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莁的不思议契约 ...
-
“只要你答应我，在你的左眼上封印住我的查克拉追踪结界，让我可以随时知道你的所在之处，我就会保证你的同伴宁水九月的平安无事。”
“相反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会让你最重要的同伴，让你亲眼目睹他死在你的眼前。”
死.....么？我怕死，我更怕看见别人的死。静候在牢狱外的我手脚更加冰冷。
九月说过，他这辈子没怕过死亡，他也说过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残留在记忆里的痛楚。九月的母亲被晓的基层成员迫害致死，是九月亲眼目睹自己母亲逐渐从面色苍白，嘴唇青紫着说不出话来，到母亲温柔地抚摸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脸颊，微笑着松下手，离开了人世。九月也许自己并不愿意谈起这段往事，是斑告诉我的。
“契约一旦达成，左眼处的结界就会一辈子追随着你的身影，直到你生命的终结。不过，你应该清楚，预言者是不需要经历生老病死的，你本身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也只是你的虚体，你的年龄和容貌，都会与来到这里时呈现一致。”
我仔细揣摩着斑话里话外的深刻含义，他想让我知道，只要定成了契约，我就一辈子跑不掉了，只要他不死，我也会接着带着这受诅咒的契约苟且地活下去，活在他的手掌心里。To定契约，or not to 定契约，这是个问题。
“进去吧，给你们五分钟叙叙旧的时间。”他声音里带着少许的嘲笑，或许也带着轻蔑，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疯子一样的跑到九月的身边，似乎不想浪费丝毫的一分一秒，我死死地抱住伤痕累累的九月痛哭。像当初父母和表姐走时的那样，哭的痛彻心扉。九月勉强打起了精神，缓缓地抬起了头，用他狼狈得布满伤痕的脸看着我。
“傻丫头....你....哭什么？”九月淡淡的笑了，宛如初次见面时的光景，温文而又俊朗，只是来的太晚，太不是时候。九月也抱紧了我，我们彼此都怕对方会像水流一样，抱紧了会散落一地被击碎，松开了会让彼此静静地流走。我不回答九月的问题，更加大声地哭着，九月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头顶，我恍惚间看见了他胳膊上的伤痕，突然停止了哭泣，猛地站起来。
“走！我找他算账去！说好了不会动你一根毫毛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啊？”我又一次绝望地跪坐在牢狱里潮湿发霉的筛糠上，抚摸着九月胳膊上、脸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我的错啊，也都是我的罪孽，九月，如果当初，你不救我，你不救那个既固执又幼稚的小丫头，该有多好？没准你的弑亲之仇，已经报了。
九月脸色突然煞白，猛烈地咳嗽了两声，一滩污浊的黑血散落在地面上，我环顾四周，大大小小的干涸血滩，染红了整个布满地面的筛糠。我让他端正坐好，闭目休息一下，我褪去他身上破烂不堪的外衣，用医疗忍术开始医治他身上比较严重的伤口，九月按住了我的手，摇了摇头。
“没用的，只要我一天不肯放你留在这里，他们就会一直折磨我的，直到我死了。”九月冷笑了一声，就好像他所述说的悲伤遭遇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他身上有鞭子痕、苦无、手里剑的刀痕，令人心生怜悯。
“九月，你恨我么？”我歉疚地垂下了头，九月却用戴着手铐链的手渐渐抬起我的脸颊，笑了笑，回答：“傻丫头，我恨你干嘛....小莁是好孩子....而且....你长得，和我妹妹，很像。”九月突然停止了与我的谈话，冷漠地视线落在斑的身上，斑玩味地用食指勾起九月的脸颊，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你说过不会动他的。”我声音颤抖地问斑。
斑不语，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苦无，左右手不停地摆弄着。
“我只是说，我们的契约达成后，我不会动他。”苦无的型号是新研制出来的CO式，明晃晃的尖锐端头在空中回旋了几圈，突然停在了九月的眼前，斑的笑意更深了，似乎想出了什么缺了大德的“好点子”，转过头对我说。
“小莁，前辈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你迅速投降的办法。”
我倔强地别过头去，他饶有趣味的把苦无停在了九月深邃的绿色双眼前，嘴里念叨着：“不如......就让这双眼睛，留给你作为同伴的最后的纪念吧，就像木叶白牙的儿子一样....他的同伴，宇智波带土。”
“不要！”我的左眼赫然阻在了苦无的前面，苦无活生生地刺穿了我的眼睛，斑邪魅的笑着，在我的左眼上刻画了一个契约六芒星的图案，契约紫英石般的颜色闪烁了一下，光彩一瞬间就消失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契约达成。”
“那么....请你放我走。”九月由于身体的虚弱，加上刚才的惊吓，已经猝晕了过去，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九月，又看了看我的鲜血横流的左眼，抛出了一句话：“滚。”
瞬身术，以后，这忍者的纷扰世界再也与我无关了，九月，走吧，我们一起找一个室外桃源般的仙境，就像平凡的一对姐弟一样，幸福的生活，好么？那些江湖恩怨，儿女情长，都抛开吧，最值得珍惜的，是现在的眼前人。
我背着九月，像一道流星一样划过了砂之国风尘仆仆的夜空。
“放她走，没关系么？”
“稍安勿躁，尾兽计划正式执行，九尾小鬼的忍术也是与日俱增，佩恩，你要小心了。”
“是。”
斑清楚，佩恩自身更加清楚，晓的各位成员，就连他们自己，就像一把绝世名剑，正等待着出鞘的时刻。
……………………我是地点和时间的分割线……………………
左眼还是在不停地淌血，我从黑色的床头桌里掏出来一卷绷带，一圈一圈小心谨慎地包扎好了我的眼睛，勘九郎盘腿坐在床上，郁闷地看着占了大半个床铺的九月，问我：“你说你想找个世外桃源，难不成就是指我家？”
我对着镜子里只剩下一只眼睛的馨寜予莁乖巧地笑笑，从镜子里看向勘九郎，说：“一开始是想去我爱罗家的.....嘛，可惜那丫的变厉害成熟了，当上了风影，我想进去人家门卫说啥都不让进啊。手鞠家更不行了，我刚想背着九月进去，就被我爱罗赶出来了。”
勘九郎刚喝进去的奶茶“噗”地一声全部吐出来，问：“他赶你干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爱罗说了，除了他自己，不允许任何人来往手鞠家。”
勘九郎放下茶杯，正经八北地看向了我的眼睛：“小莁啊，你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雷公劈瞎了一只眼睛啊？”
“你丫的不咒我好，这只眼睛可赶紧康复吧，要是真瞎了，老娘下半辈子咋办？谁愿意娶一个独眼龙老婆啊？”我赌气地打了打绷带包扎住的部位，疼得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嘿嘿....我就愿意。”
“哎？你说什么？....小心我赖上你哦.....”我做了个鳯埖镇妓女抛媚眼的动作，勘九郎这次干脆把刚才喝的一整杯奶茶全部吐了出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吵吵着要洗胃。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我和九月两个人，我开始静静地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伴随着九月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我慢慢地回忆火影的剧情，我爱罗当上了风影，这是个很长的剧情....我记得....没错！尾兽计划，一尾正是我爱罗当上风影后被吸取的。
小迪和蠍大叔么？.....我不想让蠍白白送死，却也不想让鸣人他们再看见我的脸。
我处在如此两难的局面当中，光明与黑暗，光明的陌生正道，和那黑暗的熟悉常情。
只有九月幸福啊，他是叛忍，不受任何组织或者国家的支配，不过，漂泊流浪的心，也是痛苦的吧。
或许想想我自己，我也算是叛忍吧，也可以说，我是叛离了地球人正常生活轨道的高中生，馨寜予莁。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莁的不思议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