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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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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入选的消息,甄嬛自然也是知道的,想来也是想要在后宫之中多一分助力,深不见底的宫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陵容顺利的被接进了甄府,入府当晚就找甄嬛秉烛夜谈,向甄嬛诉说家事心愿,恳请甄嬛帮助。陵容收到甄嬛赠与的一些常服绸缎,一些打点用的银两和一个谨慎机灵的小丫头。
入宫前夜,陵容给姨娘一些银两并交代她要留好回去之后不要太害怕安比槐,护住自己和母亲,伺机培养几个忠心的下人,不能让轻易让那些人欺/辱了去。
入宫那天,天微微透着一丝光亮,此后的人生希望从前,宫中的逢场作戏,笑里藏刀,皇后的阴/毒,华妃的跋扈,最重要的就是皇帝,一个似是懂爱却又全然不明白的人,后宫三千佳丽他又怎会将心居留在自己身上呢。
罢了,不求其他,便是向欣贵人一半也好,熬过前半生,有个幸福平安的晚年,膝盼还有一女相伴,最是快活没有了。
入宫也有几日了,陵容还是住在延禧宫末等的答应无人在意,除了夏冬春老给陵容脸色看也无其他,日子过得也坦然,原来放下一切真的会全然不同。拜见皇后那日华妃的下马威打残夏冬春的一丈红,甄嬛撞到井中尸,眉庄盛宠一切都像原来那样,似乎从未改变。
平时陵容就是看书习字韬光养晦,习字最能静心了,再也就是绣些香囊手帕送给甄嬛沈眉庄。这日陵容从眉庄处回来,看到桌子上的玉台金盏真的有些吃惊,这比起前世的时间早了不少。
当时余氏得宠又亲近华妃,皇后不得已才向皇上举荐陵容,这怎么的提前了,罢了这也说明皇上并不是对我全无印象,比起原来好太多了。
陵容躺在龙床上心情到比原想的平静,陵容在宫中也是了解皇上脾性的。皇上处理完了朝政走到床边坐下打量着陵容。陵容神情羞怯“皇上”用皇上最喜欢的声音传递着依赖,明亮的眼神里,有些懵懂,有些紧张,又充满信任,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骨头都要酥了。
即便是皇上拥有三千佳丽,也抵不过这纯真的诱惑。
皇上觉得陵容矛盾有趣宠了几日,赏赐了些许布匹金银,鲜花之类的小玩意,虽然比不过新入宫的富察贵人和沈眉庄的圣宠,也算是排得上名号的,皇上偶尔能记起的了。
入冬了天气越发冷了些,甄嬛称病避宠,陵容暂时也不想做那个牵线人。
那年杏花微雨,一切都应该在正确的地方,有一个适当的开始不是吗?春日里万物复苏,甄嬛也经过了后宫的冷暖,皇上也饱尝了相思之苦。
这日安陵容与沈眉庄一同前往碎玉轩看望甄嬛,屋子里冷冰冰的,都要穿着大氅,陵容走进摸了摸甄嬛的手,倒也不算特别冰冷,便在一旁坐下了,甄嬛微笑着看着陵容坐下,倒是眉庄眉间微蹙,很是担忧的轻声说着“总是这样可怎么好”
甄嬛本就是装病,不想连累陵容二人,又怕她们二人过于担心,问些不便回答的话,便转头与眉庄说道“姐姐这玉钗颜色极好”眉庄闻言,微微垂眸,嘴角只勾起了一个羞涩的浅笑。
倒是陵容微微一笑“如今眉姐姐圣眷正浓,呢,这次玉钗想必是皇上赠与的吧。”
甄嬛看着沈眉庄倒是放心的笑了,看来皇上对眉姐姐很好,沈眉庄看到陵容脸上的逗弄的笑容“妹妹还说嘴呢,我瞧着妹妹腰间新得玉坠子,也是极好的。”
“好姐姐,妹妹错了,可不会在这么说了,姐姐莫要打趣我。”陵容见眉庄羞涩中带着些不好意思,便不再闹她了,只是对着甄嬛说道“姐姐在碎玉轩冷僻,天冷了更不易养病,妹妹带了些常用的东西,你先就活着用。”
“我给你带了几篓银碳,我见锦汐烧的炭盆都是用的黑炭,定是内务府那边奴才使坏,我总要禀明了皇后才是”眉庄眉眼间微微可见怒气,只是望向甄嬛的眼神确实充满着担忧与关怀。
“我久病失势难免不周到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甄嬛实在是怕眉庄新贵得宠在因着自己得罪了旁人。
“是啊,嬛姐姐说得对,咱们刚入宫万事还是小心为妙,再说了如今你受宠我,他们不敢十分怠慢的,缺些什么提点提点,等嬛姐姐病好了,就一切都好了。”陵容安抚的拍了拍沈眉庄的胳膊,对着甄嬛微微一笑。
甄嬛自然明白安陵容的意思,见眉庄面色好了些便接着话头说着“陵容说的有道理,你放心他们也不会十分怠慢我,再说了你们不是都给我送来了吗,雪中送炭的情谊可比什么都可贵。”
转眼就是除夕。合宫夜宴,安陵容坐在沈眉庄旁边,瞧着眼前的宴席觉得没意思极了,还是甄嬛聪明躲懒装病,也省的也这些子人虚与蛇委的怪累得慌。
果郡王向皇上请安敬酒,安陵容倒是也随着其他人略略看向了他,这就是哪位被借了名字的十七爷啊,看着倒似是英俊潇洒,只是总有些怪异,也说不上来什么,可能是陵容的错觉吧。
各个妃子都想在这个时候引起皇上的注意,安陵容实在是觉得无趣,只怕这是皇上心中只有已故的纯元皇后吧。
白雪映着红梅簇簇,越发清冷美丽,甄嬛与皇上的初见,就印证了他们的路途,一定是像红梅一样凌寒而开。
陵容也不是没想过在这个,皇上最脆弱的时刻与皇上来一个相遇,固一段时间的圣宠,好让皇上不那么容易忘记自己。
可是除了甄嬛与沈眉庄有谁真真正正让他念念不忘呢?富察贵人吗?也不放是有几分姿色的世家女子而已,疯了也没见皇上有多伤心。
说起来都是冷心冷情的人,还装什么情深不寿呢?
不出二日,果真六宫里传遍了妙音娘子得宠的消息,陵容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没有之后身份稍加平等些的相遇,甄嬛怎么会轻易爱上皇上呢?
这日皇上不知受了什么风,居然来陵容的殿中来看望她,一进门便瞧见陵容殿中的红梅于是问了一句“蓉儿,也喜欢红梅。”
安陵容瞧着红梅便笑了,“臣妾善制香,有香气的花臣妾都喜欢,这红梅是臣妾送给碎玉轩的菀常在,见开得不错,便留了几束,皇上可还喜欢?”
听见甄嬛的名字,皇上的眼睛更亮了些,笑容也多了点问着“蓉儿与碎玉轩的菀常在认识?”
安陵容故意低了低头,停顿了一下回道“说出来怕皇上笑话,臣妾家室低微,初来京中多有不便,嬛姐姐仗义相助收留了臣妾,还怕臣妾缺东少西的借了不少银钱呢。”
“如此菀常在倒是性情纯净善良之人。”皇上说这个话,似是想着甄嬛的样貌,也似借由她怀念什么人。
“只是现在姐姐身子还需将养,皇上又威严高大,怕不能更近的相处,皇上姐姐和眉姐姐都是好女子,皇上可不要辜负她们对您的爱慕与信赖。”陵容这话着实说的大胆,旁边的苏培盛脸色都有些变了。
许是提起了两位他喜爱的妃子,又或许是安陵容给皇上的感觉过于不同,皇上竟然还笑了出来,拉着陵容的手“替你的好姐姐们求了恩宠,你自己呢?”
陵容另一手覆上了皇上的手“臣妾只求皇上得空来看看臣妾,就别无所求了。”
“蓉儿甚是乖巧懂事,你父亲是?”
如此一来,陵容给安比槐的承诺达到了,皇上看陵容的面子,其实更多应该是甄嬛的,给了安比槐一个虚衔的官位,毕竟也是敢搜刮民脂民膏的,如此便好了。只是安陵容还是不放心给安比槐写了一封家书。
一切都仰仗着皇上的恩宠,今日皇上宠她明日就能宠别人,有了这个官位日子比起前好过就更要谨言慎行,后宫中的计策,一个不小心就让他没了性命,自己也要想想有没有那个命花。
解决完安比槐的事,陵容出去走了走,正巧遇上了回宫的淳常在与欣常在,瞧见迎面来的是载着余氏的凤鸾春恩车。
便想着提醒一下宫女,注意手里的纸灯笼,没成想还是被风吹着烧起来了,惊了驾车的马匹,好在御马训练醇熟,微微一震倒是也不碍事。
只是余答应不是个好相与的,欣常在也是心直口快之人,两人竟拌起嘴来,余答应受宠又有华妃撑腰,没有高贵的家室,倒是把嚣张跋扈学了个十成十。
余答应一怒之下,竟命身边的人,压着欣常在去慎刑司。
淳常在单纯胆小被吓得哭了起来也帮不上忙,陵容忙的厉声阻拦道“一个个的都蒙了眼了,慎刑司那是什么地方,欣常在既有位份在身,又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还是公主的生母,你们也敢将她拉进慎刑司。”
陵容突然出声喝止,到真的有前世得宠鹂妃的凌厉,宫人被吓得连忙跪下请罪,陵容笑着走进了余答应“都是宫人不懂事,妹妹多担待些。”
“你又算是什么,我正得皇上宠爱”
“妹妹也说了,正得皇上宠爱,妹妹在这也停了一会子了,不怕误了时辰皇上怪罪吗?况且妹妹夜半高歌,早已惹得后宫非议”陵容微有停顿,更靠近了余答应,轻声说着“妹妹觉得,皇上看中你还是敬重太后呢?宫中谁人不知太后娘娘喜爱妥帖懂事的孩子,妹妹不要因为一时怒气,失了大局。”
“你”余答应气急败坏的指着安陵容。
“好了,不要误了时辰,好好的送余答应去见皇上。”
“你给我等着。”余答应说完这话,便回了马车里。
瞧着远去的马车,淳常在一把抱住陵容的左臂哭得梨花带雨的“安姐姐我怕。”
这孩子也是可怜,小小的年纪送进这冰冷的后宫,天真单纯说话容易得罪人,想来也是我太过于敏感自卑了。
“淳儿莫哭了,这不是没事吗?”安陵容生疏的拍了拍受到惊吓的淳常在,欣贵人也是脸色难看,若不是安陵容出手相帮,那群奴才肯定把她压进慎刑司了。
“多谢妹妹相救。”看着眼前行礼的欣常在,陵容心里更是复杂,原来安比槐贪污之事就是欣常在让她母家帮助甄嬛查证,接机踩踏自己的,现在她成了救她的人,真真是风水轮流转。
“姐姐无需多礼,这也是余答应急着去养心殿,不如妹妹哪里劝得动她呢,余氏正得圣宠又有华妃娘娘帮持,姐姐委屈委屈能忍便忍些吧。”
因为有陵容这个相救的插曲,倒也没想着余氏能够被降罪,只是万事架不住皇后有心啊,早上给太后姐姐请安时,皇后特意让下人当着太后的面说了昨晚的情况。
虽然欣常在并未被关进慎刑司,但余氏身份并没有欣常在高,这样不懂尊卑礼仪,闹得合宫不安,太后亲下懿旨:褫夺余答应妙音娘子的封号,闭门思过半月好好学习学习宫中的规矩,并对欣常在淳常在加以安抚,陵容加以奖赏,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安陵容能够守着规矩仗义相助,太后很是放心,果然是个好孩子。
春暖花开,御花园里杏花开得正好,安陵容知道是皇上与甄嬛相遇之日,便早早的来到了碎玉轩,和浣碧流朱一起邀甄嬛一起来到了御花园秋千处“姐姐,如此好的情景不如姐姐吹奏一曲妹妹唱一曲助兴?”“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甄嬛应到确实是风雅之事。
便应邀出门了,到了秋千处,陵容借口得唱歌不方便,让甄嬛坐到了秋千上,甄嬛微微晃动着秋千吹奏起萧曲。
陵容一边唱歌一边留意动静,见皇上来了,陵容在皇上入神望着甄嬛之时恭敬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哼原来害的我那般辛苦,牵线是一回事,让你们顺利的相爱又是另一回事了,就不给你自称十七爷的机会。
陵容看向甄嬛示意她请安,还有一些安抚的眼神,嘴上做着口型,别怕。
“起来吧不必行礼了”皇上说道,他实在怕甄嬛因为他的身份而惧怕他,所以努力做的平和,“安答应,竟有如此歌喉让朕欣喜”皇上虽然与安陵容说话可眼中一直看着甄嬛。
果然见了她,你的眼里便没有旁人了,“臣妾碎玉轩的莞常在”陵容自知识趣示意甄嬛后借口道“臣妾宫中还有些事,就不打扰皇上姐姐赏曲了,臣妾告退。”陵容行礼默默离开。
“小主,不要介怀,皇上还是记得您的”桃香怕陵容伤心说开口劝慰道,陵容心知这丫头确实忠心。
“我哪里会在意,后宫贵人诸多,不是莞姐姐也会是旁人。走去眉姐姐处坐坐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安陵容坦然回道。去眉庄宫中诉说消息,又让眉庄稍安勿躁不要过早让甄嬛被六宫惦记。
从眉庄处回来不会就听到晋封陵容为常在的旨意,着实让陵容有些意外,但一想许是安抚嘉奖,也并无在意。接下来的几日陵容也没在去找甄嬛,要留给她和皇上发展感情的时间。关起门来读书习字,调香刺绣日子过得自在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