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29、二十八、前夜 一起回地狱

　　“阿一”从文件中抬起头，总司用故作可怜的眼光望向坐在一旁桌边整理晚上损失的斋藤，见对方望向自己，才配合着眼神，以同样可怜兮兮的口吻抱怨起来“呐，阿一，我早饭都没吃呢，就把这么多事情交给我，你就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是你自己不吃”斋藤将目光移向总司桌上只动过一口的食物，“而且，跟拔刀斋他们说要来帮忙的也是你自己吧？”
　　总司皱眉道：“可是，这些东西都不好吃嘛。”
　　斋藤收回了目光，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整天吃甜腻的东西对身体没好处。”
　　“嗯？”总司似乎发现新大陆般歪头打量斋藤，但依旧保持着之前可怜的语气道“阿一，你这种口气好像山崎啊，我有病得那么厉害吧？”说起山崎，他的眼中有些许阴郁一闪而过。
　　“随便你”斋藤依旧整理着文件，语气却显得有些无奈，顿了顿，盯着文件的眼睛微微眯起，“事情既然做完了，你想去哪我也管不了，明天可有一场大战，不要错过就好。”
　　“果然，骗不了阿一啊”将依旧处理好的资料整理好，总司显得有些无趣的叹息道，当年他常常在明明已经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好的情况下装作没做，以期看到土方兄无奈而愤怒的表情，但这种手段，对于早已熟悉他这一套的斋藤，似乎没有效果，见斋藤带着看破“诡计”意味的表情，总司颇有些懊恼，看样子自己有必要更新手段了，“只是……”总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也许没有时间了……”
　　“我去吃饭了”拿起放在房间沙发上的斗笠和加贺清光，总司对斋藤道，走到门口，他想起什么似的，“十对四的约定决斗……阿一，没想到最后会用这种像解决江户时代道场纷争的方式处理啊。”
　　“怎么？冲田你不会怕了吧？”斋藤抬起头，眯眼打量着站在房门口的白衣少年。
　　“呐，阿一你还真是不适合讲笑话啊，十对四，这个比例比起池田屋的时候实在是乐观多了呢。”思绪似乎回到了当年仅仅五人冲进池田屋时候，总司眼神中散发出某种不一样的神彩，他带上了斗笠，遮住他与实际年龄不符的面容，语气变得有些悠然，似乎是跟斋藤说，也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道“……那时候土方兄可是为试卫馆引起了不少纷争……啊……那时候我就知道，土方兄不会甘于平庸，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哈，果然现在看来，我猜对了”说着，他关上了门，“难得来趟京都，一直闷着太无聊了，阿一，明天见”。
　　在走道上走了一段距离，总司便斜靠在了走道的墙壁上，看着从怀中拿出的血迹已差不多干掉的手帕，回想起不久前斋藤出办公室处理事情，顺便喊人带饭过来时的咳血，斗笠下，少年眼中情绪复杂，但嘴角却挂着与眼神毫不搭调的笑容，似乎在想什么。
　　虽然这段时间大部分时候过着流浪的生活，但比起当年需要不断战斗的日子，给身体造成身体的负担应该不算大……可是，却这么早就吐血……看样子，情况似乎比想象的糟糕呢……哼，死掉一次的话，再死一次也很快吧，将手帕收入怀中，总司走出了斋藤所在的警察署。
　　夜色再次笼罩京都，比起昨晚的纷乱嘈杂，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寂静，坐在葵屋屋顶，被朋友们包围的剑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在那一刻，他下定决心，要打败志志雄，守护大家的笑容。在阿薰他们包围中的剑心并没有感觉到，不远处的某个屋顶，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正默默望向葵屋顶上洋溢着活力，怀抱着对生命的珍的人们。
　　“大家……都很好呢”将目光移向比叡山的方向，斗笠下少年的嘴角再次露出笑容“属于幕末的战斗，还是由依旧生活在幕末的人解决吧。抱歉，阿一，我改主意了。”
　　如果将要再次落入地狱的话……至少，我要再拉几个人下去，这才是壬生狼的风格，像那个被他称为“阿一”的男子一眼微微眯起了眼睛，少年的眼神犹如绝境中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