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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关于病人的自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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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手来探了探对方的额头,继而露出纠结而迷茫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我在试试小陀有没有被某种神秘力量给操控了啊。”
费奥多尔原本柔情似水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过片刻再度恢复优雅从容。他抓下额头上你的手来,并且握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那么,我是否能够将安琪的诡异举动解读为对我的控诉?”
“不能。”
眉开眼笑,抽出自己的手,你推门跑了出去,从雪堆里掏出一团白雪捏成一个团子,乒乓球一样的大小,你就站在那里,手里惦着雪球蓄势待发。
“小陀啊小陀,总是闷在房间里会闷出一身病来的,难道你没发现自己已经发烧了么,不眠不休地捣鼓电脑,你自己算算,几天了?”
望着你一副想要使坏的表情,费奥多尔允许了你的犯罪行为,他就这么赤着脚踩进雪地里,脸上的神情是对刺骨寒冷的不以为然,而后他挑衅地对你挑了挑眉。
“想丢就丢吧。”
“哦~真的可以?”
“当然,丢到安琪满意之前我是不会还手的。”
“那么,我是否能够将小陀的话解读为过后会报复回来?”
“你说呢?”
“不可以,小陀不能拿雪球丢我,这会有损你高贵优雅孱弱不堪的形象的。”
“哦~我有说过用雪球对付安琪这种话么?我觉得你没必要过分忧虑呢。”
“这种说法更狡猾奸诈了。”
白茫茫的世界,冰冻刺骨的寒风,这人虽然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身上穿着看似厚重温暖的衣袍,但是苍白的脸色和逐渐涣散的眼神正昭示着他随时会倒下的这件事,别看他人高马大的而且还隶属于世界公认的战斗民族,其实真的很弱鸡诶(不是,是病弱啦)。
“咳咳……”
又快速用手挖出一大坨雪装进羊肚囊里,你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进屋关了门,一切寒冷都被隔绝在了门外——解外袍、丢床上、盖被子、冰敷,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坐在床沿你将掌心覆于他双目迫使他闭眼。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不打雪仗了?”
“本来就是逗你玩儿的,再者单方面丢根本算不上打雪仗。”
“像昨天你和果戈里西格玛那样才是。”
回想昨天被雪裹成粽子的俩人,你笑了笑。
“哦~单方面碾压也算不上打雪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