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现实》不可脱也

17、无爱的男人 依然是旧文

　　这种情况不止出现一次，我双手撑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淋浴喷头哗啦啦无用地流着水。
　　假装真的在冲刷着刚刚自我满足（ziwei）过的身体。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柔和地传来，她的声音透过浴室的门，略显沉闷。
　　“可以进来吗？”
　　“哦，可以。”
　　我随手捋了一把头发，永远空闲不下来去剪掉的时间催生了我额前的胎毛。
　　当然现在的理发师更愿意管那叫刘海。
　　其实不理发还有一层原因，因为她喜欢。
　　她喜欢我看起来像个流浪汉一样的外表，并对此形容
　　“艺术界里的糙汉塞尚。”
　　可直到我无聊时想起此人，并随手百度了下后，发现
　　塞尚是个没几根毛的老头
　　有时候真的不是很懂她们这帮女孩子。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以后都……”
　　她的目光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可我分明感受得到，她的心一直直直地看向我。
　　“有想过分手吗？”
　　我刻意将主语隐去，一段感情的伊始或许起于两厢情愿，但结束也无条件服从于彼此的心知肚明。
　　她的喉咙局促地发出一声休止符。我索性摊牌了，背靠透明的玻璃门，发出第一个违和的笑容。
　　“性功能障碍这件事，换了谁都不好受。”
　　“或者要我说的更粗俗些吗？”
　　“我们可以去看医生！”
　　她很着急地回应，好像这个病是生在她的身上，而不是我的。
　　“没用的。”
　　我伸长了手臂去够她的肩，拍了拍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我们还没有看怎么知道……或许还有机会。”
　　“你或许还有机会，但我无了。”
　　流落他乡的眼睛此刻找回了它们本该待着的眼眶，然后留下来伤心的泪水。
　　“其实你不必把不爱说的那么有理有据。”
　　“随你怎么理解，你开心就好。”
　　这下换我游离在外，懒得再解释，从开始，所有的都是她一腔热血。
　　性功能障碍是假，但不爱确实是真。
　　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
　　天性凉薄的人本就不爱笑，我真的是天生不爱笑的。
　　算命的说我，孤星一个，万幸不咋克人。倒是被克的时候多。
　　比如她就算一个。
　　室内气旋自然上升，形成一股风，
　　像是我漫不经心吹出来的口哨儿。

　　我突然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朋友们问我的一句话
　　“你小子，嘿，她是怎么想着和你在一起的？”
　　“对啊，图啥呢。”
　　“图啥？”
　　我反问一嘴，哂笑了下，
　　“图爱情呗。”

作者有话说

上班的路程大概有十五分钟，很多零碎的灵感就是诞生于此。最开始想的是人们如果没有爱会怎么样呢？
或者说最开始有爱，后来这爱是怎么没的？
嗯，这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一个东西，从有到无，其中掺杂着创造和消亡。
爱也一样。
怕就怕，这爱从始至终都是某个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