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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回老家 抑郁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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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权出来给宛童找衣服,进了浴室,拖着宛童出来,就准备离开。
华之峰拦住他:“|你想干嘛?”
华天权的眼睛一瞪:“回老家。”
“你要是想要宛童的身子,我可以分你一杯羹。”
华天权挥拳就揍。
华之峰早就知道他不把爹放在眼里,随时就揍的,
心里也有防备,堪堪躲过一拳,被扫到脸颊,火辣辣的疼,离的远远的。
“现在,宛童是我们家的一个摇钱树。
我种了这么多年,终于开始收益了。
刚刚给我们带来一千万的收入。
不是你想带回老家,就回老家的。
他是华家的财产,不是你一个人的。”
华天权冷笑,他从监狱里出来,更多了些狠戾。
“知道你偏心,向着大哥。
如果他是华家的财产,那么我也有权利享用。
不说别的,就我在里面这三个月。
是不是该还给我呢?”
“不能回老家,就在这里,宛童还忙着呢。
好些个达官贵人都等着呢。”
华天权不再管他,扛起宛童就走。
华之峰父子二人在后面追;“华天权,你个混不吝的给我放下他。
华天权摸起桌边的红酒瓶子往桌沿上一磕,红酒和玻璃碎屑撒了一地。
拿着玻璃茬冲着二人,眼神像刀子一样,直接就杀人了。
华天枢被弟弟的眼神吓一哆嗦,差点尿了。
父子二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华天权扛着宛童离开。
所以说,对待这种人渣,你怎么可以给他讲道理?
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就用武力解决。
原始,简单,粗暴,有效。
华天权带着宛童回到黑蛋暂住的酒店,黑蛋半夜爬起来开门,
看到自己的大哥带着一个绝色美人回来。
仔细一看,这不是三少爷吗?
他可影影绰绰的知道,这三少爷可是大哥的心头肉。
为了三少爷,这大哥可没少在外面打架。
立刻懂事的给腾地方。
“我再去开间房。”
黑蛋立刻一溜烟的出去了。
华天权问宛童:“能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宛童摇头,痛苦的无法言语,只是抱住二哥,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些力量。
华天权就刚刚听到的几句话,就可判断,
宛童起码被白少爷,华之峰父子二人给糟蹋过了。
至于更多的?
他需要取证。
“我们回老家。二哥。你别问了。我说不出来。”
宛童大颗的泪珠打湿了华天权的衣襟。
华天权搂着他:“都过去了,我不会让你再回来了。”
是的,那些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猛烈的报复。
这些恶魔把华天权的心脏给挖了个大洞,
还指望不付出任何代价吗?
他们不知道,华天权才是真正的恶魔。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对待恶魔,等待天道惩罚?老天开眼?
太晚了,太善良了,对待恶魔就要用残忍凶狠的手段。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物降一物。
对待他们,你用对好人的办法感化,是行不通的。
他们还会嘲笑你,把你的善良,当成懦弱。
只能雷霆暴击,烈焰焚烧,挫骨扬灰,难解心头之恨!
华天权带着宛童和黑蛋回老家。
宛童在飞机上哭了一路。
华天权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他言语不多,只能用行动来拯救宛童。
宛童跟着华天权回了老家。
三角梅还在热烈的灿烂的开着,仿佛不知道人世间的悲喜。
宛童却早已不是当初单纯的孩子。
他的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痛不欲生,无人能分。
先去给妈妈上香。
黄丽波走廊尽头的卧室,大床被移走了,在原位置摆上了香案。
黄丽波的遗像摆在正中。
宛童忍不住又失声痛哭。
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对自己好的人。
没有企图的对自己好的人。
黄丽波算一个。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宛童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错,要被这样对待?
没有答案。
满身的疲惫和伤痕累累回到老家。
宛童没办法再回三楼睡觉。
“二哥,我不想去原来的卧室睡觉。”
“跟我一块睡。”
“。。。。。。”
华天权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想什么、
“宛童,我和那些chu生不一样。
我不是贪图□□的人。
我喜欢的是你的内在东西。”
宛童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
“别人都喜欢你年轻美丽的容颜
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
你的灵魂,一直干净又美丽。
他们全都瞎了眼。
从你去地下车库阻止我杀猫的时候起。
我就知道了,你有这世界上,
独一无二的澄澈的灵魂。”
宛童低声叫了声:“二哥。谢谢你安慰我。”
能让少言寡语的华天权说这么多动人的话,很难得。
“我不是安慰你,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想法。”
晚上宛童睡在华天权的床上,
二哥睡在地板上。
铺了橡胶垫子,上面盖了凉席,华天权从牢里面出来。
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寒酸。
反而很舒服。
“二哥。”
“嗯。”
“你这段时间都忙什么?”
“公司里的事情太多,离的又远。”华天权没有说实话。
“二哥,你说人心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呢?”
他们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事吗?
宛童觉得他们不会,他们到死都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坏人死到临头痛心悔改,那都是文学作品为了过审吧。
现实生活中,很少有坏人悔改,他们一直都是坏人。
老实本分的人往往受人欺凌,有冤无处诉。
作恶多端的人却可以一手遮天,法外逍遥。
学校里老师讲的人人平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说来,竟然都是骗人的。
这个世界黑不是黑,白不是白,黑中带白,白中带黑。
混沌无比,沆瀣一气。
“他们都会得报应的。”
“嗯,但愿吧。二哥,我还能上学吗?”
“能,我明天去问问。你在家歇歇。”
“谢谢二哥。”
“睡吧。”
。。。。。
当宛童重新坐在熟悉的教室里的时候。
他发现,他真的回不去了。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眼前老师声嘶力竭的讲解。
他呆愣楞的,全理解不了。
脑海中经常出现的就是在京城那三个月不可描述的经历。
他时常要抱住自己的脑袋,才能压制住尖叫的冲动。
经常就是泪流满面,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抽泣的时间长了,还恶心,干呕。
一节课弄上几次,严重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
老师让他坐到教室后排去,还是看得到他哭泣。
一开始,老师耐心的询问,“你要是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宛童摇头,说没事,就是忍不住想哭。
后来,干扰到老师都无法认真讲课,老要分神去关注他。
老师在这冲刺高考的紧张阶段,岂能容忍一个扰乱班级秩序的学生存在?
叫家长来学校。
华天权来了一趟。
老师说:‘你家华宛童,时常在课堂上哭。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家长不要在这个时候给孩子施加太多的压力。
一定要考这个名牌,那个名牌的。
你知不知道,每年都有高中的孩子得抑郁症辍学的?
就是因为思想压力太大了呀。
你是他哥哥哦?
多开解着孩子,好吃好喝招待着。
就这几天了,坚持一下啊。
高考,就是大人孩子都得脱层皮。
重视一下孩子的精神问题。
你要是再这样严重下去。
我们学校是不能让他来上课的。
因为别的同学不同意啊,影响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啊。
你要体谅我们的难处。”
宛童夜里经常在梦中惊醒,哭喊着,挣扎着醒来,去厕所呕吐。
华天权就睡在他旁边,被他吵醒,就过去搂住他。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二哥不会让宛童回去了。
睡吧,刚才是做梦。”
难得石头木头一样的二哥能像哄小孩一样,哄宛童睡觉。
所以华天权是知道宛童在夜里哭的,现在老师告诉他,白天宛童也在哭。
“我知道了。”
老师看他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诶?我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
你要带宛童去看心理医生啊。
是不是抑郁症?
我见得多了这样的孩子。
家长不要不重视。”
华天权有些不高兴了:“我家宛童没有抑郁症。”
谁家家长喜欢被人说自己的孩子有神经病啊?
“没有最好,谁不盼着自己学生有出息?、
防患于未然嘛。”
“我会好好照顾宛童的。”
“你如果不打算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的话。、
我们学校做劝退的处理结果。”
“劝退?”华天权立睖起眼珠子。
老师顶着巨大的压迫感还是把学校的意思说出来:
“ 他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同学和老师的学习生活。
眼看高考在即。
你可以把他带回家,等高考的时候,直接来高考就行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
华天权冷哼一声,瞪了老师一眼。
起身,去教室,还没到教室呢。
就看到宛童一个人蹲在墙根,抱着头,明显在哭。
华天权的心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一样。
上去,拉起宛童:“收拾书包。我们回家。”
“我不回家。我要上学。”
“你整天这样,还能学进东西吗?”
看着红彤彤的眼睛,实在不忍心:
“等高考的时候,直接过来考试就行了。
我们在家请老师。”
宛童红着眼睛,进教室,收拾书包,
华天权瞪着回头看他的同学,那些同学立刻妈呀一声,转身回去。
宛童跟二哥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