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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战前 旭凤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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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握着锦觅的那缕青丝,神情恍惚。
在回栖梧宫的路上,他想了许多。
水神仙上之死,与母神脱不了干系。许是操劳过度,就算是母神贵为天后,眉目间都有些见老,那是他血脉相连的至亲,她犯的错,他应当赎罪。
兄长与锦觅大婚,自己于情于理应当祝贺。旭凤想了又想,自己既然已知道青丝深意,就不该再自欺欺人,他与兄长已绝无可能,实在没有理由再留着兄长送的渡厄结。
不若以锦觅的青丝和以兄长青丝,重新编个渡厄结,放在内丹精元处,祝愿他们渡尽劫波,夫妻恩爱。
也警醒自己,莫要痴心妄想,再生执念。
旭凤刚到栖梧宫门口,眼尖的燎原君就迎了上来,语带关切:“殿下,您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话刚出口,旭凤就已知道燎原君要说什么,但他不能让燎原君卷入这堆烦心事里。
什么也没说,旭凤挥了挥衣袖示意自己无事,便径直入殿,燎原君放心不下,紧跟在旭凤身后。
燎原君觉着自家殿下为了什么事情,正想得入迷,想得发愁,好似魂不附体。
燎原君非常不放心,就生怕旭凤磕着碰着,恨不得直接把栖梧宫的家伙事儿搬空。
这边燎原君还在忧心忡忡,那边旭凤分明没看着路,却仿佛长眼睛一般避过了所有障碍物,稳稳当当地坐在桌案前。
一路尾随,燎原君眼瞅着旭凤坐下才稍稍松了口气,到他身后站定。
却没想到旭凤刚坐下便摘了自己的发扣,任自己一头乌发披散。
遇见殿下散发的机会着实不多。
还没等燎原君欣赏一番自家殿下乌黑的长发,还有披发后略略柔化,愈显清俊的侧脸,旭凤就面无表情地拉起了一缕散落在背后的发丝,并指为刀将其割下。
燎原君:“……”殿下您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中蛊了?
正在这时,传讯的暗卫急匆匆从窗沿翻进来,带起一阵寒风。
殿下本来就伤重未愈,气色不佳,怕殿下被寒风吹得着凉,燎原君没顾得上看殿下要干嘛,急忙上前先关了窗,而后转头斥责了单膝跪地的暗卫:“何事?如此惊慌?连暗卫的本分都不懂了吗?”
最后一句话有些重了,燎原君向来好说话,难得会有如此苛责的时候,暗卫显然被吓着了,脸色寡白,连连叩头:“属下知错,实乃消息紧急!”
从暗卫开窗到燎原君责难,旭凤像聋了一样都毫无反应,忙着绕自己割下的头发,手忙脚乱地仿佛在编织什么东西。
此刻暗卫一开口,他就好像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带着了然平淡地开口:“兄长在部署兵力?”
虽是发问,却是笃定的语气。
暗卫猛得抬头,神情惊异,而燎原君虽修炼得八风不动,处变不惊了,却依旧借机抬头看向桌案。
他抓心挠肝地就想知道,这一堆头发,殿下到底要干什么?
天帝长子司夜神祗润玉与花界少主水神之女锦觅大婚在即,天界表面上一片张灯结彩,喜庆祥和,暗地里却波涛汹涌,风云不断。
值此山雨欲来之时,殿下此举是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