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1001次》心无挂碍

4、暗黑岁月（过去篇01） 全世界最好

　　“哥哥，我怕。。。”小女孩恐惧着，钻到哥哥怀里，她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怀里。

　　“乖，研研不怕！没事！哥哥在呢！”

　　壁橱里瘦弱的男孩搂着小女孩，声音低低的，想佯装沉稳，却依旧压抑不住发抖。

　　空气里是一股潮湿的酸臭味，阳台上没有干的衣服皱皱巴巴的挂在衣架上，不停的往下滴水，滴到地上的水盆里。

　　卧室里灯是灭的，但天还没有全黑，微薄稀疏的微光在空气里只会徒增压力和恐惧。

　　那个男人又来了。

　　生锈的铁棍坠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刺耳，伴随着房间被打开的声音。

　　“小乖乖，听话，出来！！！宝贝儿！！小研研！你最听话了！乖，出来。”

　　林霖抱着林研，蜷缩在角落里。

　　然后砰地一声，柜门大开。男人狰狞的脸在微光里若隐若现。

　　“哇！”一把拽住林霖，手像一把铁钳，把他生硬的拽出来，拖在地上。“被我找到了吧！哈哈哈！居然和爸爸玩捉迷藏！好不乖！”

　　小女孩缩在柜子里，惊恐的瞪大里眼。

　　林霖的体力是赶不上成熟男人的，他只有12岁。连续的吃不饱和挨打让他几乎对挨打有了别样的麻木和疼痛恐惧的生理反应，两种对立的情绪结合在身上。他被拖在地上，不费劲就在消瘦的脸蛋上拖出来一道血痕。

　　瞪着眼，林霖鼓起气，道：“林问天，你就是个废物。”他被扣在地上，看着压住他的生父。

　　林问天本来还在伸手抓小女孩，不由得被关注到少年身上。

　　“你个‘信’被费了的废物，除了‘信’什么也不会，女人也守不住的废物！”林霖使劲把头转向男人，眼睛清亮亮的直视着他，他总知道什么话可以戳到男人。

　　林问天听到这话仿佛被戳到了痛脚！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扭曲，有种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感觉。

　　林霖看着男人满脸憋的通红的样子，知道差不多了，再说就要过了，闭了嘴。

　　果然男人扑过来了，拽起他的头，狠狠的磕在地上，拽起来，再磕下去，如此反复。

　　“哥哥！”小女孩惊恐的看着血从他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头上蔓延出来。“哥哥！”哇的哭出来，想要冲上去，可看着癫狂的父亲，恐惧又让她幼小的身躯挪不动一步。

　　脑袋被压在地上，林霖费力的看到男人把铁棍举起来，狠狠抡在了他的身上

　　一边打，男人一边咒骂。但他似乎隔着层纱，听不明晰。鲜血的气味和男人的吼叫女孩的哭泣交织在一起。

　　当时林霖脑子里想的是：今天先打的我，一会打研研的时候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护研研。以及，这铁棍是新从门口左转小路的楼梯栏杆上撅的吧。

　　......

　　暴力结束的时候是深夜。

　　男人打完就回了房间，大概是喝酒喝多了睡了。

　　林霖躺在地上看着小窗户里的微光。瘦弱的身躯已经大半淹在血里。鼻翼的颤动似乎是在着使微薄的力气汲取空气。

　　小女孩爬过去，伸手抱住哥哥，呜呜哭泣。

　　“研研不哭。”林霖是有些欣慰的。抬起手来称在地上。男人今天喝多了，没有打研研。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蒙蒙的，心里不自觉的开玩笑不会被打傻了吧。习惯性的检查身体的伤势，天天挨打的经历让男孩外伤非常了解。

　　今天并没有骨折，只是血看着吓人。他把头发捋上去，眼睛温和的，伸手摸了摸研研的头发。随即，费力的起身。

　　“哥哥，你去哪？”小女孩软软的问，夜里微笑的哥哥像个天使。

　　“乖，哥哥去买点药。”伸手抚摸了下妹妹，“研研和哥哥一起去吧？好不好？”

　　“好。”小林研点头。

　　林霖带着林研走到药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虽然骨头没有受伤，但浑身看着着实吓人，行动也缓慢。店员看到后见怪不怪，这种伤在这里太常见了，谁家又好过呢？林研扶着林霖坐在店外拐角的台阶上上药。

　　天已经很黑了，这么长时间蹉跎下来，已然是深夜。夏日的风并不寒冷，街上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的。

　　街巷的角落里似乎有哀叫和叫骂声。

　　小林研蜷缩在林霖旁边，伸手拽了拽正在涂药的林霖，然后收获了摸头一记。

　　“哥哥去看看。你去店里等哥哥。”

　　小林研抬头看着哥哥，一把拽住哥哥，“哥哥，你不要多管闲事。”声音软软的，语气一本正经，眼里满是担忧。

　　林霖一愣，抬手抓了抓妹妹的头发，“小屁孩子不准管哥哥！”

　　小林研赌气的拽着哥哥，“哥哥不要管他好不好。”

　　林霖：“去药店等哥哥。”

　　最后谈判以林研失败为告终。

　　林霖看着林研一边闹气一边走到药店里。转身超声音传来的地方缓缓走去。

　　......
　　角落里。

　　“你小子居然偷东西！”

　　“是不是找打！”

　　“妈的，一个罪犯的儿子也敢这么嚣张！”

　　“你那个破烂爹冲撞了‘信’的巅峰战力——华将军，背叛国家，通敌叛国！你就是个通敌叛国的儿子！”

　　竟是角落里一群青年在踢打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看着也就9岁的样子，一群人踢踢打打，居然也不喊叫，反而硬扛着，张嘴啊呜一口咬住领头的混混青年，眼神恶狠狠的。

　　“卧槽，这小子真他妈属王八的，快把他给我扯开！什么玩意！”

　　“打他！”

　　“那个...”少年的声音清亮高昂，瞬间响彻小巷。

　　几人听到停下来，转身看向林霖。

　　“我无意打扰，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巡城卫队了！”林霖高声道，“在往这边走。”

　　几人面面相觑，“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仍不松开死死扣着小孩的手。

　　林霖心中按下一口气，

　　“你们要相信我呀！我也是道上的！你看我刚刚打了一架，结果就碰到巡城卫队了！我就跑啦！我几个哥们都被抓了呢！还好我跑得快！”说着林霖指了指头上的绷带。血迹隐隐透出来。他身上的衣服现在完全被血浸透了，被扯的一块一块的，看着颇为恐怖。

　　“哥，好像是真的？”其中一个光头小子低声道。

　　“滚！这他妈小子唬咱们呢！他她妈的骗人。”

　　林霖轻叹了一口气，从裤兜里扯出一把小刀。

　　“我没有骗你们啊！你们怎么不信我呢？”

　　“哥！他拿出来刀子了！是不是要捅咱们！”光头又道。

　　高个的领头带着个大金链子，“你这个打扮，明显就不是道上的！”

　　“不是啊！怎么不相信我呢？”

　　光头道：“是哦！打扮的不像！不理他。”

　　林霖：“......”

　　“你们！”林霖抬手，突然。

　　在众人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把刀子捅到了肚子里，深色的液体蔓延出来从他捂着伤口的指缝流下来。

　　“你们怎么不信我呢！”林霖抬眼费力的说，“会死人的哦。”

　　“啊啊啊！”旁边一个瘦弱的小子插嘴！“血！！！！”

　　“大哥！大哥！死人了”

　　高个的似乎也惊了，没有想通为什么他要把刀子捅到了自己肚子里。

　　几人一声惊呼，高个似乎有那么几分犹豫。

　　林霖一步一步靠近几人，不停的把刀子抽出来再捅进去，液体在他脚下滴答着一片一片的。

　　几人忍不住向后退。这半夜突然出来一个人当着自己的面不停的捅自己，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简直不像是人，倒像是鬼。

　　“哥！！！他，他过来了！”

　　林霖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心道，是现在了，猛地伸手把刀子往几人的方向一划。

　　随着几人条件反射的躲开，猛地抬手捞过光头本按着但由于恐惧松开了一瞬的男孩，转身，抬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