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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惩罚 开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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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宛童如同五雷轰顶。
孔孝慈所谓的喜欢,就是这样的喜欢吗?
喜欢文文,诚然经济上从未亏待过他。
就是要和自己的弟弟共享吗?
他最喜欢的是他弟弟吧?
什么好东西都给他弟弟?
这样的喜欢,文文接受了吗?
“你们三人行的时候,文文吃小白药了吗?”
宛童对于传说中的小白药,略有耳闻。
制幻,提高兴趣,亢奋。
“吃了,他也很嗨,以为我是他产生的幻觉。
一直在咿咿呀呀的叫。
结果他的心脏受不了,two dragon hole的时候,心脏骤停。
没抢救过来,去世的。
不过,你可以不用吃小白药。
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难道要以此荣幸吗?”
“当然,这里知道我身份就只有哥哥和孔如君。
这是孔氏集团最高的机密之一了。
你已经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事情了。”
宛童凄婉的笑了一下。
他还真不希望知道这些事情。
“你给他打电话吧。
我没有办法给他说。”
孔孝严点头答应,宛童拖着腿去浴室清洗。
孔孝严摸过电话,拨过去。
“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孔孝慈看看表。
“是我。哥。”
“你怎么用宛童的电话打过来?”
“我到家了。”
“宛童呢?”
“去洗澡了。”
“你?”孔孝慈这时脑子才从电脑的数据上转到家里的事情上来。
立时就站起来了:
“我给你说。宛童不是你可以动的。他是我男朋友!”
他还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德行啊。
孔孝严一听哥哥动怒了,认真了。
马上 就换了一套说辞:“哥,我给你说。
我真不是故意的。
昨晚一进屋。
他就非常热情的招待我。
是他主动的。
他把我当成你了,咱俩谁能分得清啊?
小别胜新婚嘛。
他主动也情有可原。
你也知道,他的美味无人能敌。
他一吻我,我就大脑当机了。
我也是男人。
哥哥,哥,哥,你别生气。
三少也是我让他爸爸送过来的。
起码,我也有份儿吧?
我怎么知道你把他当男朋友了?
还是,因为他是双儿,你就准备独占了?
原来的糖宝们,不也是我们共享了吗?
我是你弟弟,我是你弟弟。
从一诞生那一秒起,我们就是在一起的。
我们是同卵双胞胎,用的同一个卵子。
你难道要为了个外人,和我生分吗?
我们是一奶同胞。”
孔孝慈在万里之外怒吼:“你个混蛋!
原来那些人,都只是床伴。
宛童是我费劲巴拉的追来的。
和他们不一样!
我对你长久以来侵占我的私有物品这件事,
已经忍耐很久了。
你也不用老是拿你是我弟弟这件事来要挟我!
你给我等着!”
“什么叫长久以来我侵占你的私有物品这件事?
还不是你叫我替你当总裁!
你以为我愿意来假模假式的装别人啊?
我放着自己的艺术家不当!”
兄弟俩在电话里大吵一通,孔孝慈挂了电话,吩咐秘书:
“立刻最快的机票。”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视频电话会议。”
孔孝慈心里的火焰烧的他无处躲藏他
他抓着头发恨不得撞墙。
当国际战争局势,金融动荡,他的脑子首先还是在想如何保护自己的财富。
如何避免利益损失。
而没有想到,宛童需要保护,弟弟需要提前警告。
他在宛童这件事上,失误太多了。
当天夜里,孔孝慈回到孔宅。
客厅里,孔如君,孔孝严,宛童都在等他。
余下的人回避。
孔孝慈拎起沙发上的孔孝严先揍了一顿。
“你给我上楼,等会儿我再单独给你谈。”
孔孝严滚上了楼,躲在走廊拐弯处,听着楼下的动静。
“宛童。”
宛童抬头看他,双目红肿,显然一天都没好过。
孔孝慈很难受,
“我对你,已经,数次打破自己的底线。
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这里不能再留你了。”
一听此话,宛童站起来:“不要。”
冲过来抱住他,“李李泽,不要。
不要让我回华家。
把我留下吧。
我可给你做任何事情。
做保姆,保洁,秘书,什么都可以。
让我给你打工。
只要不让我回华家。
我求求你。”
看着他冰冷无情的面孔,宛童慢慢的滑下去。
心也慢慢的沉下去。
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抱着他的腿:
“孔少。
不要让我回去。
我回去,会死的。”
绝望的眼神仰望着可以决定他命运的人,
卑微如同祈求神。
原来,我曾经以为的美好,全都不值一击。
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不再放开我,是谁说的?
原来我以为我会和别人不同。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
谎言,从一开始就是谎言和欺骗。
你还指望什么是真情?
孔孝慈不看他的眼睛,面色冰冷:
“我对你,与对别人不一样。
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心话。
可,同时,我也是有原则的人。
我有洁癖。
原来的人,我可以接受孔孝严上来咬一口。
但是你,不同。
做我的男朋友,就只能有我自己一个人。”
宛童哭着抱着他的腿:‘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结果是一样的。
你导致我们兄弟反目。
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大家族来说,
你已经是罪人了。
我作为家主的接班人,我要扛起的是整个家族的利益。
像我们兄弟反目这种事情,是决不能发生的。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绝不能留的。”
宛童抱着他的腿,肩膀纵动着,哭着哀求:“李李泽。
你不能做我的李李泽了吗?”
孔孝慈心如刀绞,狠下心来:
“李李泽只是一个后勤支援,没有能力留你。”
拔出腿来,“来人把华家三少送回去。”
宛童匍匐爬过来试图抱住他的腿:“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我不回去。”
孔孝慈背对着他:“你是华家送来的。我自然要给华家一个交代。”
保镖得到命令,从门外进来拉起宛童。
宛童挣扎着,哀嚎:“孔孝慈!孔孝慈!别把我送回去!别把我送回去!”
这凄厉的喊声穿透时间和空间一直在孔孝慈耳边回荡。
尤其是午夜梦回的时候。
宛童从未离开过他,一直在他心底,每天都会出来溜达几圈。
狠狠的鞭打着他的良心。
他以为他当时的决策是对的。
及时止损,成本沉没,他在商业上有壮士断腕的豪迈,他以为感情也是如此。
他在宛童这个项目上,失误太多,他的性格让他不允许自己继续失误下去。
就选择当机立断。
他不知道,这次的决定,会让他后悔万年。
孔孝慈上楼眼圈通红,气势吓人:
“孔孝严,你立即给我滚回欧洲去。
禁足三年,哪儿都不许去。
你不是要当艺术家吗?
就在巴伐利亚的鲁克古堡里反思!
去画你的画吧。
给我滚!”
“不行,三年时间太久了。
让我呆在那个安静的山谷里,
一年吧,一年。
关那么久,我会疯掉的。”
“艺术家都是疯子!
你会以此为荣的!”
推搡着他下楼;“马上派人押送小少爷回巴伐利亚。”
孔如君点头,很快有人来架着孔孝严出去了。
不管现在是不是有飞机,不管现在是不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