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天色较好,人的气色也就好了 魏 ...
-
魏风流伸手一拍路延之的老腰,酸的路延之浑身一软,“你们二人可真是无聊,这等小事有什么可比的,还不如去练练骑射。”
荼花溪听得又有些迷惑,这行礼跟骑射又有什么关系吗?
路延之脸有些黑,他觉得自家主子无时无刻不在展示自己。
陆少知无语凝噎的同时,突然有点相信先前路延之对他说的话,魏风流真的是心思纯正,一根筋 的脑子,没什么其他阴暗的想法。
这样想着,陆少知看魏风流的目光突然柔和了下来,像是看着自家年幼的弟弟。
而陆少知的弟弟陆幼文,年纪轻轻,今年刚满七岁。
魏风流被陆少知柔和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他觉得陆少知是疯了,居然用那么恶心得目光看自己,简直是逼着他发怒。
魏风流深吸了一口气,叫道:“陆少知!”
路延之暗叫不好。
路延之跟在魏风流身边时,魏风流刚满十三,还是名扎着总角的少年。
初见时,他跟在魏王身后,看着一个小孩满脸欢喜的朝他们跑来,被他印象中不苟言笑的君王抱起搂在怀里,笑得一脸满足,一张未张开的童颜像是一朵含苞的小桃花,怯怯的,笑起来如颤枝头,十分好看。
路延之心里估摸着,这怕是位得宠的公主。
“父王,他就是你给我找的小兔子吗?”十三岁的魏风流声音脆脆的,辨不出男女。
路延之心中好奇,不知道魏风流口中小兔子是什么意思,他父亲同他说的,他是进宫给皇子做伴读的。
他悄悄抬头偷看魏风流,见小孩被魏王抱在怀里乖乖的,侧头问问题的模样像只小动物,小兔子。
有点乖。
“嗯。”魏王招招手,路延之连忙走到他身边,本能的不敢抬头看威严的君王,“他就是父王给风流找的玩伴,叫路延之,是只狡猾的小兔子。”
狡猾的小兔子?是我?
路延之有点呆,他自小被旁人夸聪慧惯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说自己是只狡猾的,小兔子?
“路延之,你且抬头看看,这就是你以后要侍读的魏国六皇子,日后务必要好好跟随他。”
立马跪地谢恩,路延之小小的身体将手举得高高的,好一阵恍惚。
“你是路延之?”魏风流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很近。
路延之心下一紧,“是。”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就一把拽起了他,笑得一脸灿烂,“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魏风流定会罩你的。”
年幼的路延之恍惚地看着面前小小的人儿,内心泛起涟漪。
一个“罩”字在年幼的路延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都难以忘怀。
而现在回忆起当初,他心中就一阵懊悔。
还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评价魏风流的,面前的人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很乖巧?省心?
路延之现在想起来就忍不住自扇耳光,暗怪自己年幼无知,看人太浅,仅凭外表就草草地放了心。
真是有愧他魏国内小神童的外号。
这样说,倒不是因为魏风流性子有多糟糕,心机有多深沉,而是他家主子魏风流的性子太过简单直白,明明也算是能识文断字,腹中有些笔墨,却像是一心习武的武将那般不知世故,让人着急。
尤其是一些自小就有的想法更是世间少有,与常人不同,无论他怎样劝说都无法撼动。
比如,见不得文弱书生。
准备的打圆场的路延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陆少知面对魏风流低低地应了一声,语气是对少见的温和。
被今日陆少知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然,像是憋了口气准备放大招,却被堵住了出口,魏风流哼哼了几声,奇怪地看向陆少知,觉得他今日有些异常,抛开之前打好得腹稿,说:“陆少知,你今日不会是用错了药吧?”
陆少知有些疑惑,他平日里一向是吃书院内大夫开的药,既有效又实惠,今日也未有变化。
“少知吃的药一向是书院柳大夫开的,未有变化。”
魏风流不解,他皱了皱眉,若有所思,“那你今日怎么这般态度对我?好生奇怪。”
陆少知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头一次觉得魏风流是这般有趣,心直口快像个孩子。
“别多想,我只是今日见你与以前不一样了而已。”
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穿的衣物,是同往常一样的玄色劲装,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
这件衣服他非常喜爱,前几日才到书院时也穿过,也就是说自己的着装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想来想去,魏风流也找不到自己与以往不一样的地方。
见着自家主子难得思考,似乎准备深究到底,路延之有些无奈。
“许是今日天色较好,这人见着也就精神了许多,与平时不同了。”
说完,路延之连连同陆少知使眼色,祈求他配合自己。
本来就没打算为难路延之,陆少知识趣的笑着点了点头。
在一旁围观的荼花溪见状抬头望了望天,突然发现今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她被高升的午阳迎面照的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连忙附和道:“今日阳光却是不错。”
随即,跟陆少知、路延之两人一起生成了三张坚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