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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 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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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郝坐在床上看着严炎慢慢悠悠的出了浴室,笑的牙不见眼。
严炎被盯的不自在,挠了一下后脑勺别扭的说:“这睡衣哪弄的?不是我的。”
赫郝看着眼前的人,盯着胸前的小兔子说:“我给 你买的,我自己也买了件。”说着就拿起身旁的一件衣服进了浴室。
严炎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感觉哪哪都不自在,像是衣服上的小兔子,有些无措又有些激动。
严炎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想让自己把心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瓶酒。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菜单,打了酒店电话,点了瓶酒。刚做完这些,就听见浴室的流水声音戛然而止,严炎心头一跳。
赫郝穿着和严炎颜色一样的睡衣,只不过上头的图案是一只大灰狼,大灰狼噘着嘴吧似是要亲谁,严炎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白兔,太明显了。
赫郝走过来和严炎并排坐着,好吧!画面圆满了。大灰狼终于亲到小白兔了。
严炎有些想笑:“你买这个睡衣,就是为了要穿情侣装?”
赫郝抬头看着严炎还未干的头发:“喜欢就买了。”起身去拿了吹风机,温柔的给严炎吹干了头发,又把自己的头发随便吹了吹。
严炎现在已经是半躺在床上了,心里直打鼓,看赫郝放下吹风机就要上床赶紧让出了位置,缩在一角把自己装在被子里躺好。赫郝看着小孩紧张的样子,心里痒的难受。
严炎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简直就和胸前的小白兔一样,懵懂又可爱,灵动又无辜。
赫郝看着大被蒙头的人,爬过去抱住被子,贴着被子说:“要拆礼物了?”
严炎觉得自己有些丢人,于是心一横,把头露出来,扭头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哆嗦了一下,仍是大声且很硬气的说:“把灯关上。”
赫郝噗嗤就笑了出来,在严炎发火前去把灯关上了,两个人迅速的钻进了一个被窝里,正准备把对方的睡衣脱掉的时候,门铃响了。
赫郝第一反应是不会是严家父母来了吧?稍一想就觉得不可能。
严炎气喘吁吁在听见赫郝说了句脏话,然后起身去开门时候,才猛然想起来刚才好像是订了酒。
严炎怕赫郝会劈头盖脸的骂人,在赫郝整理衣服之际,严炎迅速下床,好在睡衣还都没脱,随意揉了下自己的头发,就去开门,果然是送酒来的,同时还有些小零食,严炎把东西都拿进房里之后,迅速关门,酒店人员的用餐愉快都被关在了门外。
严炎尴尬了。
“你要喝酒?”房间很暗,赫郝依稀能看见严炎的人影在无措的走动。
“我……”严炎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酒?
赫郝朝着人影走过去,楼着人说:“不要害怕,我会温柔的,你不需要喝酒。”然后亲了上去。
严炎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回应着吻的间隙还说了句:“我没害怕,我想喝酒只是为了助兴。”
赫郝低低的笑着,额头抵着额头:“我的技术,也不需要你喝酒助兴。”
再次的吻上去之后,严炎再没有说话的间隙。
……
……
第二日,赫郝压低着声音打电话,生怕吵到床上沉睡的人。
严炎睡的很累,睡着了都觉得自己腰酸腿疼,而且还有个人在打电话,虽然声音很低,但是严炎就是听到了。不满的翻了个身,“嘶”的一声,醒了!
赫郝看人醒了,对着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了。
上前扶着人说:“吵到你了?”
严炎忍着某处的不适没好气的:“嗯!”
赫郝有些心疼:“要不你再睡会,我出去打电话。”
严炎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我都醒了,还怎么睡?”
赫郝不敢吱声。
严炎愤愤的瞪着人:“你是禽兽吗?你不是技术好的吗?”
赫郝试着辩解:“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自己非说……”
“你还说?”严炎大声的打断要说的话。
赫郝只好默默的不作声。
严炎无力的躺回去:“我在躺会。”
赫郝马上附和着:“嗯,你再躺一会就起来洗漱,我一会叫了餐端进来。”
严炎蒙住头,愤愤的想:怪谁呢?还不是怪自己。
本来昨晚,赫郝做了一次后,就抱着人睡了,奈何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了。
严炎在做完一次后,歇息了一下终于有时间开口好好说话了,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明明刚才还在自己身上奋力的做运动,这一时竟然就马上要睡着了架势,是自己就这点魅力吗?明明记得当时生日的时候在浴室里的时候还是又啃又咬的。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还是要喝酒的。
想起睡觉之前两个人的对话,严炎很不屑的说:“就你这技术,还说不需要喝酒?”
赫郝本来就忍的难耐,因为是第一次怕伤着人,又怕吓着严炎,所以做了一次后,就抱着人睡了,却没想严炎突然说这一句,男人对于这方面说技术不行的,那是能忍的吗?所以赫郝就没再忍了。
一开始严炎还叫嚣着,后来是真的没力气了,即使这样严炎哼哼唧唧的也不愿意说句软话。赫郝有心把人弄的服气,到底是自家孩子,还是不忍心,于是抱着人进了浴室给擦洗干净后就睡了,谁知道早上还是把人给吵醒了,严炎更生气了。
严炎躺在床上回想了昨天晚上的整整,觉得臊的不行,做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光想想就羞耻的想钻床底下,可是面子上是绝不会表现出来的。
于是严炎下了床,洗漱完毕之后,赫郝提着饭菜就上来了。
赫郝在楼下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公司的事,还有就是本来今天要出发的旅游给取消了,因为他觉得严炎需要休息。
他小心翼翼的把粥和菜都摆好,严炎面色沉静的坐下来开始吃饭。
饭后赫郝收拾了下碗筷,就看到严炎又躺回了床上,穿的还是昨天的睡衣,要困不困的。
赫郝慢慢的拿出笔记本,开始处理事情,再抬头时,严炎已经呼吸均匀了。赫郝才拿着一管药轻轻的躺到严炎身侧,给严炎隐秘处涂抹,期间严炎察觉不适睁开眼看着赫郝,赫郝也只是轻声的哄着说:“乖,没事,睡吧!”
严炎半梦半醒的由着赫郝,赫郝离开的时候他竟不知道。
严炎这一觉睡的很足,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已经快11点了。严炎巡视了一周,没看见人。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的时候,看到上面一张纸,严炎拿起来看是赫郝留的言,说是醒来后去楼下餐厅找人。
严炎自顾自的下床开始收拾自己,磨磨蹭蹭的11点半的时候才出门。
到了餐厅之后就被酒店的服务人员领进了一个包厢里。
严炎进门就看到赫郝正襟危坐的坐在餐桌的中间,看见严炎进来起身拉了下身旁的椅子示意严炎坐下。
严炎很乐得清闲,只管坐下。
严炎看着赫郝穿的正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疑惑的问:“你打扮成这样,今天还出去工作了不成,你这次不是专门出来陪我玩的吗”
赫郝听出了严炎语气的不满,急忙解释道:“没有工作,就是特意穿成这样,觉得正式一点比较好。”
严炎觉得赫郝好像有些拘谨:“昨晚我过生日你都没有穿这么正式,今天就吃个饭怎么就需要正式了?”
“没什么,我们先吃饭吧!”赫郝示意站在门后的服务员上菜。
严炎觉得疑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菜上完的时候,严炎就开始皱眉了。
赫郝一看严炎的表情就知道严炎对饭菜不满了,马上说:“这个都是我点的菜,虽然清淡些,但都是你爱吃的。”
严炎嘟囔着:“一条鱼都没有,你是破产了吗?”
赫郝有些为难:“你不好吃那些的,就先吃这些吧,改天请你吃海鲜宴。”
严炎撇撇嘴,反正也是饿了,就先吃着吧。
严炎低头吃东西,总感觉赫郝怪怪的,抬头盯着赫郝放在下面的左手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啊……”赫郝吞吞吐吐的说,“没什么啊!”
严炎看着那条有些僵硬的左手,低头认真吃东西,不在说话。
赫郝一顿饭吃的满头大汗,几次想把左手拿上来就又放了回去,严炎看见也装作看不见。
严炎吃的酒足饭饱,拿餐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我吃饱了,你要是没事我就上去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收拾一下就要去机场了。”
“哦!哦!”赫郝有些心不在焉,又反应过来严炎说的是去草原的飞机,“哦,我把飞机取消了,明天在出发,你今天先休息一下。”
严炎对这件事不置可否。
赫郝看严炎马上要起身了,觉得不能在等了,起身突然跪到严炎的身边,严炎对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稳了稳神,才看清他左手上一直拿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小方盒子。严炎看着那盒子,认识上面的logo,心有所感。
赫郝说:“小炎,我们结婚吧!”
严炎心头大震,面色风平浪静:“睡了一觉,就要和我结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赫郝放松了僵硬的身体,“我知道,你年龄小,现在谈结婚时间还早,但是我只是先把婚给求了,你随便什么时候答应。”
严炎面带微笑:“你就知道我一定会答应?”
赫郝也笑:“你现在不答应,我总会让你答应的。你既然来到我身边我就不会再让你跑开,我这一生只会是你。”
“你可能只是以为我三年前,不,四年前向你表白才喜欢你,其实不是的,更早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具体最早是什么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小学,可能是初中,也可能是我见你的第一眼。”
四年前只是他心里压抑的情感流露出来了而已。
严炎虽然年龄小,但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然也不会跑到赫郝的学校上大学,听到赫郝说这么多,心里涨的满满的,眼圈瞬间红了,笑骂:“你第一眼见我时候,我是个婴儿,你是个三四岁的孩子,说什么喜欢。”
不等赫郝说话,严炎又说:“那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还一直在犹豫什么?”
“我没要犹豫,我是在等花啊?”赫郝有些无奈,“我还订了花呢,求婚现场,鲜花,戒指不是必备的吗?可是现在我婚都求完了,花还没有送到。”
严炎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仰着头的赫郝,眼睛里的深情像是要溢出来,低头吻了上去。
赫郝仰着头亲的有些气息不稳,一吻作罢,赫郝拿过严炎的手,给他戴上戒指:“这个只当是订婚的戒指,等你年龄够了,什么时候想结婚了,我们就去M国领证。”
严炎拿过盒子,从里面拿出另一个给赫郝也戴上了:“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都要听我的。”
赫郝声音里带着笑意,委屈巴巴道:“那作为你的人,我是不是可以站起来了呢?膝盖疼。”
“我还屁股疼呢!”严炎这句话绝对是随口说的,说完就在找地缝了。
赫郝起身抱着人回房间了。严炎脸埋在赫郝的胸口里,绝对不让人看见,包括走道里的摄像头。简直太丢人了。
两个人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迟到的花芬芳怡人的摆在桌子的正中间。
赫郝才反应过来:“哎呀,他们把花送错地方了。”想了一下又说,“好像是我说错了房间。”
严炎问:“你怎么说的?”
赫郝仍然抱着人:“我就说,我订了一束花送到我房间里来!”
严炎挣了下身体示意赫郝放自己下来,去拿那束花,递到赫郝面前:“花到了,重新求婚,我刚才还没答应呢?”
赫郝接过花知道这次严炎会答应自己的,果断单膝跪地,把花捧上:“严炎,我们结婚吧!”
严炎接过花,轻声道:“好!”
为什么赫郝不怕跪地的又求一遍婚呢?因为他想在夜里严炎哼哼唧唧的时候让他喊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