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44、四十三、“人斩”之战 剑心对志志

　　见到志志雄，由美便迎上前去，一边走，一边从怀中拿出什么，说：“志志雄大人，您可千万要多保重，不要因为打得浑然忘我就疏忽了”她话未说完，志志雄“便用一个吻阻断了她的话，然后，便头也不回向前走去“给我十五分钟，我就可以处理好。”
　　靠菊一文字则宗支撑着身体的总司看着走过来的志志雄和依旧背对众人的由美，脸上露出悲伤而又了然的笑容，即使是敌人，也有着他们的羁绊……但现在，他必须用刀斩断这种羁绊，虽然这样的事情他做过很多，那份不得不斩断他人、甚至是自己与重视之人羁绊的悲哀，早已经深刻的埋葬在了心底。但身体的虚弱带来的敏感让他在如此近距离看到志志雄的时候，再次感受到了那份他本以为再也不会涌上的悲哀。
　　同为“人斩；同样被效忠的势力所背叛；同样曾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同样被历史抛弃；同样以“恶徒”的罪名停留在人们的记忆里……总司突然发现，比起剑心，自己与志志雄的共同之处似乎更多。
　　“这场决斗是谁上？一个带伤，一个已经病成这样子，能打得尽兴吗？”志志雄目光在总司那张本来如孩童般天真而美丽，但现在却沾染着诡异鲜红的脸上停留半晌，终于转到了剑心身上。他自然已经看出来了，以总司现在的状态，即使他想出手，剑心和左之助也不会同意。
　　志志雄的目光移走后，总司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微微一叹，即使因为与斋藤约定的那一句“不会死”，因为无法放下剑心和左之助的安危而凭借精神的力量强撑着，但现在自己的无力无论是谁也能看出来吧？想到这，握着菊一文字则宗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曾经如此爱惜这把刀，如今却只能以它为拐杖了啊……
　　“要说伤痕的话，你不也跟我差不了多少。”剑心冷冷的回答，面对志志雄这样的对手，不容他一丝一毫的疏忽，所以，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志志雄身上了。
　　“呵呵，说得好”志志雄点点头“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好顾及了”。
　　就这样，一场“人斩”的战斗就此开始了！战斗着的是倒幕派新旧两代“人斩”，而站在一旁的则是他们昔日的对手，被称为“壬生狼”的“人斩”！刀气、杀气、斗气就这样回荡在灼热的场地之中。而随着两人的行动，石质的地板上也被踩出了裂痕。
　　剑心与志志雄的刀相交，乍看之下似乎势均力敌，但只是瞬间，局势便被两把刀相互摩擦时卷出的火花改变：被突如其来的火焰袭击，剑心走了一会神，着一晃神的机会被志志雄敏锐的把握住了，然后，带着火焰的刀尖便击退了剑心。
　　看着场上的局势，总司皱了皱眉，虽然身体在休息，但脑中的思考却并没有停止：即使是在这样灼热的环境中，两把刀的摩擦也不应该如此轻易的起火，这样想着，他的目光转向喷射着烈焰的管道。难道是因为管道里面的东西的原因，刚才由美似乎介绍了管道里面的东西，但自己却为了稳住身体的状况而没有用心听，真是麻烦啊。可是，即使真是管道中的东西造成的效果，那为什么剑心的刀尖没有起火？
　　就在总司这样想着的片刻间，剑心和志志雄交手，这回剑心利用腰间的刀鞘阻隔，挡住了志志雄的刀尖，刀与刀鞘摩擦的瞬间，刀尖的烈焰猛然增大了。火焰带来的强大冲击力，让剑心再次被击退开来，他以逆刃刀支撑着地面，才勉强止住了身体的移动。
　　“剑心！”见剑心处于劣势，左之助忍不住大叫道，而总司脸上则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然后又将目光移向场上，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剑心，志志雄开口道“怎么样，拔刀斋，我的‘焰灵’的滋味如何，同时尝到斩和烧的滋味，这恐怕还是你第一次感受。”
　　任凭身上被烈焰灼伤的伤口冒着灼热的气，重新站起来，说，“没错，不过和斩击的凌厉相比，伤口并不是很深，这让我很意外……不过”话语稍顿，他用凌厉的眼神看向志志雄，“我已经看出‘焰灵’的秘密所在了。”
　　剑心的话让由美和左之助他们都感到惊讶，但总司却只是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心中赞叹着：呐，不愧是剑心啊。
　　“刀锋上的摩擦生热，充其量只是为了点火，并没有真正燃烧，真正烧起来的是——渗透在那极为细小的锯齿刀锋上的‘人类的脂肪’，那是从你这些年杀死的人类身上得来的东西！”
　　被剑心指出了手中武器的奥妙，志志雄却并显得不慌张，而是以一种平静而略带肯定的态度说，“对极了，你刚才把握的时机也很好，你的洞察力还是这样敏锐啊。”说着，他便谈到了他的手中那把与剑心是同一个刀匠打造的刀，以及他的刀术——那是一种在不断杀人中形成，并不断提升的刀术，用志志雄的话说，就是“就是我一贯所坚持的以弱者为粮食，以求提升自我的刀术！‘弱肉强食’的信念！”
　　听着志志雄的话，剑心很明显的露出了不认同的的眼神。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志志雄也不由说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服气，好吧，就用自己的刀来证明你自己是对的好了。”
　　“剑心”左之助迟疑半晌，开口道，但剑心却只是回了一句，“我知道”然后，便再次对志志雄说，“我没有以输赢来判断谁是谁非的意思，只是，眼前我若不阻止你，那么全国的老百姓就难逃成为你的粮食的命运。”他这样说着，然后摆出了要进攻的招式，但这次，不是“拔刀斋”所习惯的“拔刀”预备式，而是突刺类招式的预备式。
　　“放心吧。”终于在灼热的环境下勉强调整好自己状态的总司走到左之助身边，低声说，“无论是我还是左之，都不会看着剑心死去的……剑心他应该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也不会让自己轻易倒下。”
　　“嗯，我不否认。”志志雄语气平淡的回应剑心的话。这句话话语刚落，剑心便突刺向前，新一轮的交手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