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15、十四.来自地狱的人 复活的因由

　　沿着刃卫离开谷十三郎宅邸后可能逃跑的方向寻找着，剑心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到人，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匆匆赶来的他只看到少年站在波光鳞鳞河边，脚下，倒着毫无生气的鹈堂刃卫。
　　“宗次郎”剑心喊着那个同行了差不多六年的少年名字，走到身穿被溅起的鲜血染红衣服的少年面前。
　　月色透过树影交横落在河滩，光影交织间，少年抬头看着他，眼神冰冷，“你还是来了啊，绯村拔刀斋。”这个声音，仍然是宗次郎，但语气却淡漠疏离。
　　剑心愣了一下，半晌，才幽幽道：“死人复活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可思议，一直以来我只是怀疑而从不敢确定，但果然是你吗？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眼前宗次郎让剑心的心很痛，这些年来，两人在各地流浪，对剑心而言除了那个隐居的臭屁师傅外，叫宗次郎的少年大概是还活着的人中，自己怀抱最深感情的人了吧？
　　看着剑心眼中疑惑与哀伤，总司的杀气渐渐消散，似乎不想再直视剑心目光，悠然望着远处，淡然道：“绯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怀抱着拯救人民的理想才成为维新志士，如今的你，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的幸福而坚守自己的理念，而我不一样”顿了顿，似乎陷入什么回忆，“我并不在乎什么理念，什么民族大义，甚至，我不像近藤兄、土方兄、阿一他们一样有着远大的想法，一定要说信念的话，我的信念就是追随近藤兄和土方兄的脚步，为诚字旗走过的道路扫除障碍，我是鬼之子，是新撰组的刀，为了我想守护的东西，为新撰组，杀什么人我都不在乎。”他转头看向剑心，笑道，“所以，有些事情我非做不可，你明白吗？剑心。”这时的笑容，依旧有着那个叫宗次郎少年的样子，只是，眼中多了坚定和哀伤。说完，转身便走。
　　“你就这么想走吗？”剑心说道，“你以前的事我并不很清楚，但是，这些年我看到的宗次郎，就像三井小姐所说，是个温柔和善的人，你这种说法我无法苟同！”
　　“你这么认为吗？总是这样考虑别人，剑心你就是太善良了。”总司回过头，在半明半暗光线下，他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悠远而不真实，“你放心吧，新撰组毕竟已经不存在了，我也没有那么多要杀的人……身体变小的我，在这些年多亏你的照顾，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道路，我跟你的路并不相同，也到了该告别的时候……”
　　剑心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不打算跟阿熏他们道别吗？”
　　“以阿熏个性，一定会挽留吧，我可不想拒绝那么好的女孩子，那几个家伙就交给你了。，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会砍了你哦。”少年身影消失在光影之间。
　　东京几乎没有什么人的街道上，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年独自前行，他的身影，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冲田总司是吧？”由于在世时候杀人太多，被罚落入充斥恶鬼的孤独领域中，经历数年几乎不休止战斗的冲田总司突然被股力量拉到一个纯白的世界中，纯粹的白根本无法分清天地，白色之中，一个人人站在那里，容貌和身形都很模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监督所有堕入地狱灵魂的地狱之主。”
　　地狱之主？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比当初给自己宣判判官更强大气息，冲田总司愣了一下，强行压下了由于刚才被突袭和对方强大气场压迫而产生的杀气“有什么事吗？”
　　“你的罪孽已清，惩罚结束了，按常理应该让你去转世了。”对方道。
　　终于可以结束战斗了吗？冲田总司微笑“那就请执行吧。”
　　“我刚才说了，按常理应该是这样，但是，由于一些特殊的状况，你会变回做出对你人生影响最大决定的年龄，并被送回现世。”
　　“为什么？”
　　“原因你不用知道。”也许是地位使然，对方的态度颇为高傲，“把你送过去后你在冥界的记忆便会被封印，只有当你向其它人承认你生前的身份时，这个记忆才会重现，不过从那个时候起，你便会再次得肺痨而病死。如果你一直没承认，就可以正常死去。”
　　“所以我最好不要承认自己身份，就可以活的很久很久？”讽刺性笑道，冲田总司说“还是请让我转世吧。”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大家大概都死了吧？他们不在的世界有什么意思，更重要的是，以冲田总司的心继续活着，实在是太累，转世忘记一切，不是很好吗？
　　“不行！这是我也无法破坏的规律！”那人的声音似乎有了怒气，不由分说便以人类完全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击出，即使在死后不断战斗中实力比生前强了许多的冲田也无法闪避，就这样，被击飞的冲田总司消失在白色世界中。
　　前行中的少年停止脚步，仰天随意的拨开挡住眼睛的头发，淡然微笑着，离开剑心他们，离开神谷道场，不仅仅因为自己杀了人，更因为他不希望再次因为病成为不能为大家做什么，只会让大家担心的负累。不过，之前都是跟着剑心流浪，如今，余生注定不长的自己，该去哪里呢？
　　同样怀着沉重心情走回神谷道场的剑心，面对追问宗次郎下落的阿熏等人，只得勉强编造了谎言说鹈堂刃卫是宗次郎的仇人，而宗次郎杀了他后，离开了。