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38、三十七、生存之道 剑心的奥义

　　“冲田总司？那不是你的义父吗？”这回震惊的是左之助了，他问白衣少年。面对他的疑问，少年的脸上露出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表情，即使是剑心认真的时候，也无法有那种历经沧桑，温和而略带忧伤的表情。“时间过得真快，苍紫也长大了啊，是啊，死人复活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呢？说到底，我只是个捡了几年命的怪物吧……”顿了顿，总司语气坚定的说“我也是经历过真正失去一切的死亡的人，因此，我大概明白剑心如今领悟的生存之道是什么……那个生存之道，也许才是苍紫你该走的路。”说着这样的话，总司心中有了一丝怅然，那个生存之道注定不会属于注定会回到地狱的自己吧……他的话无异于承认了他那离奇的身份。这让左之助更加惊讶，角落中的由美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慌忙发电报给志志雄，通报目前情形。
　　“什么捡了几年命的怪物，什么你该走的路，总司，别把你自己摘出去了”抓住总司言语中某些话语，剑心开口道，“既然经历过失去和死亡、你应该更加明白吧？无论是斋藤、我、左之助、阿薰、弥彦……还有你以前那些同伴，都不希望再看到你死去！”
　　“是啊！”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左之助用了拍了拍总司的肩头，笑道，“你是宗次郎也好，冲田总司也好，反正给我好好活着！”
　　“你们……”总司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逃避般的避开剑心和左之助真诚的目光，“苍紫，我怎么样不说，但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山崎他一定也这么想的”他的目光直视恢复了冰冷杀气的苍紫，“曾经对你说过那种话的我也许没资格这么说，但是，你最终要走的是什么路，只能是由你自己在与剑心的战斗中领悟。”
　　“……”看着熟悉的容颜，苍紫背过身，不再看那张勾起回忆的脸，而是面对剑心，“废话少说！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与‘舍生’完全不同的光明之道是什么！”
　　“好吧”剑心也摆开了架势，两人再次交手。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而苍紫更是差点就切开了剑心脖子上的动脉，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剑心还是显得很冷静，他告诉苍紫，差一点就代表了苍紫与他实力上的差距。
　　“当在生死边缘，当我无论如何都要求生的时候，我发挥了一股与舍生完全不同的力量，并体会到它最后的精义。‘想要活下去的意志比什么都坚强’这就是我师父拼了命让我领悟到的光明。我曾经认为，身为拔刀斋，罪孽深重的我无论何时死去都无所谓，但现在，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强的活下去。”剑心对苍紫吐露出他‘一定要活下去’的生存之道，虽然多少知道了剑心的生存之道是什么，但着剑心的话，总司的心情依旧变得很复杂，他轻轻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又一次闪过那些如同亲人般的同袍们，那些曾经以各种各样方式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的人……
　　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剑心继续说着“苍紫，你说你舍弃了一切，任谁只要有心，都可以做到，这没什么。但如今的你，在刀术是更强了，你的内心却变得脆弱无比！”
　　“你说什么！”苍紫的目光盯着剑心。
　　“般若他们确实是死了，我明白你想将最强的名头献给死去的他们的心情！但这种心情由内心脆弱不堪的你说出，只是让人觉得你拿它当挡箭牌，不敢正视自己，一味逃避活下去的借口！现在！你并不是为了那四个人，你只是把你挥舞凶刀的理由推到他们身上而已！”
　　剑心的话似乎让苍紫受了刺激，他怒喝一声“闭嘴！”便挥刀击向剑心，虽然剑心被他的突袭打倒，却依旧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他毫不留情的指出，苍紫现在不过是在逃避现实，只是把自己的软弱推给般若他们，让他们成为了恶灵！
　　面对又一次挥刀的苍紫，这回，剑心甚至没有用逆刃刀回击，而是用手接住了苍紫的刀，任凭手上鲜血淋漓，他告诉苍紫，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他，还有人希望他回去，他对苍紫说，现在就是他清醒的时刻！
　　其实我也在逃避吧……当年得了肺痨却还不断告诉自己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好，重新为新撰组握起刀，但现在，自己居然把病当成了无法再坚强活下去的借口——也许，自己只不过在逃避这个没有新撰组的世界，逃避这个因为重新得病的自己可能会成为他人负担的世界。听着剑心的话，一旁的总司重新睁开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软弱不堪、犹疑不定了？即使是当初……明知结局的情况下也依旧坚定的走下去了啊。为什么，现在却想要逃避这份得来不易的生命呢？
　　想到这儿，冥界之主口中那似乎注定的结局以及在地狱中独自浴血五年记忆留下的阴影被拨开，总司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在这一刻，当初那个坚持信念，绝不犹疑的冲田总司才真正回来了。当总司拨开困扰内心的东西时，苍紫的眼神也有了变化，在剑心的劝说之下，他终于回归成了当初的御庭番头子——四乃森苍紫。
　　面对这一情形，总司将注意力移回了现实，他清楚，那两个人最后的决斗，终于要开始了。因此，两个人都会全力以赴！这两个人在他心中都有着一定的分量，看着那两个人，随着房间的气氛的变化，总司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紧张的气氛中，左之助发现了在发电报的由美，他慌忙要剑心不要使出奥义，但显然来不及了，剑心和苍紫都挥出了他们的刀。
　　“放心吧，剑心的奥义还不至于被她看清”离左之助最近的总司突然收敛了严肃的表情，对左之助笑道，话语未落，剑心和苍紫两人的身形便交错开来，剑心稳稳的站在了地上，而苍紫则倒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