齡，他沒後代，所以要是下任族長要求與宇智波一族繼續打呢？？

　　一位族長一種信念，柱間本身的理念就與上任族長千手佛間天差地遠，沒有延續佛間的政策，他又如何能管到下一任族長的政策上呢？？要是他死前又對千手族人有一些奇怪要求，那他們該怎麼辦？？他們只是普通人，上位者要求那麼多，他們能怎麼辦？？

　　只能心裡抱怨面上不顯，然後等到一有機會就想辦法逃離，畢竟刀落到誰身上，誰知道痛，他們只是想不賭上父輩與子孫的未來，安靜的活著而已。

　　七號:先前那位扉間未必不知情但他表面上維持得很好，族人大多不想撕破臉，更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所以氣氛還行，去千手化後就更無所謂了，他說有宇智波一族擔任警務部隊，他們高傲慣了，誰的面子都不給，村子制定的規則才能落實下去，而千手族人分散在各個小家庭之中，不管甚麼大中小忍族都不敢對平民太過分，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會不會惹到千手族人或他們的親戚身上，到時候有底氣的平民告到警務部隊去，就輪到自己倒楣了。

　　這樣村子的氣氛才會好，因為他認為柱間想要的和平得先從木葉開始，放不下千手榮耀的族人可以繼續活躍在戰場上，保護木葉直到生命盡頭，而厭倦戰爭的就放棄千手的姓氏成為必須被保護的木葉居民，保護木葉就是保護千手...。

　　前世他做到了但今生的變化，讓木葉不再適合化整為零，還是分散成兩三個小忍族比較好，可聯合，但也可分散風險，因為按照他的看法似乎...，以後木葉是要靠人脈靠家族地位而不是才華。

　　雖說沒有公平可言但會投胎也是一種運氣，畢竟扉間崇尚的是秩序而不是公平，只要大家都認可並且願意遵守就行，說到底忍者是依靠武力而存在的工具，沒實力是走不到高位的，而擁有千手血脈，只要有一個平台，成就怎樣也不會太低，就是可惜了完全沒後台空有天賦的平民子弟。

　　想到這裡扉間難得問七號，知不知道大蛇丸是甚麼出身？？

　　七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沒落的小家族出身吧？？反正不是大忍族。

　　扉間疑惑了？？疑惑地問那他應該是前世制度下的受益者吧？？怎麼說二代的政策不好？？

　　七號:據說他好像從小就被收為日斬的弟子了，所以物資上或許比不上大忍族子弟，但該接受的教育與眼界應有盡有，立下的功勞不怕被佔，反而有些成績就會人人吹捧，能被火影看上收作弟子，天賦一定不會低，應該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待遇吧。

　　扉間:那這世就祝福他能繼續被人看上收徒了，畢竟日斬我要帶走...，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木葉有眼光的人很多...

　　然後走到了猿飛一族的族地，被帶到偏遠地區的住宅後，七號照舊對佐助例行慰問一番，然後就帶著招待他的日斬到了訓練場，考較指點一番，留下分別已久的夫夫兩人吐露情絲，互訴衷腸。

　　然後被訓練得有點慘的日斬，回家後又被佐助調笑，看著自受傷以來就沉默不少的父親，在千手扉間來過後就非常高興，日斬是既希望他來又不希望他來。

　　他年紀雖小但知道自家情況現在不太好...

　　父親也告誡過他，家族雖有凝聚力，族人之間也會互相扶持，但資源有限，總得有人要犧牲...

　　以前他是族長之子犧牲不到他身上，但現在不行了，他確定身體無法恢復後就馬上辭了族長之位，以免德不配位被趕下來，自己退位總是好看點，留點面子情以後也不會被為難得太難看。

　　日斬一開始不以為意，因為所有人都對他很好，但後來...，他即使神經大條，個性不愛計較也發現的確是不同了....

　　然後就發現父親開始寫信給千手扉間，信中極盡稱讚，並說自己非常仰慕扉間大人，他身為父親只能厚顏請求他偶爾能來指點一二....。

　　日斬看得都不好意思，每次看到扉間大人只要想到信中內容都非常尷尬，尤其想到扉間大人會看完還會將信件收藏起來...，就好想去死阿....。

　　但他知道父親是好意，想捉住所有能捉住的資源與人脈...，他忍了，忍者就是要忍人所不能忍的事情...

　　然後扉間大人每次回村就會過來拜訪，順便指點他忍術與體術...，父親的方法果然有用，就是每次扉間大人過來後，父親總會有些異樣....

　　不能說是春心蕩漾，因為他仔細觀察過父親面對扉間大人時，看似從容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父親簡直是緊張戒備得要死，那種想保持距離又不敢讓對方看出來的模樣...，日斬感同身受，因為他被訓練得時候就是如此，但扉間大人離開時，父親絕對是依依不捨，然後每天期盼著數著他再來的日子，這他也熟，因為照著扉間大人的訓練表訓練後，他進步很大...。

　　但父親又不能訓練了，所以大人果然很難懂....

　　再說以他們現在這樣的情況，父親想再婚只怕很難，日斬正想說今天晚餐要吃得豐盛點，好安慰他受傷的身體與心靈，就聽到父親說:他想向扉間大人求婚！

　　日斬心想，不是我耳朵聾了就是父親終於瘋了！

　　先前他的直覺果然不是錯覺！

　　這怎麼可能阿？？他家就是個坑，只有等他長大有能力了才能過得好，父親不會是不想拖累我，乾脆找藉口想自我了斷吧？？

　　不行啊，有他才有家，我不能沒有爹，再虛弱再異想天開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是一個人...

　　日斬開始抱著佐助哭訴，他簡直要嚇壞了，扉間大人是他爹能壓服的嗎？？他爹不會是想當媽吧？？

　　他的身體受不住的，千手家的仙人體那麼有名，他又那麼虛弱，長得...，以前還能說一句英武不凡，但現在瘦弱得連自己都打不過...，最後哭得直打嗝的日斬，對著佐助語重心長地說:爹阿，為了你好還是多睡點吧，夢裡甚麼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