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漓黎

9、第 9 章 自白者

　　“咯咯咯咯咯咯，美好寂静的夜，玫瑰花盛开着，女孩在秋千上，裙角欢快飞舞，男孩静静看着，小熊一直跳舞，她从秋千落下，他将女孩埋葬，他说，朝圣者将去往，最圣洁的远方，我最终的去向，将是你的身旁。”
　　——红衣女孩的自白一
　　夜鸦沙哑的歌声缓缓地流淌在落叶的缝隙里，雾气洒满整个城市，郊区更是如此，厚重的雾塞满了人的视线，车碾压着齐整的叶子，“嚓嚓嚓，”黑夜让人迷失了眼，使人无法分辨，前方的道路是通向光明，还是走向黑暗，一切都是未知。
　　——我的自白一

　　“这里真冷啊，所有人在这里只分成两类，一种是戴口罩的，一种是没戴口罩的。带口罩的人真奇怪，嘿嘿嘿，他们会给我吃好吃的糖丸子，五颜六色的，像是你说的彩虹的颜色，但是他们还会用尖尖的东西刺进我的身体，我不喜欢，这个好疼的，不过大家似乎都没有意见。嘿嘿，所以我很懂事的，从来没有惹他们生气。不戴口罩的人都很傻，好多人还要喂饭，我可是很早就自己吃饭了，她们脾气还不好，每天都有人被外面的人带走，我还经常听到他们大喊大叫，吵的我都睡不着了。不过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小熊见你第一眼就对我说了，你长得最好看，我一见你，就想把小熊送给你了，这样，我就永远能陪着你了。”
　　——红衣女孩的自白二
　　这里的面积很大，就像是一个私人的庄园，来这里的，一种是有病的，一种是比有病的更变态的，在这里，你会知道，“正常人”比有病的更让人害怕。永远在迷雾中的没落庄园，许多不知名的带着面具的人，一些可怜又可悲的真正病人，在这里上演着人间的喜剧。
　　——我的自白二
　　“你为什么离开我呢？明明是你比我后来的，却先比我走，我会很伤心的，不过，小熊会一直陪着你的嘿嘿嘿，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一样，你怎么对我忽冷忽热的，真令人不舒服，自从你到这里之后，你就愈来愈奇怪了，不过你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把匕首，我很喜欢，不过，最喜欢你了。”
　　——红衣女孩的自白三
　　我时常在想，父亲送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变得愈发不像自己，我一直知道，我的世界里有另一个人存在，很小的时候，我便冷眼看这个世界，我竭力做一个正常的人，但是来到了这里，一切似乎发生了改变。直至我离开的时候，他似乎也沉寂了下去。
　　——我的自白三

　　“你怎么变大了呢，嘿嘿嘿，没关系，我会一直记得你的，小熊他记得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红色的玫瑰，你说你想要我去见见你，咯咯咯咯，你真奇怪，你不是一直在的吗？…………不，不对，你不是我的小熊喜欢的玩具，你把我的玩具藏哪里了？红色的玫瑰。”
　　——红衣女孩的自白四
　　在审讯室里，虚看了许久这封自白书，为什么烨会写这样的话，女孩究竟是怎样和烨和那个人有纠缠，第一次，虚感受到无力挫败，烨似乎向他隐藏的真相深不见底，一个黑色的漩涡，会把所有人拽进深渊，那么如果一切按照原来的发展，这个幻境到底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