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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婚 不会洞房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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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显然,太子大婚是有专人指点的,君承璋不用回忆跟着指挥照做就好。在被人小声提点指挥着完成所有礼仪步骤后,君承璋成功娶到了自己的太子妃。
吃过酒席,君承璋就被人引路前往崇仁殿(简称婚房),到婚房还要继续走过场笑脸相迎接受祝福,没想到那些命妇说完祝福语后就自己麻溜的溜了,看那速度仿佛演练过无数遍,还顺带贴心的把房门给带上了,只留下刚结婚的小夫妻俩——大眼瞪小眼。
君承璋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太子妃,端阳郡王之女——唐嫣。别的先不说,光看唐嫣的长相,君承璋就觉得自己艳福不浅。怎么说呢,她长得很好看,标准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翼,细长的眉毛,她的嘴唇不是樱桃小嘴,但是唇形很好看,唇峰饱满,色泽鲜艳,肌肤吹弹可破,凑近了都可以看到那诱人的近透明的雪白肌肤下的青色血管,但最动人的要属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还是双眼皮,就那么水灵灵的看着你,两个字——妙啊,就是身材什么的衣服太厚看不出来,但光看脸,这绝对称得上是国色天香。
其实这长相什么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君承璋虽然在现代年少青春期时也曾偷偷躲在被窝里看过小电影,但那时候就只是看看,后来又做了二十多年单身狗,异性的嘴都没有亲过。所以对于小电影上的事,君承璋连一个实践的机会都没有,他其实就是个雏,这关键是祸不单行啊,记忆里这位太子老弟好像也是个雏。
毕竟吧,这本来应该是他哥当太子,结果他哥出事了,出的事还挺大,把自己给搞残疾了,才喜从天降(赶鸭子上架)轮到他当太子,他皇帝老爹又突然赐婚给他搞了个老婆,这就导致他还没来得及睡个女人,就结婚了,现代古代加一块都没有经验,那么问题来了,君承璋其实不知道怎么洞房。
君承璋努力装面瘫保持镇静,正打算做什么来缓解一下复杂的心情,一声清甜的女音传来,“殿下,臣妾服侍殿下宽衣就寝。”君承璋当场吓得退了一步“不急,我,那个本宫还(没有准备好)未曾用膳,你,太子妃要不要来吃一点。”语音刚落,君承璋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刚从酒席过来,这借口简直是糟糕透了,跟明摆着说老。子不想睡你差不多,君承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寄希望于太子妃是个憨憨听不懂。
显然,这千挑万选出来的太子妃当然不憨,但人家情商不低,只是愣了愣,垂眸眨了眨眼,又笑意盈盈的改口“殿下说的是,刚刚虽与臣妾饮过合卺酒,但是殿下今日劳累,想必也未曾好好进膳,那臣妾服侍殿下进食可好?”美人相邀,又刚好可以下台,君承璋当然顺着台阶去吃饭了。
这皇家的厨子,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君承璋吃着太子妃夹的鱼(高级点的名字叫松鼠桂鱼),给了个肯定的评价。本来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鱼,但吃着吃着,君承璋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这头有点晕,身子也开始越来越热,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唐嫣,只能清醒的看见那脖颈下青葱的血管。君承璋看着看着特别想咬上去尝一尝是什么滋味,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此后省略一万字。
次日,君承璋清醒了,无与伦比的清醒,他清楚的知道两件事,第一,这好像不是一个美梦,他还在这个地方当太子,第二,他被唐嫣设计睡了。
要问被人睡是什么感觉呢,问就是一个字,疼。前戏没有,一男一女直接就睡,还都是雏,她疼那是肯定的,关键自己也疼啊,也就是那强烈的痛感让君承璋明白自己没有做梦,毕竟做梦疼到这个地步应该早就醒了,不会有这种真实的感觉,然后他就秒了,至于他当时的心情怎样,别问,问就是丢脸,丢到太平洋那种。
君承璋脑袋空白呆坐在床上,不知道是在想自己回不去了还是在想自己贞操尽失。直到李安叫门,他才回过神,看了一眼同样凄惨还处于昏迷不醒中唐嫣,直接吩咐“来人,抬水沐浴,等等,去太医院叫个太医来。”
等君承璋把自己收拾好,唐嫣已经被她贴身侍女打理妥帖,太医正好到了。“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君承璋喊起后直接开口“先给太子妃把个脉,本宫,咳,昨夜有些鲁莽了”太医听命认真给唐嫣把脉,半响,开口“殿下,恕臣直言,这太子妃娘娘身体有些娇弱,需好好调理一下。”斟酌了一下,又说“近期可能不宜同房。不过殿下放心,没有什么大碍,臣开几副药内调外敷就好。”
君承璋耳跟有些红,抬着茶盏引了一口,轻轻“嗯”了一声。“本宫知道了。”太医给太子妃开好养身子的药,又主动为君承璋请平安脉,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大婚几日有些操劳,需要静养些时日。
打发好太医后,君承璋看向收拾好的唐嫣。她今日卸下了厚重的礼服和凤冠,换上了常服,描了副淡妆,只是气色不是很好看上去没有血色,但动人的脸庞,姣好的身姿,比起昨日倒有一种楚楚动人之感。
可君承璋只要一想到昨夜之事,便觉得心头有无名火起,导致这病美人的形象可以说大打折扣。但是君承璋考虑到现在还要带着自己的老婆去见她婆婆公公,所以还是伸出手笑道“还请太子妃与本宫一同拜见父皇母后。”唐嫣心里素质明显挺高的,把小手一放,羞涩的“嗯”了一声,就跟着去了。
在完成一系列结婚后续,磕头奉茶见家长之后,夫妻俩重新回到东宫时,已经接近下午。君承璋一路牵着唐嫣回到自己住的崇仁殿,进去后吩咐了一句“除太子妃外,都退下。”等人都走了以后,松开手,君承璋看着唐嫣,半响问道“太子妃难道没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说吗?”新婚之夜算计诸君,别的暂且不论,光对储君下药就是一条重罪,搞不好还要连累家族。
而唐嫣只是笑道“臣妾知错,只是臣妾也是是听命行事,如果殿下要罚臣妾,臣妾也绝无怨言。”君承璋顿时哑口无言,他还能说什么呢,或者能问什么,听命,听谁的命,父皇还是母后。虽说这个太子是个雏,但是这亲爹妈也不至于这么狠呀,别家都是孩子坑爹坑妈,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反过来变成坑儿子了,这下好了,里子面子全没了。
君承璋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又说“既然如此,宜春宫已经收拾妥当,太子妃可以入内布置了。”言下之意就是,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识相的赶紧麻溜点走,唐嫣只是继续仪态万千的行了礼,跪安了。
可刚把人赶走君承璋又后悔了,这大婚第一日就分房,关键自己现在当的是太子,住的是东宫,多少双眼睛盯着,传出去自己可以无所谓,这便宜老婆估计不好过。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君承璋想了一下,喊了一声“李安,吩咐下去,把账本给太子妃送去。”等李安出去后又刻意提高音量“派人叮嘱太子妃好好喝养身药,这几日本宫要处理政务,等太子妃好些了在去看她。”给人一种是因为新婚闹腾过了才分房,而且自己还算喜欢太子妃的感觉。
做了一个勉强及格的补救,君承璋松了口气,回到记忆中的书房,开始努力回忆原身的过去,学习原身的习惯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